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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0章 再入狼窝 之 上错车的后果!

极品总裁 炽云影 4230 2026-08-05 18:42

  更新时间:2012-06-25

  “袁医生,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她只得扯了扯僵硬的笑容,来人正是袁纭。

  袁纭却是不理她,不敢置信的望向她身后的男人,而那个之前还信誓旦旦要她相信他的男人,此刻定定的望着袁纭,两人就好似琼瑶小说里那些个历经磨难终于走到一块,且两两深情对视的一对眷侣……

  “……”

  “澜,我们回去吧?”袁纭朝着他伸出了手,云淡风轻,却透着无限的柔情。

  “……跟来就算了,不是让你在酒店等我的么。”

  “我……我只是……”

  “……”

  她扫了眼对面仍是那副模样的男人,叹了口气,径直打开车门走下,默默的淡出两人的视线范围,拖着双可爱的灰太郎棉拖一步一步的朝着山下走去。人都说,晨间山风是最美好最浪漫的象征,尤其身旁还有个不错的男人陪着,可现下,她的心底说不出的苍凉和无力,难道她自己会没有感觉?身体的不对劲已经慢慢出现了兆头……不然那个人怎会踢她回国?无非就是没有利用价值了。

  “言小菲!”身后有人喊,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那个前一秒还让她相信他的男人,但是她没理会。

  “贱人!”可下一秒,尖锐的高跟鞋踩着地面快走几步,一把拽过她的肩一个耳刮子就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脸上,面前,是怒气冲冲的袁纭,狰狞的脸,不复之前的淑女端庄和高贵,她禁不住冷笑,原来女人都一个样,遇到男人,无论富贵还是贫穷,都会还原本性中最原始的“捍卫”本性,俗话说的泼妇也不过如此,除了扇人耳刮子骂几句“贱人”,就只剩下那些阴暗的下作手段……

  袁纭终是驾车扬长而去,她没有停下,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皱眉,想是伤口裂开了,一阵一阵的扯着她疼,冷汗把一身的睡衣都快湿了个透,贴在身上很是难受,而身后的男人不言不语,缓缓的驾着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默默的守着。

  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反身刚走到他的车前,正要打开车门,却是一个趔趄歪在了车边,车上的男人脸色大变,立刻冲下车,几步将她扶上副驾驶,快速的往山下驶去……

  “停车。”

  “做什么?”

  “我叫你停车!嘶……痛!”

  “……活该!”

  车子减速挂了挡,缓缓停在路边。江澜没有看她,扳着张脸将目光淡淡的投向前方。

  她顾不得伤口裂开的疼痛,使劲的在车门把手上又转又拧,真该死的上了锁!能不可笑么?她自恃回到意大利的自己再没怕过什么,哪知这个男人一出现,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乱了套!就算在哥面前都不曾像现在这般慌乱过……

  “砰!”“砰!”“砰!”

  扭开车门不成,她一气之下抡起拳头就朝着车窗砸了下去,不要命的砸,连手背破了皮都不管。

  终于,他平静的伪装再次破裂,一把抢过她惨不忍睹的手,红了眼的咆哮:

  “你塌玛的发什么疯!”

  “……我才没疯。”奇迹般地,刚才还慌不择路的心听了他的话,竟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孤寂多年的冷漠与寒冷渐渐被身边的这个男人给一点一点的温暖,她不可思议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可以这么轻易的走进她的心里!很危险……却也充实……放下戒心一次又何妨?程凌那次是她错看了人,那这回呢?

