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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七章

迷糊姐姐酷弟弟 破线 20198 2026-08-18 21:05

  

  这个笨蛋居然敢喝酒,还喝醉了?原皓不敢想象,假如他没在这里会出什么事。。很有可能那男的送她进屋,然后趁机占便宜!越想越是气,是学生就安全了吗?这年代不知道有多少师生恋发生。

  可是这个傻瓜还傻呼呼的依在他怀里,睁着一对晶亮的眸子,欢快的说,

  “阿皓,我今天好开心啊,我唱歌了呢,他们都说我唱的好听。以前小时候妈妈说我是南瓜嗓子,所以一直不太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唱歌!”她说着又哼哼唧唧起来,还开始挣出他的怀抱试图跳舞。不过看那歪歪倒倒的身体实在危险。他一把把她拽到怀里,崩着脸问,

  “你喝醉了吗?”

  她抬头用涣散的眸子细细看了他一会儿,摆头坚定的说,

  “没醉!”

  他恨的掐紧她的肩膀质问,

  “没醉你还让别人送你回家?还敢跟个软体动物一样没骨头的靠在别人身上!”

  她揉着太阳穴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好一会儿,突然灿然一笑说,

  “阿皓,我唱歌好好听的,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原皓感觉她醉了,可是如果她醉了,说话不会这么清晰,还能这么准确的叫他的名字。想到他打十几通电话她都没回,还穿成这个样子跟别的男人混到半夜三更才会来,他气的手一扬啪啪啪朝她的小屁屁上挥去。

  每一掌都力道十足!打到第十下时,夏乐突然哭了起来,嘴里连连叫着疼。原皓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他们的初次那晚,手也舍不得打了,只是心里的气实在难消,把她抱到怀里厉声问,

  “以后还敢不敢晚回家?”

  “你打我?我讨厌你!”夏乐睁着泪湿的眸子气愤的喊。这会儿因为疼痛,眼神特别清醒!

  原皓睨了她一眼,好整以暇的问,

  “醒了?”

  夏乐“哼”一声偏过脑袋,试图要坐起身,脱离他怀抱。她可以忍受他的坏脾气,但怎么也不能忍受他的“家暴”。

  “你说,今天送你回来那男的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穿成这样?”

  夏乐也不知道是喝了酒胆有些大,还是平常被压抑的今天突然爆发了,扭头瞪着他就吼,

  “什么那男的?他是我学生。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漂亮!你别没事找事,我要去洗澡!”

  “站住!”原皓一想到打开门看到那副画面的瞬间,就气怒难平。她依在那男的怀里,那男的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亲昵的掐着她的脸,嘴都快贴上去了,谁会相信那是一对师生,而不是一对情侣。

  夏乐才不管他的冷喝直直的往浴室走。原皓大步跨过来,拉住她,皱着眉说,

  “总之,你以后不准单独跟他出去!”

  “我爱跟谁出去你管不着!”夏乐想到他一个星期连条短信都没有,心里就气的慌。不知道谁嫁的老公,像她这么悲催。

  “你什么意思?”原皓脸色冷厉。

  “什么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他是我学生,我关心他怎么了。再说我们全班同学一起,能有什么事发生?别人才十六岁,你不要什么事都想的那么邪恶,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流氓不要脸?”

  “我流、、、、好,我不管你!”原皓气的砰一声甩上卧室的门。

  夏乐站在那里呆愣了一会儿,摆了摆头,好像酒意又上来了,晕晕的,赶紧进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因为没拿衣服,只好围着浴巾出来。去扭卧室的门,门居然反锁了。她敲了两下没反应,于是她生气的喊,

  “原皓,开门!”

  结果仍然没反应。

  她真的气到无语。一个大男人发起脾气来,居然把一个女人反锁在门外?她恨恨的踢了两下门,脚疼的倒吸气,蹦着跑到另一个房间,结果这个卧室因为太久没睡床上落了许多灰,而且到处都摆满了书。

  夏乐站了一会儿,只好窝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冷,她也懒的求饶认错,感冒了更好,让那个臭家伙后悔去吧,居然把一个女人反锁在门外,真是气到要笑出来了。

  迷迷糊糊中竟然睡着了。

  原皓很生气,他明明是关心她,结果被她说成那种人,用那种瞧不起的眼神与鄙夷的口气。难道他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吗?难道他是一个蛮不讲理,会无缘无故吃醋的人吗?

  如果说以前的送脚链只是怀疑的话,那么今天的见面,让他可以完全确定那个男的对外面那个笨蛋是有爱慕之心的!

  她以为这世上的男人都像他这么有定力,说能撑到结婚再碰人就真的撑到结婚再碰人?

  他一直努力着让她保持着她的单纯,今天又实在气恼,她的单纯愚笨。

  一直生气的坐在那里到半夜,看了看身边空着的床铺,才起身打开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发现那个倦在沙发里小小的身影,叹息一声的走过去。

  摸到她皮肤时,上面一片冰凉。他的心又不由自主的心疼起来,真是个笨蛋,都不知道盖个被子啊。

  一边抱着她朝卧室走,一边有些失落的想,人为什么要吵架啊,开开心心不好吗?

  看看刚刚的几言几语,弄的他生气,她也不好过。

  早上起来有些头疼!夏乐按了按脑袋发现自己是在床上后,扭头看了眼身边,床铺是空的。

  她换了衣服出卧室,原皓居然穿着围裙一副居家样子的说,

  “快洗脸刷牙,我煮了粥,还煎了两个蛋!”

  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夏乐一直在消化原皓会做饭这个事实。因为据她所知,那家伙就是吃泡面吃到吐,也不会动手做一次饭,可今天早上他竟然破天荒的动手做早餐了!怎么?想向她示好道歉吗?

  她才不会轻易原谅他!怎么能动手打她的屁股,还冤枉她与学生的纯洁关系?她觉得那种事情连想都不能想,连想都是一种污辱,更何况原皓还说了出来。

  夏乐在洗手间里就想好了,一会儿决对不能轻易的和好,一定要让他受到点教训。

  盘子里的煎蛋黄黄的油光泛亮,没有一点儿烧胡的样子,反而四周有着炕焦的金黄色,金亮的样子看的人食欲大增,实在没想到,从来不下厨的原皓会煎出这么秀色可餐的蛋来,不免意外的多看了他两眼。

  反正煎都煎好了,不吃浪费嘛!她努力压住内心中的喜悦,装作淡定的样子,面色平淡的坐下吃早餐。

  刚咬了一口煎蛋,嚼了几口,就美妙的想惊呼上帝!她无法形容,只觉得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煎蛋,脸上享受的表情不由的露了出来。

  原皓安静的等她吃完早餐后说,

  “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更不应该说一些误会你的话,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你明白吗?”

  夏乐看到原皓真诚的双眸,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而且听到原皓说“对不起”那三个字,她的心里竟然格外的心疼。她宁愿原皓再打她骂她都不要对她说那三个字,因为原皓在她心里是无所不能的,是高傲的,怎么能像一个小小的她说对不起呢?

