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摆烂合欢宗不想修罗场啊!

第129章

  宋清和紧张地盯着他,嘴唇抿得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楚明筠和我结了契,自然他做正室你做小。”

  江临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那双被琴丝缚住的手腕上。那细嫩的皮肤因为挣扎而泛起浅浅的红痕。

  多可怜呀。

  江临和宋清和对视着。

  良久,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可以。”

  江临又吻上了宋清和的嘴唇,心里却冷冷地想着,楚明筠,三更暴死还是五更暴毙,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作者有话说:小宋:我找到了万全的退敌之计!

  小江:就这?

  第128章

  宋清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 天还没亮,窗外是一种混合着深蓝的墨色。

  江临原本紧紧搂着他,宋清和一动, 他就颤了颤睫毛, 醒了。他没有起身, 只是侧躺着, 单手撑着头, 用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目光, 安静地看着宋清和在他面前忙活。

  看他吞下丹药, 压制皮肤下蠢蠢欲动的红色印记;看他盘膝打坐, 将自己的, 强行从他的经脉中剥离;看他面无表情地,开始一件件地, 穿上衣服。

  江临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天还没亮, 你要去哪儿?”

  宋清和已经将外衣穿好,他回过头, 转头看江临。温和的琴修静静看着他, 衣襟敞开, 脖子上全是愤恨的青紫色的牙印。宋清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恶劣的、报复性的甜意。

  宋清和俯下身, 在那双还带着一丝惺忪睡意的薄唇上, 印下了一个带着挑衅与告别的吻。

  在江临下意识伸手拉住他之前,他又如狡猾的狐狸般,迅速退开。

  “你也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宋清和故意将“家室”二字咬得又重又清晰,“自然是要……回家过夜的。”宋清和故意说得难听。江临能捆着他的手, 还能捆住他的嘴不成?而且……他一夜未归,楚明筠怕是要急坏了。

  江临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他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

  下一刻,宋清和就感觉到自己气海深处的神魂印记,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拨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他的后腰窜上脊椎,激起一阵战栗的波浪。他闷哼一声,立刻伸手扶住了旁边的雕花床架。

  “小宋大夫的家室,不就是我吗?” 江临慢悠悠地坐起身,中衣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大片带着抓痕的、结实的胸膛。他声音温和,但一副不容反驳的样子。

  “非也,非也。” 宋清和喘了口气,压下那股异样,他弯下腰,提起地上的靴子,单脚站着,摇摇晃晃地开始穿鞋。“江道友是外室,不是家室。”

  “外、室。”

  江临念着这两个字,尾音拖得很长。

  几乎是同时,神魂印记再次暴动。宋清和只觉得膝弯一软,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惊呼一声,脸朝下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但他没有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数道冰冷而柔韧的琴丝,如活物般从江临的指尖弹出,瞬间缠住了他的手腕、脚踝与腰身,将他裹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茧,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临手指轻轻一抬,那些琴丝便猛地收紧,将他的四肢向四个方向扯开,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大”字型。

  刚刚穿好的衣服被琴丝勒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腰线与胸膛的轮廓。琴丝的另一端,早已悄无声息地越过房梁,将宋清和整个人吊了起来。他只有拼命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碰到地板。

  “放我下来!” 宋清和挣扎了两下,没用力。两个人要真打起来,能把这客栈拆了。到时候住楼下住隔壁的人估计不被砸死,也要吓个半死。

  “不放。” 江临拢了拢衣襟,赤着脚,一步步从床上走了下来。他的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清和既然收了我做外室,便要陪着我、敬着我。哪有天不亮就抛下我一人,独守空房的道理?”

  江临走到了宋清和面前,温柔地抬手,用指腹摩挲着宋清和的脸颊。

  宋清和一阵无语。江临说得自己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委屈的小媳妇,可天底下哪有小媳妇会把自己的夫君,用这种方式吊在房梁上?!

