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

第81章

  李珩平时不喜欢旅游,小时候没机会,工作以后没兴趣,所以他对秦城以外的路段都不是很熟。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敢打包票,他们现在绝对已经离开了北京的地界了。

  这七扭八拐的已经开到山沟里去了,再往前都能看到夜色里山峦的弧度了。

  李珩终于坐不住了。

  “师父,咱到底去哪儿?”

  任平生看起来也很懵:“有这么远吗,二十年前这路不长这样啊。”

  李珩“蹭”的坐直了身子,扭头看着窗外:“师父,这绝对不是北京郊县,我怀疑咱们连河北省都出了。”

  就在任平生脸色一变,要起身逼停司机的时候,车终于停下来了。

  车门随即被人拉开,李珩刚要跳出去,只见车门口站着一个年迈的老人,见门开了,“扑通”一下,直挺挺的冲着他跪下来了。

  吓得李珩翻身往回蹿,一头撞在了师父身上:“我去!这老人家干什么呢!”

  任平生探头看了一眼,大惊失色:“村长!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师徒两人飞快下车,一左一右的把老村长从地上扶了起来。

  村长颤颤巍巍的站在车前,见了任平生就泫然欲泣:“平生啊……”

  “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您折煞我呢这不是。”任平生一边哄劝,一边扶着老人家往屋里走。

  老村长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也是没办法才让人把你一落地就带到这儿来的。”

  “到底什么事,您说说看。”任平生温言道。

  “我们村里啊,出了个大事,有个小夫妻生了个女儿,刚开始还都挺好的一家人和和美美,后来夫妻俩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话,说女儿长大了就不值钱了。”

  “但是他们这个女儿天生命格清奇,如果能为父母所用,这夫妻俩的下半辈子,就会转运,从贫农的命,转成富贵的大命。”

  “结果村委会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发现女儿就不见了,家里的灶台和锅里,有很浓的肉腥味。”

  “村委会就问这小夫妻,说你们孩子呢?”

  “小夫妻就光笑,也不回答,看起来一夜之间精神不正常了,嘴巴边上还泛着油渍。”

  李珩毛骨悚然,心说什么意思,夫妻俩把孩子吃了吗?

  “现在反正是死无对证,既找不到孩子,也从这疯傻的夫妻俩嘴里套不出话,咋办啊平生。”村长愁眉苦脸。

  任平生匪夷所思:“这二十一世纪还能有这种事?”

  “那对夫妻现在在哪儿?带着跟我们走,回去化验一下看看有没有小朋友的DNA就知道了,真是太荒唐了这是。”

  “在我们当地派出所押着呢,平生,要不你先我们民警上山一趟,看一下现场,我看天气预报马上要下大雨,村里都是平房,再把现场痕迹冲刷了就不好了。”村长憔悴的说。

  任平生和李珩对视一眼:“当然,我们现在就过去。”

  于是当地派出所出了一辆警车,带他俩上山,给他们带路开车的民警也是本村人,但是格外的沉默寡言,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看起来很避讳提到自己家乡。

  似乎也觉得自家村里出了这种事,有些难以启齿。

  任平生也不再多问,吩咐李珩把周围的路记一下,待会儿上去仔细看。

  李珩一一应了。

  警车在山路上行驶的时候,发出惯常呜呜呜的鸣叫声,那声音的穿透力极强,隔着十里八乡都能听见。

  梁薄舟艰涩的呛咳了两声,缓缓恢复了些许意识。

  那清晰的警笛声犹如一记惊雷炸响在他混沌的脑海里,梁薄舟极尽痛苦的在地上挪动了几寸。

  梁薄舟被麻绳捆绑死紧的手腕背在身后挣扎着磨出更重的血痕,脚腕上的锁链哗哗作响,回荡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他顾不得自己嘶哑的喉咙和含满血水的口腔张口就要求救

  然而下一秒,有人快步朝他走来,不由分说一把抬起他的下颌,逼着他张开嘴,将一整个布团塞了进去。

  梁薄舟从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呜呜声。

  紧接着他又被人在嘴上严丝合缝的缠了几圈胶带,封死所有声音,让他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第73章

  夜色深重, 大雨倾盆。

  山石裹挟着泥汤从道旁滚涌而过,雨越下越大,密布的水帘冲刷在警车的车窗上, 薄薄的一层玻璃将凄冷的雨夜和车内三人隔离开来。

  李珩坐在后排右侧, 转过头尽量透过模糊的玻璃实时警惕着外边不断变化的景色。

  他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总是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警车在盘山公路上一圈一圈的行驶, 基层派出所的配车已经十分老旧了, 在山道上一开, 就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李珩心烦意乱,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梁薄舟退圈#的词条依然高高挂起, 一整天过去, 热度也没有丝毫减少,词条后仍然缀着一个大大的“沸”字。

  任平生本来在闭目养神, 察觉到身侧的手机光亮, 便转头对李珩叮嘱了一句:“别在车上看手机, 你也不嫌晕。”

  李珩很勉强的笑了一下,示意他师父没事。

  然而下一秒他再刷新页面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这是什么情况?

