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偷听
呵呵...
沙发上的纪维希还在闷笑,望了眼变色的衬衫,美形浓眉微拧。像是不胜其忧。
只是他原本不悦的脸色,此刻是朗朗的春风满面。
看来以后他多呆点这里吧。
他单调枯燥的一成不变生活,似乎需要她这样的调味品来调解。
至于那碗面条,他怎么会不知道是她偷换的呢?
他本就想让她偷偷乐一阵子,没想到她回来就对他投怀松抱,这个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好玩的大妈?好象挺有趣。
有趣到让他都忘了要去守护他的女人了。
挺起身子望了望右边的房间,纪维希回房间换好衣服出门而去。
往后的日子过得很安逸而平静,除了偶尔大眼瞪小眼,两人时不时拌拌小嘴相互鄙视鄙视之外,好象这样过着也不错。
转眼间他们合租的日子已经有半个月。
学长,应该也快回来。回来他们也就结束这样的日子了。
有点惆怅。
走在铺满干净小石的那条公寓道上,陶乐乐秀眉有一下没一下的皱着,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从下公车开始,整个人就没一刻是安宁的。
天色尚早,还没到华灯初上。
那个男人,连名字都小气到不愿意告诉她的男人应该还没出去吧。
嘴角浮起浅浅一笑,她折了一枝绿色树丫在手里轻重不一的翻来覆去捏着。
走到房子前,望了眼红墙绿瓦的房子外观,她打开门,轻手轻脚走入房间上到二楼,一楼是接待人和放杂物和预备的健身房,估计都放着发霉了吧。
捂嘴偷笑,她才想走入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摔碎东西的破裂声音。
脚步顿了顿,她隐在门后,不知道要不要推开门走进去。
隔着一扇门,里面穿来断续的说话声,听起来他像是在接电话。
“我说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别逼我。”
他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他在生气。
因为他一直都冷漠得风云不变。没有这样的激烈口吻。
“结婚?你们不就是想逼我结婚了能...”
纪维希的声音中断在陶乐乐推门而入的声音里。
“抱歉!我应该先敲门的。”
他望着她的脸色非常难看,愤怒中带着惨白,那勾人的幽深魅眸盯得她发冷。
她其实想说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激动,手抖了下门就推开了不是她故意要进来的。
如果他真的不想让她听到,知道她一般这时候回来该把门关紧的吧。
“偷听别人通话不是件很光荣的事吧?”他不接受她的道歉。
纪维希愤怒的脸一沉,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声音冷得透心。
她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这样。
“偷听?你以为我喜欢吗?你要想不被别人偷听到你躲起来接阿,这不是你的地盘,你没有权利骂我偷听。”
瞪他一眼,陶乐乐甩甩手径直回房间去。
尼玛的,姐我才不屑听呢,爱怎么滴就怎么滴。
偷听到又死不了你,这么在意干什么。真是惹人厌。
客厅外的纪维希一愣,转身进了房间。
他似乎冲动了,心里有些乱,还有些不平衡,有些孤寂无助。
挺直的背影有些冷清。
不一会,关门的声音告诉陶乐乐,那个男人出去了。
又要出去一整夜吗?
本来气得想吐血的她忽然对他有些好奇起来。
他为什么这么神秘?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他一直都这样呢,除了那天被她扑倒他出去迟了点之外。
不管风吹雨打,雷电交加,他都坚持每天晚上出去。
而且刚才她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他似乎在被逼婚?
下了床,陶乐乐鬼神神差的跟着悄悄出门,在公寓大门边她看到他拦了车消失在夜幕降临的车流里。
揉揉有些发疼的额头,她跟不上他只好折回去。
漫长的这夜,陶乐乐失眠了。
那天之后,那个男人消失了。
而那天晚上过后,差不多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在回来。
她曾经在沙发上等到第二天,他都没有出现。
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音信全无。
习惯了以往的吵闹,习惯了每天早晚的擦肩而过。
习惯了不经意间他递过来的零食,习惯了他规定好一大堆规定,但她照样没有遵守被他骂的样子,也习惯了他冷淡,却不在只是冷淡的冷笑话和容颜。
她似乎有些习惯了,看来习惯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呀。
望着过分安静的房子,她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想他...
他消失了,却带走了她莫名其妙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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