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1
咬过……
燕雪良开始品味这个词的含义。是说想想原来伤害过少爷的意思吗?这样说来,少爷的本意是要狠狠报复这个女孩了?那么自己让她乖乖听话,少爷不高兴反而害怕的原因……是不能尽情的报复了?其实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直接去死,以死谢罪。但是前几天少爷却叫他一定要把她救活。这很明显的是又爱又恨呐!
嘿嘿……他心里默默的坏笑起来……事情开始变得好玩了……
“你不想和她亲近就不要养啊!”燕雪良回答道。
“不养……”曲诗怔了怔,蓦地沉下脸色,冷冷的说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可不让她那么轻易的就死掉。那样太便宜她了。我不管,你给我把她那积极的什么的习惯给我弄掉,我只想要个能泄愤的玩偶。”
“是,少爷!”燕雪良若有所思的应道。
……不想让她便宜的死掉……怕是舍不得她死掉吧……
燕雪良一面思考着曲诗刚刚说的话里有多少真假,一边像夏想的房间走去。到门口一推门,没看见屋里有夏想的影子。
“想想~”他轻声的呼唤着她,没人答应。
什么情况?他疑惑的走进房间四下查看,还是没人。就这么大的房间那么大的一个活人他不可能看不见。
难道……逃跑了?!曲诗刚刚赶走了所有的下人,这可是逃跑最好的时机。只是,她如果会逃跑的话就表明那个药对她根本就没有效果。难道这么多天她都是在和自己演戏?!
想到这他急忙跑回曲诗的房间,推开门叫道:“想想好像跑掉了!”
曲诗闻言“噌”的站起来,惊道:“什么?!跑掉?!”
“对!她不在房间里。你刚刚把下人都赶回家了,根本没人看着她!”
“快去追!”曲诗拔腿就往外跑去。燕雪良也紧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两个人开始在通往大门的路上狂奔起来。
有时候家大业大也是很累人的,比如你修了一个像大型度假村似的家不要说打扫很费力,就是出个门,没有车也是会累出人命的。
两个人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气喘嘘嘘的了。黑色的铁艺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不像有人出去过的样子。曲诗走到门卫的小屋里一看,保安在里面正坐着打盹呢!
他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拿起保安眼前的水杯朝他的脸上泼了过去。
保安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大骂一声:“哪个兔崽子泼我……”却发现自己的老板一脸黑线的瞪着自己。
“少爷……”他急忙站起身来。
曲诗恨恨的把杯子砸在他的脸上,说道:“看见有人出去了吗?!”
“报告少爷,不知道您想找谁?今天很多人出去了。今天您不是让下人们提前收工了吗?刚刚很多人出去了。”
“那么多废话!我是问你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出去了吗?她不是我们这个下人。”
“报告少爷!没有年轻的女孩出去,只有下班的下人。”
“在那么多废话我炒了你!
”
“是……少爷……”保安不在多言语。
曲诗转过头对燕雪良说道:“看来她没有往这边逃。”
燕雪良明白曲诗话里的意思。如果夏想往这边逃他们比较容易找到她,如果她是往别的方向逃了,就麻烦了。
这里背靠着是一座大山,左边是面积巨大的高尔夫球场,右边是上千亩的大果园。不管夏想往哪一面逃去,单凭他们两个人都是绝对抓不到她的。
“还追吗?”燕雪良看着曲诗问道。
曲诗直截了当的回道:“当然。还有几个贴身的保镖在,把他们一起带上。就算她逃到地狱,我也要把她揪回来!”
于是,在曲诗豪华别墅的大型搜捕活动正式展开。
曲诗把剩下的八个保镖分成两组,一组去后山,一组去果园。而他和燕雪良两个人去高尔夫球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去球场的原因是,高尔夫球场的视野比较开阔,找人也容易些。
各路人马开始分散开行动了。
曲诗和燕雪良开着球场专用的电瓶车进了场地,不多久,草地上就被胡乱开车的曲诗压出七七八八的车轮印。燕雪良心疼的看着这些名贵的草被曲诗非人的对待,心疼的直摇头。
“我说少爷,找人也不是这么找的。你也替草考虑考虑好吗?我们不是有车道可以走吗?为什么非要在草坪上走。在车道也能看见这边有没有人啊!”
“闭嘴!”曲诗不耐烦的吼道。
“我就不闭!”燕雪良伸手拉着方向盘逼曲诗往车道上开。
“你干什么?!”
