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

第5章

  梁薄舟张了张口,没说出来话。

  他颤抖着手去接那矿泉水瓶,魏Wink这会儿倒是不想欺负他,于是便将水瓶直接塞到他手上了。

  “你昨天晚上哭了。”魏Wink盯着他苍白惨淡的脸色道。

  梁薄舟并不答话,低头去拧那个瓶盖,奈何经过昨晚数个小时的折磨,手腕附近的肌肉被拉伤的极其严重,哆嗦着半晌没能拧开。

  魏Wink伸手将瓶子夺了过去,满面戏谑道:“你先说你昨晚哭没哭,说了我再给你喝水。”

  梁薄舟冷笑一声,沙哑道:“没有。”

  魏Wink一听他这声音就笑了,反手握起矿泉水瓶子,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亲呢道:“声音都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你不会昨天在这里又哭又叫了一整个晚上吧?”魏Wink不怀好意的问道。

  梁薄舟瞬间气的脸色通红,挣扎起身就要反击,奈何他这回仍然没从魏Wink手中讨到什么便宜。

  第一节课的舞蹈老师推门而入,看着眼前四个人这诡异的情形不明就里。

  但她明显没太把这其中异样放在心上,只一边放包收拾东西,一边自顾自的去开音响:“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得赶进度把昨天那个舞剩下的动作扒完了。”

  魏Wink垂下眼睛问地上的梁薄舟,故作关切道:“小梁,身体不舒服?还跳的动吗?”

  梁薄舟眦目欲裂,恨的咬牙切齿,却毫无作用,他被魏Wink强硬的从地上扶了起来,半个身体禁锢在魏Wink的怀里,挣动不得。

  “老师,梁薄舟这节课先不上了,他有点不舒服,我先扶他回宿舍呆着。”魏Wink笑吟吟道。

  “啊,可是我们进度本来就吃紧,有什么问题不能克服一下吗?”舞蹈老师不满的说:“梁薄舟,你这样我就要和你的经纪人商量商量了,出道位不是人人都有,你要是不珍惜,机会可就是别人的了。”

  梁薄舟张口将要解释:“老师我”

  魏Wink伸手在他受伤的手臂上狠狠一拧,梁薄舟登时痛的没了声音。

  “好好听着,不要狡辩。”魏Wink冷道。

  他再次抱歉的冲老师笑了笑,伸手扶着梁薄舟,转身强硬的带着他回宿舍了。

  ……

  “从那以后,魏wink哥就好像盯上梁薄舟了一样。”小甜豆在审讯室里轻轻打了个寒颤。

  “wink哥家里很有钱,而且在我们娱乐公司有入股,我们平常开玩笑都说他是大少爷闯荡娱乐圈。”小甜豆低声道:“不是谁都能惹得起魏wink哥的,但是偏偏梁薄舟被他看上了。”

  “梁薄舟越厌恶他,魏wink哥就越为难挑衅梁薄舟,魏wink哥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梁薄舟服软,但是……”

  “但是什么?”李珩在对面问。

  “但是梁薄舟在队里的几个月,跟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恶心的同性恋,你给我滚’。”小甜豆苦笑。

  “梁薄舟是真的讨厌同性恋,但骨头也是真硬,又硬又直,我记得他后来被魏哥都整那样了……”

  李珩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了,尤其不想听梁薄舟到底被整成哪样了这个话题。

  “行了,那个小张,你替我一下,我出去喝口水。”李珩心烦意乱道。

  李珩走出审讯室,门外散发着凉意的空气让他的大脑不那么昏沉了,刚才起伏跌宕的情绪也随之回笼片刻。

  他一时半会儿不想回去审小甜豆,干脆整个先交给队里的其他人,自己一个人沿着公安局的走廊慢慢往前转悠。

  李珩说不清楚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如果不是几年前一次意外的一面之缘,梁薄舟这个人跟他的人生本该毫无交集。

  但是偏偏眼下所有事情撞在一块,他又跟梁薄舟见着了,而那人似乎还没忘了他。

  在李珩还是个刚毕业的小警察的时候,他认识的梁薄舟,后来因为这个人,李珩心里一直有道坎没过去。

  李珩心烦意乱的将手伸进口袋里摸烟,慢吞吞的找打火机想点燃它。

  一只手恰好从旁边伸了过来,握着打火机的手上遍布伤疤,看着格外沧桑而惊心。

  李珩一愣,随即抬头:“师父?”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警察,前刑侦支队队长任平生,李珩刚毕业工作那几年一直在他手下干活

  前不久才升上去,在省厅工作以后也不常回市局,李珩没想到他今天下午能在市局见到任平凡,茫然片刻以后连忙伸手接那打火机。

  “哎呦师父,怎么能让您给我点烟,我自己来,自己来……”

  不料他师父将手一晃,从他眼前将打火机绕开了。

  李珩伸出去的手捞了个空:“师父?”

  “出去抽去,别搁屋里。”任平生叼着烟冲他一昂头道。

  ,

  于是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市局大门外,李珩跟在那大步往前走的老头后边,一时琢磨不透他师父专门从省厅往市局跑回来这一趟的用意。

  空中飘了一点小雨,李珩从师父手中接过打火机,将两根烟都点着了。

  两人并肩站在屋檐下,李珩比任平生高了一个头,转身看他的时候需要稍微低侧一点身子:“师父,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任平生无言的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抖落手中的烟灰。

  李珩握着烟,迟疑了一下反应过来:“您是专程回来找我的?”

  “我这儿都挺好的师父,工作一切都顺利,您放心,在省厅好好干。”李珩笑道:“昂?”

