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净水红莲/百折而后弯的小黄

第44章

  "刮的很快就长出来了,不如拔的持久。"

  片刻后--

  "为什么连额发都要拔!"

  "理一个美人尖出来,才比较像个男倌。"

  又片刻后--

  "你又拿刮刀干什么?"

  "不刮干净脚毛怎么成?哪个男人喜欢在做的时候摸到对方的这个?"

  "不必做到这一步吧?我还没打算让人看。"

  "以防万一。"

  "这是什么万一!"

  慕容瞪视。

  "呃......我还是自己来吧。"小黄让步。

  再片刻后--

  "你!--还要干什么!"

  "你有没有胸毛什么的?"拔了这么多处,黄翎羽都很配合,这回就算不让他亲自动手,至少也会自行乖乖脱衣服让他看了吧,慕容泊涯如是想。

  半晌没有回音,慕容泊涯抬头看去,是黄翎羽戒备的神色,以及莫谙了然的目光。

  泊涯无语。

  一番下来闹得不亦乐乎,不过这回儿清静了。黄翎羽只觉得一身的精力去了一半,好在慕容泊涯又去捣鼓那锅白粉加赭石的黄粥。

  只见对方又是熬干,又是过滤的,黄翎羽忽然想起现代女人的化妆来,便觉难以置信--现在慕容泊涯手中这碗里装着的,莫非就是古代的"粉底液"么?古代人也搞这东西?是自古就有还是阎非璜那小子带过来的?

  果然,慕容泊涯接过莫谙递过来的丝巾,一点点蘸了就往他脸上抹。抹了还不成,在寒风中风干了许久又用刀片刮去,然后再上第二层,如是者三。

  黄翎羽默了,不必多言,还真多半便是阎非璜教给这小子的,那人特不待见韩国女人,老嘲笑她们上个粉底还要洗刷刷~洗刷刷~,一天不上够两小时的妆就浑身不得劲。

  "嗯,肤色总算是晶莹剔透了。"慕容泊涯捣弄完了,十分满意地左看右看,最后还回头问莫谙,"看得出他擦了粉吗?"

  "没有,公子上妆的手艺越发精湛了。"

  "这样就好。阿黄,这妆里放了药粉,水洗不掉,虽然难受了些,但你还是忍忍吧。"再回头看时,却见黄翎羽一脸怪异地捂着嘴抽搐。

  "你怎么了?"他问。

  "现在该到我给你拔毛了吧。"黄翎羽不怀好意地笑,什么叫做现世报,当以此为例。

  谁知他固然算盘打得精,对方也是不容小觑的对手,悠悠然回身自马背上取下褡裢,从中翻出个小盒,再从其中取出了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块,展开,覆在面上。

  顿时,一名形容猥琐的驼背中年汉子弯在眼前,干咳道:"公子莫生气,生气起来可就讨不了诸位爷的欢心了,还怎么赚足赎身钱?"

  --活脱脱一个拉皮条的。

  ......

  莫谙眼见空气以黄翎羽为中心越来越凝滞,颇有风雨欲来之感,在旁和事道:"黄公子,不是公子不愿借你皮面具,只是你的脸孔太小,若戴上也不适合,会起皱,这才出此下策,出此下策!"

  藏身花街[45、46]

  第四十五章 藏身花街

  传说东吴刘氏一族,正是千年前被荣翔女王灭国的东齐刘氏遗后。这一族人虽被历代燕王优遇,但仍抱着复国大业雌伏七百年,才终于趁着王朝的日益式微而得以翻身。感恩于当年荣翔女王不灭门之德,同时更是为了防御西边南韩国的坐大,东吴刘氏一族仍将自己作为大燕的附属,年年献上贡赋。

  东吴王如今年老,子侄辈中当以扬州侯刘牧李牧最有作为,他虽然年未及而立,却也能以商治城,东通河运海运,北开漕运,将个大城治理得井井有条。

  是夜,扬州侯府后进馆舍,久空的客房此时却坐着三人。

  自官道催马而来,先慕容泊涯一步进城的慕容炽焰,带着刚沐浴的湿气,身披一袭白衣倚在绣椅里,因为觉得无聊,将纤长葱白的手指伸入茶盏中拨弄着浮茶,幽幽地说道:"我的请求都与刘兄说了,怎生安排,全凭刘兄吩咐就好。"

  他旁边一人,面蓄微须,满面平和中正之相,正是刘牧。

  两人对面的客座上,一人垂首饮茶,虽对着扬州侯和另一素不相识之人却依旧不亢不卑,原来是倌院秦淮楼楼主秦挽风。

  刘牧和蔼地笑道:"今日请秦淮楼主到此一叙,自是有要事相商。听闻挽风公子八年前入扬州时,曾得一大燕人士相助,不知是也不是?"

  "确有此事。"秦挽风放下茶盏回答。

  他一副嗓音素雅清淡,再看人时,只觉人如其音,肃穆端庄让人敬重,根本与烟花之地联想不到一块。

  刘牧微把身体前倾,奇道:"挽风公子当年曾有什么难处,竟从大燕流落东吴,牧愿闻其详。"

  "平凡琐事而已。故国崇尚格调高雅,相交游玩之事亦是如此。不巧挽风当年爱慕同性,被族人视为失德,正当游街沉塘,因得一人路过,才幸免于难。"

  "男男相恋--难怪公子要到我东吴营生--大燕虽视为扰乱伦常,我国却是不禁。楼主与那人后来可有交往?"

  "挽风只知恩人姓阎,其余不再得知,此后也不曾联络。"

  慕容炽焰轻咬着手指,一双眼睛森然逼视秦挽风,对方却似无所觉,只是品茶。

  "如此......"刘牧面有难色地向慕容炽焰道,"看来这条线索是要断了。"

  "他不曾将什么书信放在你处?"慕容炽焰问道。刘牧虽然满面真诚,但能治理一个大城的东吴王侯,又怎可能纯良得一下子就相信秦挽风的说话?

  "既然不再联系,又哪来的书信?"秦挽风坦然道。其实他说的话不尽不实,他不但认得阎非璜,还在被解救的几年里和他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甚至连阎非璜曾居住的院落,如今也仅有他能找得对地方,而这一件事鲜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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