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5
燕雪良把夏想带回属于她的房间安顿好之后,开始准备给她注射镇定剂。
刚刚曲诗显然没有发觉,如果他给夏想注射镇定剂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梦游之类的事情发生。
那么,他来照顾夏想一定是别有目地的。
他还是这么神经大条。
燕雪良苦笑了一下,准备扎进夏想血管里的针筒停在半空。
现在她还没醒过来,也不用那么急着给她注射镇定剂。那种药剂只是有停用之后让人突发癫狂的副作用。或许,想想清醒之后也未必会发狂。毕竟,副作用也是有发生几率的。
燕雪良转身丢掉了针筒,在夏想身边坐了下来。
她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像个婴孩一般。
燕雪良向前凑了凑,俯身仔细的观察她的面容……说实在的,她真心不是那种长得惊艳的绝色美女一类的,顶多是五官都很均匀罢了。曲诗身边这种样子的女人,伸手一抓就有一把米粒那么多个。曲诗却唯独对她念念不忘,不,是对她的姐姐,一张有相同面孔的女人念念不忘,他真心的不能理解。
突然,夏想的眉头皱了皱,睫毛扇动几下,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露出迷蒙的瞳孔。
燕雪良没料到她这么快就苏醒过来,愣愣的看着夏想不能动弹。
“医生大人……”夏想不解的看着已经快贴在自己脸上的燕雪良低喃道:“你怎么在这……”
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急忙直起身子,说:“你晕倒了,我是在照顾你……”
夏想欣然的笑了起来,说:“医生大人你人真的好好啊,每次都是你照顾我。”她说着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看来没有任何狂躁的迹象,也没有恢复记忆的踪迹。燕雪良心底舒了口气,说道:“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啊,我是医生。”
夏想忽然凑近他的眼前,瞪大了无辜的双眼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里,忽然娇笑着说道:“医生大人,你今天没有带眼镜哦!”
“呃……”燕雪良这才意识到鼻梁上少了点什么。
夏想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点住他眼睛的下方,顺着眼睛一直滑向太阳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医生大人,原来你的眼睛是长这样的啊!好长、好美啊……”
一阵骤风从窗子猛然间吹进房间,撩起两人的发丝一起随风摇荡起来。
燕雪良闻到一股温润的香气,从夏想身上传来的香气,一种让人迷醉的香气。
他突然觉得鼻子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淌了下来。
夏想不解的瞪着他的鼻子说道:“医生大人,你的鼻子流血了……”
什么?!
燕雪良“噌”的站起身来一抹鼻子……该死!
一天之内因为同一个女人出两次鼻血,他还要不要活了!难道他真的是需要找个人来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了吗?!
燕雪良起身逃也似的冲出了夏想的房间。
夏想手指僵在半空,愣愣的看着门口,心中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啊……
猛烈的风依旧拼命的从窗子灌了进来。
睡在隔壁的曲诗在黑暗之中突然张开了眼睛。他听到夏想房间的门被用力合上的声音。
难道她已经醒了?
曲诗坐起身来,翻身下床,去向夏想的房间。推开门,他看见夏想正呆呆的看向自己。
“你醒了。”他说着走向她。
“主人~”夏想意识到曲诗过来了,脸上立刻满是讨好的笑容。
主人……曲诗默念着两个字。这两个代表夏想根本没有恢复记忆,代表刚刚在暗室发生的一切,是他的错觉。
曲诗突然觉得很失望……
依旧是老样子,依旧只是他是孤独的怀念着夏想,让别人来代替她出现在他面前。
“醒了就好。”他突然冷了脸,说完往门外走。
“主人!”夏想急忙叫道:“不要走……”
曲诗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夏想诺诺着说道:“请主人留下来……”
留下来……曲诗扯起嘴角冷冷一笑。多么大胆的要求啊。他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一个女人要求一个男人留在自己的房间过夜代表着什么。
不过……他很喜欢这个大胆的提议……因为他现在突然不想一个人睡。
他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毯子躺了进去。
夏想开心的看着曲诗,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身体,嚷嚷道:“主人肯留下来陪我了!我好开心!好开心啊!嗷嗷~”
最后的似乎是狗叫……
曲诗一动也不动的任由夏想抱着自己。
他是怎么了……这么放任一个他讨厌的女人也太不像他了……只是和孤独奋战了那么久,突然又一个那么温暖的东西一直在召唤他,他真的很难再坚持下去……
曲诗伸手将夏想紧紧的拥在怀中,汲取她身上醉人的体香。
突然,他听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在“咚――!咚――!咚――!”的响着,声音越来越大,让他慌张的响着……
夏想开心的在曲诗的胸膛里磨蹭起来。
主人果然是在乎自己的,嘿嘿。主人的胸膛是她最喜欢的了,好温暖哦……
突然,她不解的抬起头看着曲诗说道:“主人,你的心跳的好大声啊~”
曲诗低下头看着夏想可爱又无辜的模样,突然觉得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碎了……他抬起手抚摸在她的脸上,手指顺着她的额头划过眉脚划过脸颊,来到她微张的双唇。
他的眼睛开始烧红。
为什么世上可以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相像到让他混乱,混乱到对该恨的人产生了占有的欲望。
对,他想占有她,每次一靠近她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占有她的一切。
想到忘记她的身份。
他微微的抬起身体,用自己的双唇贴在夏想红润的唇瓣上。
全身刹那间被电流穿过一般令人战栗,曲诗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么感觉,那么令人沉迷其中的滋味……
这种莫名的悸动比和夏想那年和夏想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强烈,是不是代表他对她的迷恋程度已经超过对夏想的迷恋。
迷恋?!
