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28
dv里的画面开始变得寂静,直至黑掉不见。
这是夏想失踪前的最后的影像。曲诗看到它时的第一反应,是想要交给警察。但是他却舍不得录像里夏想留下的这短暂的影像。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他想念夏想的时候,他就会翻看这段录像。而后每看一次,他就会看到夏双拉走夏想的那一段,他就会越发恨夏双。
日积月累,现在曲诗对夏双的恨意,已经不能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别墅里依旧寂静无声,沉溺在怀念之吻的曲诗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亲吻的人是自己一直以来最痛恨的贱女人时,猛地直起身,倒退了几步,倚在窗边大口的喘息着。
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是亲了她吗?亲了一个恶心的贱女人?!
曲诗狠狠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巴。疯了疯了!他居然失魂到这个地步了,见鬼了!他大步踏出门去,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走廊的仆人们只见他们的大少爷面目狰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哐”的一声甩上了屋门。
室外的天色越加阴沉,终于在一声闷雷之后,雨点纷纷离开雨云的怀抱,投入大地的胸膛。世间的万物都是相同的道理,物极必反,哪怕在多爱一个人,也会因为得不到回应而离开,去到需要他爱的人的怀中。
从英国来中国之后,曲诗一直没有好好的睡一觉。除了时差和睡眠环境的问题导致了他的失眠,主要还是那张和夏想雷同的脸老是在他的脑海中盘踞着,扰的他精神紧张,一直不能入眠。
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已经身在别墅里,曲诗的精神也终于放松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扑进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特别香甜特别实的一觉。曲诗在睡梦中都感觉到自己舒服的轻轻磨着牙齿。
睡了好久后,曲诗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清醒起来。他眼睛没睁开却能感觉到屋里的一切,连黑暗中那没有关牢的窗子吹进的冷风,轻轻撩动着落地窗帘的细小画面他也能感觉到。
在谧静的黑暗中,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轻轻走了进来。她赤着脚,长发披散,看不见样貌。女人慢慢的走到床边,走到床头的位置,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曲诗的胸口刺了下去!
“啊……”曲诗惶恐的轻叫着坐了起来,定睛一看,眼前根本没有什么白衣女人。房间里只是依旧的黑暗,还有被冷风撩动的窗帘轻轻的响动。他深呼吸定了定神,拉开床头灯,然后他看见在床头柜的旁边一双没有穿任何东西的赤脚。一抬头,一具木乃伊正直挺挺的里在眼前。
曲诗用此生最麻利的动作翻到床的另一边,大吼道:“什么东西!”
木乃伊只是定定的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曲诗忽然觉得这具木乃伊很眼熟,他慢慢的退到门边,按开屋里的主灯,终于知道这具木乃伊是什么来路了。
分明就是受伤的“夏双”嘛!
不过,她不是被注射了那种痴呆药剂吗?怎么会清醒过来……看起来又不像是清醒有意识的样子……曲诗慢慢的走进她,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虾米?!这种状况叫什么来着……对了!梦游!
额滴神撒~
曲诗现在真是不直该怒还是该笑,但是他知道该找一个人算帐!
第二天天还没亮,那个可怜的药剂发明者张医生又在睡梦中被带到曲诗眼前。
张医生睡眼朦胧的看着曲诗凶神恶煞的脸在一次出现在眼前时,还嘟囔着说:“搞什么飞机,做梦也梦见这个魔鬼。”然后他忽然清醒过来。
手上对高级地毯的真实触感告诉他,这并不是梦。
“呃……曲大少,又见面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给老子的是什么鬼药!”曲诗揪住他的衣领质问道。
然后张医生在颤抖中明白了昨晚发生的事,他解释道:“这种药一旦停止注射就会发生这种状况的。除非在用一种添加剂,让她彻底变成一个新生儿。但是这样她就不再是活死人的状态,而是类似白痴的状态。”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前者只是麻痹她的神经,让她失去感知能力。而后者是控制她的记忆神经,她会忘记过去的事,而且智商大幅降低,但是感知力会恢复。通常注射这种药的人都会变成贵族的玩宠之类的。因为注射这种药的人会像宠物一样听从主人的任何指令。”
“那就是说根本不会记得以前的事了?”
