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一千零一个人问他有没有钱,可不可以请他们吃饭。可是只有一个人让他好好吃饭,让他照顾好自己。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段鸿宣耐心给他擦,等待他发泄情绪,反反复复在香港街头不知道折腾多久,柴扉筋疲力尽,哭着搂住段鸿宣脖子,撒娇让他背自己回酒店去。
段鸿宣二话不说,转身在他面前蹲下,将小小的流浪猫咪弄到背上,皮鞋绕开一地断头山茶花,朝温暖的酒店走去。隐约中柴扉快睡着,问他,daddy,你爱不爱我,想不想我?
他几乎没有思忖,脱口而出,对背上瘦弱又可怜的小小孩子说:“爱你,想你无时无刻不想你,我真是讨厌分离。”
时隔两个来月,柴扉偷偷笑,终于在段鸿宣熟悉的背上安心睡了过去,“daddy,我也爱你,这次我们再也不要分离。”
坚贞不渝和破镜重圆从不相悖。世界依然美丽,爱他的人无论香港还是内地,总会在重逢的时刻对他承认一万零一句“我爱你”。
今夜的香港,终因有情而无比美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