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

  对方连晚饭都没吃,就讨好似的帮他把带回来的花束修剪好放进花瓶里。

  舒词也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快,当晚口欲症就发作了。

  他是在浴室里感觉到呼吸不畅的,衣衫凌乱地拧开门,就这么潮湿地撞进陆羡延怀里。

  ……

  舒词觉得这次下口很重。大概是两三天没脱敏治疗,像是怎么咬都无法满足。

  等意识逐渐回拢,他的口腔也酸麻得厉害。

  明明只咬了脖子……嘴巴里面为什么酸胀成这样。

  就像是被打一顿。

  舒词小口小口吸着凉气,想要缓解口腔的疼痛,他忽略掉抵在肚子上越来越大的东西,没什么力气地趴在陆羡延怀里。

  又朝对方脖子上看了眼——确实咬出了很深的牙印。

  笨蛋兔子还在心感抱歉,完全没看到男人手指上的咬痕。也不知道,占有欲强的偏执狂有多可怕。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舌头被对方用手指来来回回的搅弄过。

  还被看到了舌头被故意拖拽出来、小声呜咽、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的失神模样,估计会气得骂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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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他,他只会更爽[问号]

  第13章

  舒词并没有对把他抱在怀里的陆羡延起一点疑心,还认为是自己把人咬太凶了。

  有力无力道了歉后,他彻底打消了自己度过口欲期的念头。

  看来病症还是需要对方的帮助。

  从对方腿上下来,洗漱完以后,陆羡延还待在客厅。浑身缠着雾气的舒词走过去,发现他……还in着。

  不自在撇开视线,舒词装作没看见,提醒对方:“……你可以去洗澡了。”

  陆羡延起身,递过来一张卡。

  舒词:“这是什么?”

  “房租。”

  陆羡延之前也主动提说要交房租,但对方本人对这个家的贡献价值已经远超房租,加上本就是舒词主动要求帮忙,所以一直不肯收钱。

  大概是今晚这事,陆羡延怕被丢掉……不对,什么丢掉?他怎么也开始把人当成狗了……

  舒词没打算要,不过好奇卡里多少钱。

  陆羡延:“差不多五十万。”

  舒词瞪大眼睛。

  陆羡延又加了句:“不是家里给的,是我这几年的奖学金和做项目的钱。”

  “好厉害……”舒词不禁感慨。

  陆羡延唇角微微朝上提了提:“是我用来攒老婆本的。”

  什么?

  舒词突然烫手。

  老婆本干嘛要给他呀?

  舒词没要,将卡退回去,可陆羡延就随便把卡塞进了冰箱旁边的布袋子里,把密码发给他后还直白地说:“我现在没老婆,就给你用。”

  舒词听得耳根发烧。

  第二天中午醒来,舒词收到了傅之衡约去某家餐厅吃饭的信息。

  他愣了愣,迟钝道:【这也是大冒险吗?】

  傅之衡在那头表情僵住。

  【不是。】

  【本来要跟朋友去的,他临时有事。】

  【你要有约的话就不要勉强。】

  傅之衡已经请他去看了演唱会,按说是他请吃饭才对。舒词本来想说这顿他来请,结果在查到这家餐厅的人均消费后小声倒吸了口气。

  陆羡延的耳朵真的很灵,待在阳台都能听到这点动静。

  进屋问他:“怎么了?”

  舒词老实说了。

  陆羡延沉默片刻:“你可以用我的卡。”

  舒词诧异。

  用陆羡延的老婆本请别人吃饭……

  嗯……他朝陆羡延的头顶看了眼,有种那里以后会变绿的错觉。

  当然,陆羡延也不是那种大度丈夫:“我可以一起去吗?”

  想到上次陆羡延跟傅之衡之间不对付的样子,舒词觉得算了,他本来就嫌贵,于是跟傅之衡说了实话,说不想去。

  傅之衡表示理解。

  【我请。】

  舒词说不用。

  傅之衡:【有约?】

  【还是你男朋友不让你出门?管这么严?】

  【随便你。】

  最后一句“随便”,舒词能感觉到傅之衡的心情不太好,他正纠结要发什么,对方就又发消息过来——

  【你别被骗了。】

  【到时候什么都被骗走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舒词看得一头雾水。

  怎么就从吃饭变成被骗了?去那么贵的餐厅才是被骗吧?

  纠结之余,手机又震动了。

  傅之衡发来了几家餐厅的地址:【你自己挑。】

  舒词一一点进去,最后选了一家感兴趣的。

  和傅之衡约好后,他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原来是有外卖送花上门。

  收花的是陆羡延。

  舒词:“你买花了吗?”

  陆羡延点头:“昨天的花死了。”

  什么?

  舒词朝餐桌上的花瓶看去——昨晚傅之衡送的花竟然都枯萎了!

  虽然是鲜花,养不活太久,但也不至于第二天就死。

  舒词诧异,自言自语地问怎么这么快就枯了。

  陆羡延安慰:“可能质量不太好。”

  又将自己刚买的花递到舒词面前:“这些你喜欢吗?”

  舒词本来还有点失落,在看到鲜花后心情明显好了些。

  陆羡延看到别的男人送舒词的花都会嫉妒。

  更何况是舒词被约出去吃饭。

  可他不敢说什么。

  像一条隐忍的、蛰伏的安静野兽。

  他怕自己的质问会让舒词不满,只好在家里憋屈的等人回来。

  当然,在舒词眼里,只是家里多了一条黏人大型犬。

  他一回来就凑过来,像是在嗅闻他在外面有没有沾花惹草。

  时间久了,舒词很好奇。他自己不是主动去交朋友的性格。可人是社会性动物,就算他不主动找别人,别人也会联系他。编辑、大学同学、学长、社团成员……都会主动找他闲聊,聊到兴头就约出来见一面。

  关系好的周明然更是隔三差五约他出门。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宅了,可陆羡延看起来比他更宅。

  除了做实验,就是回家。

  他经常会在客厅看到陆羡延看文献或者接别人的电话,大概是问学术上的问题。

  陆羡延回答完就淡着脸拒绝别人的邀请。

  看起来格外冷漠。

  就像高中时那样。

  ——好像还是只有他和周明然两个朋友。

  舒词很好奇,他们不联系的这些年,陆羡延没交新朋友吗?

  但他不好意思开口问,也不知道从哪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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