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御之绝简单说了几句,凌夏不傻,顿时明白了。
在这个异界,门派就是权利,争权夺利这种事情在哪里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简直可以想象一下那些场面……他结结巴巴问:“那你这样跑出来,那边?”
“已经解决了。”御之绝不在意地抚着凌夏的背心道,“时间提前了。现在左右长老、六位护法壮中的三位都已归位,收拾个余家只是小事情。”
凌夏顿时紧张起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吗?计划有变的话,会不会影响很大?
他哑着嗓子问:“……那你,受伤了没有?”
御之绝手一顿,然后果断道:“没有。”
没有才有鬼!凌夏坐起来使劲扯掉御之绝的中衣,顿时愣住了,御之绝的背部居然有一道手掌长短、二寸多宽的狰狞血口!御之绝根本没有包扎,只是用精神力简单止了一下血,白色的中衣后面还染了一片血迹。
御之绝表情明显有些难堪:“所以说不是喜服,只是简单取了件红衣套上了……”
因为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身上受了伤,所以下意识就选择了红色,没想到让凌夏彻底误会了。
凌夏现在简直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了,这得多大的乌龙啊?而且御之绝这死孩子伤成这样,刚才还有兴致拉着自己干那档子事……服了!怪不得御之绝把他剥的光光的,自己还穿着中衣……混蛋!
“伤药在哪里?”凌夏已经彻底恢复了镇定,只是眼睛还是红红的。
御之绝一直在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听见这话稍稍放了心,把伤药递了过去。
凌夏坐在他身后先用湿毛巾轻轻擦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又小心翼翼地把伤药涂了上去。那伤口他看着就疼。御之绝现在这么乖乖坐在他身前,倒像是几年前那个倔强又让人心疼的孩子。
还是不一样了……御之绝现在背脊宽宽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已是能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了。
处理好了凌夏就对着墙壁躺了下来,随手拉起薄被盖在自己身上。
他觉得特丢脸,刚才那个怨妇的样子……脸上的热度简直都能去煮鸡蛋了。
摔!都是御之绝这死孩子不好!现在居然这么玩心眼……刚才他要不是故意的,自己就跟着他姓御!
御之绝很快跟着挤了过来,同样缩在被子里,把手放在他的腰上。
凌夏身体一震,心跳不由开始加速,条件反射地往前面缩了缩,御之绝跟着往前面挪。两个人一人退一人进的,尽管那床大的夸张,凌夏还是很快被御之绝挤在墙角的帷帐处。
御之绝把一手揽住他腰,另一只手绕到他脖子下,牢牢地将他固定地在自己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的简直密不透风。
凌夏也不敢挣动,怕御之绝碰到伤口,对方热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后颈上,他觉得自己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紧张地握住了拳头。
“我好开心。”响在耳边的低沉磁性的声音明显带着喜悦,“凌夏也很喜欢我。”
凌夏耳朵也跟着热了,现在处处落下风有木有?他有气无力“嗯”了一声。不喜欢劳资干嘛答应跟你搅基啊魂淡?
御之绝忍不住上前亲着他的背脊,用轻的像耳语的声音道:“我好想要你……想亲你想抱着你……我们现在做好不好……”
低沉的声音跟加了丝绸的触感似的,充满了诱惑,勾的人心痒痒的。凌夏心砰砰跳了几下,御之绝现在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啊?
他跟透不过气似的脑袋晕晕的,脱口而出:“你现在还受着伤啊……”
“那就等我伤好了。”御之绝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眼睛的精光简直跟狼似的,“下次我一定会很小心不会让你疼的。”
凌夏瞬间清醒过来,顿时惊出一头冷汗。他怎么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而且御之绝那恐怖的非人类的恢复力……这伤口不出三五天就会好吧?
但是没等他懊悔,御之绝就把头贴在他背上,低声说:“凌夏,我喜欢你。”
摔啊!扛不住了!劳资抗情话的免疫力一点都不高啊!
最后凌夏也就面红耳赤地回了一句:“我知道的,我、我也喜欢阿绝。”
凌夏明白这次事变在整个魔修道都是一件轰动的大事,御之绝应该出面处理好后面的事,不然其他的小门派都会恐惧生疑。而且现在陪着自己呆在宫殿中,肯定影响他立威站稳教主之位,于是他就催促着御之绝赶快出去。
他现在对御之绝没有任何助力,总不能老拖他的后腿吧?
