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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美女别冲动(上)

  杏儿说话时的样子很可爱,身上也散发出扑鼻的香气,很成熟很诱人的大姑娘样子,论年龄,她今年才十六七岁吧。

  “你怎么不去学校?”想到王霸父子三人敢给自己来下马威,陶然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把你们扔鱼塘里?哧,不够,老子还要玩玩你们家的大闺女!

  看在这闺女待人实诚,说话和气,一桌酒菜赔本伺候,过过嘴瘾就是了,否则,哼!老子可是有名的看谁谁怀孕!

  这女孩确实妩媚。

  杏儿刻意地描眉画眼儿,妆扮出时髦女郎的滋味,甚至有了风尘气息,仍然不脱青春美少女的底子,她的身材并不成熟,可是,那紧蹙弹力的衣服,贴紧了颀长苗条的身躯,将两只小兔兔勾勒得隐隐约约,诱惑万分。

  “高职高专的烹饪专业,高三,一周歇两天呢!”

  “你怎么不读普高?”陶然听说,杏儿的娘上学时就聪明伶俐,要不是被王霸玷污强娶,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爹嫌花闲钱!”杏儿愤愤不平地说。

  陶然啧啧两声,不再问话,看王霸这几年混的摊子,上千万资财都没有问题,怎么跟自己的闺女还这么小气狗痘?

  杏儿对陶然也很好奇,询问他的经历,问他脸上的伤疤。陶然认为她是好奇加无聊,否则,自己被伤疤破坏了的脸蛋,怎么会吸引女生?

  “陶然哥,你是复员还是探亲啊?”杏儿双手交叉,逗弄着自己雪白的下巴。

  “什么意思呀?复员和探亲的招待费不一样啊?”陶然盯着她的眼睛,那里是清纯的小溪,不像其他部位那样引人犯罪。

  “如果你探亲的话,走的时候呼我!”杏儿莹白的编贝反复咬弄着自己的粉唇,突然下定决心地说。

  “嗯?”陶然没有听清楚。

  “我想跟你走!”杏儿紧张地打量着陶然。

  “走……”陶然震惊得咬疼了自己的舌头。这还是农村的好姑娘吗?

  “陶然哥,你不是在非洲维和吗?什么几内亚啥的?”杏儿的眼睛乌溜溜的很有光泽。

  “谁说的?”

  “尹冰姐姐回来看望大伯的时候说的,村里人都知道。”杏儿笃定地说。

  她口里的大伯就是陶然的爹,一个村子里的人,对长辈差不多都叫尊称,就算不同姓,也有规矩。王霸虽然霸道,见了年纪长的,还能尊敬呢,有种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觉悟。

  一提起尹冰,陶然就想到了她瀑布长发在床上摇曳的情景,这小媳妇儿能耐啊,不仅守住了身子,还给自己钓来了一个大闺女在家里等着吃,不禁乐了。“跟我走干吗呀?你去非洲留学?”

  “不,反正不想在家里!”

  “为什么?”

  “不想就是不想!喂,陶然哥,你答应不?”

  “不答应!你还是学生,好好学习嘛,”虽然心里有一群小馋虫在麻酥酥地爬动,眼睛的余光也自动地扫描着女孩的米米,陶然已经有些口干舌燥的,还是道貌岸然地说教。

  “什么学生?人家都大姑娘了!”杏儿撅起嘴,“照我这年龄,人家回族的闺女都结婚好几个了!我们同学!真的。”

  早熟,早恋,哦,不不,内地的回族青年早婚是民族习俗,你跟着起什么哄?嗯,一定是狗血影视剧看多了,青春骚动!

  “说实话,为什么想跑到非洲受苦受难啊?是不是脑袋进水了?”陶然拍拍酒瓶子,“昨夜偷喝酒了?喝多少?”

  “不是!”杏儿愤懑地摇着脑袋,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终于撇撇嘴说:“陶然哥,我爹要我和城里头张副市长的儿子处朋友,哎呀哦,那个贼眉鼠眼的小流氓,我呸!看一眼都恶心!”

  太……可爱了。这小姑娘的样子。

  陶然笑了:“你不喜欢他,可以跟你爹说,和他争,或者叫你娘出面,我不信你爹强迫你!”

  “嘘,那个老流氓!”脱口而出以后,杏儿自觉失言,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恐惧地看着陶然。

  “怎么?你爹怎么你了?”陶然大吃一惊!

  王霸的流氓习气村里人都知道,娶杏儿娘前,已经欺负过不少的女孩子,还和几个媳妇们不清不楚,农村中,更有些隐秘的事情,禽兽霸占自己闺女,生了孩子的都有!陶然的意识里,王霸动自己闺女的歪主意,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这个老混蛋敢动自己的闺女,麻痹,老子要替天行道,掐了你的小鸡鸡!

  “什么怎么呀?”杏儿瞪圆了眼睛。

  “哦,没有什么!”陶然云淡风轻地掩饰。

  杏儿的脸羞红了:“反正,陶然哥,我信你,我愿意跟你走,到了非洲,我不连累你,不要你养活,我自己打工,开中餐馆,凭着我的手艺,我不信自己过不好!”

  傻妹妹,有多少怀揣理想的中土大唐的妹子到了非洲,却做了鸡子!

  陶然轻笑一声,“杏儿,看在你成本价招待哥的份上,哥跟你说句真话,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该上学该怎么,别胡思乱想!”

  “不!陶然哥,你不知道,张市长家的小流氓可坏了,昨天夜里来,钻我屋子扯我的衣裳,我呸!坏痞子!”杏儿用手抚摸着胸前的兔兔,心有余悸地说。

  陶然被她抚摸兔兔的可爱样子诱惑得浑身燥热,心里噗通噗通狂跳,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换了她的手:“难道你爹和你哥都不管?他们昨夜不都在农庄里吗?”

  杏儿气哼哼地说:“他们在,我呸,还不如不在呢,我把那个小流氓撵走了,脸上抓破了,我爹和我哥反而把我骂了一顿!哼,我肯定不是亲生的,要不,谁不向着自己闺女和妹妹?反正,我是伤心透了!我想走!”

  “禽兽!”

  “禽兽不如!”

  陶然和杏儿先后咒骂道,随即,嘿嘿嘿笑了起来。

  陶然饿坏了,又有军人的习性,边说边吃,风扫残云,不多会儿将满桌酒菜对付得差不多了,打着饱嗝,半斤酒的热度也徐徐上了头:“你爹和你哥也是好心,现在谁不在攀着高枝儿?这点儿上,听你爹的没错儿,他不会害你!”

  杏儿的名字没有起错,确实是杏儿,鲜嫩洁白的脸庞,浸染出殷红色的香腮,好像薄胎的瓷器,令人怀疑其真实性。

  “陶然哥,你一直看人家干吗呀?”杏儿嗔怪地问。

  “我想吹吹你的脸。”陶然说。

  “你,陶然哥,你怎么这么坏呀!我不许你亲!”杏儿双手捂脸,表示坚决反对。

  “不是,杏儿,你的脸皮那么薄那么嫩,哥哥想验证一个词儿,吹弹得破!”陶然说着,抓住了杏儿的水,撅起嘴巴,朝着她的脸上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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