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第112章

  他一条腿支着,另一条则放松地垂在凳子边缘,小腿肌肉匀称,线条修长,因为没怎么见过光的缘故,肤色细腻白皙,看上去手感就非常好。

  他晃着腿进行他的歪理邪说:“今天还在年假中,不宜做事。”

  傅景秋轻笑:“想偷懒?”

  姜清鱼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大可以慢慢来。”

  傅景秋原本是那种眼里有活、手头上的事情喜欢马上做完的性格,现在被姜清鱼影响到有的时候也开始学着先放一放了。

  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外头太阳热辣辣的,哪怕不拉开帘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温度落在皮肤上后会是什么感觉,姜清鱼只掀开了一下就开始呲牙咧嘴:“你说马路会不会化啊?”

  傅景秋:“柏油马路或许会的,前面水泥路就不一定了。但是晒到路面开裂也是有可能的,还要看情况。”

  姜清鱼:“还好房车的性能一开始就升级过了,路面糟糕点还能开,不然咱们就只能在车里干瞪眼。”

  轮胎和车架倒不用担心,包括房车的玻璃都是,都不会因为高温而受到任何影响。

  但是除了房车之外的东西可就不好说了,单说现在,路边有好些树看着都有点蔫了。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那就是极热过后,原本因为极寒而暂缓下来的丧尸变异,会不会因此而被唤醒。

  不过房车有反制模式,就算丧尸拦路,直接开过去就好了。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一阵,胃里消化了一些,默契地起身开始收拾餐桌,漱口洗手。

  客厅的沙发床是姜清鱼除了卧室最喜欢待的地方,作为重中之重,他肯定是要亲手布置的。

  趁着傅景秋在捣鼓洗碗机的间隙,姜清鱼把铺在沙发床上的厚厚毛毯收起来,等下排队去洗衣机里洗澡,又从空间里翻出一张薄的,仔仔细细铺好。

  毕竟是要开冷气的嘛,干活做事还好,但要是躺下来就有点凉了,所以不能让沙发单着,还是得铺点东西。

  另外再加一床薄被,方便他在上面睡午觉。

  满床的抱枕必不可少,再来几个靠垫,到时候傅景秋和他打游戏的时候刚好可以用。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喂饱了肚子,明明说是要慢慢来的,大概急着‘享受’,姜清鱼非常有干劲地把这全收拾好了,然后迅速把自己丢到了沙发上,裹好薄被,在傅景秋的视线下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傅景秋:?你刚醒。

  他疑惑道:“你现在就要睡了?”

  姜清鱼仍旧闭着眼,把被子掀开,旁边留了好大一空,意味很明显。

  这会儿不像是冬天的时候,哪怕开着暖气,掀开被子的时间不好持续太长,冷气徐徐输送着,要不是会胳膊酸,姜清鱼还能坚持一会儿。

  他拖着语调说:“来不来?”

  傅景秋:“……你先睡吧。”

  姜清鱼‘啧’了声:“洗碗机不是弄好了吗?”

  傅景秋婉拒道:“我想把……”

  话还未说完,姜清鱼就忽地抬眼望了过来,双方对视了十几秒,傅景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去洗了手,坐在沙发边沿:“怎么了?”

  瞧着态度还挺坚决的,忽然唤醒黏人人格了?

  姜清鱼:“你进来。”

  傅景秋顿了顿,还是照做。

  一贴到他旁边,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说实话,刚刚虽然在用心品尝美食,但姜清鱼的视线还是时不时会被傅景秋今天随手抓到套上的上衣给吸引走。

  前段时间在车里穿家居服,多少有些厚度,睡衣也不是那种很薄的,相对来说要宽松些,倒是把傅景秋的好身材给遮挡住了。

  这段时间他还是勤跑健身房,就昨晚姜清鱼在浴室的手感来看,练得更好了。

  而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

  好死不死,这布料拿在手里的时候挺正常,但穿上之后就显得有点透了。

  真是若隐若现,风光大好。

  说起来。他们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嗯。

  第88章

  傅景秋肯定是想的。

  上一次还是在快到阿勒泰的时候,这些天某条鱼跟着朋友上蹿下跳玩的开心,每天爬上床恨不得倒头就睡,任人揉搓捏扁,手臂环着腰,一条腿架在傅景秋身上就能睡的不省人事。

  傅景秋自然不会折腾他,随便姜清鱼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又活蹦乱跳,反正不肯让自己闲着,偶尔过来黏他一下,鱼似的迅速滑溜溜离开,哪里给傅景秋逮住他好好亲昵一番的机会。

