首页 都市言情 冤家路窄:逃婚也有爱

62、第二卷 25 感情的无奈

  嘉懿变得像一个市井小民那样,举止间已经带上厌恶,他开始对着这个府邸指指点点,开始和他自己那个王府作比较,每每独坐在小屋的时候,总是自言自语。

  “这装饰的是个什么东西,一点也沒我的嘉懿王府好!”

  “这是什么烂吃的,都是些劳什子,一点也沒有中原好!”

  嘉懿开始变得像那种集市上沒文化随时吵闹谩骂的人。虽然他一点也不想,但是看着佐唯和瑶澈那么亲昵的黏在一起,他的胃就像长期沒吃饭一样冒着酸水,其实他只是不想说,是心酸。

  “落魄的王爷,你要知道,现在是谁保着你,是我保着你!”

  一看到佐唯,那天那嘲讽就又如走马灯一样回到自己的耳边,于是嘉懿猛地关上窗户,眼不见为净。

  瑶澈回头,瘪瘪嘴:“他在干什么?”

  “我们不去管他!”

  瑶澈却摇摇头,冲着佐唯挤挤眼,笑的有些小小坏,佐唯当即心领神会,两人手拉着手,十指相扣朝嘉懿这边走來;

  嘉懿从窗户的夹缝看到他们走过來,心中更是气结,自己倒了杯茶背对着门坐着,门“吱呀”一声开了,佐唯先进來,带着调笑声:“最近过的可好,在我这住的可还习惯!”

  “不看到你我会更习惯的!”

  佐唯并沒有生气,瑶澈冲过來挡在佐唯面前,一脸的娇蛮,手指指着嘉懿的鼻尖,道:“我听说了,你现在是过街老鼠,被人喊打喊杀的,是唯哥收留你保着你,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竟然这么和唯哥说话,这是唯哥宽宏大量,若是我,就先打你一顿,再轰出去!”

  她说的气势汹汹,即使以前的瑶澈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但是感觉与现在完全不相同,以前的瑶澈眼神是清澈的,都说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那证明瑶澈那时候心无杂物,而现在,她的眼神和佐唯一个模样,都是那种带着半含笑,半是邪恶的感觉。

  这看的嘉懿很不舒服。

  于是嘉懿拍开瑶澈的手:“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沒这么说过我!”眼神幽幽的,和看向佐唯的完全不一样。

  嘉懿又道:“以前你也和我一样四处逃窜,就是你口中的‘过街老鼠’!”

  瑶澈看着嘉懿的脸,一挥手:“搞不懂你在胡乱说什么?有病!”

  蓦地嘉懿拍桌而起,他隐忍了很久,他觉得谁都可以说他,但是唯独瑶澈不能,瑶澈当初和他朝夕相处,一起躲避追兵,更不能理解的是,明明以前天天在一起,现在却连认识都不认识他,这让嘉懿怎么接受。

  以前一个天天在你面前又笑又闹的人现在却变成另一个样子。

  不,或许瑶澈本身的性格并沒有怎么变,一样的爱逞强,一样的沒有自知之名,只不过眉宇间少了些仁善和单纯。

  “你干什么?”

  “出去,出去!”

  嘉懿推搡着瑶澈和佐唯向外走,其实他连想杀了佐唯的心都有。

  “喂,喂!”

  “唯哥,他怎么这样!”瑶澈转身要找他算账,谁料刚想再进去,那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让瑶澈撞了一鼻子灰。

  “你!”

  瑶澈快要气炸,从小到大,在她的印象中还沒有人敢这么说她,甚至沒有人敢把她轰出房间,除了爹爹更沒有人敢这么大声跟她说话。

  “你给我出來!”

  佐唯却一把拉住她,手指轻点她的小鼻子:“瑶澈,何必跟这种人生气,你今天不是还要看番迪的杂耍!”

  “可是唯哥……”

  “算了算了,走吧;

  !”

  其实如果瑶澈回头看看,便能看见佐唯那一抹笑意中夹杂着戏谑和满足,还有一种胜利。

  傍晚,嘉懿一个人在园子里赏月,似乎因为心情不好,他连月亮也开始讨厌,觉得番迪的沒有中原的好,可是天空只有一片,月亮只有一个,在哪里看都是一样的。

  回到屋子里,见桌上放着一叠点心,他想或许是哪个婢女送來的,因为时常有些婢女送來几盘点心,这也是佐唯叮嘱过的,东襄王府平日里贵客颇多,还都是朝廷上重位之臣,难免有认识嘉懿的,要让番迪王知道府里藏着这个人,还是番迪王最忌讳的人,总是不好,所以为了不让嘉懿上得前厅,就让婢女多加看管,婢女便常常以更换点心为由來执行命令。

  这次想必是知道嘉懿在花园里,所以才沒有去禀报。

  嘉懿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另一个国家被囚禁是一件很伤感的事情,可是他又实在沒有地方去,回去,回中原,,被父皇知道了,番迪和中原就更不可能复合,自己无非是一个历史上的罪人。

  留在这里,看到佐唯和瑶澈在一起就很反感地想吐。

  他承认自己很喜欢瑶澈,但是爱吗?这几日他反复思考这个问題。

  拿起一块点心放到嘴里咀嚼,咽下去的一瞬间觉得喉咙火辣辣的。

  “这……”

  “嘻嘻,嘻嘻,辣死你,辣死你!”

  瑶澈从花园的后门直跑过來,原來这东西是她放的,她似乎很开心,依旧孩子气的拍着双手大叫:“让你推我,辣死你辣死你!”

  嘉懿的胃开始逐渐痉挛抽痛,面色一下子惨白下去,他甚至忘了,瑶澈已经不是原來那个傻呆呆的女孩儿。

  他的手捂住胃口,腰有些弯,但是还是有些落寞地看着瑶澈。

  “你,你干什么那样看我!”

  “喂,你说话啊!啊呀,你那眼神看得本郡主好不舒服!”

  瑶澈后退两步:“看什么看,我是故意的,痛死你!”

  痛死你,瑶澈知道他的胃痛,,不,这是不应该的,瑶澈不是沒有之前的记忆了,。

  嘉懿起身一只手拽住瑶澈的胳膊:“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不是记得什么?你是不是记得我,!”

  “干什么?”瑶澈推开他,从腰间抽出鞭子抵在面前:“我说什么了!”

  “你知道我胃痛,证明你还记得我!”

  “我不知道,我说了吗?!”

  嘉懿踉跄两步,有些挫败感地坐倒在地,起初还是看着瑶澈,希望她能做出点关于记忆的回应,后來才发现,那一句可能连瑶澈自己都无法讲出原因,他最后抱着双膝将拳头抵在胃部,低喃一声:“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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