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9
黑暗中的夏想默默的羞红了脸。
虽然昨晚发生的那件事过程是很痛苦,但是追根究底主人已经占有了她。
那么,她现在可以说,她已经是主人的人了。
其实主人如果想要她的身子,可以直接的告诉她,她不希望他还是用昨天那种惨绝人寰的方式来做那件事情。
只是该怎么说,她不知道。
曲诗站在一边等她的回答等的有些烦躁了,不悦的说:“你是哑巴了么?”
“不是……”夏想小声的回答:“主人,昨天晚上你……要了我……”
“要了你?”曲诗突然已经放在她下身的手指突然侵入了她羞涩的隐私,冷笑着说:“是这样要的你吗?”
“不是……”夏想疼痛的蜷缩起身体。主人的一夜疯狂令她的下体又疼又肿。即使是手指也让她感到锥心的疼痛。
“哦?那是怎样要的你?”曲诗的语气中还是一味的冰冷,冰冷到让人根本感觉不到他正在作何让让夏想痛苦着而脸红的举动。
夏想弓着身体,默默的听着他的质问,并不回答。
她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才好。曲诗的手指和他的漫不经心让她已经羞愧到极点了。她只是想做好主人的玩具而已,她没有想要主人给她什么多余的怜惜,只要让她呆在他身边就好……她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一定要这样羞辱她才甘心……
见夏想不做声,曲诗的提高了声音讥笑道:“怎么,你这种贱人还有害羞的时候?!”他说着把手从夏想的下体抽出,径直拽着夏想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夏想痛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大声的哀求道:“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哈哈哈――“曲诗张狂的放声大笑起来。
是的,他一直就在等她承认自己错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等着这一刻。当今天终于听到她凄惨的哀求声时,他心底的魔兽彻底解除了封印,张牙舞爪的太跳了出来。
“这样才对嘛!我的小想想,继续求我!“他说着又狠狠的向上揪着她的头发。
夏想立刻像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声音都走调了的说:“主人饶了我吧!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不知道她越可怜的哀求他,他心中的怪兽就会越兴奋。
曲诗索性直接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正在房间里另一张床上睡得很是香甜的燕雪良面前。睡梦中的燕雪良还舒服的轻轻磨着牙齿,压根没有察觉到房间里正在发生一件多么残虐的事情。
或者应该说,其实是曲诗令他无法察觉发生了什么。
曲诗一把将夏想搡在燕雪良的身上,她重重的跌在他的身上。燕雪良还是没有醒过来,继续熟睡着。
曲诗阴阳怪气的说道:“是不是很害怕啊,小想想?那还不快点叫你的医生大人起来救你?!”
夏想看了燕雪良一眼,狠狠咬住下唇。她即使再笨也听得出来主人话中的讥讽,难道是这几天她和医生大人一起玩的事情惹得主人不高兴了?!
“我让你叫他起来!听不懂吗?”曲诗呵斥道。
夏想惊慌的去摇燕雪良的身体,颤抖的叫道:“……医生……大人……医生大人……”
燕雪良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反应。
曲诗看到这,再一次嚣张的狂笑起来:“哈哈哈,你叫啊!继续叫啊!我看这回你的医生大人怎么救你?”