  她压下心里的酸涩感,忍住泪意低头说,

  “你不要这样说啦,是我不好,我昨晚喝了点酒,有些胡言乱语了!”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和你学生间有趣的事吗?我最近为了想快点和你见到面,一直忙着处理公事,都没有多关心到你!”

  夏乐一听这话,心里立马就喜滋滋的了,原来他也有想她的。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的更加贴近了,夏乐就从她当实习老师开始讲起,等讲完后夏乐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原皓的大腿上,还搂着他的脖子。

  “其实我以前一点儿都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当个老师,可是看到一个混学生因为我而变好后,我就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值得的。阿皓,你能明白我的心吗?”

  原皓亲亲她的鼻间笑说,

  “我当然能明白,你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小天使嘛!”

  夏乐灿然而笑,心里甜蜜的冒泡泡。这样的原皓多好啊。

  “我去洗碗!”她笑完后主动提议。但是他舍不得松手,见她要起身,直接吻住她的唇。

  知道他想做什么后,她害羞的说,

  “不要了,我去学校快迟到了!”

  他深情的眸子望着她请求的说,

  “为我迟到一次不好吗?”

  于是一大清早,房间便传来了春天的气息,热情而又奔放的春天,甜蜜而又激情的春天,美好而又美妙的春天。

  夏乐出门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太阳高高挂起,不过她嘴角的笑一直没消退就是。还好,早上没课,去晚一点没什么关系。

  晚上放学时,她正好遇到几个学生,然后就边走边谈学习方面的事,郑宗毅也追了上来,一直想说话的样子,但看着旁边叽叽叽喳喳的女生,一直没机会开口。好不容易到了校门口,大家就要分道扬镳了,几个女生突然怪叫道,

  “哇,看,好酷的男人啊,这是哪里来的极品啊,是不是哪个模特在这里拍广告啊!”

  “真的耶,发现没,他好像在看我们这边!”

  夏乐随着女生的叫声抬头望去,那是一抹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怎么说呢,也许是天天看到他,对他的所有一切都习之以常,所以反而不觉得他很帅或者有什么特别魅力了。这样远远望去,他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一身休闲穿在他身上的气宇轩昂,倒掩盖了不少他原本冷酷的气息。颀长的身影微靠在车身前,头微微左侧,线条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适度的春风吹来,说真的,那真像一副悠闲的美男图,说他是模特一点儿也不假,这样完美的他,当然让她陌生。

  夏乐笑了起来,心里也升起了自豪感,看,她的眼光是多么好,嫁了一个这么出色的男人。

  原皓看到夏乐,自然也看到了紧紧跟在夏乐的身后的郑宗毅,他眼里闪过一道光,然后摘下墨镜,只听到旁边所有女生的惊呼声。

  “哇,好帅,好帅,他是哪个明星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我是不是太无知太out了?”一个女生心碎的叫。

  夏乐闷笑不已。一边的郑宗毅嘴角直抽,直翻白眼。心里暗骂,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女生,有什么帅的,有个臭皮囊有什么用!

  原皓迈着潇洒的步伐,一步步朝夏乐走来,然后温柔的问,

  “下课了?”

  夏乐点点头说,

  “嗯,等了很久了吗?”她蛮喜欢这样的惊喜的,如果再加上一束花就更好。

  “没多久,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做!”

  那几个尖叫的女生连连拽着夏乐的胳膊悄问,

  “夏老师,他是谁啊,他是谁?”后面就差一句,赶紧把他介绍给我吧。有这样的男朋友,拉出去压马路也很有面子啊。

  夏乐笑笑不避讳的甜蜜说,

  “我老公!”

  “啊,不是吧,夏老师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而且还嫁了个这么帅的老公?”一看那气质应该也是个有钱的主吧。那不简直就是高富帅吗?

  郑宗毅一脸死会的站在那里。她手上不是没有戒指吗?怎么结婚了?心一层层跌落到更深处,到最后似乎连身体都无法稳住。

  “呵呵,对啊,因为我妹结婚的比较早,所以没办法,我也只好跟着早点结婚了。家里的长辈们说,姐姐比妹妹后出嫁不吉利!”

  “噢,那夏老师,你是怎么找到一个这么帅的老公啊?”

  夏乐笑着指指天说,

  “当然是老天赐给我的啊!好了,赶紧回家吧,路上小心哦,特别是过马路的时候要注意,别一路疯疯闹闹的!”

  几个女生又不耐的翻起白眼叹气说,

  “唉,夏老师,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必这么罗嗦吧,赶紧去和你的帅老公约会吧!”

  夏乐含笑的勾着原皓的胳膊一步步往车那边走,同学们羡慕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那真是一对金童玉女。男的高大,女的纤细。男的稳重,女的娇俏。

  “真是好羡慕啊,我也不要读书了,赶紧去找个帅帅老公好了!”一个女生羡慕的说。

  另一个女生拍下她的头骂,

  “算了,阿娇,你别做梦了,你有人家夏老师那么漂亮吗?就算是帅哥也落不到你头上!”

  人潮渐渐都散去,只有郑宗毅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久好久还望着他们车消失的方向。

  第一次真心的喜欢上一个人,喜欢到想和她分享所有的一切,喜欢到想把自己的全世界献给她,喜欢到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仍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喜欢到开始期待、、、、、、

  可是,她结婚了!当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感觉不仅仅是师生间的喜欢时,他挣扎了很久。他可以不顾一切的追求她吗?他能在以后的日子不惧世俗的眼光吗?

  因为太喜欢,因为太想抓住,所以他觉得他是可以的。他能保护她,他能当她温暖的港湾。但是,他刚这么说服自己,却发现眼前有更大的难题。

  她结婚了,她和他的老公看起来那么幸福甜蜜!

  那么他是做什么的?老天安排他与她相遇又有什么目的呢?难道他就只能悲催的当个炮灰,远远的望着她幸福?

  他好像还没那么伟大!他转身失落的不知道要走向哪里。

  车徐徐前驶着,夏乐心情很好的坐在车里,嘴角含笑,望着窗外的风景。

  原皓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直在笑,忍不住轻问,

  “笑什么?”

  夏乐笑说,

  “刚刚学生们都夸你帅啊酷啊之类的,我突然就想到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又黑又瘦又小的,根本没有半点帅的样子,然后就忍不住的想笑!”

  原皓脸色一瞬间有些糟,刚好前面有个车一直挡道,要超不超的样子,他烦燥的按了几次喇叭又沉声说,

  “你就不能忘记?”

  “我当然不会忘,只是可惜当时为什么没给你拍张照片,哼哼,等将来给孩子看,告诉他们说,看看,你爸爸原来长的就是这么丑的!”夏乐得意的说。

  “是有点难看,但还称不上丑吧!”原皓强调。他那时候又没喜欢的女生,当然比较没那么注意外表,也不怎么照镜子,所以对那个时候自己的长相印象不太深。

  “所以啊,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那个暑假我天天为你做营养的饭菜,你才长不到现在这么高这么帅!”

