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

第53章

  李珩和他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然后正色俯身鞠了一躬:“谢谢。”

  叶迦秋:“……”

  “这视频有声音没有?”李珩岔开话题。

  毕竟受惠于人,他这会儿对叶迦秋的态度温和了许多,又顾虑着隔墙有耳,所以声音很轻,听的叶迦秋心里一阵一阵的波澜,好像有个人在他心上挠痒痒似的。

  “有……不是,没,没有。”他结结巴巴道。

  李珩:“……到底有还是没有?”

  叶迦秋一脸悲壮的望着他,半晌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咬牙从抽屉里拿出耳机:“不能给你听,是违规的……但是,你想听就听吧!”

  李珩从他手里接过耳机果断戴上:“谢谢。”

  耳机戴上的那一刻,四周霎时间安静下来,清晰的对话声从耳机里传出来。

  “……你说老何要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就算了,偏偏一口气弄出两个命案,还都被警察给发现了。”梁薄舟语气悠闲,安然靠在沙发背上说道:“这么蠢的合作伙伴,您有什么理由要给他擦屁股?”

  李珩呼吸一滞,梁薄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提起何建泽的时候语气如此熟稔,难不成早就知道凶杀案的内幕?

  “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对面的人开口了,李珩蓦然按紧了耳机。

  那是一道沉稳而清冽的男声,听不出年纪说话时语调很冷,隔着网线都能感受到屋里气压极低。

  梁薄舟说:“是的。”

  对面的人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为一个这么守法的好公民了?”

  “我一直很守法。”梁薄舟平静道:“我每年都是娱乐圈上税最勤快,捐款最多的艺人。”

  “你知道这个圈子里每天有多少人盯着找我的错处,不遗余力的想摁死我吗?我要是不守法,被他们拖下去了怎么办?”

  他对面的男人似乎是在抽烟,从肺腔里长长的吐了口气:“我罩你。”

  “您罩不了我。”梁薄舟笑了。

  “况且这话不吉利,多的是人想罩我,可是后来他们都自身难保了,您还是把刚才的话收回去的好。”

  视频画面里的男人倏然凑近了他:“这么多人想罩你,你怎么就偏偏看中了老温,能告诉我原因吗?”

  李珩听见自己扶着耳机的手指骨节“咔嚓”一声作响。

  “他是我的伯乐。”梁薄舟坚定的道:“没有他,您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说白了,你今天找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找证据给温成铄脱罪。”男人懒散的靠回沙发上,皮质沙发陷下去时发出松软的咯吱声。

  “谈不上脱罪,他本来就无罪,他不可能去杀唐素影,更不可能跟个男网红搅和到一起,背后的人只是想要璨星股份变的不值钱罢了”

  对方完全不关心他在说什么。

  “我有可以证明温成铄无罪的证据。”他简单道:“只是我凭什么给你?”

  梁薄舟蓦然止住了话音,半晌他放低了声音,小声恳求道:“拜托了,顾总。”

  顾总又笑:“你看你现在有个求人的样子吗?”

  梁薄舟不说话,李珩坐在监控室里,越听越觉得情况不对劲,被梁薄舟称作顾总的男人,话里话外的暗示意味十足。

  李珩又扫视了一眼其他屏幕上的画面,默默的在心里估算会所里的人数,随时准备起身摘耳机下楼去。

  叶迦秋虽然没戴耳机,不了解屏幕对面的情况,但是从刚才开始他的眼睛就没从李珩脸上离开过,对李珩的每一寸神情变化都捕捉的十分精准。

  他从身后将李珩的肩膀一按:“坐好了。”

  “据我对顾总的了解,他不会把梁薄舟怎么样的,你现在下去也是白搭。”

  李珩拳心紧握,放在桌子上,想到自己还得借人家的光才能坐在这儿看监控的事,硬忍下了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拍开的冲动。

  监控里的顾总俯身从茶几边上拎起一整瓶酒,用手握着酒瓶放在梁薄舟面前的桌上。

  梁薄舟神情微微变了变,他大概知道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伸手去拿酒瓶的动作略显迟疑。

  顾总朝他抬了抬下巴:“喝吧,你在门外跟小叶争执的时候已经帮你打开了。”

  “酒杯就在你手边,喝完这一整瓶,我告诉你上哪儿找证据。”顾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开始。

  梁薄舟坐在沙发上,将瓶中液体注视了良久,然后拿起酒瓶给自己杯中倒满,一饮而尽。

  顾总不声不响的看着他。

  梁薄舟神色如常,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腥辣的酒水沿着喉咙滚进腹腔里,梁薄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常年在酒局间推杯换盏,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一整瓶酒的事,他自认为问题不大,自己应付的来。

  直到第五杯喝下去,梁薄舟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喘息着抬起头,脸上泛着薄薄的醉红,目光却清醒冷厉的吓人:“你给酒里放了什么?”

  顾总神情怜悯的看着他:“你说呢?”