  她缓缓的窝进他的怀里,听话的任由他自车后座取了医药急救箱,抓起她的手背上药,她想,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任由旁人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自己,尤其是在意大利这种杀手遍地的地方。

  “跟我回去。”上完药,他的视线又落向了车外,语气冷淡,并没有因为她的小小妥协转变而表现出什么变化,没有表情的脸一如既往的高傲疏远,不着痕迹的推开她。

  见状,她心里一堵,面上难得柔和的表情不再,坐回副驾驶,颓废而又妖冶的倚在窗上,背过身不看他,眼角爬上了以往的冷漠,“江澜,让我服软的机会不是次次都能让你碰上,你好自为之。”

  “跟我回去。”他薄唇一抿,瞬间惨白下去。

  “为什么?”她嘴角一勾,托着下巴嘲讽的看着窗外疾速后退的景色,眼神迷离,“意大利的景色不错,你也知道我是搞艺术的,这种艺术之都我喜欢……”

  “要想去艺术之都犯得着来这?改天我带你去维也纳!”眉间稍沉,是他深深的忧虑,“意大利太危险!”

  她仅是用眼风飘了他一眼,终于恢复冷静的她三两下就解开了门锁,一把推开车门迈了出去,站在车外冷冷的睨着驾驶座上的他,“意大利只会威胁到你这种有钱人,我贱命一条,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尤其又是个过气的女人,会威胁到谁?你?哼,作梦吧~你心里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人家袁氏的千金,哪会在意我这等不入流的蝼蚁宵小之辈?”一把甩回车门。

  恰巧寂静的山道上自后缓缓驶来一辆轿车,心烦意乱的她也没怎么仔细注意,伸手招了一下那车子便停在了她身前,她施施然拉开车门,不经意扫了眼几步开外的黑色保时捷,一咬唇矮身坐进了轿车里。

  她心不在焉的望向一旁的车窗,发现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一个原地急转,唰地一下反向开回山上去了,心里免不住一阵烦躁和失落。她……是不是真该听他的话,回去?回哪里,g市?

  “开车。”

  “如你所愿~”车子疾速前行。

  闻言,她终是回过神来,惊诧于这个声音的遥远记忆,猛地抬头,正巧前头副驾驶座的男人转过脸来,带着阴险的笑睨着她,“毒蛇,好久不见了啊~藏得那么好,倒是费了我们兄弟好一番功夫,满世界的找~”

  她寒了眼眸,沉眉,“野狼?”

  “不错~至少还没把你曾经的上家给忘了干净~你说头儿明知你是季家派来的卧底,为什么还要把你留在组织里?”野狼探过身子,张狂的一把揪过她的发,狠狠一扯,“你这条大鱼要不是还有用处,头儿会不让我们这帮手下碰你?摆在眼前却不能享用的滋味,我会让你尝尝的~”下一刻,他揪着她头发的手一僵,收回一看,上面的穴位上扎了根银光闪闪的细针。

  她冷冷一笑,“你以为‘毒蛇’是那么好欺负的?”

  野狼面目一狰狞,一个巴掌狠狠将她掼在座下,“白眼狼!忘记是谁教你这些个杀人的东西了?!季氏自小送你到组织做眼线,头儿手把手的全教了你,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不知感恩也就算,最后竟串通好季氏给头儿来那么一手!夺走组织在意大利的身家势力又怎样!你当我们程家是软柿子,随手可捏的?头儿失忆了倒是好,忘了你这个临阵倒戈的白眼狼,如今季氏夺走的组织被我们打压得动弹不了,意大利的势力我们终会分毫不差的夺回来!”

  她咳了几声,缓缓的撑着坐回软椅上,皱眉,“失忆?”记忆中的那个组织的头儿的样子她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印象中倒是像有那么回事,可那时的她不过是个完成任务的行尸走肉,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还债,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猜测别人。“不好意思,我之前的事有些不记得了,你跟我说也没用~”垂眸,一把抹掉嘴角的血渍。

  “哼~当年你替季氏除去娜比希一家,嫁祸到头儿的身上,头儿还不是顶着压力替你扛了下来?要都说失忆都可以推掉一切,怎不见你出面承认自己杀的人,第二天装失忆抵赖?娜比希再怎么说还和你做了那么些年的邻居~头儿和她可是八竿子都不可能联系到一起去的~要不是头儿命令摆在那,兄弟们早想下手做了你!”