  “所以啊,为了感谢你,我以身相许了不是吗?”原皓很自然的接口。

  夏乐头扭到一旁偷笑。好一会儿才笑完问,

  “我们去哪啊?”

  “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吃啊!”

  “我以为你要带我去外面吃!”这几天跟郑宗毅天天去外面吃,好像有些习惯外面吃饭了。

  “废话,家里有免费的佣人干嘛不用!”

  夏乐又气的伸手掐他。看看,这人多么讨厌,让你高兴的忍不住笑的人是他,让你气的想掐死他的人,也是他。

  买好菜回家,夏乐一直缠着原皓让他做饭,以她早上吃的那个煎蛋的水平来看,原皓应该是个厨艺很好的人,只是深藏不露罢了。

  可原皓死活就是不动。他说他不喜欢吃自己做的饭,坚决不动手。

  夏乐无奈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先是像无尾熊一样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见原皓明明脸都红了,还是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她干脆霍出去的跳起脱衣舞了。

  不过她今天穿的青翠色的内衣,而且是C杯的,那一身青翠映的皮肤更加雪嫩。她刚脱完衣服还没来得及跳,就被原皓一把拦腰扛到卧室里去了。

  夏乐看他情动,故意不配合,非让他答应做饭不可。

  原皓被她迷的精虫上脑,不管什么都含糊的答应了,而后美美的“饱餐”一顿。这会儿他正式给夏乐更名了,不叫“笨蛋”了,而直接改成小妖精。

  夏乐累的都要晕了,可心里还是想着他做饭的事,软软的推推他说,

  “去做饭!”他起身去做饭,那她就可以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刚好可以缓缓精神,醒来后就有大餐可以吃了。

  原皓看她还有力气,直接翻身覆了上去!早让她出去跑步她不去,哼哼,斗体力,她怎么比的过他?

  夏乐再次睁眼的时候,是被原皓拍醒的。他把他的大衬衫套在她身上,就抱着迷迷糊糊的她起床来到客厅的餐桌前。

  夏乐被香味唤醒,看着满桌子的菜,感动的一塌糊涂。而且原皓做的菜就跟五星级的饭店做出来的一样好吃。她吃的撑到路都走不动,肚子也鼓鼓的。还好原皓一直抱着她,她就那样软软的瘫在他怀里。

  放下筷子后,她回头勾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软软的撒着娇说,

  “阿皓,你做的好好吃哦,看我的肚子撑的都快变成小西瓜了!”她低头皱眉嫌弃的瞪了瞪自己鼓起来的小肚皮。其实她这样撒娇是有目的的,希望原皓下次还能做这么好吃的东西给她嘛。

  原皓温柔的揉着她的肚子,手指诱惑的低声说,

  “既然吃的这么饱,不消化不行,应该做点运动!”

  “做什么运动?”夏乐有些傻的问。她现在根本撑的动都不想动好不好?

  原皓没有回答她,直接用他的行动回答。夏乐可能是有些累,又或者吃撑了动不了,竟然就没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她是比较保守的姑娘,每次原皓想要在床以外的地方和她亲近时,她都是抵死反抗。这会儿全身软的像棉花一样,什么都顺着面前这个如狼似虎的人。

  原皓心里暗笑,原来这个呆瓜这么好哄。他哪里会做什么饭菜,只不过打电话叫人送来的外卖,然后再倒到自家盘子里了而已。不过,看她吃的那么开心,他也不说实话了。

  但是她傻傻的样子依在他怀里,软软的勾着他脖子可爱模样真是招人疼。疼的渴望的身体都痛了,好似怎么疼她都疼不够一样。

  大衬衫下的她光溜如一个初生的婴儿,他一点一点的啃着咬着,把独于他的宝贝“食物”慢慢拆吃入腹。

  一点点的逗弄她,听她发出轻呤迷糊的咕哝声。又或者极有耐心的折磨她,看她拱着身子朝他靠近像个吃不到糖小孩儿一样直叫唤。又或者用力把她推到极致,让她在颠狂之中昏迷着吐出他的名字。

  总是在每一次的靠近中,发现更好玩更有趣的一面,而她就像一个永远能被人不断发掘出有趣事情的宝贝,让他着迷,让他不舍放手,让他怎么要也要不够。

  夏乐第二天破天荒的睡到十点多。心里恨到不行,原皓那家伙昨晚坏极了,老是逼她。她恨的要死,下次再也不吃那么撑了,弄的她都懒得动,只得被动的任他压榨。连连打了电话去学校办公室,还好老师善意的把她课换到下午。

  餐桌上的盘子还乱七八糟的摆在那里,她无奈的望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人,整理好厨房才换衣服出门。

  临出门前有些恼恨,故意把原皓反锁在屋里。他不是喜欢睡吗?就让他睡个够好了。坏蛋。

  到了学校才知道出了大事。陈娇出车祸了,听说还在抢救中。他们班的学生一听她来了,下课就都跑到她办公室,商量着中午一起去医院看陈娇。

  夏乐隐隐想起昨晚放学时,陈娇也是跟她一起的,当时走的时候,她还特意交代了让她们过马路小心,难道她记错了?

  她看向杜双双疑惑的问。

  杜双双低着头惭愧的答,

  “对不起老师,我们、、、、、笑的太高兴了,所以忘了看路!”

  夏乐一听连骂都骂不出来,直接无力的撑住头。她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些孩子。她们长着耳朵,却永远听不进大人的话,总觉得别人说什么都是害她。她们年轻自信,总觉得这世上的许多意外不会落到她们身上。

  总是再受了教训后才开始正视别人的话,总要别人拍着她的肩膀提着她的耳朵交待,她才能记住别人的话。

  每一年全国不知道出现多少马路交通事故,而这其中大多是孩子!为什么是孩子?因为他们不够重视生命,不长记性。

  正因为她懂得这些,所以才一次次不厌烦的交待大家过马路要小心,可结果,祸事还是发生了。

  一个个才十五六岁,真要落个残疾那可怎么办?余下的生命怎么走?难道个个都能当张海迪?

  “算了,你们先出去吧!”夏乐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一种无力感,就像你明明很小心的去预防了,但那些你不想看到的事,仍然出现了。

  她不知道怎么做,她也无法做到不伤心不难过,因为那是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

  郑宗毅看了看她,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走出去。他心里有些心疼的想,你又不是班主任,而且只是来这里实习的,干嘛要操心这么多啊。

  同学们之所以来找夏老师,不过就是因为夏老师最亲切最好说话一定不会拒绝她们的要求。

  中午夏乐与学生们去时,张娇已经脱离危险了。张娇一看到夏乐就哭,一直哭,嘴里连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她没想到她会出车祸,因为她每天都要走那条路,从小到大走了那么多年,早已根深蒂固的觉得走那条路没事,安全。

  夏乐叹了口气抱住她,心疼的说,

  “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也不想出这种事,别难过了,以后要好好的就行。很疼吗?”

