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信息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有信息了!
我们从这两院之间的小路中穿过,身上有中凉悠悠的感觉。完全没有了在稻田里的小路上走着那种烈日嗮烤的感受。要不是为了找杜芸,我真愿意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这多凉快啊……我们几个人默默地穿过了好几条连着的青石板小径,在村子的尽头,踏上了一座小小的石拱桥。下面的溪水很清澈,甚至可以看到几只游鱼在水里很自在的游动。
我站在桥上,望着溪水,想到杜芸会不会从这桥上跳下去,就问:“叶校长,杜芸他……他不会跳下去吧?”
“我看,不会的……”叶校长低头了看下边的溪水,“这水很浅,才几尺深,这有四五米高,人跳下去,很危险的。杜芸应该不会跳的。”
小桥墩全用一块块的的大石头垒成的,两个桥墩之间有两米多的相隔距离,也是用长条石头铺在中间。一共有七个大桥墩,有两米来宽……我看到有行人从上面走过,也有人牵着水牛或黄牛慢慢腾腾地过桥。还有人推着当地叫“狗头车”的独木轮小车,两边的木架上绑满了东西,经过桥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桥的这一头就和小镇相连了。
街道有二三米宽,两边有不少的小铺店,一些卖陶瓷、水果、布匹的小店,还有百货服饰等于日常生活离不开的各种店面,像排队样很是拥挤地一家挨一家在街道上排开。还有卖酒的酒店,门前的一根竹竿上,有块很大的黄布,上面有个红漆写的“酒“字。,那块黄布正随着微微的风,轻轻地飘动着,像是邀请行人前去坐一坐,喝上几碗当地出的老酒。
有一家缝纫店在那小就店的对面,一个老头儿带着老花镜,坐在一个用一块大木板搭起的台子后面,左边堆了一些白布、黑布和花布,他那一根黄色的长尺子,在给做衣服的人量体裁衣。再往里面有一个柴场,里面堆满了树蔸子、茅草,一旁的一棵老樟树底下挂着一根大秤,一些人在称柴草,和那很好烧的树蔸子。在最尽头,是一家肉铺,一个很大又厚的木板做成的案板上,放着几小块肥肉,一些苍蝇很顽强地前仆后继般地被赶开,又很快地飞了回来,老是围着这块肉打转转。一个光着上身围着油光光腰布的汉子,拿着一把破蒲扇不停地挥摇晃晃,努力地去赶那很讨厌的苍蝇。案板上方还横着一根很粗的长长圆木头,上面吊着几只大铁钩子,挂着一些猪肝,还有几根筒子骨。这也是苍蝇们不停光顾的地方。
那汉子好像认得叶校长,他看到叶校长带着我们走过去,就笑着对叶校长说:
“你不是说要买点肉吗?这肉很新鲜,几天没杀猪,今天上午刚刚放倒一头猪啊……蛮好的肉。”
“吃不起啊,望一眼就是过年!”叶校长笑,他又对那汉子点点头。
我看到那红白相间的猪肉,很快就想起在队上吃的几次野猪肉和蟒蛇肉,口水自然流出来了,这肉真好,这肉生的我也能吃几块啊。我看到案板边有一小坨像蚕豆大的肉丁。在那汉子与叶校长说话时,我的手感到那肉丁有股磁力在很强烈地吸引我,便趁他没注意,极快地伸出手抓起那块肉丁一下按进了嘴里。我立刻闻到一股腥味,但有很多的油。我顾不得那么多,马上一口咽了下去。
那汉子看到我的嘴巴在动,往了我一眼,说:“你在吃什么?”
“我,没,没吃什么。”
“那你的嘴为什么在动啊……”
“我,我看到肉,就流口水,我在咽口水。”
“流口水,哎——我案板上那一细坨肉丁呢,刚才还再那儿的,难道它还能长脚跑了?”那汉子很怀疑地看着我,说。
我闭上嘴,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样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飞来又飞去的苍蝇。方峰海显的很老实,他一直站着一动也不动,只是已经很慌张地往场部那边看,这里离场部只有几百米远,转个弯再往前走一小会儿就到了场部的大们口,我想他怕他的父亲这个时候会走出来。要真是那样,那他今天可就惨了啊。还好,一直没有看到人从场部那边过来。
那汉子又说:“莫非是苍蝇将那块肉丁吃了?那晓得是几大的苍蝇啊?怪事……”
“莫事啊?”叶校长问他。
“我放在案板上的一细坨肉丁不见了。刚才还在那里的。”他指着那个地方说,又用手抓头,那只手上还沾有一些肉末和血。
“我是没注意的。”叶校长往案板上看了一眼,问他,“你看没看到像这伢大的一个学生跑出来?”他说着指了指我。
“嗯……”那汉子还在抓头,“好像有一个这大的男伢,”他又盯着我看,“好像是个把钟头前的时候吧。”
叶校长很急切地问:“他往哪里走了?”
方峰海也是用很专注的眼神看着那汉子,很希望从此他口里听出一点有价值的线索来。
“我想想,我想想——那个细伢是往左走,嗯,不对,是朝右边走的,最后沿着那条公路走了。”他说着抬起手指了前边那条公路。
叶校长说:“那二个杜芸一定是掩护着恩啊公路会五队去了。这路就是通细暗暗队上的……欧,我们去找她。”他换头对我和方峰海说。
方峰海说:“好了,总能找到他了。”
叶校长又问那汉子:“你没有看错吧?”
“没有。”那汉子说,“我当时还有些奇怪,这中午这热,这伢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又不是农村的崽。一看就是你们矿上的伢。他还在这路边站了好一会儿。先是往右边那条路走了几步,然后又转身往左边那条公路走……我就一直坐在这里,那时没人来买肉,我就一直看着他的。”汉子说这,不知从哪里抓出一条已是有些黑的白毛巾擦了一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