御之绝黑着脸出去了,只是把他按在床上又亲了足足十分钟,凌夏差点没被吻得晕过去。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不过御之绝总算是解开他身上的禁制封印,再三强调他能不能劳神。凌夏一一答应了,看着跟自己家长似的御之绝,忍不住好笑。
在议事殿,御之绝坐在高高的座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叉着,听着白渊护法明泽的汇报,眼睛渐渐眯了起来:“余家长女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分派的任务其他长老护法均已完成,为何在白渊护法这里出了纰漏?”
余家长女就是他这次要“联姻”的对象余飞雁,和青冥护法克兰敏尔白在魔修道齐名,擅长用毒,野心颇大,实则是余家的继承人。
明泽低头道:“属下无能,没料到她居然有替身。教主放心,属下定将此女捉回斩草除根。”
“十天。”御之绝习惯性地手放在靠椅上,用食指点了点脸颊,微微笑了起来,“十天内,不论生死。”
明泽毫不迟疑地单膝跪地:“属下领命!”
他仰慕而专注地看着座椅上高高在上充满王者气息的御之绝,眼神甚至出现一丝痴迷。
这是他将跟随的必将称霸这个世界的霸主,这是他的王。
听着其他护法的汇报,御之绝愉悦地听着,其实心神已经飞到寝宫了。
那个人已经答应自己了……这个伤口大概三天就会痊愈吧?
他简直迫不及待想结束这个无趣的会议,想快些回去。
明泽敏锐地察觉到了教主脸上的笑容似乎与往日不同,但也说不出来。
那个药人的确是对御之绝影响太深,他当年当机立断震碎了那药人的心脉,确定他彻底死亡。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苏醒后的御之绝简直跟丧尸了五感似的,只是抱着那个药人的尸体枯坐着,燃烧的无垠之火活生生将数十个教众烧成灰烬,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见,再这么下去他自己也会被阴冷的火焰吞噬掉。
亏得左长老褚印灵机一动,骗御之绝说那药人一息尚存还有救,他趁机将提炼的傀儡之魂注入那药人尸体,造成还有气息的假象。
果然,他看中的王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心机手段比当年的魔尊更胜一筹,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像当年的御天行那样,再被那些无聊的感情所困!
明泽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他会倾其所有,不让任何人阻碍魔尊的成王之路!
即使自己成为王的踏板,也绝不后悔!
第62章
等御之绝一走凌夏就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打量自己现在那没有几两肉的小身板,特别怀疑御之绝到底是怎么能产生性趣的……都是同性,自己有的他也有啊!
而且只要一想到之前在御之绝书房里看见的那些书画,上面还有熟悉的漂亮字体标的心得什么的,他就有种想泪奔跑路的冲动。
摔啊,当时御之绝是对自己下了迷魂药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改口啊?
郁闷了半晌,凌夏坐了起来。御之绝已经把面具人留给他的链子都还回来了,书房也解禁了,甚至已经命人在旁边腾出来一个空房间做他的炼器室。
凌夏抚着抚胸口,他现在一激动胸口就容易闷,不知道是不是屡次受伤留下的后遗症。
反正这次吐血也是把御之绝给吓住了,那说不出名的好东西只半天侍从就送来了好几次。凌夏也想着让自己的身体快些好起来,都端起来吃了,努力地往一个幸福的吃货靠拢。
凌夏检查了一下,悲剧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和木系元素的储量都不到原来的一半虽然之前也不算高手的水平。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走捷径开外挂都是主角的事,自己这种小人物还是循序渐进老老实实修行最好。
好的是有了事情做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书被一只漂亮的手盖住的时候,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天已经黑了御之绝正黑着脸看着他呢。
凌夏赶紧朝他温和地笑了笑,开玩笑,要是御之绝再把他当佛像似的供着,那就杯具了。他装模作样地站起来道:“嗯,阿绝回来了么?我刚看了两页。”
御之绝的脸色就更黑了,凌夏赶紧站起来笑道:“阿绝还没用晚膳吧?我们一起吃好吧?”
