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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只会让许之屿觉得他是一个笑话。

  许之屿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地冲着周聆听嘴角微勾。

  “所以我和秦海礁之前压根没有误会。我们是真的结束了。”

  许之屿甚至笑了一下,他对着周聆听说道:“秦海礁那么烦人,以后你可别为了他来找我。”

  许之屿看着对秦海礁早就没有感情,遇见了也嫌弃他烦。

  不管周聆听愿不愿意承认,他都知道,许之屿心里是真没有秦海礁了。

  这下轮到周聆听感到头疼了,一面是为许之屿疯魔偏执性情不稳定还曾帮助过自己的秦海礁。

  一面是将自己从自己从那对练习生里跳出来选为队友改变他命运,曾经也对他很好的许之屿。

  两人都是他的队友,厚此薄皮偏向于谁都不太理直气壮。

  既然他掺和的事情是两人的感情,那么就从感情上来说。

  “秦海礁这个狗东西,你踹的好,早就应该把他这负心汉给踹了,你就是心太软分手才会那么迟!”

  周聆听咬牙切换,响亮带着鼓励的声音直接冲破了刚才许之屿说话时候的郁闷氛围。

  许之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抿了一口茶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仔细想想在秦海礁非要为了宋知鱼去饭局时,我就应该分手。”

  周聆听坚定地嗯了一声,咬牙切齿:“男人一有异心就该立马踹掉,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秦海礁是个狗东西,宋知鱼也不是好人,非要掺和到你们中间干嘛!”

  许之屿笑吟吟地看他。

  身边隔着高大绿荫和心愿墙的另一边突然传来打翻水杯的声音。

  周聆听顿时心虚,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许之屿,目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许之屿随意地短期咖啡杯。

  周聆听皱着眉头,声音微弱。

  “那个宋知鱼,他其实是秦海礁异父异母的弟弟,从小养在秦海礁家里。”

  见许之屿突然抬头看他,周聆听瞬间屏住呼吸,举着手发誓快速地说道。

  “这是我之前发现的,我能保证秦海礁和宋知鱼之间绝对没有暧昧,不管是现在....还是七年前。”

  许之屿愣了一下,嘴角微勾语气平和:“那很好啊。说明秦海礁并不是如我从前想的那样渣。”

  心里有一道枷锁,终于打开了。

  原来许之屿曾经想要的一心一意,秦海礁早就给了他。

  只是他知道时,已经太迟了。

  他和秦海礁不可能了。

  难道就因为是个误会,曾经他因为秦海礁在感情上受到的种种伤害,便能轻而易举抹掉吗?

  伤害早就发生了。

  许之屿是在七年前对秦海礁彻底失望,这种情绪并不会带到现在。

  他现在,已经不喜欢秦海礁了。

  周聆听没想到许之屿竟然是这个反应,平和冷淡不以为意。

  嘴巴张了又张,还是没说出任何让他原谅秦海礁的话来。

  感情上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误会解释就恢复如初。

  变了,就是变了。

  周聆听忍了几下还是没忍住再骂出口:“一切都怪秦海礁,他就是个猪脑子!”

  隔着绿荫和心愿墙的另一边,秦海礁趴在桌子上,手指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

  心疼得厉害。

  他脸色惨白,一副无法呼吸的模样,却怎么也不肯先走。

  明明七年前就知道许之屿误会了他和宋知鱼的关系,却为了心里那点瑟,死活不肯解释。

  他当时看着许之屿吃醋跳脚的模样心里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悔恨。

  明明他们当时是两情相悦,凭什么不能厮守一生。

  就连老天爷都要掺和一脚,用车祸将许之屿从他身边带走七年。

  而七年后的现在,还给他一个无情无爱对他冷漠厌烦的许之屿。

  挡在他们中间的人和事那么多,他却一点都没察觉。

  周聆听骂得没错,他就是猪脑子,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活该!

  第26章

  他活该!

  意识到两人被迫分别七年的原因之一竟然是自己, 秦海礁脑袋顿时炸开。

  他捂着心脏,脸色苍白,眼神空茫毫无焦点,心中满是悔痛。

  他曾如此诚恳地祈祷上苍让许之屿归来, 却原来自己是罪魁祸首。

  他有什么脸面怨恨许之屿不告而别, 一切不都是他的过错吗?

