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孤男.寡女
“嗨!”
纪维希好笑的张开嘴打招呼,一口上好的白牙发出明晃晃的阳光光芒。
回到这里的好感觉在见这大妈时更是好上加好了,这真是奇怪又自然。
陶乐乐不可置信两眼瞪得老大,心头也被他的微笑震了下。
他们吵架过后他见到她的第一面,竟然是这样的微笑吗?笑里藏刀?
“嗨!”
在他魅眸的注视下她硬着头皮回话,娇小的身子却越挪越远,好象他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她不注意时猛的扑向她,把她一口咬得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你怕我?很怕我?”
纪维希看她节节后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疑惑但问,他真有这么可怕吗?
又或者那天他真的很可怕吓到她?他离开又不是因为生她的气才离开,他只是处理了些个人私事而已。
这不,他一处理好就赶着回来了,就怕她明天会饿死呢。
这几天,他调查了下她。知道她委身在这里的大概原因,可他就是拉不下脸来跟她和颜悦色的哈哈,所以不知道怎么直白的帮她硬梗着。
“没...没有阿,我只是觉得我们孤男寡女的,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咳!陶乐乐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吃,哪壶不开她偏提哪壶,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恩哼?孤男寡女阿?”
单手支着下巴,嘴角微扬,纪维希心情似乎非常的舒畅。
“当然。”
“好吧,那你觉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通常会有什么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呢?”
挑了挑墨眉,纪维希朝她靠近,嘴角的笑很邪很恶很坏。
“当然是会发生一些不能乱发生的事了。”
她边缩边小心翼翼的回答,笑得那是千年的干旱。
死不要脸的,都知道她在说什么还故意问,故意这样靠过来,小样的,在靠,在靠,在靠过来她让他利马断子绝孙。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什么事是孤男寡女不能发生的事?”
恩,靠近了些,她脸色青红交错,咬着粉唇恼怒的样子很可爱。
“神经,你是猪脑袋吗?要真不知道,爱情电影总看过吧?里面总有那些不能做的情节吧?”
蹙着秀眉没好气一瞪,陶乐乐真想把他甩到外太空去被拯救。
他不只拽得臭臭的,他还装在a与c之间,牛轰轰的。
“哦。”纪维希若有所思的长长哦一声,随之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可我是不看电影的,我还是不明白,要不我们来示范示范怎么样?”
“你!你这个色鬼。”
陶乐乐小脸一红,没想到他竟然这样问。真是不知道害躁。
“是不是儿童不宜的那些镜头?”
真是可爱。粉红的娃娃脸让他手痒痒的想捏上两把。
“废话!笨猪,臭猪,色猪,你分明是故意的。”
对她的指控,纪维希直接无视,大大的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退回去,眼角偷偷的瞄了又瞄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原来你对这方面的事这么有经验呀。
配合上他暗中咂嘴的小动作,好象她陶乐乐真的跟很多男人这样合租过,还发生过很多不能做的事一样。
她那个汗颜。
“好吧,既然我们孤男寡女,又是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周五晚上,为了我自己的安全起见,我先回房间了。”
纪维希一脸小生怕怕的样子骇然起身,一边走向他房间一边还害怕的一步三回头,似乎害怕被她从背后像头发春的母狼扑向他。
汗!陶乐乐觉得她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战斗指数比这个男人低上n个等级阿。
瞧她如此纯洁的一个极品闺女,还能把他一个高壮的男人怎么样嘛,被他反将了一手,她愧对全国的妇女代表们阿。
那个男人回房间后,这客厅又安静得不发出丁点声音,恍若刚才陶乐乐经历过的只是她自己幻觉一样。
拜托,她很冤枉的好不好。
周末清晨。
阳光温暖了整个早晨,细细的金色光线透过窗帘叫醒了陶乐乐。
爬起来,微笑,运动。
拉开门去洗洗。
“早!”
那个男人从对面走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大好的天气里陶乐乐忽然觉得有些阴森森发冷。
“早!”
轻应一声她逃也似冲进一边的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