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4 谜一样的男人
寇臣的意思很明显,他要他怀里的大妈。
不过他这个理由,听起来让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也合理得非常的正当。
“不是我不卖你面子,她现在晕得不醒人事,所以我只好现在把她带走。非常抱歉,改天出去吃个饭当做赔礼吧。”
礼貌回话,点头,他不在理会寇臣,纪维希在等他主动把手从肩膀上移开。
可他的手,并没有移开的意思,望着他的眼神很坚决在告诉他,他怀里的人必须留下。
“你放心,也可以跟你的朋友转告,如果害怕我把她给拐了或者怎么样怎么样,明天叫她到她住的地方找她问她就知晓答案了,我会带她走。”
两人眼神一撞,空气重弩张剑拔的空气停滞三秒,瞥开眼,两人嘴角的笑若有似无。
纪维希不会随便把这大妈交给别人,他真是挺不放心的,虽然嘛,他觉得他大可不必理会,可他又放不下心,只好带回家了。
尤其是把她交给这样专门拿女人来做这种行业的老板,他更是百分百的不放心。
“这!也行,我相信你,也相信你对这样的小女生没别的非分之想,我会转告她朋友说她已经安全回去。”
都被他这样回答了,寇臣在有正当的理由也无法留下她了。
在说,他嘴里说的陶乐乐朋友,此刻还不知道乐乐变成这样呢,我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话来强求留下。
望着他们消失在晃动的门后,寇臣眼底一沉,阳光的朗笑也随之全消失,转换成冷冷的邪恶微笑。
舞厅还是如此的激烈耸动,灯光依然五光十色的炫照在疯狂摇摆的人身上。
没有人发现,这不过短短的时间内,这个地方发生了很多事。
隔天午后
阳光依然,万里晴空。
陶乐乐悠悠醒来,睁开眼的瞬间她便挺起上半身,神色一片慌乱。
略扫到自己熟悉的环境时她一颗心才稍微落实,下一秒神色又边得无比慌张掀起被子,看了自己一身安好的衣服还穿在身上,那口气才真正呼了出来。
谢天谢地,她现在在房子里,衣服完整,动动身子也没什么酸疼那啥那啥后的异样。
除了头有些不舒服外,一切安好。
步下床走入洗手间,泼自己一把清爽的凉水人清醒了些。
昨晚,她明明是被那些人打晕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房子里呢?而且那些人竟然没对她做出什么坏事?
难道只是她做了个梦而已吗?不然谁救了她?
打死她也不相信是那些人良心发现放了她。
带着疑惑无比的猜测,陶乐乐挠着发丝走入客厅,心不在焉坐在沙发上冥想,想要回忆出一些些的蛛丝马迹来。
任她怎么想,回忆也只是在被几个猥亵男人迷晕那刻被中断。
不对,在长廊上她好象看到一张脸,左边那个男人的脸。
是她那时的幻觉吗?还是真有其事?
托着小脸的陶乐乐一心沉思在昨天画面里,没有发觉从左边房间走出来的纪维希。
待他坐到她身边时,她才被吓了一跳,差点就吓得跌下沙发惊叫一声。
“干嘛像个幽灵般忽然出现啊。”
眼眸没好气朝他瞥了眼,陶乐乐看似恼人的数落着他。
“唉!看来我是越解释越像狡辩了。”
纪维希摊手无奈的耸耸肩膀,一脸无语。
“你现在已经在心虚的狡辩了。”他无语她才更无语呢。“你今天怎么不穿白衬衫黑西裤了?”
他今天穿了怀旧的牛仔裤和休闲的t恤,脸上柔和浅笑,少了高傲的贵族气息,没了冷漠脸色,看起来明朗而容易接近。
这样的他,反倒让陶乐乐更为喜欢,相处也变得轻松起来,没有之前各种的挑衅。
“你还管我穿起什么了?还真当自己大妈了。”
伸个大懒腰,纪维希顺着她的话边动动手脚边不外机调侃她。
“谁要管你,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今天怎么像是脑袋被人砸迷糊了般才问的。”
“算了,跟你吵嘴很无趣的你知不知道。”纪维希投降,翻翻眼眸翘着二郎腿,整一个痞子,恩雅痞什么的最有爱了。
“哎!你先打住。”看她张开小嘴又准备喋喋不休纪维希赶紧先出声阻止先下手为强,免得遭殃。
“为毛要我打住?”
“因为――”
“说!别给我卖你的破关子。”看他一脸的欲说又止,手也狡的很紧,陶乐乐被勾得牙氧氧的。
“也没因为什么,就因为你是陌生人,妈妈告诉我不要陌生人说话。”
“噗嗤!”
他的话一落,陶乐乐差点被自己口水噗死。
这叫什么回答来啊?简直是卖萌,依萌卖萌是可耻的,依不萌来卖萌最是可耻。
递给她一杯茶,纪维希淡定抿口清香茶,一脸神清气爽,天气不错,心情不错,身边的大妈,似乎也还不错。
“诶!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一个去那个地方阿?”
看她喝茶稳住心情后纪维希才好奇的发问。
“昨天阿。”五指纤细手指沿着茶杯边沿游走,陶乐乐眼眸有些闪烁在思考。“昨天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出口的话犹如她沿着杯子边缘的纤手,轻轻柔柔,却带着多种的复杂情绪和疑问。
“恩,是,我的确在那里。”
解释的话会很麻烦的,所以他不想把口水浪费在这无聊的话题里,很爽快的回答她。
“你救了我,还是救了在害,害了在救?”
眼波流转,她的语气顿时笃定发问。
“救了你。”
纪维希抬手抿茶,回答的口气也很肯定,不带半分的犹豫和想要遮掩什么的神色。
难道他们是一伙的?不然他在怎么知道?怎么会救了她呢?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多巧合?
去!都二十一世纪了,开的什么玩笑,要真有这么多巧合发生,这个世界还会如此的悲剧吗?坑爹阿。
“我相信你。”
在她没有查明这件事情之前,她先不能点破什么,即使有些事真的如她想的这般有些值得怀疑,现在可不是个怀疑说出来的好时机。
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
如此的情况下,又能整理出些什么来,倒不如先睁只眼闭只眼,等他露出真面目在揭穿也不迟。
看他这昼夜不分的外出,又在那地方遇见,他的身份他的工作他身上,全都是谜,她现在消化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