  梁薄舟的意识逐渐不清晰了,他胡乱摇着头,将桌上杯盏推远:“我不喝了……”

  “咕咚!”一声,他整个人从沙发上软倒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酒杯里的液体晃动着洒在下颌和衣领上,梁薄舟看起来一片狼藉。

  他全身上下火烧火燎的,滚烫的灼烧感从小腹一直涌到四肢百骸,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色,身体温度高的吓人。

  梁薄舟十指扣在地面上,指尖颤抖,恨不得用头撞地,以此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他这个行动刚刚实行了一半,上半身就被人控制住了。

  顾总一手握住剩下的半瓶酒,粗暴的塞进他嘴里,汩汩酒液不受控制的涌进梁薄舟的喉咙里,逼的他泪眼汪汪,从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另一手云淡风轻的从口袋里捻了一张小纸条,低头放进了梁薄舟的领口。

  “地址在纸条上面,我答应你的事完成了,现在轮到你把剩下的半瓶喝完了,乖,别让我着急。”顾总哄小朋友一般的对他温声细语道。

  手上动作却绝不含糊,酒瓶的瓶口深深捅进梁薄舟的喉咙里。

  往日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明星此刻毫无尊严,眼底的薄泪狂涌而出,啪嗒啪嗒的掉在施虐者的皮鞋上。

  包厢门外一片嘈杂,下一秒大门被暴力破开,李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身关门反锁,将门外一众追兵关在门外,自己则狂奔上前,悍然拧翻了顾总的手腕。

  第50章

  大股大股的氧气涌进了梁薄舟的肺腔里, 李珩和顾总缠斗的间隙,啤酒瓶子应声而碎,尖锐的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梁薄舟躲闪不及, 嘴唇上被划了几道血淋淋的刀口。

  李珩眉心一紧, 仰身躲过对面袭来的一拳,随即低头要去看梁薄舟。

  梁薄舟眼疾手快, 随手捡起地上一片完整且尖锐的玻璃碎渣, 顾不上自己脸上和嘴唇上的伤口, 手腕一转递给李珩。

  李珩捏着梁薄舟递来的玻璃片,脑后风声骤起,他顺势转身, 偏头, 单手握着那个玻璃片犹如握刀,倏然划破风声, 直抵顾总咽喉!

  与此同时大门从外部破开, 乌泱泱挤进来一众帮手。

  李珩毫不退让的拿玻璃片抵着对方, 和对面几百号人无声对峙。

  梁薄舟捂着喉咙,喘息着从地上站起来开口道:“顾总,这酒我改天再喝,今天实在不行了,我身边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您看在以后还有合作的份上高抬贵手, 日后还好相见,行不行?”

  李珩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被称作顾总的男人自始至终戴着口罩,看不见具体面容。

  他似乎没听见梁薄舟的话, 口罩上的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在李珩周身来回扫视,半晌流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朝梁薄舟摊了一下手,示意他现在可没动手。

  梁薄舟上前两步,按住李珩的肩膀,低声吩咐道:“李珩,松手。”

  李珩心道这玻璃片不是你递给我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让我放手?

  梁薄舟握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了点力,用这种方式暗示他不要逞一时之勇。

  李珩拧着眉心,手仍然没松开,顾总稍微别开了点头,越过李珩的肩膀注视着梁薄舟,轻声道:“梁薄舟,你现在都敢把警察带到我面前来了。”

  梁薄舟一惊,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辨别出了李珩的身份,他张口刚要解释,不料李珩毫不在意,将玻璃片握的更紧抵上前去。

  “谁说我是跟着他来的?你们会所开的这么偏僻,门口还总有不三不四的人来回转悠,谁知道是不是扫黄组重点观察对象,我来提前踩个点,怎么了?”李珩冷冷道。

  顾总笑了。

  “警察同志,我知道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你想要的信息我刚好知道,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给梁薄舟了,你要是再不去,关键证人跑了,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梁薄舟难堪的将手伸进衣服里,费劲的将他刚才塞进去的纸条拿了出来。

  上面果然用铅笔写着一行地址。

  “你跟这个案子什么关系?”李珩紧逼着问:“为什么会知道何建泽两个助理的地址?”

  “想让我跟你回去配合调查吗?”他抬起一只手,反握住李珩的手腕,捉着他手中碎片往自己脖子上抹,李珩不能真在会所里杀个人,情急之下松手扔玻璃,反肘就勒他脖颈。

  “那就看离开这个会所,你有没有本事找到我了。”

  身形交错的瞬间,旁边两人猛然冲上前来护着顾总转身就走,一排手下围成人墙,严丝合缝的挡住了李珩追上前去的路,包厢的大门被迅速的关上,并怎么都打不开了。

  李珩喘息扶着膝盖,知道此时势单力薄,暂且拿他们没办法了。

  他转身跑回梁薄舟身前,俯身去查看梁薄舟的情况。

  梁薄舟腿软的站不住,尽管已经尽力支撑了,但整个身形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滑,李珩扶着他靠在墙上,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去摸他的脉搏。

  “他给你喝什么了?”李珩握着他的手腕急促的问道。

  梁薄舟涣散的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体温高的活像是整个人都烫熟了,瞳孔极近涣散,嘴唇染血,脸颊通红,前襟后背大汗淋漓,身体在很难耐的颤抖着。

  其实如果李珩在成年人的某方面经验上更丰富一点,或者他平时再多深入深入扫黄工作的话,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梁薄舟此时的症状,以及难受的原因。

  可惜李珩并没有相关经验,扫黄主要是辖区派出所的活儿,市局接手也不多。

  “不用管我,先去抓人。”梁薄舟精疲力竭,将写着地址的纸条递到了李珩手上:“别让证人跑了。”

  ……

  顾总带着他的一系列手下,从会所地下负一层的隐蔽通道里分散开来,他自己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土,攥紧了监控死角处的一辆车里。

  而他大部分的手下这个时候才露出原本的样貌来,他们都穿着非常普通的行人装扮,跟刚才在会所里训练有素的模样大不相同,很快就全都若无其事的隐匿在了人群里。

  驾驶座上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服务的男人,只见他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并不年轻了的面容,眼角有细纹褶皱,但并不妨碍他仍然十分俊朗。

  “开车吧。”顾总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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