  她眼尾一挑,“做掉我?就凭你们?哼~不自量力。”

  下一秒,野狼突然一个手刀砍向她后颈,她要挡已是来不及,出手的同时牵到了伤口,剧痛僵硬了她的手脚,无奈,只得在陷入漆黑的视线中死死的瞪向野狼所在的方向,“卑鄙……”

  看着失去意识缓缓倒在软椅上的女子,野狼极其嚣张的大笑,“季氏费尽心思的把你调走,你这鱼木脑袋偏不知死活的要回来往枪口上撞,我看这回谁还能救你?哼,头儿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我就不信他们还有什么筹码同我们斗!”

  言宅

  张明远难得的背着手,焦急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不时看了看外头黑沉的夜色,又翻了手背的手表来看,终是忍着怒气,拽过桌上的纸片,把手下查到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喂?”

  女人的声音?张明远眉头微皱,怎的不是她?!心底的不安在一寸一寸的扩大!但也只能忍着。

  “我找江澜。”

  话筒那边的环境很是吵杂,“找澜?不好意思,他喝醉了。”对方的话语很是客气,“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等他醒了我再转告他……”

  “你哪位?”

  “……我是江澜的女朋友,袁纭。”

  “shit!你们在哪个酒吧?!我过去!”她没跟他在一起?那她会在哪里?这么晚,该不会是……

  某酒吧

  穿着t恤上衣的男人径直走向角落,一把揪起喝得烂醉如泥的衬衫男人,一旁的女子要上前,却被t恤男一把推开,“袁纭?真有意思!”继而揪过衬衫男人就吼,“她在哪?!”

  衬衫男人领口半开,散乱的视线不知落在何处,迷迷糊糊的提着酒瓶朝嘴里灌酒,嘲讽道,“什、什么她?她早走了……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t恤男面色一边,继而惊怒的再次把衬衫男人往上提了提,声音森冷如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衬衫男人打了个酒嗝,一边的女子却是上前一步,狠狠推开已处在半惊怒半怔楞状态的t恤男人,将醉得糊里糊涂的衬衫男人护在身后,衬衫男人脚下一个不稳,瘫倒在身后的软座沙发上,摇晃着酒瓶,“再说一次又怎样……她跟别的男人跑了……跟别的男人走了!”最后一句大吼,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t恤男嘴一抿,翻出手机颤着手拨了个号码出去,不消一刻那边就通了,“哥,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今天有没有……派人来……接过……她?”

  “……”可怕的沉默。

  “……哥?”他的心顿时凉了下去,不是自己的人接的她!

  “张明远,人弄丢了,这笔帐事后再跟你算!叩……嘟……嘟……”

  手机缓缓的滑下,摔到地面,他愣愣的望着那横躺在地的手机,“季、季少……居然跟哥在一起……”

  “……”

  眼角正瞅见衬衫男一副颓废的模样歪到在沙发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女子冲上前就是一拳,“我让你带她走!我让你带她走?!你这混蛋把人放在路边自己就走了是不是!一定是那个杀千刀的野狼!领头的失忆了跑回国不管意大利这边的事,他自己没本事还敢放大话回来复仇?他们程家早该没落了!抓个女人当挡箭牌,真是卑鄙!江澜你这混蛋居然就那么轻易的把她送到虎口里去?”一把甩开衬衫男人,“好啊,你要喝酒是吧?喝,最好喝死你给她陪葬!瞧你这怂样,哪有点男人的样子?!”

  最后,推开围观的人群,摔门而去。

  “澜?”女子担忧的回头看向倒在地上颇为狼狈的衬衫男人,上前去扶,男人面上一白,似是回过了神,正要起身冲出门外,却因大量酗酒站了几次都没能站起身,只得恨恨的一拳砸向地面,终是倒在了酒吧里。

  “言……小菲……”

  围得水泄不通的酒吧门外,想着急促铃声的救护车自远方开来,昏迷不醒的衬衫男人由着一个高挑女子陪同,上了急救车的抢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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