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

第38章

  “警察叔叔,你怎么这么胆小啊?”梁薄舟笑道。

  这一晚上又是哥哥又是叔叔的,李珩实在是忍无可忍,既然已经确定没事了,那他面对梁薄舟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他上床就把梁薄舟撂翻过去。

  梁薄舟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仰面按在了身下:“哎,轻点……”

  “你爸还在隔壁呢,你确定你要在这儿制裁我?”梁薄舟声音不大的调笑。

  李珩居高临下,膝盖顶在梁薄舟双腿之间的床板上:“首先他是个傻子,其次他就算不傻,他也管不了我。”

  梁薄舟被他这难得主动的举动刺激的心痒难耐,躺在被褥上,任由底下坚硬的床板硌着他的脊梁骨,轻声喘息道:“好帅啊,警察叔叔。”

  “你再喊一句叔叔试试。”李珩攥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在他耳侧威胁道。

  梁薄舟完全不怕,将那四个字在齿间极其缱绻的碾磨出声:“警,察……唔!”

  李珩的手掌覆盖在他的唇上,死死封住了他后边的两个字。

  “闭嘴。”李珩耳朵尖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梁薄舟在他的桎梏下笑的眉眼弯弯,温热的鼻息落在李珩的掌侧,他被对方捂着嘴说不出话,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还能传情,睫羽乌黑修长,扑棱着朝李珩眨眼睛。

  李珩低头看着这双眼睛,不由的出了神。

  他无数次见过这双眼睛在他面前落泪的时刻,但像今天晚上这样,梁薄舟以这种仰躺在他身下的姿势还是第一次。

  李珩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和梁薄舟又对视了半晌,这才将手掌慢慢从梁薄舟嘴唇和手腕上挪开。

  梁薄舟被松开钳制的一瞬间,就猛然一拽他的衣领,让李珩顺着惯性被一扯,摔下来靠近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李珩及时的伸手在他身侧撑住了自己的身形,才没被重力拖拽着跌下去,两人离的十分的近,梁薄舟不愧是明星,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脸上仍然一丝瑕疵都没有。

  “你刚才本来是想亲我的,是不是?”梁薄舟抓着他的领子不放手。

  “我没有。”李珩否认:“别自作多情。”

  “你就是想亲我,你的眼神都在暴露你的想法。”梁薄舟说着侧过头,在他手腕上啄了一下。

  李珩的身躯剧烈一抖,宛如过电,从头酥到了尾椎骨。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手臂,觉得再这样闹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睡过去点!”李珩从梁薄舟身上翻下来,没好声的吩咐:“你把我挤的没地儿睡了。”

  于是梁薄舟往床那头一滚,舒舒坦坦的伸展了身形,无比自然的一拍李珩的右手:“灯关了。”

  床头灯“啪嗒”一声,熄灭在了夜色里。

  ……

  山风骤起,风雨大作。

  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林间繁茂的枝叶上,发出无数沉重的闷响,头顶黑云翻涌,压在几座山峦连接的峰顶,白天的山间小道上此时伸手不见五指,阴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

  “轰隆”

  雷雨和闪电同时砸下半空,将一处高昂的树冠拦腰从中间砍断了。

  李珩睡眠很浅,第一道惊雷劈下来的时候他就醒了。

  他的浅睡眠有一部分是遗传的他爸,李志斌这会儿已经在隔壁嘟嘟囔囔的满屋子乱撞起来了。

  李珩低头看了一眼仍然沉沉睡着的梁薄舟,他将被子往梁薄舟身上仔细掖了掖,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到隔壁卧室去安抚他爸。

  他摸黑进屋,凭借着在黑暗中仅有的视力摸到床头去开灯。

  李志斌的喉咙里发出几声诡异的怪叫,让李珩十分的心神不宁。

  “怎么了老头?”他打开床头昏暗的灯,蹲在地上跟李志斌平视着询问。

  李志斌手心颤抖的盖在李珩手背上,战战兢兢不说话。

  “没事,就是打个雷,你小时候在村里见的还不够多吗?”李珩安慰道:“一会儿它就不打了。”