  但现在……

  这还真是光天化日了。

  几个月不见晨光,现在有窗帘挡着,依旧能感受到那隐隐的热意,车内光线说不上刺目,但还是亮堂的,姜清鱼的面孔近在咫尺,猫冬这几个月脸颊微微养出了一些肉来,眉目秀美,手上使着坏,眸光很是狡黠。

  傅景秋垂着眼去吻他,被姜清鱼边笑边躲开了,嘴唇落在颈侧温热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磨,正如姜清鱼手里的动作。

  宽松的T恤下摆稍微动两下就会蹭上去,傅景秋的手掌张开几乎可以完整覆盖他的小腹,明明刚刚还吃那样多,这会儿竟然又变平了,身体绷紧的时候,会显出薄薄的人鱼线痕迹,悄无声息地没入两侧胯骨间,引人遐思。

  腰身手感很好,加重力道大力揉的话,皮肤会由白转粉,颜色很漂亮;但若手下留情,放轻了力道轻轻抚摸,则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很涩。

  先前姜清鱼害羞,总不好意思开灯,现在忽然兴致上来,头脑一热把傅景秋给拉过来了,却忘记现在车里可亮堂的很,没有灯可以关,无论是身体还是反应,全都一览无余。

  冷气打的很足,但架不住是在做这种事情,薄被早就被推到了一侧,可怜巴巴地团在一起,姜清鱼的T恤和短裤薄薄的两件,都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现在被傅景秋的大掌掌控着的,是一条滑溜溜且十分美味的小鱼。

  傅景秋原本还想把碍事的上衣给脱掉,但姜清鱼却不让,坚持让他穿着,说这样好看。他不太理解,到底是没脱。

  直到傅景秋覆身上来,姜清鱼才意识到自己能看清楚的东西太多了,就那样明晃晃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一点点撑开,慢吞吞地吃进去。

  傅景秋微微皱着眉头,浑身的肌肉紧绷着,额角和脖颈鼓起的青筋覆着薄薄的汗,连他的紧身透视装都湿了,颜色转深,胸肌和腹肌的形状愈发明显。

  还有他的表情……姜清鱼很难形容。

  在这条鱼单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傅景秋的时候,对方也在盯着他。

  真是熟了后浑身都红了。

  此刻他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表情和反应都在傅景秋的视线下,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余地。

  傅景秋握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掩耳盗铃,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摘下,姜清鱼的力气不敌傅景秋,根本挣脱不了。

  大概是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甚至都没有张口骂他,除了喘就只能徒劳地用一双湿润的双眸瞪着傅景秋,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看着那样可怜,整张脸都哭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太撑还是旁的什么,双臂被傅景秋攥着,躲无可躲,还方便发力,送到更深的地方去。

  他抽噎着被动接受,一时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强烈的感官刺激令他无法承受,水流般的欢愉就这样在他的身体里乱窜,刚刚还觉得正好的冷气失去了它该有的威力,鬓角发尾皆是湿漉漉的,身下的浅色软毯逐渐转深,愈发难耐。

  姜清鱼感觉像是幼时邻居家玩伴喜欢抱着的那只芭比娃娃,小小的玩偶四肢都是可以活动拆卸的,两条腿总有一条会掰的七扭八歪,仿佛要踹翻太阳似的,被捞着架在谁的肩膀上,紧密贴合着。

  这样的状态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案板上的鱼般被剖开了,利刃划开雪白的皮肉,没入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操刀的人像是怕这条鱼会胡乱扑腾似的,单手按着,掌心的温度好像要把他蒸熟一般。

