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第1章

  《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作者:夭苔

  文案:

  【满嘴跑火车钓系病美人受 x 冷脸洗内裤偏执弃犬攻】

  1.

  逃婚八年,孩子七岁。

  裴隐拖着病体潜入奥安帝国,只为救回他被邪神污染的触手崽。

  谁知迎头撞上他的怨种前夫——埃尔谟。

  昔日温润皇子,如今阴鸷暴戾,判若两人。

  裴隐还在怀念对方脸上褪去的婴儿肥,自家崽子已缠上男人手指。

  埃尔谟盯着那团蠕动的东西:“哪来的?”

  裴隐眼尾轻挑:“我生的。”

  “什么时候?”

  “八年前,十一月。需要帮你算算是哪天怀上的吗?”

  往前倒推十个月,正是他们的新婚夜。

  这下该明白了吧?

  却见埃尔谟眼眶骤红,一把掐住他手腕。

  “你刚逃婚就上了别人的床?”

  裴隐:“……?”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2.

  一场逃婚,让埃尔谟沦为全帝国笑柄。

  八年后重逢,他盯着裴隐怀里的孽种,发誓要让背叛者付出代价。

  寝殿里,阶下囚慵懒地窝在沙发里,一副主人姿态。

  埃尔谟扫过他光裸的双足,拧眉俯身。

  余光瞥见那孽种正八爪并用为裴隐剥葡萄,冷嗤一声。

  “你这么骄纵,生的孩子倒是伺候人的命。”

  “没办法,”裴隐歪头,笑盈盈看着正单膝跪地为他穿袜子的男人,“谁让他随了另一个爹呢。”

  埃尔谟指节一僵。

  ——哦,所以那奸夫是个舔狗。

  一边不屑地想着,一边细致地为对方理好袜沿,冷脸命令:“另一只脚。”

  3.

  后来真相大白——

  那小触手并非受邪神污染,而是真正的邪神子嗣。

  众人逼问邪神身份,裴隐始终不肯开口。

  “你宁死也要护着他?”

  埃尔谟双眼血红,声音从暴怒碎裂成哀恳。

  “你老实交代。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父子。”

  裴隐却只望着他笑。

  “我爱的人,自然值得我以命相护。”

  4.

  那人死后,埃尔谟在空荡的寝殿独坐至天明。

  晨光刺眼时,才浑浑噩噩起身,去给那孽种做早餐。

  可找遍每个角落,都不见那团黏糊身影。

  一转身,却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立于身后,泪痕未干,满眼怨恨。

  ——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

  【小剧场】

  初成邪神时,埃尔谟一度无法接受自己诡谲的本体。

  直到爱人的指腹抚过每根触手——

  “小殿下……说好的,雨、露、均、沾。”

  “今天……该轮到哪根了?”

  他这才觉得……

  当邪神,好像也不赖。

  阅读指南:

  1. 每晚9点稳定日更

  2. 1v1双洁HE,生子/狗血酸爽/死遁追妻

  内容标签:生子 灵异神怪 宫廷侯爵 星际 未来架空 ABO

  搜索关键字:主角:裴隐,埃尔谟·奥安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文案:亲爹总叫我孽种怎么办

  立意: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第1章 初至边境

  深夜,奥安帝国边境。

  哨兵攥紧手里那张暧昧的小卡片,对着门牌号来回确认。

  地址没错。

  他的目光又落回卡片。

  那是一张蒙着薄纱的脸,只露出一双微挑的桃花眼,眼尾含情,风情暗涌。

  仅仅一眼,就足以让任何血气方刚的Alpha心痒难耐,生出非要一睹真容的冲动。

  哨兵喉结滚动,抬手敲门。

  叩。

  叩。

  无人应答。

  心底邪火在寂静中渐渐冷却,羞耻和后怕随之涌上,他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眼下正值通行日,奥安帝国每季度仅此一日对外开放城门。身为边防哨兵,他竟然擅离职守。

  万一有畸变体趁虚而入……那可是挨枪子的重罪。

  真是鬼迷心窍了。

  哨兵低骂一声,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

  “先生,这就走了?”

  门不知何时开了。

  一道身影斜倚门框,赤红纱衣垂落肩头,顺着光裸的脊背流泻而下,银链勾勒出极细的一截腰线,衣摆和袖口缀满晶石,风一拂就叮铃作响。

  薄纱依旧掩面,可举手投足,却比卡片上更活色生香。

  哨兵痴愣原地,任由一截纤细的手腕从纱后探出,搭上他的肩甲,似有若无地拂过他颈后的腺体。

  空气骤然燥热。

  他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揽那一线腰肢。

  可下一瞬,那双桃花眼笑意尽褪,骤然凛冽。

  颈侧猛地一痛。

  意识溃散前,一句轻喃钻进耳廓。

  “好梦,哨兵先生。”

  ---

  收好注射器后,裴隐轻轻叩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

  可变形金属迅速延展重组。刹那间,一座集生活、航行与战斗于一体的跃迁舱在空气中展开。

  刚踏入舱内,一个圆墩墩的机器人挡住他的去路:“裴先生,您的服药时间到了。”

  裴隐拈起托盘里的药丸,看也不看就丢进垃圾桶,径直走向洗手台,低头嗅了嗅指尖,厌恶地蹙起眉,打开水流反复搓洗,直到手背泛红。

  “检测到皮肤损伤,请停止自残行为。”

  “你好吵。”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语气淡淡。

  “作为您的临终关怀机器人,我有责任确保您在最后阶段享有高质量的生活。”

  “那我要被脏男人的信息素熏死了你管不管?”

  机器人选择性无视他的诉求:“如果您持续自我伤害,我将启动强制干预——”

  话音未落,机械臂抽搐两下,发出短促杂音,随即僵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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