  “师父,你看一下你手机,能打的出去电话吗?”李珩立刻对任平生道。

  不等任平生说话,前排开车的民警就开口了:“正常,这地方荒, 村里村外的,都没通网,电线杆都没拉。”

  任平生愣了愣, 难以置信:“现在?这年头还有没通网的村庄?”

  前排小哥笑了笑,说多了去了,您过去就知道了。

  他们在山中一处缓坡地带停下了车。

  “走吧,到了。”民警小哥解开安全带,下车来给任平生拉车门。

  山里的雨势已经趋于疯魔了,噼里啪啦犹如拿着盆往地上泼一样,从瓢泼大雨转向特大暴雨,且始终没有停歇的意思。

  李珩下车撑着伞,打在他师父头顶上,师徒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前跋涉,民警小哥在前方带路,不远处隐约能借着夜色看清建筑的形状。

  李珩将外套在身上裹紧了一点,冷风和雨珠搅和在一起拼命往他领子里灌。

  他心里那股异样感更强烈了,手电筒尖锐强光照射,在视线范围内来回扫荡,李珩很快明白他心里那股异样感来源于哪儿了,因为眼前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农耕村庄。

  这是一个孤村。

  “同志!你确定这是案发现场?”他隔着吵嚷的水声,冲那民警小哥大喊。

  那人转身冲他招招手,示意他们继续跟上,李珩无奈,只好和任平生对视一眼,继续跟了上去。

  他有点后悔自己因为想早点处理完事情去找梁薄舟,一急之下仓促的就跟师父两个人形单影只的上来给村长帮忙了。

  就应该在山下等一夜,第二天把当地派出所的同事全召集了一起上来才对,起码那场面比现在看起来有安全系数的多。

  民警小哥带着他俩直入村门,村口第一间住宅,就是个三层楼高的自建房,小哥一面搓着手说好冷,一面直接推开了大门。

  三人进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室内也没围标志警戒的黄线,也没有任何民警调查过的工作留痕,就是很正常的农村人家的家庭环境,甚至打开灯以后还有点温馨。

  李珩从包里拿出手套和鞋套,吩咐民警小哥:“带我们去厨房看一眼吧,出问题的锅碗瓢盆你们还留在现场,还是已经带下山去化验了?”

  民警小哥恍然大悟,转身朝客厅的另一头走去,推开一扇虚掩着的房门,朝他俩示意:“这里。”

  说完就毫无顾忌的上前走进去了。

  李珩站着没动,却出声喝道:“站住。”

  民警站定脚步,迟疑回身:“怎么了哥?”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珩冷冷道。

  “啥意思?”

  “你到底是不是警察?”

  民警小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被羞辱的神情,他后退一步怒道:“我怎么就不是警察了?!我在基层干三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只有你们有编制的正式公务员才配称得上警察吗?”

  “跟编制岗还是聘任制合同工都没有关系。”李珩上前一步,伸手示意。

  “第一,你身上没带任何记录仪还有出现场的装备,第二,命案现场只喊一个辅警过来辅助调查就是不合理,你们派出所没人了吗。”

  “第三,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一点保护现场的意识,直接踩着带雨水的鞋就往里,很难让我不怀疑你以前是不是从没出过现场。”

  那小哥脸色煞白。

  李珩反手从腰间摸铐往手上一拎,眼神冷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又是哪门子的警察?”

  “说。”

  那年轻男人见势不对调头就跑,被李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给按住了。

  眼看着李珩把人不由分说的逮住了,任平生相对而言显得老神在在的多,毕竟他比李珩年长二十来岁,从警多年什么没见过。

  等李珩彻底把人押到了他跟前,不等任平生开口,那年轻男人就连声求饶着哀叫起来。

  “警官,您二位饶我一命吧警官,我也啥都不知道来着,都是村长让我带你俩上来的,他给我发了个指定位置,让我带你俩过来看看,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那你这身警服是怎么回事?”李珩喝问。

  “我之前确实是聘任制的辅警,在派出所干了三年,前不久辞职去镇上做买卖,结果买卖没做成,这不又给回来了……我发誓我没用这身衣服干什么别的,我就是给村长帮个忙。”

  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快气息奄奄的求李珩放手了。

  李珩和任平生对视一眼,没好气的松开他了。

  “师父,你这村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李珩问:“有什么具体的案子不能好好商量么?”

  “我真不知道,村长说无论如何要让你们在这里待够今晚,明天他就接你们下山……哦对,那车估计没油了,最近几天天气预报报的都是特大暴雨,我盘算着一时半会儿,咱们也呆在这里出不去。”

  李珩:“……”

  话音刚落,自建房二楼居然咚咚咚传来脚步声。

  这回连任平生也惊呆了,他是万万想不到这孤村自建房里,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别人。

  为首的几个男女同样诧异的从二楼俯视下来,似乎是也没想到居然还有深夜访客。

  李珩抬起头去,和其中几人对上了眼光,他随之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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