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其实他刚才,也很舒服的。
偶尔一两次玩点刺激的,还是可以嘛。
不过时裳决定暂时不告诉陆庭鹤。
总觉得如果说出来,他下次一定会变本加厉。
睡意来袭,时裳打了个哈欠儿,阖上双眸。
身体经受太多刺激,时裳抱着枕头,很快进入香甜的梦乡。
魅魔似乎天生就适合这种事,恢复力惊人。
第二天,时裳的身体只有一点点不适应,担心的红肿情况更是没发生。
这学期放假很早,期中刚过去没多久,期末的压抑氛围就开始弥漫开来。
专业课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公共课对时裳来说,就有些令魔头疼。
林卓然和他不相上下,两个都是一问三不知的倒霉蛋。
眼瞧着期末考,两人痛定思痛,决定抓紧空余时间好好复习。
周四这天,时裳和林卓然约好去自习室背重点,回到宿舍已经将近十点了。
时裳用钥匙开锁,推开门,迎接他的却是宿舍明亮的灯光。
他抬起头,看清眼前人时,眼底的惊讶顿时化作惊喜。
“陆庭鹤!你回来了!”
时裳像只激动的小云雀,迫不及待飞入他的归巢。
陆庭鹤温柔一笑,立刻伸出手臂,将他最珍贵的宝贝揽入怀中。
这两天他们当然也会视频正经的那种但见得着摸不着,对于两人来说,反而增加了对彼此的思念。
陆庭鹤才洗过澡,换了身柔软的睡衣,身体还带着潮润水汽。
时裳埋在男人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胸口布料,感受着那股魂牵梦绕的馨香慢慢填满胸腔。
等终于闻够了,才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不是明天的机票吗,怎么今天就回来啦。”
陆庭鹤垂眸看他,低声道:“因为太想念裳裳了,所以改了机票,想给你一个惊喜。”
男人的眉眼笼着明显的倦意,眼周也泛着圈乌青。
时裳摸了摸他的脸,心疼不已,“晚一天没关系,以后不要这么着急。我会担心的。”
陆庭鹤用脸蹭了下少年的柔嫩手心,轻笑道,“好。”
时裳:“既然累了,今晚早点休息吧。”
陆庭鹤看向少年的眼睛,低声道:“好想裳裳,今晚和裳裳一起睡,可以吗?”
一起睡?
时裳眨眨眼,心里忍不住想,陆庭鹤那么大只,宿舍床又这么窄,真的能同时塞下他们两个吗?
但瞥见对方眼底的倦色,时裳又忍不住心软。
好几天没见,虽然陆庭鹤嘴上没说,但他的肌肤饥渴症恐怕又犯了吧。
反正室友们今天又不回来,只是睡一晚而已,他们挤挤,没关系的。
说服好自己,时裳眸光闪了闪,软声道,“好吧,等我洗个澡。”
陆庭鹤轻扬嘴角:“不急。”
时裳收拾好衣服,钻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战斗澡。
出来后又犯了难,有两张床,该睡哪一张呢?
陆庭鹤的床虽然很干净,但他毕竟好久没回来,睡起来未必有他的床铺舒服。
时裳看向陆庭鹤,提议道:“要不然,睡我的床吧。”
陆庭鹤:“好啊。”
时裳关了灯,两人凭借手机的灯光,踩着扶梯先后上床。
宿舍床铺本就狭窄,两个成年男子并排躺在一起,就有些不够用。
好在时裳已经习惯,他侧躺着,小腿搭在陆庭鹤腿弯处,把自己完全嵌入他怀里。
双手抵住男人胸口,脑袋埋入对方颈窝,轻轻翕动鼻翼,不断嗅闻。
被水浸湿的铃兰花香沁人心脾,怎么也闻不够。
哪怕仅仅两天没见,对彼此来说却像隔了两个季节。
再次见面,被压抑的思念立刻爆发出来。
两人都无比渴望着和对方的身体接触。
陆庭鹤的大掌搁在时裳凹陷的腰窝处,隔着衣料来回摩挲,仔细感受到少年的体温。
犹觉不够,男人喉结滚了滚,轻声问:“裳裳,那天的红肿消了吗,让我检查一下,可以吗?”