  张娇滴着泪不说话,好久才哽咽的说,

  “要是那车把我撞死就好了,可是如今这样,我们家要怎么办?医药费这么高,我又没买保险,我爸妈就是个普通工人,为了供我读书夏天省的连风扇都舍不得吹、、、、、如果我当时再小心一点儿多好啊,老师,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害死我爸妈了,他们肯定恨死我了!”她趴到夏乐怀里哭的心碎。

  夏乐一边安抚的拍着她的肩一边问,

  “那个撞人的司机呢?”

  “交警说他只要付一半的责任,因为他没有违规!”张娇哽咽的说。

  夏乐皱眉,怎么能这样?站在她身后的郑宗毅补充到,

  “她闯了红灯!”

  夏乐瞪向怀里的人。张娇有些害怕的说,

  “我当时看左右都没车,就过了,没想到,又冲出一辆车来!”

  “当然是等到绿灯再过马路啊,不然那些红灯绿灯摆在那里干嘛,装饰啊!”

  郑宗毅撇撇嘴角说,

  “明明路上都没有车了,可以过马路,我还站在那里傻傻的等灯转绿,不是很呆吗?”

  他一说完,夏乐就瞪过去,他看了她一眼,又撇过脑袋。

  夏乐很想发火,克制不住的想吼,可她闭上眼,仍然叫自己忍住,她告诉自己,他们是孩子。

  她很严肃的说,

  “郑宗毅,我希望你收回刚刚的话,即便以后全世界的人都说你是傻子,只要有红绿灯,你一定要给我等到绿灯再给我过马路!多等那一分钟怎么了?换你一生的平安不好吗?还有你们,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你们不是神,你们是人,是会伤会痛会死的人,不要以为自己是奥特曼打不倒,生命只有一次,这次张娇是捡回了一条命,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

  很多年后,有一个享誉全世界的知名设计师,再过马路等红灯时,总是会微微一笑。那短短的一瞬,总让他想起很多东西,内心由浮燥变的平静。当他没有灵感,或者感觉人生孤寂痛苦时,他总会站到马路边,默默的看那些红灯,由红转绿,由绿转红。

  对别人来说,等红灯或许是烦燥不耐的,对他来说,等红灯好像就是一种寄托,寄托着许多东西。

  比方她严肃的脸孔,命令的口气,还有无尽的唠叨,甜甜的笑容。他知道,无论哪一个样子的她,其中都夹着浓厚的爱。

  而那些爱教导他,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要珍爱自己,感恩能活在世上的每一天。

  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慢慢张娇的低泣声传来。她哭的断断续续的说,

  “老师,我死了没关系,反正我那么平凡,学习也永远是不高不低的,但是,这样拖累我爸妈,我真的觉得比死还难受、、、、、我早上看到我爸时,发现他白头发都多了好多。我真的好希望自己赶快长大。为什么我要读那么多书啊,现在就业那么难,如果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好工作怎么办?如果等到我有钱的那一天,我爸妈不在了怎么办?可是,老师,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做了,要是我真的永远不能站起来、、、、、、”

  “不,你可以起来!”夏乐坚定的说。她扶住她的肩,望着她的双眼真诚的说,

  “你想想你的父母,他们就你一个女儿,他们累的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如果你真的为他们着想,就应该镇做起来。我知道你心里苦,自责,但是这些话在老师面前抱怨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对你爸妈说你死了没关系好吗?如果你死了,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想看到你活的更好。至于医药费你不用担心,你看看,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人家不都说人多力量大嘛,我们一起,总会想出办法的!”

  张娇满是泪水的眼眶慢慢转向她的同学,那每一双眼里,都透着鼓励。她第一次觉得,她的每一个同学是那么可爱。傲慢邪恶的郑宗毅,毒舌八卦的刘晓燕,疯疯颠颠的杜双双,永远正数第一的尖子生杨娟。眼高于顶的漂亮公主席琴,老实沉默的班长方伟,帅气迷人的杨书超,搞笑多才的曾**,上课永远处于睡觉中的张小龙、、、、、

  原来,觉得自己失去时,还会得到这么多东西。

  她失去了健康,可是她有同学们的关爱,太阳依然温暖的洒在她身上。她抹抹眼泪,笑了起来,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蝶笑的灿烂。

  十几万的医药费对张娇一家人来说不是小数目。夏乐想了想,发动全班人跟她一起在学校募捐。当然,做这些事都是同学自己愿意做的。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只有二十多个学生愿意跟着她在外面跑。

  太阳顶在上面照,感觉不是挺烈一样,可才两天夏乐就被晒的黑了一圈。

  她好像不会累,看到有同学过来,就抱着个爱心的箱子说,

  “同学,请发挥您的爱心,捐捐善款帮助其它同学好不好?某某班的张娇同学出了车祸,家庭困难,现在需要帮助、、、、、”像个复读机似的,永远千篇一律的重复着一样的话。

  郑宗毅站在一边儿看的有些无奈。说实话,通过这次捐钱,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一毛的钱啊。他当时拿着那张一毛的纸钱细看了半天。他以为最低额度不是一块吗?怎么一毛钱还没绝世啊?

  刚开始觉得抱个箱子找人要钱挺丢人的,他就在一边远远望着夏乐,可后来实在心疼她在大太阳底下辛苦的慌,只好自己抱着箱子四处乱转,但要钱的话怎么着都说不出来。有人硬塞到他箱子里一块钱,他还瞪了别人一眼。

  他家多的是钱,需要要别人的钱吗?当然,他也说过直接给张娇二十万得了,她将来有钱就还,没钱不还也行。对于他的阔气,夏乐只是瞪着他。

  他实在不明白这女人想做什么?好好的生活不享受,非要跑到这太阳底下晒。

  整整募捐了一星期,加上他们班所有人凑起来的,也才五千多块钱。

  郑宗毅挑挑眉毛说,

  “老师,你看,我都让你别忙活了,你非要东跑西跑。你就当我一个人捐了二十万不行啊?”

  夏乐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几天学校组织春游。加上五一,就有七八天的假。

  夏乐提议他们自己去挣钱。郑宗毅第一个反对,他们还是学生,没身份证,去打工,谁要啊!

  夏乐只问谁愿意参加这次挣钱活动!

  没有人举手!

  夏乐有些失望的说,

  “你们对张娇的鼓励只有这一点点吗?我知道你们都在想,既然郑同学愿意捐钱,我为什么不接受?我只是不喜欢那种不劳而获的感觉,我只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让你们明白,只要你们有信心,你们就是可以的!”

  杜双双畏畏颤颤的举起来,杨娟举起手,方伟举起来,杨书超举起手,夏乐瞪向郑宗毅。郑宗毅一举手,连续十五个跟着举手了。

  夏乐清点了一下人数,总共二十五人。

  她一笑说,

  “好了,这次春游,老师就带你们去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所谓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夏乐外婆的老家了。她所说的挣钱就是带他们采茶叶。

  租了一个大巴,坐了三四个小时来到夏乐的外婆家。一到陌生地方大家都新奇不已。郑宗毅兴冲冲的指着那树上结的红红圆圆的果实问,

  “那是什么树?”