  “你先放我下来,大半夜的,别折腾了成吗?” 宋清和晃了晃被扯得酸麻的手腕,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不行。” 江临的语气,是与他此刻行为截然相反的、极致的温柔。“放你下来,你便要御剑跑了。”

  他的指尖,开始顺着宋清和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腰线,缓缓向上抚摸。宋清和拧着腰,想要躲开他的指尖,但身体一动,反而把胸口送了上去。

  “锦官城不可御剑,此刻宵禁未解,放你离开,你我二人都要被道纪司处罚的。”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下的动作却越发暧昧,避开胸口,在那紧绷的腰窝处,轻轻打着转。

  “我不跑。” 宋清和无法抑制地喘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你先放开我,我保证。”

  “我不信你。” 江临的两只手都在宋清和的腰上揉捏了。“清和、静微道君、小宋大夫、你自己算算,你骗了我多少次,又跑了多少次?”

  宋清和蔫了下来,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

  江临靠近了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情人呢喃的气声说道,“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愤怒的,但是不敢太愤怒;绝望的,但是又没有太绝望。”

  江临凑过来,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他脖颈上细细的、好像是从肌肤间透露出的香气。

  “别闻了,都是芳丹的味道,你要的话我送你。自己吃了自己闻。” 宋清和踮着脚拧着腰,嘴上还是不认输。

  “何止。” 江临抬起头,用大拇指的指腹,用力地揉着他的唇角,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碾进他的血肉里。“还有……我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那一点点死寂的晨光透进来。宋清和看着江临那双点漆般的眸子,看着那里面反射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漩涡般的微光,心中猛地一动。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让他无法承受,视线也软化了几分,开始不由自主地撇向别的地方。

  江临手下一动,强硬地掰着宋清和的下巴,让他继续和自己对视。

  宋清和哼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倔强地转过了头。

  江临看着他那截暴露出来的纤长侧颈侧颈,非常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干脆地、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狠狠地咬了上去。

  “疼疼疼疼放开我放开我!” 宋清和夸张地尖叫起来。他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疼,但如果不这么叫,他感觉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又麻又痒的怪异感觉会把他逼疯。

  江临当然知道他在装。他松开牙,却不离开,反而用舌尖,在那新鲜的齿痕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宋清和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每次被碰到脖子和后腰,宋清和的反应都会格外大。江临便一手牢牢捏着他的腰,另一手扣住他的后颈,轻轻啃咬他的脖子,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宋清和一开始还在抗议,后来反抗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渐渐被无法抑制的、破碎的音节取代,到最后只剩下小声的喘息了。

  “我站不住了,我手疼。” 宋清和带着鼻音小声和江临撒娇。

  “是我思虑不周了。” 江临温柔道,“实在抱歉。”

  说完,他捞起宋清和的一条腿勾在了自己的腰上。宋清和勉强保持好的平衡被破坏了,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只能本能地把另一只腿也缠到了江临的腰上。

  江临抱着他,将他整个人向上托起,同时稍稍松了手腕上的琴丝,给了他足够的空间,让宋清和能下意识地环上自己的脖颈。

  宋清和紧紧攀在江临身上,像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那块能让他换气的浮木。感觉自己焦灼地身体迎来了细细的泉水,稍微能解渴,但是远远不够。

  “我们回床上吧。” 宋清和紧紧抓着江临的中衣,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近乎哀求的、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说。

  “回哪里的床上?” 江临用手拉着宋清和的脖颈,把他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回你那位正牌娘子的床上,还是回我这外室的床上?”

