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

  尹尘澜依旧笑语,周身紫色灵气轰然勃发,如云似雾般缭绕旋转,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花瓣撞上紫雾,发出密集的“叮叮”之声,竟无法寸进,纷纷被弹开、湮灭。

  但温仇的身影已借着花瓣的掩护,再次逼近!他掌心凝聚起一团不断压缩、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符文生灭的粉色光球,带着毁灭性的波动,狠狠拍向尹尘澜面门!

  这一次,尹尘澜没有完全避开。他抬手硬接,紫气与粉光悍然相撞!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悍然扩散,震得整个棋盘空间都剧烈摇晃,周围悬浮的光团明灭不定!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两人各退数步。

  温仇眼神更冷,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尹尘澜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浓郁。

  “这天下,还是只有你”尹尘澜眸中紫光大盛,主动出击。

  他并指一点,一道凝练的紫色光束如流星般射向温仇,速度快得超越视觉!

  温仇不闪不避,一道同样凌厉的粉色剑气凭空而生,正面迎上!

  剑气与光束在空中再次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巨响。

  棋局之内,灵光爆裂,身影交错。

  对峙几秒后,一道血光骤然亮起!

  “呃!”

  随着漫天灵气凝结而成的粉色花瓣翩然落下,尹尘澜的闷哼着往后踉跄几步,而他的左肩已经血流如注,蜿蜒粘稠的红色润湿了大半肩膀。

  尹尘澜却连眉头都不皱,轻笑一声。

  “没有未央伞还能伤我一剑,功力,不减当年”

  温濯玉收了剑气,呼吸微微凌乱:“你也并未使用星月棋盘”

  尹尘澜不语,指尖一点,那抹玉穗便摇摇晃晃,稳稳当当落在温仇掌心。

  温仇转过身,身后却如预想中那样,稳稳传来尹尘澜声音。

  “伤了我一剑,不给点补偿吗?”

  “”

  温仇微微顿步,眸中一闪而过的是诧异,随后再涌起的,是深深的玩味:

  “我这玉穗,不仅适配任何神器,并且可以永保神器本源不散,世间绝无仅有天下人都争得头破血流的神器,尹宗主却拿它博佳人一笑?”

  尹尘澜稍一挑眉,歪头,口吻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

  “我就不能当一回救世菩萨吗”

  “”

  温仇终于转过身,悠长的目光直直穿过尹尘澜,似乎已经将面前人看穿。

  “你其实知道我在骗你,我纵然再恨也不会杀阮知微”

  第30章 有人受伤,有人心疼

  当玉穗的柔光再次于掌心凝聚,温仇已踏出那片虚实交错的境地。

  外界寂寥无人,淡粉色的结界碎片宛如一把钢针,狠狠捣碎搅烂了一切繁荣和谐,目之所触,是那早已坍塌的朱台,是荡然无存的试炼场,是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照耀下分外清晰。

  可那不重要。

  温仇紧紧盯着前方。

  不远处的废墟里,少年抬剑劈开面前的残垣断壁,仿佛刚从深深的梦魇里苏醒,看着自己所处的陌生的环境,双目茫然,只在看见温仇的一瞬间,跌跌撞撞的,下意识地往这个方向靠近。

  “师父”

  每靠近一步,谢野的眼眶就红一分,等真正来到温仇身边时,比话语更汹涌的,是吧嗒吧嗒的眼泪。

  许久未见,那日日夜夜里没能诉说的委屈和思念,这些日子所佯装的大人模样,在这一刻彻底不复存在。

  “喂,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温仇眼底对外的冰雪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又无奈的嗔怪:“谢小苟,你自己说,丢不丢人?”

  “才不丢人!”

  谢野像终于找到依靠和巢穴的雏鸟,循着那抹从不曾忘记的桃花冷香,紧紧将温仇抱紧,力气很大,好像要将人揉进心里去。

  “干什么你!”

  温仇现在才惊讶地发现,谢野这小子又不知道何时往上窜了一节,偏偏自己骨架偏小,如今两人再抱,谢野已是能完完全全将他拥入怀里。

  少年人的体温烫得像一颗火种,一双手死死环住温仇的腰,逼得温仇连呼吸都显得困难,更别说稍微挪动一步。

  “抱这么紧做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温仇抬起指尖,眸中笑意盎然,白皙的指尖带着微冷的凉意,自少年英俊的眉尾一路点到嘴唇,最后流转在谢野发烫的耳后,“长大了”

  谢野将脸凑近几分,哼哼两声,像只讨欢心的大型犬,“再摸”