  “樱桃树!”夏乐一答,同学们便一窝蜂的冲上去,夏乐想叫已来不及。果然过一会儿,个个都吐着舌头说好酸。

  “那当然啦,还没熟嘛!”

  外婆家还有李子树,枣子树,桃树。除了枣子树还没果实,其它树都长满了果实,不过还没成熟。

  因为地方有些远,来回跑不划算,所以只好住在这里。这么多人,晚上住是个大问题。不过幸好村里人善良,看孩子们可爱,一家收留两个,大麻烦解决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乐带他们去采茶。当然首先要教他们怎么采。郑宗毅听完夏乐的讲解后说,

  “嘿嘿,这么简单,你看着,我呆会儿就采一把来!”有些可笑,有的同学把人家吃饭用的碗都拿来装茶叶了。

  过了一会儿郑宗毅果然采了一把回来,乐滋滋的上交,夏乐瞪了一眼说,

  “你采的太大了,老板会给你当大茶算的,大茶比较便宜哦!”

  过了一会儿杜双双来问,

  “老师,我采的怎么样?”

  夏乐看了一眼说,

  “你采的太好了,只是这样采下去,我们半天连一两都采不到!加油!”

  因为是第一天第一次采茶,所有人都很兴奋,鼓起颈儿的去采。别人手里都拿着装茶叶的器具,只有郑宗毅空着手跟在夏乐身后,只要手里采到装不下了,就会往夏乐的小桶里一丢。很快,他们的小桶就满了。

  到了中午称茶时,他们班二十几个人居然采了将近五百块,个个都兴奋的跳起来。自己凭劳动挣的钱,意义格外的不一样。

  中午外婆做了好大一锅饭。同学们辛苦了半天都很累,吃的很香。吃到一半,郑宗毅忽然跳起来喊,

  “啊,我的衣服那么脏,不知道洗不洗得掉!”

  外婆瞥了一眼说,

  “洗不掉了,那都是茶叶桨!”

  郑宗毅气的大叫,指着夏乐说,

  “不管,你给我洗,洗不干净你给我买新的!”

  夏乐眼睛一翻说,

  “活该,谁让你这个大少爷穿白色T恤去采茶!”

  看到郑宗毅无奈瞪大眼的吃瘪神情,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到了第三天时,过了最初的新鲜与兴奋,男生就觉得比较无聊了,开始疯玩起来,有的采着采着就跑河里捉鱼去了。当然,回来后得到了夏乐的一顿臭骂,那样子像个泼妇,一点儿都没有“夏老师”的亲切与可爱。

  郑宗毅看到夏乐的另一面后闷笑不已。其实夏乐是担心孩子们出事,因为听外婆说,去年暑假河里淹死了两个人,村里人都说那条河有鬼。

  被削的太狠,大家也不鬼混了。女生们边采茶边聊着偶像剧。男生们采着采着就不见了,后来找到,居然是一群人躲在茶树下面打牌。夏乐气的当场狠踢了郑宗毅几脚,她一猜这带头的人就是郑宗毅。

  可能是夏乐的表情与动作都太凶狠,下午同学们居然都乖乖采茶了,收获也很多。而郑宗毅呢,破天荒的一下午没闹没跳,还找人要了个小布袋,认认真真的采起茶来。

  夏乐知道他生气了。这么大的男生怎么说都是要面子的。她记得她刚发现他们的时候,他还笑着招手说,

  “乐乐,快点过来一起玩!”她骂他们时,他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她几脚踢过去,开始也没什么反应,仍然笑着,后来就低头默默的任她打了。

  她回想起来懊恼的不得了,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当的太暴力了,她怎么能打人呢?也许是她跟郑宗毅的关系太熟,所以那时候没踢别人,就踢他了吧?

  乡下的月光特别亮。晚上同学们都去别家休息了,夏乐看那个蹲在一边看月亮的人,叹了口气走过去问,

  “还疼吗?”

  那头没音。夏乐想了想说,

  “对不起,我今天、、、、表现的不怎么好。你们是学生,还是孩子,可能压力没我那么大。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给张娇挣钱的,那么远跑来,却躲在茶树下面打牌,你不会觉得很浪费吗?”

  “我根本忘记了我们是来挣钱的,我以为你是带我们来玩的!”郑宗毅闷闷的说了一句。

  两人之间都是沉默。好一会儿郑宗毅突然开口问,

  “你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他的双眼如同天上的星星那般明亮的闪烁。

  夏乐笑答,

  “不算吧,不过经常来这里就是!”夏乐就开始讲小时候的事,郑宗毅认真的听着。

  月光下,两人并列而坐,气氛很好。郑宗毅在心中犹豫,要不要说,要不要说!

  即便得不到回应,他也想让她知道他的感情,让她知道他喜欢她。

  他还在犹豫,耳边却听到她说,

  “好晚了,去睡吧,再坚持两天我们就回去了,明天一定好好采茶知道吗?”

  郑宗毅点点头。夏乐站起身突然身体一晃,郑宗毅连忙扶住她,手握在她腰上。

  她的腰真的好细,好像他的一只大手就给抓住了。明明她已经站好,他却忍不住更用力圈紧了她的腰。

  她的脸近在咫尺,他一低头就能亲吻到她的额头。那里一片光滑,如同天上的皎月。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

  夏乐双手移上他的肩,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边试着往后跳边说,

  “哎呀,腿麻了!”一动又是一阵抽痛传来,她紧紧捏着他的肩,缩在他怀里皱着眉等那阵疼痛过去。

  他清楚的感觉到双肩上加重的力道,可他不觉得疼,他觉得月光那么美好,星星那么明亮怀里的她是那么香那么香、、、、、他一个冲动,弯身把她抱起。

  “哎,哎,你干嘛啊!”夏乐被他拦腰抱起,吓的直捶他的肩。

  他微微一笑说,

  “你不是腿麻了吗?我抱你进去就好!”不管了,不管了,只要这一刻她在他怀里就好。只要这一刻,他仍能感受她的体温就好。

  这是多么美好的感觉,不管能不能得到,他都要永永远远的记住,他曾经用真心,那样默默的喜欢过一个女人。

  “这样不好啦,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的,现在没那么疼了,万一被我外婆看到,她又要叨唠了,老年人比较传统,看到我们这样会乱想的!”夏乐挣扎。

  “乱想什么?你是我的老师不是吗?我们还有别的关系吗?”郑宗毅很认真的眨眨眼问。

  夏乐沉默了,她再说话,倒显的她想了什么似的。

  到了房间,郑宗毅把她放到床上,脚下故意装作一歪的样子,身体突然倾倒,正好压在床上刚放好的某人身上。

  他的唇抵着她的唇。他的双手压在她的胸上,好软。

  时间停止,空气冻结。

  好尴尬!就算她真的跟她的学生没什么,发生这种狗血的事情,也足以让她脸丢光好不好?

  郑宗毅努力控制住探出舌尖的冲动,勒令自己的双手别乱动,慢慢的平起身,五秒后,笑的无所谓的说,

  “老师,你刚刚应该不会多想吧,我只是突然脚歪了!”虽然很卑鄙,但是看着近在眼前的她,他就是想更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我,我当然不会多想,郑同学,很晚了,早点去睡!”紧握双拳,力图淡定。

  “晚安!”

