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4 大爷赏个吻
“诶大妈,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阿。”
俊脸一斜,纪维希忽然邪邪的笑着问她。
“要你管阿,你不也牛轰轰的气得比太上皇还厉害吗?”
反唇相讥,恩。心里没什么负担吵起架来的感觉好很多,感觉轻松很多呀。
“我还以为你是想通了理解了懂事了呢,没想到你倒是变本加厉的厉害起来了,真是不简单呀你。”
这样逗着她,心情相当的好,想生气也生不起气来了,况且这月色,这孤男寡女,这气氛,本就不需要开心的。
“不厉害怎么敢跟你这样牛b轰轰的人才吵架?也不找镜子照照自己那样儿,真是口出狂言,好不要脸。”
两人一唇一语间时间悄然走过,片刻后两人忽然都愣住。
隔了会忽然相似一望,各自浅笑,真正放松的微笑。
“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才吵架缘分阿。”
颇有感触的望着夜空有感而发,纪维希在这本不该在乎的吵闹里调和稳定了所有情绪。
其实跟她这样小吵,也是很好的不是吗?每次一跟她吵架,他都能抛开所有,放开自己真正的做回真实的自己。
细细看着夜光下的她,其实她还是很惹人喜欢的。
只是一开始被她那小泼妇劲给吓到了。
不过,慢慢相处下来,她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让他相处时间这么短就用心的人。
也许无关什么,也许也跟什么有关吧。
跟她在一起的快乐,真的很多很真实。
“有缘吗?要真是缘,我们应该也是孽缘吧。”
陶乐乐笑了笑回答。
“嘘!”
纪维希阻止她,他不喜欢听到罪孽这样的字眼。
“诶,我说先生,你是真的失恋了吗?”他不喜欢听,她便转移话题吧。
他连名字都没有告诉过她,对这点她挺懊恼的。
“不是跟你说过我叫纪少吗?”
他皱眉,危险的眯眼。
“你干嘛这么阴森森的看我,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哪能在跟你吵架或者是你哼声里记住你的名字阿。”
陶乐乐白眼一翻,很不客气抨击他的话。
“那你现在记好了,叫我纪少。”
对她这不安常理的话,他觉得很头疼。
“你叫我记住我就要记住吗?很没面子的好不好,而且还纪少咧,敢问你父亲是哪个高官,你又是哪家的二代呀。”
...
给她点好脸色,她还真给他面子的马上嚣张阿。
纪维希哑然一笑,认命的软化。
他躲在这里,哪敢告诉她全名,被她拿到网上一搜不就又一大堆问题出来吗?
“你看起来很心虚呢,你该不会在告诉我,你是被赶出来的落魄少爷吧?又或者你躲在这里是被你的仇人追杀?还是被你们家族的其他势力追杀?为了争夺财产要灭你小命?在或你在躲避你的妻子?又或者你跟很多女人有不三不四的关系败坏了家族声誉,被赶出来断绝关系,走投无路之下,又因为你天生风流成性,不甘寂寞只能沦为夜店的牛郎?”
陶乐乐开始猜测着他的身份,说得那叫一个兴致佳佳。
“你言情小说和肥皂剧看太多了吧。”
冷淡的一句话破灭陶乐乐的所有幻想,小脸一跨她很不甘心的出声。
“原来你只是个纯牛郎,并没有什么背景呀,哎!我说你仪表堂堂的,干嘛让人包养做小白脸哟。”
看看他俊俏的脸和挺拔的身躯,真是可惜,便宜了那些老色女。
“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牛郎?难道你还在牛郎店里找过我,跟我有过一夜情不成?”
他的表情很可怕耶!
而且他怎么忽然靠过来,离她也好近呀。
近得她都闻到他的雄性荷尔蒙在发酵了,这么一张让人想摧残的脸,她有点想摸摸。
“你别靠过来,有话好好说。我爸爸的朋友的...。”
“别吹了,先不说你已经拿来骗了我几次这件事,估计你这话吓唬三岁小孩子他们还会吐槽你。”
纪维希靠近,很邪恶的凑向她的脸。
这样逗她,心情真好。
看在她今晚气了她,又醒悟的知道自己过错份上,他就好好的对待她吧。
“在过来我就告诉所以人说你是牛郎。”
谎话骗不成她亮光威胁。
男人不是自尊很强的吗?牛郎这身份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很隐秘的事吧。
特别是他这样高傲的男人,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秘身份。
“你说阿,我不介意,你说了我就告诉大家你去嫖过我,你说我比较丢人还是你比较丢人?”
威胁他?门都没,她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吗?这么蹩脚的话也敢拿来威胁他,真是笨得可爱。
“我揣!”
一脚揣去,她这次看得很准,做牛郎还这么嚣张,低调点谁会说嘛,这么嚣张的他她让他连牛郎也当不起。哼!
一脚踢空,他大手捏着她的小腿,很猥亵的边笑边来回抚摩。
“色狼!放开你的手。”
小脸被他调戏得一红,羞愧的恨不得扁死他。
“我是牛郎啊,放心,我会把你服务得舒舒服服的。”
汗!陶乐乐汗水暴流。脸色刹白。
“来,大爷我赏个吻给你乐乐。”
纪维希本来只想逗逗着她玩的,唇一压,望着那那双水嫩的红唇,想起那天早上的那个甜蜜,唇就真的这样俯了下去,把她慌乱的唇封了严严实实,高大的身躯在甜美的唇齿相融瞬间把她紧紧抵在石柱上。
夜色,永远是这样甜蜜时刻的最好催化调味剂。
激烈的抗拒,到辗转的唇齿甜蜜里软化,两人紧紧相贴,在那暖意贴心里忘我相融。
许久之后,长长的吻总算结束,她被他紧紧环抱入怀,宠腻的替她揉顺絮乱的发丝。
在他安稳的温暖怀里。她还在迷朦。
双眼睁得老大,握着他领子的小手有些紧。
“乐乐!”
他轻唤。
“恩。”
紧了紧身子,听着他安稳的心跳轻应,心跳乱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你是不是觉得很为难,或者觉得我们这样不好。”
他没说,她倒是接了话。
“没有,我只是...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