曲诗突然张开眼睛,嘴巴却没有停止和夏想双唇的缠绵。他突然发现,即使他清醒着,也还是感觉和她亲吻是一种享受。
他突然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不在抗拒,甚至是接受这个贱女人了……
怎么会这样……他再次闭上眼睛继续着这个缠绵的吻,加深了这个吻。他不去理会理智的叫嚣,彻底的沉沦在这个吻里……
夜晚的空气里还存有一些清冷的凉意,但是夏想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这个吻让她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她不懂主人为什么会突然亲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亲吻会让她觉得心跳加快,她只是知道,她喜欢主人的吻。
曲诗的手慢慢的摸上夏想纤细的脖颈,突然狠狠的掐了下去。
突然不能呼吸的夏想瞪大了眼睛开始挣扎,但是曲诗的另一只手大力的锁住了她的身体不让他挣扎。
嘴巴被曲诗紧密的堵住,脖子也被掐着,夏想只觉得像溺水了一般的缺氧,她的头快要憋闷的炸开了一般。
主人这是怎么了?!她不明白刚刚还亲昵的吻着她的主人怎么突然就伸出了魔爪。
其实,曲诗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如果硬要去解释他的行为的话,只能用一种动物来举例了。一种剧毒的蜘蛛――黑寡妇。一种在交.配之后就会吃掉伴侣的毒物。
曲诗的潜意识里其实一直不能接受自己对一个自己痛恨的人产生了欲望,但是他却不能克制这种欲望。仇恨和欲望在他身体里纠缠激斗的结果就是,让她死掉……
曲诗狠绝的掐住夏想的脖子直到她停止了挣扎,才慢慢的松开手。他白净的俊颜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眼前昏厥过去的女人跟不是他造成的一般静静的看着她。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已经处理好鼻子的燕雪良折回来查看夏想的状况。他看见曲诗在夏想的房间了一怔,转身往外走。他以为自己又煞了曲诗的风景。
不想,身却传来曲诗突然阴森森的声音:“你要去哪……”
曲诗的声音很奇怪,虽然也是阴冷的,但和他平时阴冷的语气并不相同。不过,他却听过他的这种语气。
在什么地方听过呢……他若有所思的转过头来,骇然的发现曲诗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了。还来不及反应,曲诗的手已经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脖子!
惨了……
燕雪良被掐住才猛的记起他上一次听到曲诗这种死亡的呼唤,是在他被老爷子特训的时候。
那次,年少的曲诗被自己的亲外公放进了装着一只狗熊的笼子里。
他要么杀死狗熊之后被放出来,要么被狗熊饱餐一顿。
这种特训其实燕雪良也做过,只不过他和其他的团员都是和饥饿的狼狗放在一个笼子里。狼狗和狗熊的差距,光看体型也知道有多大差距了吧!眼看着曲诗笼子里的曲诗被狗熊折磨的奄奄一息,他忍不住央求老爷子放曲诗一马。
结果他也被扔到笼子里去了。
很快,他也不是狗熊的对手了,身上到处都是被狗熊抓伤的伤口再不住的冒血。
就在他以为他和曲诗都会死在狗熊的手里时,曲诗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