  “晚安!”

  等人一转身,夏乐就忍不住抓狂的捶打着床铺,那么狗血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怎么会呢?

  一道好笑的声音传来,提醒说,

  “老师,你这样捶下去会累的!”

  “啊,你怎么还没走?”

  完蛋了,她以后还要怎么为人师表?

  接下去的两天,她当然是避郑宗毅如瘟疫。

  五一过后大家回来都黑了一圈瘦了一圈。夏乐最明显了,皮肤都没以前那么亮了。原皓看了心疼的不得了,问她干嘛那么辛苦。

  她笑着答,是很辛苦,可是很快乐啊。想到郑宗毅那个白痴样就想笑,临走的那天居然跑到她面前哇哇大叫说,

  “天啦,还要不要人活?一只小鸡的智商都比我高。”

  原来是外婆家新生的小鸡到处乱跑,跑到屋里来了,然后郑宗毅怕同学不小心踩死它,就要抱它出去。一边跟着小鸡后面跑一边说,

  “别怕别怕,我带你去找妈妈!”小鸡当然听不懂他的话,当然一直努力的跑。

  就这样追着小鸡后面转了十来分钟,连小鸡的屁股都没摸到。他气急了,发疯般的咬牙说,一定得抓住这只小小鸡。

  那小鸡估计被他的疯追吓坏了,躲到堂屋堆的木条中不出来了。因为放在墙角,郑宗毅伸不进去手,只好乖乖站那里等小鸡出来。刚开始他还挺有耐心的,嘴上对其它同学说,

  “没想到这小鸡还挺聪明的,知道躲里面不出声,装不在的样子,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在外面等着了,哼,哥,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耐心!”

  结果这厮硬在外面等了半小时,那木条里面仍然没动静。他想,不会吧,这小鸡咋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莫非是憋死在里面了?

  想了想,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搬开那些木条,结果里面连根鸡毛都没有。他又把木条放回原处,趴到另一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空心过去,这个空心缝隙,足以容纳那小小的鸡身。

  顿时,郑宗毅气的跳脚,那么英明神武的他,居然被一只小小鸡给耍了!而且他明明睁着大眼的,什么时候那小鸡爬出去了?

  它不是一直叫的欢快吗?怎么爬出去那会儿可以憋得住不叫呢?

  夏乐一说到郑宗毅那可爱的蠢模样,又窝在原皓怀里笑的白牙灿灿。

  原皓心里有点吃味,怎么说到那家伙这笨蛋就这么开心?暗暗试探着问,

  “你们这次去没有发生别的特别的事吗?”

  当然有,好多。比方郑宗毅那群混蛋居然躲在茶树下面打牌。比方杨娟吃饭,吃着吃着发现里面有条虫然后吓的把碗都甩掉了。还比方,温柔帅哥方伟半夜去上厕所,结果夜会到一条蛇,尖叫到失态的样子,都好好笑啊。

  没有了吗?就这些?

  还有一件吧,不过那件狗血又丢脸的事,夏乐还是决定把它烂到肚子里。

  两人几天没见,一见面自然又是一场干柴与烈火的爆发。

  第二天夏乐带着学生把募捐与采茶合力赚取来的一万五千块钱交给张娇。

  张娇一看到同学们个个黝黑的脸,顿时感动到落下泪。

  很多年后,中国有一位女性因为当志愿者帮助许多人而荣登《中国人民日报》。她在采访中说,因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别人帮过我,所以我希望我有能力的时候可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然后希望他们像我一样,把这种感恩感激之心永远延续下去。

  谁说,这个世界是不美好的呢?这个世界本就因为感动而美好。

  夏乐在这个学校实习不长,她却收获了许多东西。从最初的后悔,抱怨,胆小不安,到现在和学生们溶为一体,与他们一起共享喜乐哀怒。

  而那次采茶之行,对其中的二十五位学生来说都是获益匪浅的,至少,他们第一次懂得了劳动的快乐。至少,他们体会到了淳朴的乡里生活。至少,他们看到这许多再贫困中挣扎,没有他们过的好,却依然努力生活的人。

  好像,只要坚持,只要你不放弃,你就会过的很好。

  离夏乐走的日子越来越近,郑宗毅的心也越来越紧张犹豫。到底该不该说呢?

  “老师,明天是我生日,你能来陪我一天吗?”他想如果她来了,他就表白。

  那时夏乐正在晾衣服,想了想说,

  “好啊!”最近因为她瘦了,某人说抱着她烙手,天天逼她吃东西,当然她也发现他的秘密,那就是他除了煎蛋什么都不会。为了这事,两人又一次大吵。

  还没消停吧!他不是老怀疑她跟她学生有什么吗?哼,她就出去吃饭约会气死他。谁让他居然敢骗她。

  郑宗毅把一天中所有的行程都预定好了。他们约的是上午九点见面。九点之时,他们坐缆车爬到了最高峰的一处知名风景区。这里门票都要两百多,每天上来的人络绎不绝,坐车到山腰都要两个小时,然后再坐十几分钟的索道到达山顶。到山顶上的人基本都是去烧香的,听说这里求什么灵什么。

  郑宗毅带着夏乐一起去烧香。一开始夏乐有些不好意思跪,因为她不大信这个东西。不过看郑宗毅跪在那里很虔诚的样子,她也跟着跪了,她猜他是许生日愿望吧。

  郑宗毅本来想许愿,求月老让他们在一起,心里这样想时,双手合十的眉心处皱了皱,又换成一句,希望她幸福。可这句话似乎过于伟大,连他的心都接受不了,他就一直那样跪在那里,皱着眉头在心里默念“希望她幸福,希望她幸福、、、、、”直到念到数不清的遍数,心中再无杂念时,他的眉心才松开,然后轻轻的慢慢的在心底说了句,希望她幸福才睁开眼,站起身,朝那箱子里投钱。

  别人都投一块两块的,他家伙好,一下子投了两三百进去。夏乐看了心疼不已,刚要张口,郑宗毅就瞪了她一眼说,

  “佛堂圣地,别乱说话,否则会不灵的!”

  她嘟嘟嘴,只好闭上。

  从山上下来,已经十二点了,去一家湘菜馆吃完后,下午又陪他去欢乐谷玩。她吓的尖叫连连紧紧抱着他,缩在他怀里,嘴里一遍遍发誓,以后死也不来了,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而他,在她紧抱他的那一刻幸福的眼角流出眼泪,多希望这一刻能永恒。他想,也许这就是长大,长大总要学着松手。

  他几乎已经在心底断定自己的表白会被拒绝了,可是他仍想表白。他想给她最完美的一天,也想让自己记住这最完美的一天,然后永远记住,他曾爱过的第一个女生,那么美好。

  从欢乐谷出来后,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晚上他们去了一间很豪华的餐厅,旁边还有小提琴奏乐。郑宗毅还跑去换了身正式的西装过来。

  夏乐在心里暗想他小小年纪就这么臭美。

  菜很精致可口,琴很悠扬舒心。

  夏乐吃到一半,疑惑的问对面的人,

  “这餐厅这么高级,怎么没人啊?”