  任平生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抡在李珩结实劲瘦的背上,只听“啪”的一声,这位老刑侦手劲大的吓人。

  李珩一米八七的瘦高个子,险些叫他拍出一口老血,一个踉跄从市局门口的长阶梯上连蹿两步,跳到最底下。

  “喂!您老下手轻点!”李珩哭笑不得的揉着脊背,站在阶梯下仰头和师父对视:“到底怎么了?”

  任平生站在最高阶上朝他招了招手:“上来。”

  “我上来您可不许再动手了。”李珩警惕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是听话的上去了。

  师徒二人在屋檐下抽了会儿烟,细密的雨丝打湿了李珩额前的半边碎发,他闷闷的掐灭了手上的烟。

  “师父。”

  “你们局那个明星遇害的案子,你接下来别插手了。”任平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他道。

  李珩怔住了:“……为什么?”

  “我已经跟你们副局打过招呼了,你去忙别的,这个案子理论上你虽然不用申请回避,但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

  “我的身心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李珩矢口打断道,语气罕见的有点强硬。

  任平生一抖烟灰,脸上看不出愠色,但又说不出的态度坚决:“李珩,你从警校毕业开始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被害人所属的公司叫璨星娱乐,他们公司最大的老板温成铄,还有他同事,那个……叫梁什么舟的明星,你跟这俩人,以前都有点渊源吧我记得?”

  李珩:“……”

  “您记错了。”李珩浑不在意的道:“再说那都过去多久了,我已经是个成熟的警察了,不会因为一点挫折就停下为人民服务的脚步”

  “拉倒,你当时为了梁薄舟跟他队友的那档子事,一个人跑到璨星娱乐去见他们老总,给梁薄舟打抱不平去了。”

  “结果后来被梁薄舟联合公司反手背刺,给你在局里记了个大过处分,当时心理咨询费都是我给你付的。”任平生伸手指他。

  “这些你都忘了?”

  李珩轻松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嗯。”这话他没法反驳。

  任平生挑眉打量着他默不作声的安静侧脸,叹了口气:“吃一堑长一智,不是所有善意都能得到回报的。”

  “那个梁薄舟,现在好像还挺有名气的吧?我跟你师娘前两天路过商场的时候还在大屏上看到他了,好像代言了一个什么手表?”

  李珩盯着脚下的石阶上的花纹:“嗯,是挺红,人家是国民偶像,大爆剧男主,高奢品牌代言人,喝口水都能上热搜的当红流量。”

  这话说到后面李珩很难不带着点情绪,尽管他已经努力压抑了。

  任平生见他神情骤然垂落,不由的也有些不忍心,伸手拍了拍他这小徒弟:“还记恨当年的事呢?”

  “没。”李珩勉强笑道:“您说的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不掺水的一线大明星,随便招招手都爱恨情仇血雨腥风的,哪轮得到我记恨。”

  任平生无奈的望了望他:“每个人这辈子都会遇到一卡皮车的糟心事,尤其我们干警察的,更是社会百态,三教九流都得打交道,你得学会放下和适应。”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次过来也不是真的强迫你,就是关心一下你的状态,一旦承受不住,及时跟上级打报告退出,听到了没有?”

  李珩失笑似的点了点头,然后郑重的看着眼前的老警察,开口道:“师父,谢谢。”

  第6章

  “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还是那句话,做警察的,什么人都得打交道,各种奇葩事都得经历,你不能因为梁薄舟一个人,就否定所有向你求助的人民群众。”

  任平生隐约带着一点怜悯的意味,注视着自己这个小徒弟。

  “我真没有,师父。”李珩笑了起来:“他前两天还来局里接受问话了,我从对接态度到自身心理一切正常,不信你去问小于她估计都没看出来我跟梁薄舟以前认识。”

  任平生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他,若有所思。

  “你还记得你当年是怎样为了梁薄舟的事情忙前忙后,要帮人家跟公司要个公道的吗,那个傻乎乎,一腔热血的劲,我真是到现在都忘不了。”

  “而且特别害怕你小子再像当年一样犯傻。”

  李珩深吸一口气,哭笑不得:“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而且我当时那么大处分白背的吗,我肯定成长了啊。”

  他那时候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没调到市局刑警队,刚毕业就被分配到交警大队工作,每天在马路中央执勤,白班夜班昼夜颠倒,风尘仆仆。

  累是累了点,好在那会儿李珩年轻,再加上刚工作,人也干劲十足,日子过的也活蹦乱跳的。

  直到有一天,他晚上值夜班的时候,在马路中间捡了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腊月寒冬的天气,那年轻人穿着身单薄的不能再单薄的白衬衣,浑身上下被水浇的透湿。

  李珩视力很好,在大雪天里隔着老远就看见他颤颤巍巍的从马路对面晃悠过来,脚步极其虚浮无力,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模样。

  马路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在那年轻人身侧极其危险的穿梭,但是他好像没魂了似的,浑然不觉,仍然一步一晃的在马路上穿行。

  鸣笛声和喇叭声此起彼伏,李珩执勤的地方一向不算太拥挤,加上这个点下班的人多,上班族们都急着回家,开车时不免急躁。

  一辆小轿车从他身侧一刮而过,险些将他整个人带出去几里地。

  李珩叼起胸前的口哨用力一吹,只听尖锐的“胡哨”声穿过重重鸣笛将四周噪音全数压了下去。

  李珩跳下岗亭,大步朝车流正中走过去,一把揪住那年轻人纤长瘦削的手臂,将他用力一拽,带到了自己站岗的安全地带。

  “你不要命了是吗!”李珩厉声喝道:“过马路不会看红绿灯?这么多车就硬往过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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