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大灾变了,但我靠摆摊车苟命

第157章

  当然,加入红眼雇佣军可以定期获得一些基础药品,完成重任务有望获得升级药,但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腌脏活计。

  “要这么搞,天顶星公司岂不成了国中之国了?”

  说完这话林夏自己也觉得好笑。

  以联盟现在的状态,说名存实亡也不为过。原本联盟政府力保的一等区二等区全部沦陷,剩下的区域早就被各种幸存者基地控制,根本不听从联盟政府的指挥。

  “按照巴利鲁的想法,他们应该很早就不把普通人当成同族了。”

  池峥八爪鱼一样地搂着男朋友。

  “斯坦贝克的遗传病据说所有的巴利鲁都有,所以他们很早之前就知道异变的存在,现在不过是不装了而已。”

  可不是不装了嘛,现在的白芨市简直就是财富和科技堆砌起来的奇迹之城。巨大的透明穹顶笼罩在城市上空,比首都星城外的气象调节器更先进,过滤空气,内部恒温恒湿,街道一尘不染,悬浮车流无声穿梭,与灾害天气下其他地方的满目疮痍格格不入。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林夏看着镜头里安然无恙的城市,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个雷暴天气,他摆摊车都差点被劈个正着,白芨市那么大的穹顶,绝缘系数难道比摆摊车还高?这怎么可能?

  “应该是异能者的异能吧。”

  异种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这么严重的雷暴,首先遭殃的肯定是能源网络。看首都区就知道了,要维持一座城市的穹顶是多么可怕的消耗,光靠常规能源肯定不可能。”

  “还有什么比人更好用呢?天然的能源转化装置,提供常规食物就能维持输出,如果再有异能升级的胡萝卜吊着,那些异能者肯定要拼尽全力。”

  “但长时间高强度的使用异能本来就会积累升级的可能性啊……”

  林夏疑惑道。

  “是这样没错”,池峥耸了耸肩。

  “等积累的差不多,就使用某些药物进行催化,我猜是类似红眼雇佣兵投放的那些变异寄生螺。”

  “这样,既压榨异能者了价值,又能收买人心,还可以骗来一批免费的人体实验样本,一举多得。”

  林夏:……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很想让池小峥不要把人类想的这样黑暗,但即便是林夏自己也没办法昧着良心撒谎,天顶星集团就是能干出这种丧良心勾当的存在。

  “好在也不是所有人都被他们蒙蔽……”

  林夏拍了拍胸口。

  他在天气预报中也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比如加纳利基地的蒋卓,山地部族的图途,还留在绿贝市的陈松,以及一些虽然不认识,但也没有被天顶星的话术诱惑的异能者组织,他们在灾难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

  “我猜是通讯系统建立起来了。”

  林夏看着屏幕中正大规模建设室内水培农场的某基地。

  “蒋卓说过他们有办法联络其他基地,他应该已经把天顶星公司干的坏事给捅了出去,让大家都有所防备。”

  “还有陈松。他是亲眼见过金灿因为吞噬晶核而异化成怪物的,以后肯定会多加小心,不会轻易上当。”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到,身边的男朋友在听到“陈松”这个名字之后,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表情。

  池峥其实早就把那只在绿贝市遇到的幸存者小队给忘在脑后了,筑巢期的帝克拉出现选择性忽略是很正常的现象,它们基本只会关注自己认定的配偶,其他闲杂人等统统都是冗余的背景,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但陈松小队不一样,不但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给一只恋爱脑的帝克拉来了一次脑内马杀鸡,还施展了记忆大回溯术,让异种一听到“陈松”这两个字就有点应激。

  唔,其实他们也没干什么。

  ……就是全员早中晚照三顿饭的频率,向远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异种祈祷供奉了……

  第164章

  时间倒回到一个半月前,四等区绿贝市。

  陈松猛地从硬板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物。

  他定了定神,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窗外。但此刻外面不再是他曾经咒骂过无数次、能将钢铁冻裂的极寒天气,相反的,外面的气温非常舒适,无风无语,空气质量优异,即便是在大灾变前四等区绿贝市都没这么好的光景。

  但这种光景却不能让陈松感觉舒适,他只感觉到一种死寂的、近乎呆板的沉闷。陈松打开窗,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升起,金红色的光洒满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但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反而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不对劲……”

  陈松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

  没错,不是做梦,他还是睡在达好卖超市仓库的地下一层的冷鲜库中。因为四等区绿贝市基础服务全部停摆,冷鲜库的制冷功能也不能使用,但其半地下的设计且拥有厚实的保温层,是陈松小队在极寒天气中的最佳避难所,是他们得以安全存活至今的倚仗。

  但外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夜之间冰雪全部消失了?!

  这不科学,明明前一晚温度还在零下70℃,门口的坚冰甚至需要他使用异能才能破除,怎么一夜之间不但冰雪全部消融,地面上甚至连个水点都看不见了?!

  想到这里陈松又莫名失笑了一声。

  科学?

  现在哪还有什么科学。

  全球灾变遍地异种他都拥有火系异能了,哪个是科学的?

