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殿下!”那边马上有人叫道,不多时,一队装备整齐的士兵就来到了我面前。
当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大吃一惊:难道……难道我遇到了我国的逃兵吗?只见一队约二十名士兵中,穿戴整齐的竟然只有队长,其余的不是没戴头盔就是忘了佩剑,更有甚者,连盔甲都没有穿好,露出了里面的……好象是睡衣吧!可能是半夜急着找我,被长官从被窝里揪出来,根本没有时间穿好的原因。
当即不顾士兵的颜面,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那个队长身体晃了晃,没有说话,可我估计头盔下他的脸,应该已经象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吧!
正当我在想象队长的表情时,耳中传来的一阵大叫立刻让我闭上眼睛捂住了脑袋:“哦――原来阿雅躲在这里啊!为什么捂住脑袋呢?我又不会总敲你那里,即使舍得你,也舍不得那漂亮的黑发啊!”
不会敲才有鬼了,哪次遇见你没被敲过啊!
声音的主人,就是父王的姐姐,我的阿姨――克莉斯_撒冷!传说中的她有着全国男人都为之着迷的天使面孔,连风之女神都为之嫉妒不已的迷人身材,但是真正了解她的人,却绝对不会把她和魔鬼以外的任何东西联系到一起。
和阿姨在一起……简直是折磨啊!无论在何时何地,她总会找出任何借口来拉扯我的头发,当我问她是不是想要我的头发时,她却回答:我只是喜欢而已,并不想让如此美丽的头发离开它们的生长之地啊!说完还更用力地扯着。
另一个嗜好:敲脑袋,也是一个噩梦:在和我说话时,克莉阿姨的手总是毫无意识地,却极有规律地敲着我的头,而且力道大得惊人,导致我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和她对话,经常被耍。
噩梦般的回忆被克莉阿姨的惊叫打断:“阿雅,怎么回事?为什么浑身是伤啊!”感觉有人将我抱了起来,不停晃着,伤口的剧痛让我睁开眼睛看,阿姨美丽的面孔就在我面前,她正在向旁人大叫:“牧师,牧师呢?快叫他来!”
失血过多的眩晕和伤口的痛楚,让我眼前事物渐渐模糊,只知道在我昏迷前的一会儿,看到一个牧师绕过树木,匆匆向我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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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腹部好痛,记得是被克拉古伤的,好讨厌哦……
背上也不好受,好象是安德队长打的哦……等等,我在哪里?!
马上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的纱帐,我松了口气:回来了!
刚想起来,却听到父王的声音:“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么……”
好奇心又来了,于是决定就这么躺着,听听父王到底和谁说什么。
“陛下,绝对不会错的,安德出了七分力,竟然只和他战了个平手,看来预言是真的了。”兰老师的声音?看来不止两个人嘛!
“无论如何,请陛下下令全国通缉令,务必将那个魔族王子捉拿!”宰相马克斯_威利?而且,他们怎么知道克拉古是魔族的?
“这件事暂且不管,兰,贝特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腹部的伤是她自己的剑造成的,背上明显是被剑气所伤啊!”剑气?什么东西?
兰老师回答道:“陛下,公主殿下的伤……背上的确是剑气伤的,被安德……而腹部的伤,只有等公主殿下亲自解释了。”
“哦,安德伤的?是不小心的吧?兰,你贝特醒了吗?”
看来无法装下去了,于是我“腾”地坐起来,将走近的兰老师吓了一跳。
果然,在我房中的只有我,父王,兰老师和宰相马克斯_威利,似乎是怕人知道,连窗帘都拉得死死的。
既然如此,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吧!反正我也想听听那个预言:“父王,让我解释可以,我还可以告诉您很多您不知道的事,但是您要告诉我那个预言,好吗?”
三人显然被我的话吓住了,一时间,房内安静得可怕,我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待。
最后,父王的脸色边得凝重了,好象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道:“贝特,是时候告诉你这个预言了,关于你的未来,大陆未来的预言……”
不用这么严肃吧!而且,关于我和大陆的未来?难道有两个预言?只有等父王的解释了,希望不是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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