  宋清和的身体僵住了。他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所有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熄灭了一半。他别过头,将脸埋了回去,用沉默,筑起了自己最后那点顽固的壁垒。

  于是,江临掐着他的腿,毫不留情地把宋清和的腿从自己腰上摘了下去。

  温暖的支撑瞬间消失,冰冷的琴丝再次收紧。宋清和难耐地挺了挺腰,发出一声带着挽留意味的、破碎的呜咽,想要留住江临的体温。但那没用,他还是被迫回了足尖点地的姿势,不舒服的被挂在房梁上。

  “回……回你床上。” 宋清和抽泣着说道,“要做快做,别折磨我了。”

  “哦,那我是谁?” 江临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彻底走出了宋清和能够到的范围,又不轻不重地催动了神魂印记,欣赏着宋清和眨着带着水光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他。

  “……江临。” 宋清和声音沙哑,“林述彝……”

  “不是这个。” 江临走近了一点。那逼近的气息,像致命的毒药,又像救命的甘泉。宋清和胡乱想把自己贴在对方身上。

  “我是你的什么人?” 江临任由宋清和又把腿缠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没有扶着他。他像一个最严苛的考官,冷酷地等待着唯一的、正确的答案。

  宋清和嘴硬不起来了,也不敢再提什么外室不外室的,心肝宝贝夫君道侣的一通乱喊。他喊一个,江临的表情就更难看一点,神情一寸寸冷了下去。

  等到江临又掐住了宋清和的腿打算掰开之时,宋清和在情欲与恐惧交织的、混沌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他朦朦胧胧感觉到了什么,于是立刻改了口,他抬起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对着江临喊道:“阿临,阿临,你帮帮我吧,帮帮我。”

  “我想和你双修,求你了,帮帮我吧。”

  江临神色稍霁,冰冷的表情终于化成了一片柔情。宋清和意识到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宋清和意识到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江临想要的,是那个金丹破碎、满心满眼,都只想着要和他双修才能活下去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宋清和。

  江临微微一笑,带着一种怀念的神情,张开了双臂。而宋清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方向的倦鸟,主动地、彻底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江临稳稳地接住了他,然后,用指尖轻轻一勾,那些束缚着宋清和的、冰冷的琴丝,便如潮水般悄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临……”宋清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身体因为那无法纾解的渴望而剧烈地颤抖着,“我难受……”

  “我知道。”江临抱着他,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回床边,然后,就着这个亲密无间的姿势,一起倒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他摸着宋清和汗湿的额角,低声说道:“可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拜了天地,才能行周公之礼。”

  “那可怎么办?” 江临按住了宋清和想要探进他衣服的手。

  宋清和的大脑,因为这句话,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根本没办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眼前就是救命的绿洲,但是绿洲的主人却拦在了他的面前告诉他,得沐浴斋戒后才能喝道救命的水。

  “那可怎么办?” 宋清和眼神空洞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他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宋清和的唇,像是在安抚一个焦躁的孩子。

  “怎么办?”他轻声说,“简单。”

  “没有父母,那便以天为父,以地为母。”

  “没有媒妁,你我便是彼此的媒妁。”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温柔至极,将这世上最荒唐的行径,包装成了最顺理成章的深情。

  “你我二人拜天地,拜高堂,而后对拜就可以了。很简单的,作三个揖就可以了。” 江临站在床边俯身看着他,缓缓催动神魂烙印,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宋清和没法思考了。他只知道,江临给了他一条路,一条通往那片“绿洲”的路。无论这条路上铺的是荆棘还是刀刃,他都必须走下去。

  “好……”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江临笑了。

  他扶着宋清和,从那张温暖的床上,重新回到了冰冷的地面。他仔细给宋清和整理了被琴丝弄皱的有衣服,让他站在那片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清冷的晨光里。

  “清和,拜堂了。”

  他拉着宋清和,转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地。

  “一拜天地。”

  江临率先俯身,深深一揖。宋清和的身体,像一个被抽去线头的木偶,摇摇晃晃地,跟着他,弯下了腰。

  “二拜高堂。”

  江临带着他,面朝北方拜了下去。

  宋清和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江临一把扶住。他能感觉到,江临的手,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夫妻对拜。”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