  相恋时太过顺遂甜蜜,以至于秦海礁骨子里犯贱, 害怕甜蜜太过虚幻短暂, 竟想通过争吵来确定许之屿更爱自己。

  他把争吵当成了爱情的勋章,这枚勋章逐渐化成针刺, 刺入许之屿的五脏六腑。

  当他一心为许之屿在乎自己而暗自得意,想亲吻面前气到眼角嫣红表情可爱的许之屿时,哪里看到爱人眼眸中的无奈疲惫。

  周聆听说得没错, 他就是猪脑子。

  自己给爱情添堵后,上天就来彻底斩断他们的爱情。

  秦海礁想要闭上眼睛嚎啕大哭, 但心脏如此疼痛,以至于他差点以为自己得了心脏病。

  脸色苍白, 精神恍惚, 整个人差点滑落到桌底下去。

  他这副模样任谁都能知道他发病了,服务员注意到这边动静, 毫不犹豫往这边走来。

  “先生, 您随身带药了吗?若是没有,对面就是药店,我帮您去买回来好吗?”

  秦海礁捂着心脏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虽然带着口罩, 但脸色苍白, 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服务员面带焦急, 差点直接上手搜他衣领的口袋里是否有药物,若非秦海礁及时伸出手阻止,此刻这边动静就不是那么小了。

  秦海礁终于听到服务员的问话,他满脸茫然地回过头,看到服务员皱眉担忧的模样,后反应地摆摆手。

  “我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说着垂下眼眸,从口袋里掏出几粒药,干吞吃下。

  见他果然随身带药,服务员松一口气。

  “需要我们帮忙联系您的家人吗?”服务员问。

  秦海礁摇摇头,脸上的神色好了许多。

  服务员关切地点头:“那您有需要请及时告诉我们。”

  秦海礁注意力已经全放在隔着绿植和心愿墙的另一边,闻言只随意点点头。

  只是隔墙不知为何,突然没了说话的声音。

  秦海礁犹豫两秒,扶着墙壁站起来偷看一眼,却见那张桌子上,许之屿和周聆听都不见了。

  人呢?

  秦海礁大惊失色,他左右回顾两眼,却见咖啡馆大门重新打开,周聆听一人皱眉瞪眼地进来。

  看见秦海礁,毫不犹豫数落他两句:“你搞什么鬼?说好偷偷过来不让许之屿知道你偷听我们谈话呢?刚才动静皱眉那么大?”

  闻言秦海礁顿时皱眉,他有点焦急地开口:“他...他知道我过来了?”

  周聆听顿了两秒:“...应该没有,只是你刚才低着头趴在桌子上时动静有点大,他往你这边看了一眼,就走了。”

  “走了?”秦海礁满脸失望,随即又庆幸不已。

  他实在不想让许之屿看到自己发病时狼狈疯癫的憔悴模样,而且刚知道许之屿对自己为何如此冷漠的缘由,秦海礁有一点无法面对他。

  周聆听见他满眼沮丧低落的模样,还想再说什么。

  身边突然来了一位服务员,将一杯清水递给秦海礁,回头皱眉看向周聆听。

  “这位先生,您的朋友刚才似乎心脏病犯了,不是有意闹出动静打扰您和另一位先生的谈话....”

  周聆听不知道这茬,瞪大眼睛:“他哪来的心脏病.....”

  话音刚落,周聆听脸色巨变,从秦海礁口袋里摸出那一盒随身带着的药丸。

  这药丸....

  周聆听满脸冰冷,他咬着牙低声询问:“医生不是说你病情早已稳定,不用天天吃药了吗?为什么随身又带上它了!”

  周聆听瞪大眼睛,眼眶微湿眼睛微红。

  秦海礁沉默两秒,突然笑了:“你别这样,我的确病情稳定许多。只是...”

  “只是许之屿又出现了,你病情开始反复了?”

  周聆听冷着脸,眼神似刀,刮着秦海礁微带笑意的眼角。

  周聆听看着秦海礁一字一句:“如果早知道你犯病了,我绝不会带你来看许之屿。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指望谁帮你照顾许之屿?”

  周聆听又问:“最早什么时候犯病的。”

  声音冷漠。

  秦海礁本想敷衍过去,但看到周聆听冷漠严肃的模样,眼角的笑意终于淡了下来。

  沉默两秒,秦海礁老老实实地回答:“大前天,在飞机上认出许之屿时,就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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