张医生得意的说道:“不要说以前的事,她可能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人类。”
好变态的药,不过他喜欢。曲诗的脸色稍稍转晴了些。
“好,我就要这个添加剂了。”
这次可能是曲诗的心情不错的原因吧,张医生拿到了自己比较满意的价钱,而不是像第一次那样被杀价杀的裤子都穿不上了。
然后,张医生再次在昏迷中被送出来庄园。
玩宠吗……曲诗伫立在床边看着被已经被注射新药剂的“夏双”熟睡着的脸。等她醒过来之后,就彻底的变成自己的玩偶了吧!说实话,折磨一个没有反应的活死人真的不能消除他的任何怒气,看不到任何痛苦的反应真的太无聊了!
话说,曲诗真的有点变态的基因神马的……
现在让时间来唤醒他的新玩具吧……
莫名的曲诗开始从未有过的兴奋……
早起的鸟儿的鸣叫声伴着清晨如纱的薄雾萦绕着庄园的上空,远远看着,如诗如画。
在庄园中央的别墅里,那件普通的客房里的床上,正在沉睡的女人开始悠悠的转醒。长而密的睫毛在有节奏的颤抖着,接着慢慢的张开一条缝,露出深黑的瞳孔。
然而,这双瞳孔没有任何神采,只是茫然的注视着天花板。
进来收拾房间的女佣见她醒来,兴奋的叫道:“快告诉少爷,她醒过来了。”
这个声音似乎很高兴,难道她醒过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她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忽然觉得好疼,从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她抬起手看看,缠着纱布,抬起另一只手,也缠满纱布。
忽然,房间的门被撞开。她抬眼看去,一个很瘦很苍白的少年站在门边,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仿佛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一样凶狠。
“你是谁?”
曲诗听到这句话突然松了一口气,很好,药是没有问题的。她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不记得自己了。他走到她眼前说道:“那你是谁?”
“我?我是谁?”她开始茫然的回想,然后回答道:“我不知道我是谁。”
很好。曲诗心情莫名的大好。他告诉她道:“你是我的宠物。你叫想想。”
“宠物是什么?”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宠物就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只能服从不能反抗。”
“这样啊……”
“你明白吗?”
“可能明白吧!”夏想弱弱的回答道。
“那我们来试验一下吧!”曲诗扬起嘴角邪邪的笑着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过来吻我。”
吻……想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半跪在床上,努力的昂起小脸,撅起嘴巴凑进眼前这个白面少年红润的嘴巴。
曲诗垂着眼帘看着她艰难凑过来的样子,突然很恼火,低吼道:“笨的要死!”
想想定在半空。他怎么突然生气了?见她不动,曲诗更火大了。笨笨笨!笨死她算了!
“快点,你在磨蹭什么!”他更大声的命令道。
想想身子一震,赶忙站起身来,拦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印在他狂躁的嘴巴上……软的……这是她对他嘴唇的第一感觉,还想在深刻感觉下去的时候,她被猛力地推开了。
她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开始全部叫嚣着疼起来。
“干嘛?”她痛苦的皱着眉头问他。明明是他叫她吻他的,现在却一脸嫌恶的推开她算怎么回事?
曲诗狠狠的咬住下唇,压制着身体深处的异样感。一个一秒的吻,就差点把他的欲望之火给点着了。这个贱人的嘴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好亲的感觉。
“我想干嘛就干嘛!我是你的主人,你只能服从,懂吗?”
“服从……哦……”想想委屈的地下头,原来她是这种东西啊。只能听从不能反抗的……宠物。
“你明白了吗?”
“明白。”想想小声的回答道。这个称作是自己的主人的人刚刚跟本就不是想要她去吻他,而是要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的方法。“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哈哈哈……看着她此刻卑微服从的模样曲诗很是高兴。贱女人就应该这样卑贱的活着。以后,他既可以看见夏想的脸,也可以报复折磨夏想的仇人,一举两得。
想想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的主人的人一脸满意的离开了,才慢慢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刚刚主人那一推让自己好多伤口又裂开了,全身现在钻心的疼。但刚才,她不敢在主人面前表现出来。虽然她还是不是很理解宠物是干什么的东西,但是她从主人嫌恶的表情明白了,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很奇怪,她感觉自己不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好像本来就是一个被人随意呵斥和折磨的东西。
虐待什么的对她来说,根本毫无违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