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31
第十章相见
玉寒皇宫内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上好的红色绸缎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悬挂着的银铃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一声声清脆至极的响声。
大殿内,墨昱冰和穆凌落并肩站立着,看着坐在正位上的墨昱寒。半晌,还是墨昱冰开口打破沉默:“皇兄,一切都准备好了,仪式可以开始了。”
一旁的穆凌落眼神复杂,现在的她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昱寒,虽然他害的凌依下落不明,但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她还真下不去手杀他,刚刚听说凌依出事的瞬间,她想的是让他们下地狱,但是现在……
墨昱寒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咳咳……准备好了……咳咳……那就开始吧,我……要给小丫头一个完美的婚礼!”不住的咳嗽声从他嘴里溢出来,呼吸声带着沉重,让人听着就感觉呼吸困难。
墨昱冰握紧拳头,穆凌依,你到底在哪里,如果你没死,那么你怎么舍得让这个爱你的男人等那么久,难道真的要等到他死了,你才会出现吗?现在都不确定你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的还是折磨他的。
墨昱寒摩挲着手中的匕首,眼中是满满的温柔:“丫头,今天我们就要大婚了,你开心吗?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咳咳……再也不会分开了!”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耀眼的同时却参杂着几分凄凉,看到这样的笑容,墨昱冰和穆凌落差点落下泪来!
墨昱寒走进内殿,那是他亲手布置的新房,里面的每一样摆设都是他精心选择的,精致的雕花新床上,整齐的叠放着两套新婚的礼服,鲜红的颜色透着无言的喜气,只是现在看着它们的却只有一个人。墨昱寒坐在床边,将一旁的凤冠拿过来,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珍珠雕饰:“丫头,你看,这个凤冠漂亮吗?这是我亲手设计的,是独一无二的,我不想你用之前皇后的配饰,它们配不上你,我不想你成为天下人皇后,我只想你成为我一个的妻子。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等大婚结束……”
墨昱寒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一件一件的将新郎服穿在身上,神色庄重,显得格外的庄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神圣。
将一切收拾整齐,墨昱寒抱着那身新娘服走了出去,瘦削的身姿格外挺拔,像是一棵挺拔的松柏,站在大殿前,高声宣布:“仪式开始!”
广场上整齐站着的大臣、侍卫纷纷跪下来,高声呼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直穿云霄,回荡在真个皇城!
这场婚礼是历代皇帝大婚最隆重的一次,同时也是最不合礼制的一次。说是皇帝大婚但是仪式却遵循的是民间的的风俗,却出奇的没有遭到任何反对。三年前,因为穆凌依的出事,和平条约签订了下来。两个国家的平静发展牺牲的是一个女子的命,这让他们无地自容!这样的女子值得给予他最崇高的尊敬,他们哪里还会在意这个婚礼,再说就算是他们想要反对,以皇帝的铁血手段,等待他们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所以,他们只能保持沉默。
矫健的白马上,墨昱寒一身红衣飘扬,后面跟着的是八人抬着的花轿,火红的颜色肆意张扬,宫女们挎着花篮,洒下一路的火红玫瑰花瓣,嘹亮的唢呐将寂寥的喜悦扬向天空,一切美丽的近乎不真实。
京都最大的客栈二楼窗边,穆凌依站了很久,眼睛搜寻者整个迎亲队伍,在看到白马上的墨昱寒时,视线再也不愿意移开,眼泪瞬间滑落下来,那还是自己的墨昱寒吗?
原来的一头如墨的发现在却冷白如雪,身姿瘦削而单薄,让凌依瞬间想到了一个词――形销骨立!使劲的用手捂住唇才压抑住呜咽的哭声。
凤羽夕将手绢递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事苍白无力的吧,所以还是沉默吧!没想到墨昱寒会变成这样!
千万道视线集中在身上,见惯了各种各样目光的墨昱寒本来应该没什么感觉,但是今天却感到莫名的心悸,当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墨昱寒突然僵住,心中闪过震惊、喜悦、不可思议等等情绪:小丫头!小丫头!是自己的丫头!
蓦地转头,直觉的将视线看向客栈的二楼!在看到那双紫色的眼睛是,心中顿时安定下来,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双美丽如夜空的眼眸。苍白的嘴唇艰难的张张合合,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那三个字:“小丫头!”
隔着人山人海,两人远远地望着彼此。墨昱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力的不眨眼,贪婪的看着那双眼眸。
由于墨昱寒停下,整个队伍都停止下来,宫女们手中的花瓣并没有停止抛洒,花瓣高高的扬起,一阵风吹过,将花瓣吹向天空,墨昱寒只看到一片花瓣迷离,眼睛急速的眨了眨,再次看向二楼的窗口时,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
墨昱寒踉跄的从马背上跳下,跌跌撞撞的奔向那家客栈,丫头,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对吗?上天,我玉寒国皇帝墨昱寒真心的乞求你,不要夺走我的丫头,不要告诉我那一切是幻觉!
恍惚间,一声清脆的声音飘入耳际:“墨昱寒……”
墨昱寒蓦地站住。不远处,一个俏生生的身影站在那里,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
小丫头……
穆凌依站那里,看着墨昱寒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在距离凌依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墨昱寒站定,缓缓地伸出手,却在距离她的脸一点的地方停下。他不敢伸出手,他怕眼前的人在自己碰触的瞬间就消失。他曾经千万次看到小丫头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就在自己想要抱着她的瞬间才发现那是自己的错觉,他怕这次也是那样,如果真的是假象,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已经没哟力气再来承受一次心的凌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