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亭点着小金蛇的秃尾巴笑道:“我可是姜亭,我怕什么?”
小金蛇在他指间穿梭,嘶嘶吐着信子。
“不愿意上也不行。”姜亭轻轻踢了裴文胸口一脚,“你身上有我的命蛊,同心同命,你不和我一起,我怎么请母神回来?”
裴文听不懂这些,只觉得胸口那口郁结全散了。
被那只脚蹬散了。
忙不迭地握住那只脚抵在心口:“我愿意,我一直怕你不愿意!”
为帮姜亭洗澡,怕把身上弄湿,他一般都是只穿一条单裤光膀子。
这会儿水淋淋的脚心踩在他胸口,缓缓向下,留下一道水光。
姜亭的脚踩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好。”
姜亭的脚踩到裴文胯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感受炙热的性器硬挺地磨蹭着他的脚心。
身体是贪婪的,早就食髓知味。
一经挑逗,不论是裴文,还是姜亭,都陷入了暧昧的喘息之中。
裴文捉着姜亭的脚,狠狠压向胯下:“这么急?”
到底谁比较急?姜亭抵着那根硬东西,踢了裴文一脚。
如今他双目失明,反而其他更加敏锐,即便隔着一层裤子,也能敏锐地感受到阴茎的胀大和跳动,跃跃欲试地与他重逢。
“抱你去床上好不好?”裴文问。
姜亭点头,在手臂圈上裴文脖子的时候,主动送上唇,给了他一个吻。
柔软的嘴唇带着一丝战栗和畏惧,全被裴文吞进去。
这一刻,裴文又庆幸姜亭看不到,否则,姜亭那么聪明,一定能看出来他已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他的唇从眼睫到脸颊,轻轻蹭过姜亭的嘴角,落在喉结上,咬了一口,同时被握住的还有姜亭柔软的臀肉。
“裴……”
一声裴文没能叫出口,便被对方吞入口中。
裴文吮着他的舌尖,手捏住臀肉将人向上抬,完全贴上自己身体,缓慢而专注向下吻着,直到把姜亭的性器纳入口中。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围,缓慢吞吐,姜亭身体瞬时绷紧,手胡乱地向下摸,想要阻止他的行为:“裴文,你别……”
裴文不肯松口,只抬手向上握住姜亭伸来的手,与之十指交握着去摸姜亭的乳粒。
“裴文,哥哥……”姜亭久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甜蜜而精准的折磨,呼喊中都带了点哭腔,“你不要这样弄,你让我躺好……”
话未说完,性器顶端便被纳入喉中,挤压着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姜亭蹬着腿想要从裴文口中抽出来,却被裴文压住他的膝盖,狠命一吸。
一瞬间,仿佛一切都在眼前炸开。
姜亭脑袋里被倒满橘子汽水,砰的一下,全都是甜蜜的气泡,泄了劲。
他瘫软地躺在床上,敞着双腿不住喘息:“哥哥。”
“嗯,我在。”
裴文压着他的身体爬上来,捏起姜亭手指抵到咽喉,含笑亲亲姜亭嘴角。
感受到指尖的颤动,姜亭明白他是将自己刚刚射的东西吞下去了,顿时羞得想要蜷起来,却被压着不得动弹。
最害羞的时候,偏偏裴文还故意压着嗓子抵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亭亭,宝贝儿,媳妇儿,别怕。听话。”
姜亭眼皮颤了颤,睫毛抖动。
裴文吻住那蝶翅般的睫毛,摁着他的手背,将人一点点往床上压去:“不管你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姜亭。”
是这山里的风,苗寨的蛊,我眼里的你。
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第89章 争取
姜亭趴在床上,由着裴文伺候他。
拧干了的热手巾贴在后腰上,缓缓擦去他身上的汗,突然就有点想笑。
“笑什么?”裴文问,手还故意往姜亭侧腰上捏了一把,“擦你痒痒肉儿了?”
姜亭侧身躲开:“对。”
他其实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想笑。
可能真的是裴文给擦身上的时候,碰到痒处了,也可能是心里一直揣着的事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过去了。
开始之前的惴惴不安,在裴文温柔的冲撞里,一晃神,就都变成了柔软的呻吟和迫不及待的拥抱。
他一遍遍揽着裴文脖子喊“哥哥”,让他慢一点的时候,全然忘记了自己的那身伤和满腹心事,只有裴文捉着他的手一起摁到小腹上时,停留在他耳边的笑意。
裴文的笑裹着湿热的呼吸喷到他耳朵里:“操,媳妇儿,你快把我憋死了。”
姜亭忘了自己当时想说什么了。
总之是有话想说的,满心打算着要说些自怨自艾又情深似海的美丽情话。然而都被他干忘了,直到现在脑袋也一团浆糊似的,忍不住地想笑。
裴文被他笑得有点慌,不尴不尬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笑什么呢?”