  可能又是气候突变吧。

  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一刻钟,因为小队的其他队员也都开始起床活动,大家看到外面的景象都十分震惊。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猴子望着仓库外的天色。

  “以前绿贝市的天没这么蓝,云彩也没这么高,城里总是灰蒙蒙的,哪有这么灿烂的阳光……”

  他看似毫无根据的念叨却触发了其他人的共鸣。

  大家今天都是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唤醒,又看到外面迥异的景色,冥冥中总觉得心中不安。

  陈梅,陈松的亲妹妹,二级水系异能者,脸色凝重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人影。

  那是和他们一样,察觉到异常而出来探查情况的幸存者。

  “温度……正常了?”

  常馨馨从空间里摸出一只温度计,看了看上面的刻度,难以置信。

  以前她都不敢把温度计拿出来,因为室外的气温早就超过了温度计能测量的范围。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一醒来就感觉到了温暖,睡前裹得被子早就被掀到了一边,床边点的煤油炉早已熄灭,但她却睡得一无所觉。

  “走,下去看看。”

  陈松沉声道。

  一行人谨慎地走下楼梯。此时街道上已经站了许多人,幸存者们的脸上混杂着茫然、希望和更深的不安。

  有人试图开车出城查探情况,毕竟极寒天气下的风雪令人寸步难行,困在城中的日子并不好受。

  但希望很快变成了绝望。第一个冲向城外的人,在跨过某条无形的界限时,整个人忽然消失。几秒钟后,他在城内另一条街道的角落醒来,满脸惊恐,对自己如何出现在那里毫无记忆。

  紧接着又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怎么回事?是屏障嘛?”

  “我们被关起来了!”

  “我们无法出去了!”

  有人开始尖叫。

  陈松心头一沉,示意黄毛去试试。

  黄毛是个体能强化者,二次进化后方向是弹跳。他双手按在地面,脚下发力,试图用机制的速度和高度去冲击那道无形的边界。

  然而很遗憾,他的尝试也是失败的。如同泥牛入海一样,黄毛的背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视野中,但几分钟后,他又一头雾水的从相反的方向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在桥墩下面了?”

  一头已经褪了色的黄毛被他抓成了鸟窝状,年轻的脸上百思不得其解。

  “不但是我,好多人都躺在桥底下,这算不算鬼打墙啊?!”

  到了傍晚,情况依旧没有好转,饶是异能者们百般尝试,醒来依旧是在城中的某处。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幸存者中蔓延开来,四等区绿贝市变成了一个华丽的囚笼,城中的通讯全部断绝,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络,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城中。

  最初的几天,还能维持着表面的秩序。大家搜寻着所剩无几的物资,互相安慰,寻找着可能的漏洞。

  但是很快,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有人报告,看到邻居半夜在房间里对着墙壁不停地鞠躬,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音节。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行为变得古怪。他们眼神呆滞,动作僵硬,会在固定的时间走到街上,排成松散的队伍,做出一些缓慢而同步的、毫无意义的动作,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他们……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常馨馨的声音发颤,她试图用升级后的空间异能去感知一个行为异常者,但很快便尖叫着放弃,因为除了一片冰冷的空洞,她还听到了一些低沉的絮语。

  是那种……听不懂在说什么,但却忍不住想竖起耳朵去听,而且会一直回荡在脑中不停歇的奇怪音调。

  常馨馨心中警惕,因为她是见识过邪神的力量的当初她因为窥探林夏而被池峥捏爆了异能,一瞬间看到的巨大腕足、旋转的星云、金色的竖瞳……到现在也就是她内心最可怕的噩梦。

  相比之下,这种低频的絮语反而平和的许多,但常馨馨依旧不敢大意,生怕自己再次着了道。

  回温的两周后,四等区绿贝市开始发生异变。

  猴子某天惊恐地发现,他用来加固据点的水泥墙面,摸上去竟然有种轻微的、如同活物般的搏动感。

  紧接着,一层墙外的下水管道开始传出一种低沉的、仿佛巨兽消化食物般的咕噜声,但打开后却又一切正常,仿佛声音是从更深的地下层层传导上来的。

  “疯了!都疯了!西区天霸小队……”

  从外面回来的黄毛一脸惊惶。

  “他们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红色颜料,在西区的墙面上四处乱画,画的那些鬼画符谁也看不明白,然后围着污水处理厂的沉降池发癫!”

  “现在他们在西区到处拉人去污水处理厂,有人看到他们还抓了不少变异老鼠和乌鸦,全都是扭断了脖子往沉降池里扔,像是在召神……”

  这日之后,街上行为异常的人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包括那些被拉去污水处理厂的幸存者,虽然他们看似没有遭受伤害,但他们的外观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皮肤失去血色,双手灰白粘腻,关节转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以及,他们总是以一个奇怪但又统一的角度歪着头,瞳孔斜向下半开半合,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谁都感觉到了,有一种无形的、扭曲的力量正在城市里弥漫,如同并不存在的浓雾,一点点的蚕食着所剩不多的清醒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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