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了那么久，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裴文扶着他靠在洗手池旁，一抬眼便看到滑腻浓稠的精液挂在姜亭腿间，正顺着两条长腿往下流，身下又跳了跳，有了要起立的架势。
赶紧转身打开热水冲地，好让浴室能一直暖着：“乖乖等我。”
“不行，我没力气了！”
姜亭勾住裴文手指，不许他走。
裴文笑道：“就是知道你没力气了，才让你等着。听话。”
他出去找了块毯子进来挂在门后，关上水，拽来毛巾把姜亭身上水珠胡乱一擦，一把便将人裹住，抱到外屋塞进被子里。
裴文连裤衩都没有穿，却将姜亭包成一个蚕蛹，只剩下一头长发和一张漂亮面孔。
他俯身亲亲姜亭额头：“饿不饿？”
姜亭在被子里蹬蹬腿，挣出一只脚来踩到裴文大腿上：“你也上来，我们躺着说说话。”
“我先去给你打点儿饭……”
“上来！”姜亭打断他。
见他有动怒的意思，裴文只好钻进去，和姜亭肉贴肉地躺了。
姜亭从被子中伸手捧了他的脸，细细观察。
几天不见，裴文瘦了，更显得眉眼锋利，脸颊上的肉和眼窝都微微凹下去，显出些许凶相来。
裴文被那双黑压压的眼睛看的不好意思，拧着脖子想要脱离他的手掌。
“别动，我看看你。”
“有什么可看的啊，不还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吗？”
“你有没有挨打？”
其实是挨打了的。
关久了，大伙儿心里都憋屈，时常起争执。
他再是躲避，或多或少也会卷入几回，黑灯瞎火的，指不定谁的暗拳就打到身上。
一来一回，便成了斗殴。
然而姜亭这段日子已经很担心了，裴文不愿平添他的担忧，便摇摇头：“没有，就是在黑屋子里，碰了一两下。”
“谁打你，你要告诉我！”姜亭一本正经地道。
“干嘛，还给我报仇啊？”
姜亭点点头：“嗯。”
裴文被他认真的小表情逗得笑起来，捧着他脑袋抵在一起乱蹭：“德行吧你，我可舍不得你跟他们打架。”
姜亭头发被他蹭得毛躁躁地飞起来，气得一巴掌抽过去，同时好奇地问：“我听说会剃头发。我看你的没有变化啊？”
裴文解释：“那是被批斗，才会剃阴阳头。我又没被批斗。”
姜亭问：“那你会被批斗吗？”
这事裴文也说不准，摸着姜亭的头转了话题：“你怎么出来的？刚才问你，你还没说。”
姜亭放开裴文的脸，枕在他的手臂上垂下头。
“我不放心你，就去找了巴代雄。”姜亭声音越来越低，“阿妈不许我出来，还动了刀子。”
他红着脸枕在裴文手臂上，讲出当日的经历。
当天阿妈拦着他的事情被阿云发现后，他去与阿妈交涉，阿云就回去找了姐姐一道过来，从后面一人抱腰，一人抢刀，夺了姜亭阿妈手中的菜刀。
菜刀落下时，险些削了阿婷的脚趾。
裴文吃了一惊：“是阿婷？”
他本以为这样莽撞的事情，都是阿云才会做。
“阿婷就是看着乖。”姜亭在裴文怀里躺平，“从小到大就属她鬼主意最多，之前那条小青蛇你还看不出来？物随主性！”
裴文收紧手臂，将才翻开的姜亭，重新搂成个肉贴肉的程度，笑着说：“确实，阿亭就是看着乖。”
姜亭啪得打了他一巴掌：“你还听不听！”
“听听听，你阿妈被夺了刀，你就跑出来了？”
“没有！”姜亭提高声音，“是三叔家的婶子去请了巴代雄过来！就是阿婷和阿云的阿妈！巴代雄来劝了阿妈。”
说着，姜亭叹了口气：“虽说阿妈同意了，可我知道她还是生我的气。”
裴文从他轻描淡写的言语里，还是感受到了当时争执的强烈，也明白一个失了父亲和丈夫的女人，不愿意自己的儿子离开。
他轻轻拍着姜亭的手臂，如同劝哄一个年幼的弟弟：“到时候我带你去供销社，多买点外面的好吃的好用的，咱们给你阿妈带回去，向她谢罪好不好？”
“还要买些书。”姜亭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巴代雄交代的，他给了我两块玛瑙石，要我下山后做花费，我还有很多银器都是可以换钱的。可是红云姐说不能用，也不能露富，我这几天都没有钱可以用，吃了好几天的干饼子，吃的我嗓子都疼了。”
裴文笑着揉他的脑袋，看来这几天的干饼子真的给姜亭吃委屈了，絮絮叨叨地说了几次。
直到他在裴文怀中睡着，还不忘说：“我们一会儿去接上红云姐把玛瑙石换成钱，一起去吃饭吧。”
