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9 花前月下,别有风情
她的回答很率真,没有任何情感。大咧咧的。
“没事,我只是叫叫你而已。”
纪维希想,如果她的回答带着他能感触到的十分之三感情,他想他会告诉她,也许他是真的有点喜欢她了。
可她的回答,让他有些失望。
但这不就是他喜欢的陶乐乐吗?如果他不是真的对她用了心,怎么会如此失望,如此想要试探她呢。
“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说你有点喜欢我,要跟我表白了吧。”
陶乐乐嘻嘻发笑,心却因为责大胆的话跳得不规律频繁。
气氛停滞,他没有回答,她也屏住呼吸。
几秒过去,他依然没有回答。
“跟你开玩笑的,人家只是看今天月色不错逗你玩来的。”
咧嘴一笑,幸好她早就想好了圆场方法才问的,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避免开这个话题。
“你总跟我说你在开玩笑。”
他刚才,很想把她拉入怀里,让她听听他的心跳,只是她说了开玩笑。
上次在亭子里,那个让他魂牵梦思的吻犹在唇边,可她也是跟他说了同样的话,只是跟他开玩笑而已。
他以为他很了解她,他以为偷偷在背后为她做她力所不能及的事,顺便了解她后,他会了解她。
可他想他错了,他了解的只是过去的她,而不是日趋变化的她,所以他赶不上她的蜕变。
“诶!人活在世上少了玩笑还怎么活呢?你说不是吗?”
她依然没心没肺的微笑,笑得让他不小心看到她眼角似乎有泪光在滑落。
“你说是它就是,说它不是它就不是,人活在世上,一切全由自己去争气去把握。”
望着她嘴角一展,纪维希笑了笑。
“瞧你说得这么好听,但是做起来就难罗!有多少人就因为想得太简单太容易所以一跌在也爬不起来。”
陶乐乐的话惊在纪维希耳边,震醒了他。
古人云一语惊醒梦中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便是这个意思吗?
他自己,就是那一跌就爬不起来的人。
“那你说说,跌倒爬不起来的人为什么爬不起来呢?不用搬书上那些拟订好的云云,我想知道你会怎么说。”
对他急切的征求,乐乐揪了揪小脸歪着头问他。
“恩?你当真要听我的答案?”
“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看他回答得这么干脆,乐乐眼眸狡黠转了转。
“好吧,我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失败或者成功,过去未来全都是浮云,有心则成,有诚则灵,跌倒的人不去太在意过去种种,用心用诚去慢慢爬起来应该就够了,否则感慨过去或者伤怀未来渺茫能爬得起来吗?从哪跌倒从哪爬起不过是个被拟订好的圈套,就稀囊金丝鸟一样。只是爬起来的人不去诚心巩固总还会在跌倒的那里在次跌倒,一蹶不振。”
“能用来形容感情吗?”
纪维希点点头,隔了会忽然有些急切又紧张起。。
“哎!感情的事最是扰人烦,不过我觉得是你的缘分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任你使尽千百种方法得到的,顶多也就是那副木头般的身子,有意义吗?”
“咦!你怎么尽问这些古怪的问题。”
陶乐乐摇头晃脑回答完睁开眼,这才忽然觉醒,似乎今天晚上的纪少有点古怪,而她,似乎也很古怪。
要在平时,要她说这些话相当于让她慢性自杀。
“我只是随便问问。”他瞥了她一眼,带笑的一瞥如明月般令人沉沦。
“哪有人随便问问这种问题的。不过闲着也是闲着,今天晚上我心情不错我才说的。要在平时你问我这样的问题八成我现在早就忽忽大睡了。”
对她如此的率真,纪维希只是宠溺望着,浅浅微笑。
“对了乐乐。”
乐乐,叫得很自然,自然得两人都没发现这是很亲密无间的叫法。
“恩?还想问什么吗?反正我也是半桶水,问了估计我回答出来的也没啥用。”
眨眨眸子,乐乐笑得纯粹自然。
明月之下,低眸浅笑,自是一道风情。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初你刚刚搬来这里时,我曾说过向彬让你很伤心,你对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
据说那小子还是单身,如果她真的这么喜欢,他或许可以帮帮她。
“哦,那事阿,记得吧,那时你真的很讨人厌,又凶又冷,不过那个大笑脸我想我这被子也忘不了。”
想想那些事,不过是一些小小的举手之劳,那时不曾细想,如今回想心底全是感动的温暖。
她忽略了他问的喜欢之事,毕竟她觉得她已经走了出来,所以不想去提。
而纪维希又何尝不知道她的略过,不过从他的角度去想,乐乐对向彬,还是喜欢的。
“那时你强悍得让我都怕了。”
相似一笑,心事深埋,笑里有情千万,却是借着月光遮掩其中。
“对了,你送我的礼物我还没看呢,我等你搬走在看。”
想起他送的礼物,她直起身子打个哈欠。
“困了吗?”
他浅眉关切轻问。
“恩,有点困了。你明天离开我可能就不送你了,反正你知道我在哪上班的。”
她站在他面前,很近的距离,却如隔千里,可望不可及。
“我先睡了,晚安。”
朝他点点头,眸中一涩,她不敢在停留。
“乐乐!”
他在身后轻轻叫她。
“连个拥抱都不给吗?”
她怔住,他却已把她拥入怀里,抱得很紧。
“我会有点想你的。”
放开她,怀里已经空荡,香气随空气飘散,连那一缕她的温度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我想我不会想你,因为你这么坏。”
她不想想他,因为一想,她的心口就会发疼。
她轻柔的话还飘在空气里,他捕捉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捕捉到,徒留一抹空气中她的清香,搁浅在他凝望的眸里。
隔天一大早陶乐乐就起了个早床。
晨曦微现,窗外一线薄雾朦胧。
“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呢?”一夜都没有睡着的乐乐倚在玻璃窗边,望着晨雾喃喃轻语。
揉揉有些发疼的额头,她一走到客厅就听见电视墙下的电话铃声响起。
抓抓头发,她顺手拿起接听。
“喂!您好,请问您要找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