  “摸哪里,”温仇明知故问。

  “师父”

  谢野微微不满地盯了温仇一眼,随后抬手抓住温仇的手腕,强行贴上自己的脸颊,缓缓闭上眼,一下又一下蹭着温仇掌心的那片温度。

  温仇也好脾气地顺了少年的意思,“一眨眼,比师父还高了,还撒娇”

  然而,随着时间逐渐延长,温仇嘴角的笑意突然一凝。

  不对。

  掌下传来的温度高得不正常,紧贴着他的身躯也愈发滚烫,那绝不仅仅是情绪激动或害羞所能解释的。

  “谢野?”他声音微变。

  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力道正在无意识地收紧,谢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谢野!?”温仇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冰水般浇下,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他忽然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要命细节

  “糟了!和尹尘澜过招时灵气波动太大定是镜花水月的迷雾蔓延到了谢野所在的地方,他的灵脉禁锢才被阮知微解开不久,根基未稳,根本受不住这等侵蚀!”

  “”

  济世堂内。

  “疼~”

  “宗,宗主,我还没碰呢”

  尹尘澜赤裸着上半身,撇着嘴趴在阮知微腿上,哼哼唧唧地闹道:“我都好久没受过伤啦!怕疼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你的手和冰块一样!冷气刺得我疼!”

  “啊,是这样吗,都怪我,”

  阮知微也是心疼晕了头,竟然对这种荒谬的借口信以为真,慌忙放下药瓶,两只手用力搓了搓,一边搓还一边安慰道:“我一会儿轻一点,轻一点就不疼了”

  “那,弄疼怎么办?”

  尹尘澜突然爬起来,单手将阮知微往怀里一带,声音低沉暧昧:“弄疼了,你得满足我一个愿望”

  “……”

  可这疼不疼,还不是尹尘澜说了算。

  不用尹尘澜开口,阮知微也能猜到不会是什么能够放在大庭广众下的正经要求。

  “……何必这样麻烦,”

  阮知微重新将药瓶拿起来,指尖摁住瓶口拧开,抬眼再看向尹尘澜时,眼底浮出一丝羞怯,“等宗主伤好了……任由宗主处置便是了……”

  “……”

  尹尘澜盯着阮知微白皙泛红的脸,呼吸陡然加重,一只手逐渐放肆起来,开始若有若无地挑弄阮知微腰间的衣带。

  阮知微当然选择拒绝,可又惦念着尹尘澜肩膀上的伤,不敢随便乱动,可更不能就这样由着尹尘澜胡来,情急之下,阮知微侧转身子,仰起头,在男人唇边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

  宗主,” 他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春雨,湿漉漉地敲在人心尖上,“你受伤,我心疼。”

  这声音,比任何拒绝或哀求都更具威力,让人再舍不得欺负半分。

  尹尘澜想,天底下再没有比阮知微更狡猾的人了。

  “你只准疼我一个人……”他将头抵在阮知微颈窝,闷声宣告主权。

  阮知微打开药瓶,指尖蘸着凉润的药膏,沿着那道伤痕的边缘,如擦拭绝世珍宝般,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

  就在包扎即将完成之际

  “砰!”

  那两扇薄薄的木门仿佛受惊般猛地弹开!门外,一道阮知微午夜梦回间无数次惊惧战栗的朱红色身影,正背光而立,静静地站在门槛之外。

  “啊!”

  阮知微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猛地拉紧了手中的绷带!

  “喂!”

  肩膀上刚刚舒缓的疼痛如针扎般袭来,尹尘澜闷哼一声,随即抬起脸,幽怨的目光直直剖向站在门外的不速之客!

  “你们?”

  温仇一时也愣在原地,他想过无数次和阮知微的再见面,却没想过会是这样堪称活色生香的场景。

  在他的记忆里,阮知微是个极其内敛保守的人,像只乖顺的兔子,总是摇着雪白的尾巴乖乖坐在那里。

  可刚刚他就这样衣衫不整地依偎进尹尘澜怀里,说不出的怪异。

  温仇步步走近,阮知微吓得跌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发抖,曾经挨打的身体记忆突然上涌,他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自己蜷缩保护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尹尘澜一把将阮知微捞起来,单手搂进怀里,再看向温仇时,面色阴郁,恨不得将面前人生吞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如此亲密的举动,再联想刚刚一开门所看见的场面温仇挑眉,心里对这两人的关系有了数。

  “这里是号称活死人医白骨的济世堂,我能来这里干什么,嗯?”

  温仇意有所指地将目光往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稳稳定格在尹尘澜身上,道:“难道尹宗主来这里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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