玛瑙石藏在李红云那里，裴文没见到，但也料到价值不菲。
他的拇指摩过姜亭眉尾：“睡吧！我有钱，睡醒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觉姜亭睡得很久，天都黑了才醒过来，一摸身边摸到一手冰凉滑腻的皮，迷迷糊糊地睁了眼，与小糍粑大眼对小眼。
“你爸呢？”
“呱”
“哦，去找红云姑姑了，那他还说什么了？”
“呱呱呱！”
“我才不等他。”
姜亭爬起来，套上李红云帮他找来的白衬衫，趟着一双招待所提供的皮拖鞋，开始在房间里探索。
他先是研究了电灯，拽着灯绳拉拉拽拽，看着电灯一下亮一下暗，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亮的？”
姜亭搬了个椅子，站到门旁的灯绳旁边，摁着顶端的小圆盒认真观察。
无意中从挂着帘子的门玻璃后，瞥到楼道里走过的人正回头看向他们房间，连忙爬下来，又开始探索屋里其余的东西。
一回头看到裴文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衣裳，抖开凑到鼻尖闻闻，检查一下要不要洗。
裴文进门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姜亭光着两条长腿，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正蹲在床边，小狗似的嗅着他的衣服。
他关上门，直接维持蹲着的姿势，把姜亭抱起来压到床上：“这么想我啊？”
“你别动”
“别出声。”裴文装出一副严肃表情，“我刚出去才知道，声音大了隔壁能听到，要是被人发现你……”
姜亭吓得双手捂住嘴，眨巴着眼睛看裴文，等了两秒才放开一点问：“那我小小声的？”
“嗯。小小声的。”
小小声的姜亭捂着嘴，躺在床上被裴文抱住了双腿：“宝贝儿，腿分开。”
“不是还和红云姐吃饭吗？”
裴文吻咬着姜亭的大腿内侧：“李红云说今晚就不吃了，明天她早上来找咱们，我刚跟食堂给你要了小灶，还得一会儿送过来。”
“那……”
姜亭的臀肉因裴文说话时的呼吸喷在上面，不自觉颤了颤。
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有了反应，羞得姜亭话都说不下去了，翻身想要钻进被窝，却被裴文拽住小腿拖回来，压着他双腿分开：“先让我开个小灶。”
“什么是开小灶？”姜亭听不懂，又生了好奇。
“这么开。”
裴文笑着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双手分开臀肉，舔上了中间那隐秘的穴口。
湿热毛糙的触感重重滑过穴口。
姜亭口中逸出一声呻吟，想到裴文的话，吓得赶紧用手捂住嘴，呜呜地扭着腰，既想要躲开下身传来的快感，又想要裴文舔得更深一点。
舌尖顶开柔嫩的穴口，裴文决定暂时不告诉姜亭，隔音不好是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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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开小灶
小灶的钱没有白花。
食堂大姐端着满满两个饭盒和一个小砂锅敲响了裴文的房门。
刚刚被裴文用手玩得射了两回的姜亭，听到敲门声，红着脸往被窝里钻，只露出上半张在被子里，背对着门，踹着裴文的腿让他快去开门。
他被折腾狠了，踹过来的这一脚几乎全无力道。
裴文攥住抵到唇边咬了一口，才笑着去开门：“来了！”
大姐不满地把东西递过来：“咋那久呢？”
“累了，打瞌睡呢！”
“咋那累？”大姐从门缝往里瞟了一眼。
裴文赶紧用身体挡住里面，端着东西，嘴里挺客气：“您说呢？对了姐，咱食堂明儿早上几点开早饭？”
知青大游行的事情，几乎整个昆明都知道了，更何况这守在知青办旁边的招待所。
一个招待所，住的十个人里，有九个半都是知青。
食堂大姐也是瞬间了然，丢下一句“六点钟”就走了。
裴文双手端着吃的，回身用屁股挤上门：“媳妇儿，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