可说完,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舒服傻了?”他笑着俯下身抱住姜亭,从后面咬了他肩膀一口,“傻笑一晚上了!”
“嗯。”
姜亭大大方方应了,一歪头亲上裴文的太阳穴:“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等咱抓完虫子回来,搬到那独门独院去,我天天让你这么舒服。”
裴文摸摸姜亭方才吞吃他的位置,那里还带着点刚洗过的湿凉,手指刚一摸上去,那肉乎乎的屁股便翘起来贴到他手里。
“还要啊?”裴文抵着湿润的穴口扣了一下,“歇歇,再来一次你受不了。”
姜亭哼哼唧唧地不乐意,歪身钻进裴文怀里,又立即滚了出去:“你快去洗澡。”
“小混蛋,你他妈还嫌弃上我了!”
裴文为让姜亭先舒服了,做完只穿了个裤衩,顶着一身汗便端了盆水进来,兢兢业业地给他擦身上。
这会儿倒被嫌弃上了,气得掐上姜亭腿根:“等你能随便叫了,再收拾你。”
姜亭听了气得蹬他,咬牙骂道:“都说了让你轻一点!让阿云她们听到,我就没脸见人了!”
“她俩就算听到,也会装听不到的。”
裴文端起水盆,踢踢踏踏地出去,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
姜亭躺在床上,也跟着笑,等身边的床往下一压,主动伸着手臂过去搂他:“你跟我说,你想我当巴代雄,是不是就想在那个小院里干我?”
这话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可姜亭脸上的快乐并不作伪。
“不是。”裴文把人揽进怀里抱着,姜亭烧伤的位置在月光下其实看不太出来,不过还是因姜亭刚才过于激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热度。
他在伸手往床头去摸扇子,手又被姜亭拽回去搂到身上,热烘烘地贴着他问:“那是什么?”
裴文无奈,轻轻拍着他,哄小孩似的:“我还想找个山洞干你,行了吧?”
“行。”
姜亭笑嘻嘻地拱进裴文怀里,也知道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一下下勾着裴文喉结,想问他会不会嫌烦,话到嘴边又不想问了,觉得有点没面子。
“怎么了?”裴文总算摸到了扇子,轻轻给姜亭扇着,“有话说?”
姜亭摇摇头,把头枕到裴文肩上:“你接着扇,舒服。”
裴文依言,摇着扇子把风扫到姜亭身上。
这扇子一直放在床边,是他们刚回来的时候准备的。
当时姜亭那一身伤总会烧着疼,咬着牙憋得全身都哆嗦了。
白府方说是在火场里攒了一身热毒,只能等着慢慢散了才能好扇子也是他给的,让裴文没事就给姜亭扇扇,虽说治标不治本,但好赖能让姜亭舒服点。
扇着扇子,裴文想起白府方,叹了口气。
“嗯?”
姜亭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一下,鼻音里还裹着情欲的尾调。
“没事。”裴文拍拍他,“睡吧,宝贝儿。”
手臂圈到他的脖子上,姜亭的声音软绵绵地裹过来:“你不说我睡不着。”
一句话带了九分睡意,念叨的裴文都跟着犯困。
还睡不着呢,我看你太睡得着了。
裴文气得亲了亲姜亭额头:“想什么时候能给你弄上山,找个山洞操呢。”
“过几天就可以。请母神要在山上住很多天,到时候我们偷偷的。”姜亭不疑有他,仰头把额头送到裴文唇边,“再亲一下。”
裴文的唇印在姜亭额间:“睡吧,宝贝儿。”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叹气?”
直到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姜亭才睡醒,醒来也没忘了昨夜的问题。
他彻底睡醒后,自然是不相信裴文口中所说的话,趿拉着鞋心里有点不安:“你是不是担心什么?”
他怕是因自己兴奋过头,有些招人烦了。
“嗯?”裴文蹲下,给姜亭提好鞋跟,“没有,就是在想白府方有没有可能变成可以争取的力量。”
这话姜亭听不懂。
乖乖站在原地等裴文给他提好鞋后,才歪着头,缓缓吐出一个“啊?”来。
裴文也知道他听不懂,得慢慢讲。拉着人坐到桌边刚要开口,又不满足,把人拽过来抱到腿上坐着:“你还记得我的红宝书吧?”
“嗯。”
“那里面有许多东西太具体了,我以后慢慢给你讲。”裴文说,“但其中有一条,我觉得对咱们现在很有用,叫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我们来说,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