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15
一刻钟后,倪中泽从曲诗的口中大概的知道了夏想、夏双和连初三个人之间的纠葛。
曲诗说,他也不是很了解,当初夏想坠崖的具体原因,但是他知道和这两个人逃脱不了干系。
倪中泽一直知道夏想心里有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x平方的总裁,他刚刚还通过电话的男人。
那个男人……长了一双桃花眼。
他一直觉得连初很眼熟,但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说起来,他会被夏叔叔收养,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的巧合……
曲诗也有同样的感觉,当他听到倪中泽说,他是被夏董事长挑中的,而连初也是被他选中的时候,他心中就涌起这种感觉。
似乎,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那么,夏想当年是被人救走的了?”
“应该是。”
“被救走的话,为什么谁都找不到她?你是什么时候在见到夏想的?”
“大概她失踪半年之后吧!夏叔叔找人把我带到美国的。我去美国的时候,夏想刚刚苏醒不久,而且,还失忆了。”
“失忆?”曲诗一直以为夏想是被自己的药导致的失忆,“她摔下山崖之后就失忆了?”
“是的。”
“一直没有恢复记忆?”
“呃……夏想一直很抗拒想起来过去的事情!”
曲诗立刻感到心脏中了三枪,一阵抽痛。
这种感觉是不出是好是坏……本来他一直以为,夏想明明知道是连初害自己一次又一次,还继续留用他做x平方的总裁,是念旧情的表现。
现在他知道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而且,连初似乎也没认出来她,还爱上了她!这故事的情节,真他娘的狗血!
而且,他本来一直为给夏想注射那种让人变白痴的药而惭愧后悔,现在他感觉,要不是这药催化,夏想可能现在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他难道还要感谢自己犯下的错?
真他娘的太纠结的……
不过,现在有三件事他必须要搞清楚。
一,当年夏想到底怎么掉下山崖的?
这个可以问连初,但是他怕他不会说实话。问夏双,怕她会胡言乱语。而当事人夏想,根本不记得。
曲诗不管夏想怎么想,反正这件事绝对不这么算了、
第二件事,是找到捐献肾脏的人。
这个不难。
最后,就是,他要知道,这个夏董事长究竟有何居心。明显,他不是想要害夏想,可是,为什么要把伤害夏想的男人留在自己的公司,还让他们再次见面?而且,曲诗调查过,夏想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现在自称是夏想父亲的人,究竟是谁?
倪中泽和曲诗的想法是一样的。
很多谜底等着他们去揭开……
他们要找到完整的……真相。
………………
………………
唔…………
好疼…………
身体的每一处都酸痛发麻,最疼的是腹部的某处。
夏想中毒一周后,终于被通知要醒过来了。
她在地狱门口转了一圈,觉得里面太黑,于是又回来了。
但是回到现实,她又觉得太疼,疼到她想死。
曲诗站在病床却前看到夏想不停的抖动的睫毛,他知道,她要醒过来了!
睫毛急剧的抖动,但是就是不张开,看的曲诗心里很是着急。
快点醒过来……快点醒……快点……
他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突然有一种她是在逗自己玩的感觉,忍不住脱口而出的一嗓子:“快点给我醒过来!”
吼完,他低头看着夏想,依旧紧闭着双眼。
甚至连睫毛都不抖动了。
曲诗忍不住贴近去看,怀疑自己刚刚看到她睫毛抖动是幻觉。
他瞪大眼睛越靠越近的时候,夏想突然睁开了眼睛,露出深黑的瞳仁。
曲诗没有防备,心里一惊,不自觉的拉开了脸。
夏想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看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良久也不睁开。
三道黑线立刻划上曲诗的玉面。
她是又想逗他了是不是?嗯?还是不想见他?
两个人在别墅就有一次类似的精力。那次是曲诗强暴了夏想之后,她明明醒了却装没醒。
那次是他的错,他可以理解。
但是这次是什么情况。
他为了她忙前忙后不眠不休的,她竟然不想理他?!还有没有天理的?!
“夏想……”曲诗阴着脸低吼:“我知道你醒了,给我睁开眼睛!”
