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0 没事了,有我呢
陶乐乐瞧了下手机,已经是午夜快一点了呀。
想不到竟然这么晚了,她得赶紧赶回去。
本想寻找纪少的,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就这样到处逛了一整晚,真是消磨青春,浪费时间。
掂着小步,陶乐乐屁颠颠的走出来。
踏出舞厅墙边,她身子忽然退了回来,睁大,揉揉,在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墙壁角落那个位置。
那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俊脸微微扬起,立体的俊美五官让人着迷,尤其是他还闭着眼睛的样子,简直让人想把他这样给偷偷拐回家。
看四周与她一样,望着他虎视耽耽的女人就可想而知了。
纪少干嘛在这里睡觉啊。
陶乐乐纳闷的歪着头想了想,壮着胆子往他靠近。
本来没找到他时她已经想好了见到他要说什么。
可真的找到他,她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脸,那句梗在嘴角的:“嗨!好巧阿,你也来这里玩阿。”怎么也说不出口。
伸出手,陶乐乐想拍拍他把他摇醒,然后接着跟他说她想好的第二句话:“纪少原来你不是牛郎,原来你也是这么风流倜傥,今天晚上猎到可口的猎物没有。”
她手才一伸,他那两排黑色的睫毛抖了抖,吓得陶乐乐赶紧缩回手。
她很清晰的听到四周传来一大片冷嘲热讽。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见不了人上不了台面德行的话,还有竟然连不穿昂贵的牌子货也有脸来这里都给讽刺了出来。
忍!陶乐乐咬紧牙沉默。
她是没有,他们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所以她不想跟他们计较,一跟他们计较她就会被他们打败现出卑微原形,显示了她是多么的自卑身份,多么的被他们说中心事一样。
即使她是那样卑微,可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我需要有骨气。
人可以没有很多的钱,可以没有整柜子的名牌货,可以没有房子没有车,但是最起码的这点骨气和毅力得有。
“你们看看她,还死赖着脸皮贴在那里,是我的话我早就夹着尾巴跑了,真是不要脸。”
一名女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一开口,她便得到大家的一片应和。
“就是,不知道她这样的女人怎么来这里的,看她那样子估计是巴结了哪个老头子带进来的。”
这一说,众人又开始了各种攻击。
“都别说了,像她那样的人,估计是有娘生,没娘交,爹不知道被吓得跑去跟哪个人过日子去了,你们在说她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否则她就不会贴在那不动了,有娘交,是个人的话早就灰溜溜滚走了。”
那女人说完还不过瘾似的,在众人的支持声里接着说。
“所以阿,有娘生,没娘交,没爹养的孩子真可怜,说不定就是因为她是个扫把星,被她爹娘给抛弃了呢。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没有点羞耻之心阿。”
那女人一边滔滔不绝的羞辱,一边得意的冷笑。
她不知道,不知道陶乐乐的拳头捏得颤抖,捏得发疼,眼里干干的。
转身,她嘴角冷笑,慢慢朝那些女人走过去,眼眸冷冷扫过这些所谓的名门闺秀,千金之躯。
眸中的冷意像夹着暴风雨,看得那些女人害怕的不敢在开口。
“你!有种给我把刚才说的话在说一遍。”
站在那一袭黑色迷你裙的妖艳女人面前,陶乐乐朝她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的那种微笑。
她可真聪明阿,聪明到像是调查过她的身世一样说得完全正确。
她是个倒霉人,有娘生没爹养。
“我...。”那女人被她笑得阴森森的样子吓了一跳,话哆嗦得说不出来。
“说阿?刚才不是很得意的吗?”陶乐乐还在笑,笑得很明媚的露出八颗牙齿。
“你...。”那千金泼辣习惯了,哪受过人这样对她。脸色气得发抖,求救的把眼光望向那些名门朋友,却见他们全都装做看不见的或低头或交谈,根本没人想要帮她,都有那种看她出丑的幸灾乐祸。
“你个有娘...。”被气得生气,那千金才说了半句,脸上就挨了两个火辣辣的巴掌。
“啪!啪!”的巴掌声在静了许多的这个地方异常响亮。响亮到那靠着墙壁闭眼的纪维希睫毛动了动,嘴角勾了勾,却没有睁开眼。
“你敢打我?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
“闭上你的臭嘴,你他妈的敢在拿你爹来威胁我,让我给遇到我让你们两个一起吃狗屎,你这样的烂臭狗屎人,想想你那爹估计也比你好不了多少,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要有种就撒播这件事出去,我保证会把你刚才说的话和现场版本记录一字不露的散播出去,啧!到时我看吃亏的人可不是吃狗屎这么简单的哟。”
陶乐乐眼一斜,瞪了她一眼,几句话把她吓唬得呆若木鸡,扭头捂着脸,那千金狠狠瞪着陶乐乐,却又不敢说上半句话。
“哼!嘴巴这么臭,臭得太过火就在也臭不了。人臭心更臭,还有资格来说别人,来跟我说素质,真是天大的笑话。”
陶乐乐嗤笑,转身看着那些别的千金。
“还有你们?姐奉劝你们先回家好好照照镜子,看清楚你们是什么货色在来对别人指桑骂槐,给我小心点。”
转身,陶乐乐心里有些累,缺口正在泛滥着发痛,她没有心思去等纪少睁眼了。
她也不想知道哪个人会成为他今晚的猎物,与她无关,她又何必强求有关呢。
脚下一滑,陶乐乐一个重心不稳忽然向地面摔了下去,嘴里控制不住惊叫一声。
刚才打人的报应吗?难道她陶乐乐做什么都是错的,都要被老天惩罚吗?
倒向地面,陶乐乐眼眶一酸,晶莹的眼泪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
烫在环抱住她倒向地面身子的纪维希手背上。
她哭了,纪维希手背被那湿润的热气怔得心里被扯疼了一下。
怀里的她紧闭双眼,脸色一片哀伤的发白。
无声叹息,他刚才只是想看她有什么反应,想借着这些人的羞辱让她把心里压抑的东西抒发出来,过得更轻松些,没想到却让她受伤了。
“乐乐,没事了,有我在呢。”
轻柔的熟悉话语在陶乐乐耳边佛过,睁开泪眼连连的双眸,她看着自己正上方的那张温柔俊美,闪了闪神。
久违的温暖感弥漫着她,朝他绽开她招牌式的真心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