  “睡吧。”

  李珩刚要伸手关灯,把他爸拎上床,就听他爸“嗷!”的一嗓子惊叫,苍老的手指拼命朝窗外指去,李珩眉心一紧,猛然回头。

  只见窗外黑色的人影倏然往过一闪,消失不见了。

  李珩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拿起钥匙把他爸的房门从里边一反锁,然后掀开窗户回身合拢,冒着暴雨追了出去。

  雨夜中的那道人影径直奔着堂屋闯进去了。

  梁薄舟还在堂屋的侧房里。

  暴雨扰乱了他的听力和视线,李珩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借印象中的地形狂奔回梁薄舟和他最开始睡的那间屋子。

  推门的一刹那,刀光映亮李珩的面门,说时迟那时快,李珩动作狠准稳抬腿就踹对方膝盖,同时一手强硬扳过那人肩膀,劈手夺刀,刀锋侧过李珩的脸颊,掠起一阵寒风。

  “唰”的一下,李珩攥着那人手腕向右划去,“夺!”的一声闷响,刀尖深深刺进一旁腐朽的木质门框里,拔都拔不出来。

  两个男人在门槛边死死角着力,李珩忽的一惊,他在想梁薄舟呢,打了这么久,原本在屋里睡觉的梁薄舟不可能完全没动静,除非……

  下一秒只听对面骤然一声惨叫,梁薄舟拎着个木凳从那闯入者身后狠命一砸,他跟李珩互殴的力道随之一松,仓促间连挨李珩好几拳,拳拳到肉,听起来就惨烈无比,但接下来那人硬是一声没吭。

  整个人如同泥鳅一般,连滚带爬的往门槛外挤,李珩当然不肯这么轻易就放他走,追上去就要反擒拿。

  哪料那人忽然回身,手中攥着个小瓶子,以一个视死如归的架势,对准李珩狂喷一起。

  李珩瞬间眼睛剧痛,整个眼眶都被火烧火燎的辣劲填满了,他“啊”的一声捂住眼睛,生理性眼泪狂涌出来,顺着后坐力摔回地面上,被身后赶来的梁薄舟接住了。

  那人转瞬消失在雨幕里。

  “李珩!李珩你没事吧!”梁薄舟焦急的扶着他:“你眼睛怎么了,让我看看!”

  这玩意儿叫辣椒喷雾,他们警队出外勤的时候一般会在左腰侧别一个警棍,右腰侧别一个喷雾,必要时刻直接上手段。

  李珩自己把喷雾随身携带了这么多年,这辈子没想到会栽在这东西手里,他一边忍着眼睛的剧痛,一边借着梁薄舟的力道从雨地里站起来。

  “快,回屋看一眼丢没丢什么东西?”李珩擦了一把被雨水浸透的脸庞,果断道。

  梁薄舟扶着他大步走回屋里,在卧房和堂屋来回摸索几圈过后,脸色苍白的出来了。

  “我手机不见了。”

  “你手机里有什么重要资料?”

  “重要资料倒是没有,圈里见不得人的八卦证据倒是有好几个G。”梁薄舟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但他这会儿无暇顾及自己,匆忙从外边打了水,拿着毛巾蘸一点往李珩眼睛上敷:“但是他们如果是奔着这个来的,那主意可就打错了,手机里所有的料我都有备份。”

  “公司那儿一份,老王那儿一份,我自己有两个电脑,分别放在北京和三亚的房子里,横跨中国南北,两个电脑各一份。”

  李珩拿过毛巾擦拭着眼睛里的辣椒水,含混的夸奖道:“你可真行。”

  “哎,过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都是为了在娱乐圈混口饭吃。”梁薄舟摆摆手:“理解一下。”

  “我理解。”李珩一狠心,鞠起一捧水泼进了眼睛里,双重刺激下他又开始淌眼泪,但是这次淌完,视线勉强能恢复了。

  “所以我打算出去把他抓回来,这么糟糕的路况,他走不远的。”

  梁薄舟一怔:“你疯了吗,这么危险的山路,不准去!”

