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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沉默的性--事,盛庭是被强zhi发qing的。
沈臣豫没戴,并且在沉默中捅到了生zhi---qiang入口。
他没有在易感期,但他整个人的神志却游离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的那一条线上,在这一个瞬间,他似乎是清醒的,所以在这时候并没有遵从本能直接去完成这个彻底标记,反而是停下来去寻找盛庭刻意避开了他的脸。
这个Omega此刻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挂满了眼泪。
他抬手掰过那张脸的时候,盛庭的眼角正有一行清泪流下来,他睁开眼时看向自己的目光依然像从前一样,是含着讽刺与憎恨的,但是这一次却又同时显露出了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
“……不要……不要进去……”盛庭想起早前和母亲的那一通电话,他闭上了眼睛,任由象征着脆弱的眼泪从自己的眼角滑落,“……我不想怀孕。”
沈臣豫顿了顿,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他停住了动作,继而小心翼翼地把盛庭抱在怀里。
他吻了吻盛庭的唇角,把Omega紧紧抱在怀里。
“好……”沈臣豫一下一下吻在盛庭的耳畔。
他看着Omega皱紧的眉头,心中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
“对不起……”
“盛庭……”
“……对不起……”
第50章 章昀天
或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和沈臣豫弄得太过,盛庭第二天竟然有些发烧。
沈臣豫醒来后一发现盛庭脸色的不对劲,用手背试了试盛庭额头的温度,立马打电话通知家庭医生来为盛庭做检查。
沈家的家庭医生是一位Beta青年,作为一个能长期在这样的家庭做家庭医生的人,在业务精湛之余当然也是自身具有很高职业道德和自觉。
医生一来,粗略看了看盛庭的状况就能大概知道这个Omega身上里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惨案,但从头到尾他面上也表现得非常平静,脸上没有半个多余的表情、更没有多说半句多余的话。
倒也不是因为习以为常,只是他不想丢了饭碗。
他先沉默地为盛庭处理伤口,再沉默地从药箱里取出药物。
为盛庭处理好伤口以后,医生很简单很流程化地和沈臣豫交代了一些后续照料Omega的细节和事项。
并且为沈臣豫在药品上都贴好了使用标签。
只是这位医生或许还受了他母亲的一些额外交代,在临走的时候还面无表情地多说了一句:“受孕还是要在Omega发qing期或Alpha易感期概率更大。”
“不推荐强制发情。”
说完医生就公事公办地拎着箱子走了,只剩沈臣豫一个人在原地有些尴尬。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感到有些踟躇。
面色略显苍白的Omega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或许因为病中的难受而不自觉蹙起了眉。
盛庭平日里一向喜欢冷着他那一张妖冶、冷艳的脸庞,即使看起来再怎么漂亮精致,常人第一眼见了总会觉得锋利、有距离感,似乎盛庭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显得很乖。
他大概都能够预想到这个Omega一醒过来,那双上挑的凤眼一定是像盯着仇人一样盯着他,如果目光真的能够杀人的话,自己大抵已经在盛庭的眼光下死了千百回。
但是这也正是他与盛庭最正常的相处模式他们是因为某些与相爱相反的感情而被强制绑定在一起的两个人直到如今,或许直到更远的将来,这种与相爱相反的情绪也会永远存在于他们的关系之中。
这是他们这段感情根深蒂固的、与生俱来的附赠品。
盛庭经常出言不逊地讽刺他,他也经常故意惹恼这个不禁逗的Omega,他并不知道对于盛庭来说这种相处模式意味着什么,他很确信,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一种挺有意思的消遣。像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游戏,盛庭一直在给他找不痛快,他也不想看着对方得意而笑,这很公平。
他们是合法的伴侣、合法的夫妻,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床上对盛庭狠一点并没有什么这就是盛庭应得的不是吗?
那个恶毒的Omega,他也应该得到一些惩罚不是吗?
分明是盛庭的出现搅乱了自己原本应该更加光明的人生,他难道不应该为此付出一点代价吗?
他甚至一直都觉得自己对盛庭已经很仁慈。
直到昨天,他的Omega,顶着那张漂亮地几乎璀璨的脸,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质问他,一切尘埃落定以后,要不要跟他两清?
