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第27章

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上仁 3733 2026-07-24 14:53

  赫伯特脸上却并无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挑眉。

  关于替德西科成为阿苏纳的雄主这件事,他确实是自愿的,他可太自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德西科缓了缓情绪后, 坐直身体拍了下赫伯特,感叹:“唉,赫伯特, 好兄弟, 谢谢你了, 不过不用了。”

  赫伯特的目光凝住,看向他。

  德西科边摇头边说:“我可太懂我雄父了, 我要是真把虫送出去,我雄父肯定觉得我不尊重他, 非打死我不可。”

  他无奈地朝赫伯特摊了摊手, 说:“你知道的,他那个虫最是古板。”

  德西科心情不好, 端起桌上的酒咕咚咕咚直接灌了一杯。

  赫伯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咬着牙抿出了一个微笑:“没关系。”

  他也端起装了酒的杯子, 碰向德西科的酒杯, 哐啷一下, 把刚倒满的酒液撞得洒了小半杯出来:“喝吧!”

  赫伯特率先仰杯吞酒。再多看德西科几眼,他都怕自己压不住火气直接揍过去。

  可恶!

  两个各有烦恼的虫将杯中酒皆一饮而尽。

  “畅快!”德西科几杯酒下肚,喝嗨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开心地和其他虫站起来伴着狂野的音乐开始群魔乱舞。

  只剩赫伯特不阴不阳地坐在原处, 脸隐在背光下, 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那一双眼睛幽深不见底。

  ……

  聚会结束, 赫伯特少见的喝得浑身酒气醺醺。

  助理在法布里克接到赫伯特时都惊了。虽然他知道赫伯特心情不好, 却没想到一向自持的赫伯特阁下也会学那些放荡玩乐的雄虫放任自己沉浸在大量酒精中。

  只是,除了那身酒气, 赫伯特的眼神却依旧清明,不过从眼珠边缘的红血丝和脸颊两侧的红晕依旧能看出他确实喝了不少。

  助理将他扶到车上,请示:“阁下,您现在是回公寓吗?”

  “唔。”赫伯特扶着车门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过了好久才说:“不,去老宅。”

  助理感到惊讶,平日里都只有亚特先生催的时候赫伯特才回去,今天反倒在酒醉后主动要回去。不过助理没多说什么默默联系老宅那边的工作虫,司机也在听到命令后启动了车子驶向老宅。

  老宅距离法布里克并不算近,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期间赫伯特就静静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等到了老宅,助理看不出赫伯特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只能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阁下,老宅到了。”

  “嗯。”赫伯特缓缓睁开了眼,昏暗的光下,他眼中的红血丝似乎更加多了。

  这可能也是他不愿意过量饮酒的原因,大量酒精游走在他体内,让他看着比平时要狼狈许多,并不是一个体面雄虫该有的形象。

  老宅在深夜已经陷入寂静,几个值夜班的侍从在管家的带领下在门口安静等候赫伯特的到来。

  赫伯特一到,管家就恭敬地迎了上去:“阁下,您的卧房已经备好,请问您现在是否要先用点醒酒的食物?还是先洗澡?”

  “我雌父呢?”赫伯特边往里走边问。

  刚刚的车上小憩让酒劲散了不少,他快步往里走,步伐稳得就像未曾喝醉一样。

  管家跟在后边,回答:“先生在您说要回来前已经睡了,所以我们还没有将您回来的事告诉他。”

  赫伯特不置可否,朝跟在后边的数个虫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不用跟在我后边了,我这里暂时用不到你们。”

  “是。”一群虫停下了脚步,恭敬地在赫伯特身后行了一礼,等看不到赫伯特的身影后才散去。

  赫伯特继续往亚特的卧房走,脚步声被地毯吸收,一路走过都悄无声息。

  老宅的面积很大,走廊也格外宽敞且长,边上安了壁灯,在亚特入睡后就调成了夜晚模式,变得昏暗低沉。

  赫伯特没有进到亚特的卧房,而是独自坐在了外边的走廊上。

  走廊上放了丝绒软凳,每个房间外都有几个,专门为在门口等候的虫准备。

  以前这里热闹的时候,常常有造型师或是美容师在这里坐着等待。后来赫伯特的雄父菲力克斯来得少了后,这些服务虫出现的频率也急剧下降。

  而现在赫伯特坐在这里,仍旧能记起小时候这走廊外边热闹的景象。

  那时的亚特和菲力克斯,正如胶似漆,恩爱缠绵。

  可惜。

  ……

  二十多年前的深夜。

  年幼的赫伯特做噩梦惊醒,空荡荡的房间尽管有夜灯,也依旧昏暗,仿佛暗处躲藏着妖魔鬼怪等着他一闭上眼睛就跳出来。

  他仍沉浸在刚刚恐怖的梦中,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夜晚过于安静的房间,也催生出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的房间和主卧并不挨在一起,房间的隔音又好,从他的房间听不到主卧的动静,从主卧自然也听不到他房间里的动静。所以即使他大声喊自己的雌父,也不可能将他们引过来。