  “要是到时候传出来,说这些消息是从你手上传播出去的,你在圈内会得罪多少人,想过没有?”李珩低声道:“全靠温成铄一个人可走不通。”

  梁薄舟神色一凛,他知道李珩此话有理。

  有时候人际关系是由无数个跷跷板堆砌起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持平衡,他可以得罪人,也可以得罪一整个团体或者圈子,因为总有别的圈子跟它对立或没有利益往来,以此保持生态平衡,路不会因为几个人的口水就被封死。

  但是梁薄舟确实不能一下子跟一群人产生重大利益冲突。

  除非他真不打算在圈里混了。

  “等等,你为什么会认识温成铄?”梁薄舟的脑子一茬接一茬的快速旋转,此时有点头晕脑胀。

  李珩从衣架上拿起皮衣外套,心道我九岁就认识他了,比你认识的时间早了快十年。

  “我跟你一起去!”梁薄舟又把上一茬抛到了脑后:“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李珩没有拦他,转身又确定了一遍他爸的屋门和窗户都关严实了,然后两人冒雨冲出院门,一人一只手电筒,循着那人尚未被雨水冲干净的脚印,朝山下追过去。

  一路树丛荆棘遍布,稍有不慎就容易脚下打滑,手电筒的聚光照射着斑驳雨幕,耳畔全是巨大的水声,梁薄舟脚下忽然踩到一片青苔,整个人不可避免的向前滑去,李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石头上拽着拉下来,梁薄舟重重撞在对方的怀里,被那方寸温热一护,恍惚间回到了数年前的雪夜。

  “没事吧?”李珩抓着他的肩膀问他。

  梁薄舟摇摇头:“没事,走。”

  身后水声越发湍急,高处树干摇摇欲坠,李珩心生不妙,手掌往梁薄舟头顶一挡,带着人就势侧身紧贴在石壁上。

  下一刻树干轰隆一声,猝然倒塌,溅起满泼混合着泥浆的水花。

  梁薄舟剧烈的喘息了片刻,手心无意识抓紧了李珩的衣袖:“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李珩握着手电筒四下一照,情况果然已经糟的不能再糟了,他一边晃着手电筒,一边思考对策。

  大脑紧急运转间李珩目光一闪,手中手电筒也随之定住了方向,光束直指不远处的一块小石缝:“那是你的手机吗?”

  梁薄舟定睛一看,还真是。

  薄薄的一片手机不偏不倚正好卡在石缝中央,不知道出于什么机缘巧合,居然没被水冲走,或者说,那手机是被人有意留在那儿的。

  李珩用牙叼着手电筒,拍拍梁薄舟的肩膀,示意他站在原地别动。

  自己长腿一迈,跨过一整条湍急的水流沟,手脚并用爬到了对岸,然后从石缝里拿起手机,又转了个身跨回来,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在黏稠的大雨里干脆而利落,整个流程不超过三十秒。

  他从嘴里把手电筒拿出来握到手上,然后把手机递给梁薄舟。

  “很奇怪,那个人给你手机上包了一层膜,好像是防水用的,你先看看能不能开机?”

  梁薄舟神情复杂的看着他,接过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对李珩道:“一切正常,他连我密码都没来得及破解,光上了个防水膜,应该是想带回去再研究。”

  他说着和李珩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问题。

  手机还在,可那个人去哪儿了?

  根据眼下的环境情况推断来看,应该就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山上的泥石流冲走了,一种是失足掉下山崖去了。

  无论哪种,对于梁薄舟和李珩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因为他俩现在就面临着跟刚才那人同一个环境。

  李珩站在原地思考策略,梁薄舟顺手点开了微信上几条导演发来的新消息。

  那是几条语音。

  “薄舟啊,那个你能联系到素影老师吗,我们今天下午拍她和男二的感情戏,全组没一个人能联系到她,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唉你说,这素影老师就算是咖位还行,那也不能这么搞啊,现在全组人等她!”

  “实在不行能麻烦你晚上过来先拍吗,我们时间有限,租的是人家山里景区的场地,也是无奈之举。”

  “……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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