  郑宗毅淡淡的说了句,

  “我包场了!”

  夏乐惊了一下骂,

  “你疯了啊,那么贵,钱多啊!”

  郑宗毅打了个响指,悠扬的小提琴变成缓缓泄出的韵美钢琴声。很温和很熟悉的曲调。

  夏乐正在想这是什么曲时,郑宗毅忽然跟变魔术一样,变出一大束红艳的花,表情很不一样的说,

  “九十九朵玫瑰,送给你!”

  夏乐感觉事情有点脱线了,傻傻笑说,

  “不是吧,你生日应该是我送你东西才对,怎么成你送我东西了?收回去,收回去!”

  “夏乐,我喜欢你!”他直截了当的说。

  夏乐心里惊了一下,又面色镇定的笑说,

  “我也喜欢你啊,你是我学生嘛,每一个学生我都喜欢!”

  “我爱你!”他坚定的出声,不信她不明白!

  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仍说,

  “我也爱你,你是我学生嘛,每个学生我都爱!”

  “我想娶你做老婆!”他更直接的道,看她还怎么装。

  晕头晕脑的夏乐继续说,

  “我也想娶你做、、、、、、咳,你说什么,你还这么小,娶什么老婆!”

  “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不明白!”她低头很努力的吃菜!努力吃菜,努力吃菜,其它什么都不要想、、、、、、该死,怎么事情让原皓那个乌鸦嘴说中了?原来这个臭小子真的对她有非份之心、、、、不对,非份之想、、、、、不对,非份、、、、、总之什么都不对啦!

  好烦!所以还是努力吃菜。

  郑宗毅看她对自己的表白置之不理,走到她身边气势汹汹的说,

  “我喜欢你!”

  夏乐终于不耐烦的答,

  “知道啦,我耳朵又没聋!”然后挖一大勺子食物塞进自己嘴里,抬头对郑宗毅眼神示意,看到没有,我很忙,忙着吃东西,没有时间说话。

  郑宗毅紧崩着脸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低头捧住她的脑袋,强吻了上去。

  夏乐被吓傻了。她长这么大,只有一个人强吻过她,那就是原皓那混蛋。可是,可是,她比较喜欢原皓吻她啦,那种唇齿交溶的感觉会让她甜蜜的飞起来。

  而现在,她只想马上晕掉好不好?

  师生恋这种狗血的事,为毛会发生在她身上?

  看到郑宗毅津津有味的吃着从她嘴里抢过去的食物,她忍不住想吐。她跟她家阿皓都没这么亲密过啊。

  有一次,她牙齿上沾了一点青菜,原皓亲了她一会儿,就很嫌恶的让她去刷牙。她悲催的婚姻何止那么一点点?

  咳咳,再呆下去,恐怕真的会吐了!

  “我吃饱了,先走了!”她拿起包,强装镇定的说。反正她的实习还有几天就结束了,到时候再也不见他,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可是哪里有这么容易走掉。更恐怖的是,为什么餐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她连喊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这样被他拽着胁迫着。

  “给我答案,除非、、、、、你怀念我们之间刚刚的那个吻!”他按着她的红唇暧昧的说。

  尼玛,老娘不发威,你当俺是哈喽kiity?夏乐气的把皮包往桌子上一甩喊,

  “那哪里是什么狗屁吻,根本就是你个坏孩子抢我嘴里的东西!真是小气,不就是免费吃了你几次饭嘛,人家都吃到嘴里的东西,你还要抢回去,早知道我就、、、、、、”

  他突然把她拽进怀里,再次压上她的唇。

  这次她想都没想的推开他,一巴掌甩了上去!

  他呆呆的立在那里没动!

  其实这都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但他仍然不死心。他甚至希望,她能多打他几巴掌,打到他恨她,打到他失意,打到他内心再也不愿意喜欢她。

  夏乐不后悔。

  她站了会儿平息怒意冷脸说,

  “你是我学生,我不想这样对你,我永远都只想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我的学生!”

  见他不说话,只是呆立在那里跟个傻子一样,她又道,

  “你明知道我结婚了,还对我说这些话干什么?难道你想让我离婚跟你在一起?告诉你,那是决对不可能的,我不仅爱我的老公,就算我不爱,我也不会离婚,因为在我的心里,结了婚就是一辈子,再苦再难我都会陪他过下去,所以,你的表白注定是场悲剧。假如我再年轻十岁,我可能会喜欢上你,因为你的确是个很迷人的年轻人。但是,这些假如都不存在!”

  看他还不说话,怕自己说太难听刺激到他,毕竟年轻人容易想不开,她轻声说,

  “其实我有些明白你的感情,你从小缺少母爱,因为家庭富有,性子有些高傲,所以没什么真心朋友关心你。我是第一个踏进你生活关心你的人,你对我有好感那是自然的。但这些,只是一种好感,不是爱情、、、、、你还小,可能不明白,等你长大了,再过几年,你会发现,我不过就是个黄脸婆,跟别人一样,高兴了笑,不高兴就哭,没什么特别之处。你想开点好吗?”最后一句,她请求的说。

  郑宗毅终于抬眼看她。他双手插在口袋,表情有些死寂的冷漠。其实他有好多话想说,他想说他足够分得清什么是好感,什么是爱情。他想说从发现自己喜欢她,到下定决心去喜欢她,他犹豫挣扎了多久。他想说,他不是那种抛头颅洒热血一时冲动的小孩儿。

  连今天的表白,他都犹豫思索了两个多月。

  但是,他仍然只是望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其实他早就知道吧,不然早上求佛时,何必念那么多遍,自己心才被收服呢!对啊,他想怎么样,让她为自己离婚?

  她那样坚决正气的说,结了婚就是一辈子。

  娶上这样的一个女子该是多么好,多么幸运。

  如果他再说,也只是让她更困扰更为难吧!

  反正他都达到目的了,不是吗?享受到了她唇齿间的香味,也记往了它们的味道,他应该可以回味很久很久的。

  只是,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忘记。但从今天开始,他会试着去忘记。

  如果很多年后,他成熟了,长大到一个足够强壮的男人,他还没忘记她,那么,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放手。

  所以他望着她说,

  “你现在是觉得我还小,思想不成熟是吧!如果很多年后,我仍然觉得你像现在这样吸引人,依然像现在这样痴迷于你,你会不会给我机会?”

  当然不会!夏乐反射性的就想说。我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可以红杏出墙?

  但是望着他那双真诚哀伤的双眼,她想了想,吐出一个字,

  “会!”就这样,给他一个希望吧,至少他不会更难过!很多年后,谁知道是什么模样呢?或者他早已交了十七八个女朋友忘了她的模样,或者年轻的他根本嫌弃的不想多看她一眼呢?