  他害怕了好久,犹豫后还是跳出了被子,穿上鞋就快步往雌父的房间跑。

  这个时间,老宅里格外寂静,仿佛沉睡的巨兽。

  赫伯特白天听多了故事,就总觉得这种古董房子昏暗的角落里可能正有双眼睛盯着他,可能是幽灵,也可能是某种夜晚穿梭在古宅的神秘物种。

  他埋头就朝主卧跑,等跑到主卧门前正要敲门时才发觉异常。

  深夜,主卧的大灯并没有关,从宽大的双扇门的门底缝中漏出光亮。

  里面的两个虫也并没有入睡,劈里啪啦瓷片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亚特,你派虫跟踪我??!”愤怒的声音似乎是他雄父的。

  和平日里满面春风和善亲切的态度不同,这样的雄父让赫伯特感到陌生又害怕。

  另一道声音却格外冷静:“雄主,这只是例行保护。”

  然而赫伯特却听出了其中的异样,他雌父和他一样,心里想的越多,声音越是平静。这不是一个脱口而出的答案,真实情况如何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显然,他雄父也没相信:“保护?亚特,你以为我还是刚和你结婚时的我吗?会分不清保护还是监视?”

  亚特沉默片刻,声音再次响起:“雄主,您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不会害您的。”

  赫伯特以己度虫,大多时候他不会选择说谎话,而是挑能说的真话说。他已经猜到了真相,或许他的雌父真的有派虫在监视他的雄父。

  可是,为什么?

  赫伯特不明白,他们两个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他不相信他雌父会害他雄父,也不相信他雄父会害他雌父。

  菲力克斯冷哼一声,说:“是,你是不会害我,但你也不放心我,你时刻想要掌控我的动向,时刻想要控制我的行踪。亚特,我对于你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个没有自由的提线木偶?”

  亚特的声音中带着惊讶:“怎么会?雄主,这些年您无论要做什么,哪次我没有支持您?”

  “是么?”菲力克斯笑了起来,“是啊,你一直这么全力支持我做任何事,但是”

  他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这几年我身边陆陆续续出现过的那些雌虫呢?他们去了哪里?又为什么都是短暂出现又突然离开?”

  亚特的声音也沉了下去,但尚且平静:“雄主,我不清楚您说的都是哪些无关紧要的雌虫,如果其中有我的雇员,那么他们绝对都是正常调职。您要知道,您对我是如此重要,能在您身边工作,也是一份重视和不错的历练。”

  亚特的话语如此肯定,让菲力克斯一时都产生了困惑,难道真的都只是巧合?会是他误会了亚特?

  后面的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亚特在哄菲力克斯。

  赫伯特没有再听下去,而是又沉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不明白他雌父和雄父之间究竟怎么了,但这次的偷听让他隐约察觉到,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他平时看见的那么亲密。

  这种预感在之后渐渐得到了证实。

  随着他一点点长大,他雌父和雄父之间的争吵也愈加剧烈。

  从深夜的刻意压制声音,到白天当着仆从和赫伯特的面争吵,他们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雌父嘴角的笑意渐渐稀少,眼眸中的神色却时而疯狂,时而低落。

  渐渐,他的雄父出现在他生活中的频率开始减少,他的雌父也开始对着他倾诉内心的痛苦和不甘。

  日子,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他们在变,他也在变。

  ……

  赫伯特伸出手在半空中,缓缓握住,又缓缓张开。

  他看似握住了什么,却什么也没握住。

  源自雌父基因中的掌控欲,随着他渐渐长大,愈发加剧。又或者是童年时见证了雌父的失败和雄父的渐行渐远,他才想要抓住一切,想要掌控一切。

  他不想要他的生活像那时一样失控,奔往他所不期待的方向。

  他惧怕失控,就像惧怕死亡。是随着长大明智后,而逐步有了的概念。死亡很痛苦,而失控的生活也会让他痛苦。

  小时候雌父在他耳边充满不甘和挣扎的呢喃,让他在没有意识到死亡的可怕前,就意识到失控的生活能把一个虫折磨得有多面目全非。

  他那时就在心底暗想,等他长大,等他变得强大,他要掌控出现在他生活中的所有虫和所有事,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到和雌父一样的境地。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拨弄虫心,掌控财富和权势,让所有虫都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可偏偏,他的生命中出现了阿苏纳。

  一个让他不忍心下狠手攥在手心里的雌虫,一个在他的生命中失控的雌虫。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动用权力和心机,总会让阿苏纳乖乖跪在他脚边臣服,任他摆弄。甚至只要他明确对德西科提出想法,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德西科必然会冒着自己雄父的不悦也会将阿苏纳让给他。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不择手段逼迫心爱的雌虫陪在他身边?

  如果他得到的只是一副躯壳,那又有什么意义?他只会觉得自己可悲。

  他曾阴暗地想过要这样做,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而现在,阿苏纳明确地拒绝了他。

  赫伯特握紧手心,心中汹涌的怒气让他想要做点什么。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把阿苏纳强抢过来,狠狠地压在床上,重重地惩罚这个不识好歹的死心眼雌虫。

  但怒气喷涌了半天,最后他也只能猛地握拳砸了一下身下的软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