他在那一刻感觉很荒谬。
伴随这种荒谬感而生的,又有一种很多事情都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无力感。
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的盛庭的去留应该全权由自己来掌控、决定才对。
他能感觉到,盛庭对他的感情不是纯粹的恨,那里面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爱的东西。
昨天从高荷尔蒙水平的状态下清醒过来以后,沈臣豫亲眼见证了Omega身上那些由自己亲手造成的伤口,遍布了Omega细嫩白皙的皮肤,脖颈、胸膛、手臂、股间……
而他美丽的、脆弱的Omega就蜷缩在自己身边,像一个破烂的玩偶娃娃。
他抬起手,欲触碰盛庭,他却发现自己伸向Omega的手居然在为不可察地发抖或许他对盛庭的感情也已经不是纯粹的恨,这其中好像也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爱的东西。
他认为这并不源自于信息素的吸引。
沈臣豫想,正如盛庭所说,他是在意他的。
却并不是出于纯粹的Alpha对已经标记了的Omega的占有欲。
那里有一些更复杂的感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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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并不是休息日的缘故,简单照料了盛庭过后,沈臣豫还是出门去上班了。
盛庭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钟,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托昨夜里沈臣豫的“福”。
他的手机上有很多工作消息,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就是助理发来的一连串消息,问他今天是不是有事要请假,还是有事耽搁了在路上没有来。
盛庭感到身上很酸痛,但是也很明显地能感受到清理和治疗过的痕迹,床头的药品也都证实着盛庭下意识的猜想。
缓缓起身后,盛庭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药瓶,随便看了看瓶身上的产品标签,扯了扯唇角,面色有些讽刺地把瓶子放下。
他当然觉得很讽刺。
沈臣豫在床上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收敛,这种马后炮一般的弥补,难道不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一个枣吗?
他不吃这一套。
但是……
他昨天在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了沈臣豫的道歉。
他似乎在那一场残酷的标记开启之前,听到沈臣豫和他说了一句永远都不要与他割席。
……
……
盛庭微微眯起眼。
那竟然是那个理性到了极点的沈臣豫会说出来的话?
在这一刻,他觉得很讽刺,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来。
沈臣豫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泛滥的感情?
盛庭低头盯着自己身上残留的恐怖痕迹,无端地原地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容张扬、肆意,像是一些得偿所愿以后的酣畅淋漓。
但那是又不纯粹的是畅快,好像还隐隐一些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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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庭是在午休过后到达了公司。
出现在公司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从面上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经历的疯狂,回到公司他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盛总。
促使他今天一定要回公司的一部分原因是,今天要来的合作方是章昀天。
如果单就是一个药企代表的话,他或许不会那么在意,但是关于章昀天,他近来从不同人的口中了解到关于这个人的消息越多,他就越好奇、想要再见他一面。
吴雨宁的丈夫、沈臣豫的老同学、似乎和盛群有一些交易的合作对象……
如此多的标签加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并且都与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息息相关,他确实很想时隔多年再见一见这位Alpha。
他迟来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最开始与章昀天的见面之中,把对方看得太低了,他那时候只觉得章昀天是一个愚蠢的、同情心泛滥的Alpha,刚巧在他有些伤脑筋的时候正好与他一拍两合,对方英雄救美,他巧取豪夺双赢。
现在看来,似乎也不尽然是如此。
盛庭正在办公室思忖着关于章昀天的很多事情的时候,助理来敲响了门向他报告章昀天已经到达,正在会议室等候。
盛庭立刻收整好的自己,带着众人去了办公室。
章昀天的团队在他们进来的一瞬间,便都起立表示问好,
但或许是盛庭这张脸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对方团队的很多人转头过来的一瞬间便盯住了盛庭,愣了半天都移不开眼。
虽然有关盛总的容貌在业界也是有很多传闻,但是百闻的确不如一见。
这张脸的确是,过于惊艳了。
盛庭的目光则直接地落在了会议室中为首的那个人身上章昀天。
和自己印象里的那个Alpha并没有太多的出入,只是这几年的历练似乎让他更加成熟了,Alpha面容清俊,一身西装革履,戴着一副尽显斯文的金丝边眼镜,完全就是典型的精英打扮,他笑着跟盛庭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淡淡温和的笑容。
章昀天看见盛庭直直投过来的眼光,温柔完美的笑容依然维持着,并且添了几分熟稔之色:“盛总,许久不见。”
他的表情和话语都维持地很完美没有出错,但是在心里还是暗暗地浮上几分惊讶之色。
上一次见盛庭还是对方结婚之前,那时候Omega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三件套,从头发丝精致到脚尖,完全就是冷心冷情的模样,仿佛稍微靠近一些就要被对方刺伤。
可是眼前的盛庭……
和那时候见面不一样了不是指外貌上的变化,更多的是指气质上的变化。
那张脸已经相当好看了,没什么进步的余地,更谈不上退步的空间,但是他的气质他身上的攻击性在这一次见面时收敛了很多,如果说那个时候的盛庭锋芒毕露地更像一个Alpha的话,现在的盛庭,在他的清冷之中,其实可以看出一些柔软的内核。
盛庭近年来越来越少地穿纯黑色的西装套装,他的衣物虽然也都是偏于商业的风格,但是颜色比起黑色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以灰色驼色的色系居多,此刻他身上穿的就是一件灰色的毛呢西装,里面搭着白色的羊绒衫,是一身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的穿搭。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落在Omega的肩膀上,他的皮肤干净,凤眼明亮,嘴唇的形状漂亮而颜色红润,气质矜贵而优雅,整个人好似一副漂亮的画,美地令人晃不开眼。
“好久不见。”盛庭也略略地对他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过多地在这个时刻选择不合时宜的叙旧。
光线明亮的会客室内,两方团队都落座。
会议室的冷色调的灯光映照在章昀天的镜片上,折射出冷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那道若隐若现的金线,看着投影的屏幕,认真地听着讲解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