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27章

  实质伤害?

  原来在白燃眼里,只有皮开肉绽、生死诀别才算伤害。

  那晚被羞辱,冰冷的触碰,难道就不算?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

  要是他知道江潮屿在想什么,肯定要为自己辩解:难道不是你操控韩逸霖,对我做出来的事情吗?

  然而白燃不知道。

  看着江潮屿这副模样,他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权衡片刻,只好让步,语气带着安抚和不易察觉的敷衍:

  “等离开这里,你想杀谁我都不会阻止。”

  然而江潮屿并不满意,偏过头去,视线落在虚空中的一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固执:

  “但我很不开心。”

  白燃沉默了。

  看着江潮屿线条紧绷的侧脸,他忽然有些恍惚。

  之前真没发现,江潮屿居然是需要人哄的类型。

  他真不容易。

  他承认,自己开始怀念江潮屿没黑化之前的样子,至少情绪稳定,也不会这样任性地难为他。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动作上他却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

  他走上前,来到床边,指尖轻轻搭上江潮屿放在膝头的手背,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江潮屿掀起眼皮,眼中没什么情绪。

  静了片刻,他才俯身靠近对方,气息拂过江潮屿的耳畔,声音刻意压得低柔:

  “那么,你要怎样才会开心?”

  江潮屿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看白燃,只是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手背上划着无意义的圈。

  半晌,江潮屿才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觉得呢?”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比任何直接的索求都更令人为难。

  他同江潮屿对视片刻,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亟待安抚的躁/动。

  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睁开时,眼里带着温柔的纵容,轻声说:

  “好吧。”

  江潮屿只是静静地注视他。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江潮屿的唇瓣低语:

  “你今天,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被江潮屿玩到失/禁的混乱画面。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失控感,让他之后都下意识地避免再玩得那么过分。

  他抿了抿嘴唇,眼睛里飘过一个不自然的闪烁,微微错开了视线,补充道:

  “但,就这一天。”

  江潮屿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却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我很久没用异能控制过你了。”

  他抬眼看向江潮屿,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是【精神控制】,那么的确很久了。

  “因为我相信你,”江潮屿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中带着一丝温柔,“燃燃。”

  听见这个亲昵的称呼,他忽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但他还是说:“嗯,你相信我。”

  “所以,”江潮屿的灰眸深邃,如同诱人堕落的深渊,“你让我催眠你一次,我就原谅你,既往不咎。”

  他就知道,江潮屿必定会提出苛刻的要求。

  眉头微蹙,漆黑的眼瞳中流露出清晰的犹豫和挣扎。

  他还模模糊糊记得原书中反派催眠的能力,被催眠的人会暂时失去自我,变成只属于对方的玩具。

  信任是一回事,把自己完全交由对方掌控,彻底暂时放弃自我,又是另一回事。

  太超过,太亲密,也令他感到不安。

  毕竟,他甚至才勉强熟悉江潮屿叫他“燃燃”。

  “我会害怕的,”他放低了声音,试图逃避,“你总是这样难为我。”

  江潮屿看穿了他的顾虑,压低声音:

  “之前每次我对你使用异能,你都反抗我。”

  仔细想想,的确如此。

  但这又不代表他不信任江潮屿。

  “这次不要反抗,”江潮屿回忆起曾经的对抗,眼神暗了暗,“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渐渐低下去的尾音,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敲打着他的神经。

  他看着江潮屿咫尺之遥的灰色眼眸,看到那里翻涌的期待和诱惑,以及一丝兴奋的光芒。

  白燃感觉自己的底线,就好像室温下的冰块一点点融化。

  虽然第一反应是不可接受,但深入思考后,又发现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江潮屿别太过分。

  他真是有些恋爱脑,都快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江潮屿啊,喜欢到竟然有点期待完全卸下防备后,江潮屿会对他做些什么。

  于是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在对方的耳旁吹了一口热气:

  “我答应你。”

  江潮屿提起唇角,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妥协。

  “但是,”他不得不重申界限,“只有今天一次,不许太过分。”

  江潮屿的手掌包裹了他的肩胛骨,又不轻不重地摩挲,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燃会完全属于他。

  他可以让白燃做任何事情,而白燃只会顺从他,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第80章 末日世界27(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温暖朦胧的影子。

  江潮屿低头看那逐渐放松的眉眼,手指轻轻拨开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声音压得很低,像午后的微风:

  “睡吧。”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闻到一股特别浓郁的玫瑰花香,甜得发腻。

  就好像初夏时节的晚风,混合着玫瑰的馨香缓缓包围了他,如同温暖的潮水,通过每一个毛孔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有些晕眩,但并不痛苦,更像是微醺之后的沉醉。

  他完全没有抵抗。

  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了清除键,什么想法都消失无踪,身体也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软绵绵地陷在江潮屿怀里。

  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就连灵魂也变得昏沉,意识沉入温暖的深渊。

  江潮屿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平日里那双温暖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小片剪影。

  整个人放松下来,显得毫无防备,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要无害得多。

  沉静片刻,江潮屿才说:

  “睁开眼睛。”

  白燃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是睁开了,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光亮,只是略显茫然地看着前方,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子。

  “看我。”

  江潮屿命令道。

  那双漂亮但毫无生气的眼眸,顿时回望过来。

  他看着这双空洞却依旧好看的眼睛,问:

  “我是谁?”

  白燃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平稳却缺乏起伏:

  “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最爱的人。”

  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窜过四肢百骸。

  极其异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继续问:“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吗?”

  白燃回答得很快,很顺从:“当然。”

  “亲我。”

  他不假思索。

  白燃立刻抬起头,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亲得特别主动,甚至有点急切,湿软的舌头试探着舔/舐,像一只努力的小狗。

  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故意蛊惑或安抚的亲吻,显得格外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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