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10
第十章夜探
卫山等人很怀疑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们伟大的主子改行做铁匠了么?在主账旁边,两座高炉已经建立起来,金弘正激动的在旁边感叹。
凌依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指挥人做清理的墨昱寒,眼中透露着淡淡的迷惑。这个人,他是皇帝,看到他威严的发布命令,看到他的下属对他从心底的敬畏,自己才意识到他的地位。他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和在别人面前千差万别,他会有些无奈的叫自己小丫头、小猫儿,那时候他的眼神很复杂,就算自己精通心理催眠,可还是弄不懂那样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自己不懂的东西,可自己却本能的想弄明白!
墨昱寒眼神含笑的看着发呆的凌依,心底有一丝喜悦淡淡的涌出来:小丫头终于有些开窍了吗?看到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无尽的空洞,心中暖暖的,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唉,小丫头,这笔债你可是欠下了……
卫河用手肘拐了下身旁的卫汐,轻声问道:“你说褚金国的探子会不会把主人正在炼铁的事给报告回去?褚金国那群人会不会笑破肚子?”
卫汐白了他一眼:“他们会以为主子在进行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
卫河:“……”
金弘满脸疑惑的走到凌依面前:“小姐,在炉膛内抹上一层泥的话,炉膛内的空间就会减少很多,是不是可以不用?”
穆凌依:“玄铁不比其他的金属,要炼化它需要极高的温度,高炉之所以可以炼化玄铁就是因为可以制造高温,如果炉膛内不加耐高温的材料炉膛自己就融化了。”
金弘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双层的炉壁是……”
“加水!”
金弘不住的点头,真是精妙的设计啊,那炉壁旁的管子就应该是通风的了,看来要多找几个人来帮忙了。
高炉的设计还是前世自己在找匕首的炼制方法时看到的,因为想炼制一个陪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所以研究的比较仔细,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这时卫山行色匆匆的走进来,行礼后道:“主子,京都二王爷来了!
墨昱寒接过:“昱冰?”吩咐众人继续,他独自走进军帐,卫山等人将帐门守死。军帐内,墨昱寒紧皱着眉,思考着墨昱冰信中提及的内容,蓝家和褚金国有来往。看来,蓝幕山来运城的目的不简单啊,能忍受纨绔的名声,在运城这个黄沙漫天的边境一待就是七年,看来蓝家的心真是大了!三大世家的斗争看来要有个了结了,争斗是没什么,可是要是有损玉寒就不可听之任之了。将来信烧掉,另一个问题又出现在心底,小丫头是穆家的人,这次来运城的目的好像是和蓝家……
入夜,天有些阴沉,整个军中除了守夜的执勤兵外,其他人已经进入安眠。穆凌依一身黑色衣装,在寂静的夜中犹如一只灵猫,迅速的离开军营向北而去。
蓝府书房,首座上坐着一个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男人,浓眉似剑,面容刚毅,凌厉的眼神审视着下面跪着的三人。“你们就是这么为蓝家效力的吗?让你们监视军中的动静,你们现在告诉我防守太严,你们什么也监视不到?”
地上跪着的三人冷汗淋漓,蓝家三公子蓝幕山可是有名的性格狠戾且生性多疑,现在没完成他布置的任务,看来这回凶多吉少了!
蓝幕山盯着地上的三人:“一群废物,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听说皇上这次御驾亲征随身带着一个小女孩,把她的身份查清楚。还有,穆家不是送来一个不受宠的三小姐来吗?派人收拾干净!”
“是,不会再让公子失望!”三人恭敬的回答。
挥手让三人下去,蓝幕山心情有些烦躁,这样的情况可是这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自从故意闹事被贬离京,自己和父亲辛辛苦苦的策划了七年,现在一切条件已经成熟,绝对不容有失!踌躇了一会儿,蓝幕山出了书房,锁好门后举步离开。
等了片刻,确认他离开以后,穆凌依才从房顶下来,娇小的身影落在地上几乎听不到声音。绕过蓝幕山离开时绕在门前的银线,用一只发簪开了锁。
房间内,物品摆放的整齐的过分,凌依在书桌旁观察了一番,才拿起笔筒里一只毛笔。蓝幕山离开之前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这里,这里肯定有猫腻。这笔似乎比平常的笔重,凌依用手绢包着手将毛笔的尾端拧开,一卷纸条掉落。从怀里拿出一块荧光石,借着暗淡的光芒,将纸条迅速打量一遍,名单!将纸条收入怀中,然后把一切恢复原状,凌依迅速离开。
刚出房门,一道细微的破空声疾驰而至,牛毛般的细针袭向凌依。凌依身形一闪,匕首横于胸前,向右一闪,片刻之间,细密的牛毛细针钉入凌依身后的门中。
凌依不做纠缠,如风般越过院墙,迅速离开。还没离开几步,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的袭向她,穆凌依脚下蹬地后退一步,手中匕首如一条灵蛇迎向对方的长剑,短兵相接间火花四溅。凌依在心中暗恼,这匕首太弱,若是玄铁打造,对方的长剑必断无疑。呼吸间,十几招已经过完,凌依不做纠缠,在对方的长剑袭向自己胸口时身形下沉一分,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长剑刺入肩膀,趁着这一瞬间,匕首如电插入对方胸口,来不急确认对方生死,身形急退,奔驰而去。
蓝幕山派人赶到时,只看到地上几滴血迹。现在墨昱寒御驾亲征在此,他不敢有什么大的举动,只能将十几名死士散播出去寻找,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军帐中,影扶着一人进入,墨昱寒猛地抬头:“暗,谁将你伤成这样?”从暗格中拿出一瓶伤药递过去。
被成为暗的人拉下面罩,细腻如瓷的脸色因失血显得有些苍白,眉目如画,一双凤目流转间顾盼生姿,精致的红唇开启:“主人,属下到蓝幕山家时,正好有人进入他的书房,名单被那人拿走,属下向他夺取名单时被他所伤,那人逃走了,不过,他也被属下刺伤胸口。”
墨昱寒没说话,以暗的实力,能在她手中逃走的人可不多见,这人……
“主人,那人武功十分怪异,似乎没有内力,却……”
暗一句话没说完,墨昱寒的身影如电般离开军帐。暗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击中墨昱寒,他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瞬间做出了反应,小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