“走车道!”
“不用你管!”
于是,车子在两个人的拉扯下开始画着s在草地上来回的压着。可能是两个人都用力过猛,方向盘不堪重负,从驾驶杆上脱离下来。两个人看着掉了的方向盘,急忙跳下车。
然后可怜的车子歪扭着往坡下滑去。
曲诗转头冲燕雪良咆哮道:“老子的车爱怎么开怎么开,要你插手!”他指着正在下滑的车子接着说,“看看,多危险!你想谋杀老子啊!”
燕雪良也不满的大叫起来:“有人道你不走非走畜生道!再说,危险个屁啊!你不会才刹车啊!”
“你不早说!”
“你不说你笨!”
两个人一片嚎叫着一边往远处走去。六月的天气已经是骄阳似火了,走了没多久两个人就安静了。因为嗓子冒烟喊不出声音。
那么,在这么多人累死累活的找人的时候,我们无邪的夏想同学究竟身在何方呢?如果说她还身在别墅中,那么被在球场上爬了半天的两个人知道,是不是会气疯了?
呵呵,就是这么的让人生气。我们的夏想同学只是在别墅里迷路了。
说到底都是曲诗把房子修得太大惹的祸。
曲诗走后,夏想就软软的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原来曲诗这一脚把夏想手上的一处伤口又踢裂了。她呆呆的看着往外冒血的手臂,突然慌了起来。她伸手点了下冒血的地方,疼得一咧嘴。
怎么办……一直让它流会不会死人啊……
夏想突然记起燕雪良曾经和她说过,如果身上又有血流出来的时候,就到他住的房间去找他。
想到这,夏想从地上爬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夏想就糊涂了。
爱笑的医生住在哪个房间呢?这里这么多的门,哪个是他的房间啊?然后思维简单的夏想决定一个一个房间找。
在燕雪良去夏想的房间找她的时候,她正巧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当曲诗和燕雪良跑出别墅的时候,她又进了另一个房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饿得肚子都瘪了的夏想却在别墅的地下酒窖里迷路了。她绕了好久都没找到出口,只好坐在酒架下面老老实实的呆着。
而出去寻找夏想的曲诗和燕雪良已经放弃寻找,而是联系了一个搜救队来庄园寻找夏想的下落。曲诗和燕雪良两个人一身狼狈的回到别墅。
进了别墅,燕雪良就瘫在沙发上,大声长叹道:“真是累死爷爷我了~”
曲诗没好气的说:“你是谁爷爷?”也瘫坐在沙发上。这一下午给他俩的腿儿没遛断了。
“反正不是你爷爷~~“燕雪良摘掉眼镜,露出如丝的媚眼。这词应该是给那种风尘的美女用的,但是好死不死,他就长了一双比女人还媚的眼睛,所以平时他都戴着黑框眼睛来遮挡自己的眼睛。
曲诗扭头看了看他,忍不住吐槽道:“你的眼睛长得太娘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那说什么?”
“如果真找不到想想怎么办?”他眯起眼睛试探曲诗对夏想的态度。
……找不到……
曲诗的眉头皱在一处。老实说他根本没想过找不到的问题。从他把她弄到自己身边的一刻,把她变成痴呆的一刻,他就感觉,她不会再像夏想一样,那么轻易的就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的。换句话说,他不会在让自己忍受看不见那张脸的痛苦了。
“绝对会找到。”曲诗笃定的说道。
“呵呵呵……”燕雪良明了曲诗的想法,话题一转说:“今天我为你也算鞠躬尽瘁了吧!是不是该犒赏一下我这舍命陪君子的朋友啊。”
“说吧!又看好什么了。”
“痛快!我记得前几天你好像拍了几瓶红酒……”
“你这个酒鬼……天天就惦记我的酒……好吧,你等着……”曲诗无奈的站起身来。
“要不还是我去拿吧!还劳少爷您的大驾!”
“你知道是哪几瓶吗?”
燕雪良摆了摆手,曲诗白了他一眼,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地下酒窖走去。
下了几十层大理石台阶,进了一扇拱形的木质门,曲诗按开了墙上的灯,直奔后面的酒架走去。走到他记忆中那几瓶酒的位置,他才停住,拿起其中一瓶看了看。
他忽然觉得身后一阵阵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走路的声音,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影。他低下头继续看着酒瓶。沙沙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似乎是有人已经走到他的背后。他刚想回头去看,突然惊觉自己的腿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缠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