  而偏偏这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遮拦的。

  这个状态实在是羞耻,傅景秋侧过脸,嘴唇蹭过去,痒的小鱼猛地抽搐起来,徒劳地把旁边的抱枕给搂过来,想要把脸挡住。

  傅景秋居高临下,一切尽收眼底。

  这条鱼整个都蜷缩起来,小腹绷的紧紧的。

  腿滑落之后,顺势就侧过了身去,腰下那块凹陷刚好可以单手掌控,挞伐进攻。

  姜清鱼欲哭无泪,开始在心里痛骂脑子一热的自己。

  干嘛啊这是,晚上提不好吗,就非得现在?

  傅景秋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一开始还稍稍隐忍些,动作不疾不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攻势陡然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可怜体型完全小他一圈的姜清鱼,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全然就是被任意摆弄的份。

  半个多小时之后,姜清鱼终于如愿趴了下来。

  这还是他跟傅景秋求饶得来的,总算能变相躲开与对方的视线交流,他们之间其实没几回,到底是不大好意思,而且还是那句话光天化日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转过身来之后,风景并不少。

  沙发垫软绵绵的,整个人陷下去一些。

  弧度凹陷,顺畅起伏,形状饱满,平时藏着看不出来,实际特别容易招的人手痒。

  又是揉又是扇,只尖端一部分颤巍巍的抖,白里透粉。

  每次抖一下,就紧紧缩一下。

  越是激烈,越是翘的越高,好像主动送上门来。

  姜清鱼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

  之前的时候也没感觉有这么热,好像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涔涔的,湿滑的不成样子。

  本来只是起了色心,喊来傅景秋想跟他小小亲昵一下,毕竟那个瞬间他刚刚也稍微反省了一下,这半个多月好像只跟他搂搂抱抱,早安晚安亲一下,没有太多咳咳生活,他自己毕竟也有需求的嘛。

  可傅景秋这个人模……看着那样沉稳,刚刚被喊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有点犹豫,一吃到嘴里整个人就变了,叼着他怎么都不肯松口的,要多凶就有多凶。

  中间一度姜清鱼都趴在了沙发边沿,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的薄毯,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受不住要手脚并用爬走似的,最后还是被握住了腰捞回去了。

  泪眼朦胧间,傅景秋那张轮廓锋利的脸不甚清晰,沦陷在情古欠里的时刻也不见狰狞,反而很性感。

  跟姜清鱼相比,他上半身的衣服真是完完全全湿透了,只是没想到全湿的状态比干爽的时候更透,带着一点肉色,与他那张脸古怪地分割开来,仿佛两种气质同时揉在了同一人身上,看的姜清鱼既喜欢又想逃。

  最后也没能真逃脱‘魔掌’,养了这些天还是被人吃了。

  品鉴家吃的仔细,花样还多,怕他长时间趴着腰累,又不断蹬腿,明显就是受不了的样子,傅景秋‘大发慈悲’,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这样可以面对面亲吻安抚,含着本就已经吮肿了的嘴唇细细的亲,单是看上半身,还以为气氛有多温馨亲昵,又搂又抱,不住地哄,落在面颊和唇角的吻异常温柔。

  可别处却没有这样温馨,傅景秋气势汹汹,不知道平时在健身房都练些什么,坐着照样不影响发力,姜清鱼要不是还被抱着,怕是会被颠到坐不稳。

  坐着不比先前那样毫无遮掩,可亲密程度却是一等一的,傅景秋轻轻松松就可以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中,紧紧圈住整个腰背,分享所有的体温和触感。

  姜清鱼气的不打一处来,在傅景秋肩膀乱啃一通,却没留下什么深刻的作品,毕竟对方浑身紧绷着,硬邦邦的肌肉哪里是咬得动的。

  偶尔窗帘被拂过的冷气掀起一角,明知道外面现在别说是人了,怕是连只鸟都不见,但姜清鱼还是紧张地抱紧了对方,一个劲往傅景秋怀里躲。

  然而羊入虎口,更加不能放过。

  姜清鱼开始怀疑,要不是地板还没拖,他们甚至能从沙发滚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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