他走过去,牵着御之绝的手往外走。
御之绝果然跟他走了出去,脸色也稍微好了点。
这个异界的人并不重视饮食,但是御之绝用的俱都是十分精美的,无论菜汤和点心都是色香味俱全,味道也是清淡素雅,凌夏吃的很开心,不时给御之绝夹一些菜,御之绝眉宇间的阴霾总算是都散去了。
用过餐时间还早,凌夏便建议转转,古代没什么娱乐节目,早早休息还不就光想那档子事了?说起来,两人还真是没做过什么情侣那些浪漫的事情。
月亮特别好,透过斑驳的树叶,照的地面宛如铺了一层水银似的。
凌夏拉着御之绝在树下慢慢走着,很快拉手的姿势变成了御之绝握着他的手。
凌夏偷偷侧目看御之绝,现在的教主大人脸上那表情又喜悦又别扭的,两人这次重逢以来,御之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太强势了,现在倒是有了几分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
御之绝很快察觉到他的目光,不自在地把头扭到另一边。
凌夏看的心里一动,忍不住就靠了过去,他现在比御之绝低了半头,需要仰起头才能亲到对方。
御之绝的身体明显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回过神来,用力握着拳头克制着心中那种激动的想把对方推倒的冲动这是凌夏第一次主动地亲近他。
他缓缓闭上眼睛,凌夏只是在他嘴唇上很轻柔地碰触着,被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却有一种心跳的不能自己的感觉。
他不觉将手放在凌夏的背上,将对方牢牢抱住,热情地回应起来。对方的嘴唇温热而且带着清甜的味道似的,他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凌夏很快被按在树上,他面红心跳的同时有一种内牛满面的感觉。本来想浪漫一把的,为什么就又变成这种十八禁即将开始的感觉?
舌头敏感的味蕾感受的都是对方的味道,御之绝在他嘴里侵占着,舌头特别灵活,吻得他喘不过气来。虽然不想承认,他腿软了,几乎是挂在御之绝身上才能站稳了,被一个吻就挑逗的差点有了反应这种事……擦!
不过好歹御之绝是停了下来,用一手撑在树上,一手放在他腰上把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凌夏喘着气仰着头看着御之绝,忍不住用手像以前那样揉揉他的发顶,御之绝半眯着眼睛,纵然装的一本正经的,那嘴角其实绷不住都在上扬。
四周十分静谧,只能听见虫鸣和树叶的声音,渐渐地又多了心跳的声音似的。御之绝睁开眼睛,两人四目傻乎乎看了半天,还是接吻。
凌夏不得不承认,现在完全就是恋爱状态了。
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似的,看什么都会联想到御之绝身上,而且每次看见他那满心欢喜的劲……明明不是十几岁那种纯洁的碰个小手都会脸红的时候了,现在倒好了,经常被御之绝的一个眼神就看的心跳加速的。
晚上睡得时候倒是挺单纯的,也没什么动作,就是御之绝喜欢抱着他或者搂着他,他转个身的时候御之绝也会跟着变着姿势。
御之绝的伤口在他十分纠结的时候已经彻底好了,甚至连个伤疤都没有。
凌夏看着御之绝流畅而完美的背部线条,再次有了想跑路的冲动。
摔啊!都好了还故意脱了上衣让他看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哗】了的意思吗?
凌夏心惊胆战地咧出一个笑容:“嗯,今天胸口感觉有些不舒服,我想泡泡温泉应该会好一些。”
御之绝毫不犹豫道:“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突然想起来我下午泡过了。”凌夏赶紧拒绝,因为紧张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特别和睦甜蜜,跟刚陷入热恋的小情侣似的,他完全都把之前御之绝说的那些忘得一干二净了。
摔啊,就不能恋的纯洁些吗?
御之绝走过来弯下腰,突然拉起他的手,把两根手指含在嘴里,用湿软的舌头裹住轻轻舔着,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凌夏浑身一震,差点没叫出来。
他慌乱地低下头,身上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御之绝那双好看的凤眼里炽热的温度简直都可以把一个人点燃了:“再也忍不下去了……让我做吧。”
那声音跟海妖似的,低沉而磁性,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魅力。
凌夏狼狈地都不敢看御之绝,怎么这死孩子纯情起来稍一逗弄都会脸红,有时候却是这么热情的让人招架不住,那厚脸皮的情话怎么说出来的啊?
他呼吸困难地吐出一句:“……嗯。”
这句话话音还没落呢,御之绝就靠了过来,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伸向他衣带。
当凌夏压在床上的时候,已经被摸得浑身燥热了。御之绝一边吻着一边用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的摸着,早些那些故作淡定的成熟样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表现的跟愣头青似的特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