  总之,她决对不会相信,很多年后,他会依然如现在这样痴迷于她,毕竟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大,而她绝对承认,她没有那么大魅力好不好?除非她能成为不老人妖,青春永驻。

  他笑了,笑着握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亲说,

  “谢谢你,夏老师!”

  夏乐这才松了一口气!妈呀,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表白,原来压力这么大。不知道从前原皓收到那么多情书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

  今天被别人吻了!总算解了一点儿好奇之心。其实她心里一直有偷偷想过,跟别人接吻是什么的感觉,会不会有头晕心要跳出来的感觉呢?没办法,谁上她从小到大,从牵手到全垒就只有原皓一个男人呢,所以不好奇是假的。不过现在明白了,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接吻比较好。

  原皓的嘴巴好像什么时候都香香的,让人百吻不厌。

  她进电梯照镜子时多看了两眼,希望自己的嘴唇没有肿,不要被看出来。

  还好,回家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现。不过她第一次背着老公做坏事,有些心虚。虽然后来她很义正言辞的拒绝别人的表白,但是,她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嘴巴嘛。

  想到结婚时,原皓把那个什么处男鉴证都交到她手上,还说什么“老婆,我的清白由你保管!”她就心虚的更厉害了。

  “阿皓,如果你看见我和别人接吻会是什么感觉呢?”晚上看电视时,她窝在他怀里问。

  这是什么怪问题,原皓眯眼瞪着她。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她连忙举手说,

  “如果我看见你和别人接吻,我肯定不会吃醋!”见他没反应,她撞撞他继续追问,

  “说嘛说嘛,你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连想都不愿意去想的画面,你说会有什么感觉?原皓冷酷狠厉的说,

  “我会撕烂亲你那个人的嘴,把他打到满地找牙,然后你、、、、、、哼,以后永远不会亲你!”

  “为什么?”夏乐好无辜的问。

  “因为脏!”

  “那如果我不是自愿的呢?”

  “刷一千次牙,再来靠近我!”

  “那这样的话,我的牙齿不是都要刷掉了?”她喃喃自语。

  原皓突然警惕的提起她问,

  “说,今天是不是有人强吻你了?”

  “哪有?没,我长的这么姿色平平,哪儿会有人强吻我嘛,要强吻也是强吻你啊!”夏乐说着嘴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两口。

  原皓怀疑的盯着她。她结婚后,好像脸皮越来越厚了,他都看不出她有没有说谎。不过,他感觉肯定有猫腻。直接俯头吻上去,舌头像狗的嗅觉一样在她腔里搜索。

  一会儿,他气喘嘘嘘的危险说,

  “有别人的味道!”

  她撒娇的往他怀里一钻搂着他的脖子甜甜的说,

  “哪有,都是阿皓你香香的味道!”

  失算了,他今天明明看见她跑进去刷了几次牙,以会她会说“我都刷牙了,怎么还有别人的味道!”那样他就能踩着她的尾巴继续挖掘事实了。

  没想到,哼!他瞪了瞪小猫一样卷在他怀里的人一眼。这个笨蛋,好像越来越知道他的弱点,也越来越喜欢缠着他对他撒娇,然后动不动就亲亲他转移他的注意力!

  更该死的,明明他都很清楚这些,知道这是一种危险的征兆,又或者是一种将来在家地位会越来越下降的预示,但他该死的还是很享受这一切。

  很享受这样的亲密无间。她就这样卷在他怀里,他一低头,就能闻到她发的清香,轻吻到她的脸颊。

  世界很温暖,他的心宁静。

  不过,只宁静了两天。

  因为原皓走在路上被别人发了一本杂志,医院做广告的那种,他翻了几页发现女性很容易得妇科病。然后想到他常常和夏乐在一起的欢纵,就有些担心。为了不影响他以后身为老公的福利,当然是医院体检一下更放心。

  可夏乐死活不去。她说就算她真得了那种病,她病死也不会去医院的,还警告原皓少碰她。

  原皓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她最近好容易累,动不动就是他忙着忙着,她睡着了,然后一点儿也不尽兴。

  于是就打电话问徐睿,他家那么有钱,肯定有家庭医生什么的吧。

  徐睿听了大笑,

  “不是吧,你老婆这么放不开?”

  “你以为?到现在她洗个澡门都锁的死死的不让我进去!”原皓有些抱怨的说。

  “好吧,没事,明天我带医生一起过去,他可是妇科病的强人!”徐睿在那边好笑的说。

  第二天徐睿来的时候夏乐正在午睡。最近她实习结束了,没事就在家睡觉。

  陈医生看了看夏乐的脸色,然后给她把脉。徐睿问,

  “我们要不要出去?”

  原皓瞪了他一眼,当然不能出去。放着他老婆和一个白袍子在一起,他不放心。

  陈医生似乎接受到原皓的怒意,笑说,

  “不用,原先生,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什么?”原皓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他耳朵出问题了吧。

  “这位小姐怀孕两个月了,我建议您房事最近不要过激过繁,不然会影响到胎儿,最好是过一个月后再进行房事!”陈医生继续说。他当医生见多了行吧?好多第一次听说自己要当爸爸了,都欢天喜地的忘了自己在地球,欢快的以为自己是宇宙飞船可以四处飞。

  原皓还傻傻的站在那里,嘴里不可置信的念着,

  “爸爸?”

  徐睿拍拍他的肩,调笑的说,

  “兄弟,收敛点儿,你要当爸爸了!”

  “啊!”原皓猛的一声低吼跑出去,他要疯了。对于他来说,孩子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孩子,因为他一点儿也不想多个人来分享夏乐的爱。夏乐只要专爱他一个人,对他一个人好就行了。

  可是,她肚子里有孩子了,怎么会?好吧,他承认有几次他爽到忘了形,然后、、、、、可恶,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有了孩子。

  陈医生与徐睿回头,床上的人好像正在做好梦,并没有被那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惊醒。

  徐睿出来,先客气的送走陈医生,然后再回头看坐在沙发上失魂落迫的人。

  他的哥们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开心,看来是很不想这个孩子的到来啊。

  “你不想当爸爸啊?”他坐到原皓身边问。

  原皓痛苦又纠结的的摆摆头说,

  “不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我们结婚才几个月啊!”

  “兄弟,一个男人六秒就能让一个女人怀孕行吗?你都几个月了,可以生好几个篮球队了!”

  原皓恨恨的瞪着他说,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心情!”

  徐睿无所谓的说,

  “我怎么不明白!你小子不就是开荤太晚了,这会儿好不容易刚摸到决窍,还没玩过瘾,就凭空出现一个小子来阻碍你的性福,因此你很恼恨对不对?反正你们都年轻,要是不想生的话,打掉就行了呗,放心,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不痛,养的好,身体也不会受损伤!”

  “废话,你那是人说的话吗?”

  “那怎么样?生下来?嘿嘿,你要禁欲哦!”

  “你、、、、、滚!”

  “切,用我的时候就口气和蔼,用完了,就这么凶的让我滚,幸好我当时没接受你的表白!”

  “去死!”原皓爆燥的吼!

  他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怎么玩着玩着就玩出人命了?

  天杀的!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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