时裳一个激灵,刚准备开口,宿舍门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清脆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时裳霎时浑身僵住。
就这么一下,睡衣衣摆被挑开,城门失守,他彻底失去了拒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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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电话play√
老六你吃太好了,我们也吃吃吧[爱心眼][爱心眼]
第57章 你好坏!
咔嚓一声, 蒋尧推开门进来。
宿舍内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他顺手摁开灯,环顾一周, 还是没发现时裳的身影。
“没人, 时裳还没回来吗?”蒋尧小声嘟囔一句,拉着行李箱回到自己位置。
一屁股瘫坐回靠椅上, 他就开始唉声叹气:“可算回来了!一天三趟车, 差点要了我老命。”
“老张真是的, 都大三期末,他还搞什么突击测试,害得咱们玩也玩不成, 还得急急忙忙赶回学校。”
咕噜噜一阵响动,闻从拉着行李箱进门, 脸色难看。
听见蒋尧这话,他冷笑道:“如果你的朋友圈能'安静'点,我们就不用这么着急。”
蒋尧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讪笑道:“我玩得太高兴, 就忘记屏蔽分组。”
“这回都是我的错, 实在对不住, 过几天请兄弟们吃饭赔罪。”
闻从喝了口水,没接他话, 视线兀自在宿舍里转了圈, 忽然顿住。
对面扶梯下, 整齐摆放着一对小黄鸭棉拖。
上铺的两片床帘挨得严丝合缝,不知主人已经回来多久了。
闻从朝蒋尧使了个眼色,蒋尧疑惑地挠挠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立刻闭上嘴。
他的视线投向上方床帘,压低声音问:“时裳,你在宿舍吗?”
过了几秒,床帘内才飘出一句闷闷的回应,“嗯。”
蒋尧愧疚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宿舍,刚才是不是吵醒你了?我把灯关上吧。”
“没事的学长,我还没有睡……我、我在看电影呢。”
时裳的声音鼻音很重,话说得断断续续,细听声线还有些发抖,似乎在竭力隐忍什么。
闻从捕捉到一丝不对劲,皱了皱眉,关切问道:“时裳,你是不是不舒服?”
蒋尧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瞧我这脑子,你声音听起来很重,是生病了吗?”
飘出少年有点沉闷的细软声音,“我我有点感冒,刚才吃过药……已经好很多,医生说睡一觉就好。”
闻从紧皱的眉心松了下,语气不自觉和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就告诉我们。”
蒋尧也道:“是啊,不要怕麻烦,咱们是室友嘛。”
“好,谢谢学长,你们……也早点休息。”
快要熄灯了,两人也没再磨蹭,匆匆收拾好换衣服去洗漱。
一个直奔浴室,一个开门出去,奔向楼道口的公共浴室。
宿舍很快重归平静。
床帘内
时裳气喘吁吁,胸膛起伏不定,他虚虚抬起手,用手背擦掉额头的细密冷汗。
刚才太过惊险,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要被室友发现了。
缓过神来,他又气又恼,第一时间瞪住始作俑者,手握成拳,狠狠给了他一下。
“你好坏!”
蒋尧和闻从突然回来,时裳毫无准备,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他只能庆幸,刚才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
偏偏身边的男人不老实,手指勾起他衣摆,大手灵活地钻.入衣内。
旁若无人一般,燥热的掌心贴住皮肤。
床铺狭窄逼仄,时裳根本躲无可躲,又担心声音大了会被室友听见,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小幅度扭身抗拒。
可陆庭鹤却置若罔闻,时裳恼怒地瞪住他,用眼神表达不满和抗议。
面前人纹丝不动,神色里没有半点要被发现的担忧。
原本温和的浅茶色眼神幽暗得吓人,深处翻滚着不明情绪,似乎还有亢奋星点在隐隐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