他以为她会继续装死,但是夏想逼着眼睛微弱突出的两个字:
“不要……”
“嗳~~~~为什么不要?”曲诗孩子气的追问,忽然惊觉,她还是一个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病人,急忙调转话题。
“你觉得好点了么?想不想点喝水?”
夏想也听到他语气一改先前的恶劣,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不是不想看他,如果不想看,她刚刚不会睁开眼睛。
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她觉得疼痛都减弱了。
可是即便是减弱了,依旧是令人发疯的疼。
她的根本没有再次睁开眼睛的力气……
曲诗打水回来的时候,夏想已经睡着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棉棒蘸着水涂在夏想干裂的嘴唇上。
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涂抹。
末了,他也蘸了些水涂在自己的嘴唇上,俯身,印上她的唇。
轻轻的,带着怜惜和温柔印上,他心中的爱意。
阳光明媚,草长莺飞。
连初站在病房的门口,手狠狠的抓着门的把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没想到,他来查看夏想的一刻,竟然看到曲诗在偷吻夏想。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没有身份去阻止他,但是,他就是愤怒!
明明,明明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他!
他先遇到的她,她爱的也是他,可是为什么此刻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他不懂,不解,不甘心?!
就因为他爱的比他晚么?
不,他爱的一点也不晚!
如果要说他晚的,是发现自己的心意。因为他看不懂自己,才会一直伤害,一直错过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连初闭上眼睛,心中的悔恨已经不能名状。
最后,他还是无言的离开了病房门口。
连初刚走,倪中泽右手拎着一大袋的食物,左手抱着大捧的百合来到病房。
“她还没醒过来?”倪中泽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顺便给曲诗一罐咖啡。
“醒了一次,又睡着了。可能还是太虚弱了。”
“嗯,你不要太担心了。要不,换我来照顾她,你回去好好睡意觉……”倪中泽的目光移到他的衣服上,说:“顺便洗个澡!你都臭了!”
我擦……
曲诗立马觉得臊的很,不过……
“把夏想留给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我可不放心。”曲诗眯着眼睛,一副你被我看穿了的样子。
倪中泽立刻爽朗的笑了起来:“曲诗,我可不是像你那么不坦白的人!没错,我的确喜欢夏想,一直都很喜欢。而且,你也应该看出来,夏叔叔把我留在身边的寓意,就是要把夏想托付给我……”
他还没说完,曲诗已经站了起来,开始挽袖子。
见他这样,倪中泽笑的更开心了。他边笑边说:“你先等会动手,听我说完!”
“你还有什么遗言?”曲诗咬牙切齿的说。
“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已经放弃她了。”倪中泽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的说:“我声明,我喜欢她,很认真的喜欢。可能,我比你更喜欢她。我也不是说,因为和你是兄弟就把她让给你。那样的话,我就根本不是把你当兄弟,而是根本就是看不起你!你是这么想的吧?!”
曲诗没说话,他是默认了。
“我也不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让给兄弟,那样还配叫什么男人?现在我也不是说让,而是,退出。”
不得不说,倪中泽现在的口才好太多了。
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总统竞选演说一样。
“如果我不让你退出呢?”
曲诗开始犯邪病了。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不想让别人好过。不固定的几天,而今天刚好是那几天中的一天。
你想退?我偏不让你退。
倪中泽白了他一眼,难道他就不能感动涕零的抱住自己说:“你真的是好兄弟!”偏要一副谁踩了他尾巴,要和他拼命的架势?!他的好兄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搞。
“听我说完,你在决定,好吗?”
倪中泽让他坐回椅子上。
曲诗也没坚持,他到是想听听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本来,要他的兄弟一见面就放弃自己近水楼台的女人,怎么也说不通,不讲道理呀!
他有的是赢得美人归的信心。
这种人情,他才不欠!
况且,他也愿意和他公平竞争,因为,他值得。
世界上最没有资格和他竞争的,就是连初!
倪中泽也找了个椅子坐下,打开一瓶水喝下,润了润喉咙。
“我想退出的原因是,你们分开那么久还会再相聚,是一种缘分!人力不能撼动的,姻缘……”
他感觉的到,或者说强烈的预感,日后站在夏想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定会是曲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