夏想瑟缩的抬起头看着已经近乎疯狂的曲诗,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一次,她真的感觉到令人胆寒的恐惧。以前她也害怕曲诗,但是只是还不是恐惧。可是这一次,她的主人似乎已经不是她的那个主人,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魔鬼。
曲诗容不得她有害怕和逃跑的机会,伸手一把将她拖起来,然后反转过她的身体一推。夏想站不稳再一次扑倒在燕雪良的身上。曲诗抓住她的腰,凶残的一把撕去她的睡裤。两条纤细的白玉腿赤裸裸的晾在空气中。
下身感到一阵冰凉的夏想更加慌张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却逃不开曲诗强有力的魔爪。突然,她觉得双腿腾空了。
她的心倏地沉了下去。
果然,不给她任何的思考和准备的时间,曲诗直接打开她呃双腿强硬的侵入了她的身体。
“唔……”她疼痛的咬住了下唇。
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被另一个男人明目张胆侵入,她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某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在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块纯洁的水晶,晶莹美好却脆弱。当终有一天女孩蜕变为女人,水晶会因为各种缘由破碎掉,可能是为情,为钱,或者为名。然后我们突然的感慨,我们的纯洁不在了。
如果曲诗只是单纯的占有了夏想,夏想不会觉得那么的难过,只是身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曲诗有来自地狱的阎罗般残暴的在另一男人面前占有了她……
她的心突然变得很空很空,仿佛里面连一滴血液没有般的空洞……
这一次,曲诗只是要了夏想一次就拂袖而去。
因为整个过程中夏想不管受到怎样的折磨也不在吭一声。曲诗被她的忍辱弄的没了兴致,当然愤然而去。
曲诗是走后,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是剩下窗帘被风扯动着发出无奈的响声。
很奇怪,刚刚明明是那么激烈的房间居然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夏想像是无骨的人偶软绵绵的滑坐在地上,静静的依靠着床边,在也没有动一下。
空间里开始了死一般的寂静,墙壁的颜色由黑边灰,接着被染满金黄的暖色。
太阳今天,还是照样升起了。
睡了一个好觉的燕雪良动了动,从梦中清醒过来,躺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叹道:“睡得好好啊~”他起身准备下床,一翻身,差点踩着什么东西,。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夏想做在他的床边。
“想想,你坐在这干嘛?”他避开她绕到她的面前问。
夏想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儿,眼睛空空的看着远处不做声。
燕雪良蹲在她的眼前,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夏想的眼睛还是一眨也不眨。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任由燕雪良怎么问,甚至用力摇动她的身体,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不在继续叫她,静下心来去打量房间里和夏想经过一晚的变化。夏想不整的衣衫和脖子上的新伤口映入他的眼睛……再看她的床上也是一片狼藉……
难道曲诗昨晚又回来了?
燕雪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昨晚他可是睡在门口,少爷进来他竟然没能听到一点声响。这还不是最让他奇怪的,他惊讶的是曲诗就在房间了这么放肆的一通折腾他竟然也没有听到半点声音。他似乎不是睡觉这么死的人吧?!在va特训团出来的人都一向浅眠的。
既然如此,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曲诗给他下了安眠之类的药了!
可是,少爷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药呢?
昨晚他也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是和想想一样的东西,没有道理只有他自己睡死了。而且他是医生,一个对麻醉剂什么的气味最敏感的专业医生。那么,少爷到底是怎么时候下手的?
蓦地,他突然眼睛一亮……
他居然……!
他现在彻底明了少爷是下定决心要折磨死想想了……居然给他用药!
燕雪良俯身把如尸体般呆坐的夏想抱到床上。
她的身上没有什么明显严重的外伤。只是像失了魂似一声不吭。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少爷昨晚又做了什么骇人的事情刺激她了。从她来到庄园的这大半个月来,一直在不停的受伤,治疗,受伤,再治疗。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不带伤的时候。不但是身体被虐待,甚至记忆和尊严都被剥夺了。
现在,似乎连最后的开朗也被少爷夺走了。
少爷,这样够了吧……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再深的仇恨她也偿还了吧……
他突然很想这样的劝曲诗。
别墅里今天起一反平时的热闹,突然死气沉沉起来。大概因为少了夏想开心的笑声和如蝶般蹁跹的身影的关系吧。
夏想这样突然的沉默自闭起来给燕雪良愁坏了。因为她不只自闭,而且开始绝食了。他喂进她嘴里的东西直接又流了出来。没办法他只好给她注射些营养针。晚上的时候,他怕夏想会做出什么傻事,又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好容易忙完了,燕雪良一头栽倒在床上,长叹一声:“终于可以睡觉了!累死了!”没多久,轻微的鼾声自床上传来。
房间里谧静而安详,没人察觉房门被人慢慢的推开了。
黑暗中一下子满是刺鼻的酒气。
曲诗照旧在夜晚到来的时候进到夏想的房间了。虽然喝了酒,但是他的脚步还是很轻盈,加上踩在地毯上,更是无声无息。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夏想的床边,冷冷的一笑,伸出了手。
突然房间大亮,明晃晃的灯光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