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中毒事件
更新时间:2012-04-25
“卿吕大人……”
“恩?”小小的一个‘恩’字,从他的嘴里出来,像是冬天的里的冰棍――透心凉。
“额……”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根,“那个,桓奉,有何贵干啊?”
“多日未见,甚为想念,特来探视。”某只狐狸笑得风轻云淡。
“不是昨日才见过的吗?”语罢,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啊啊……
“这样啊……那,我们来整理一下,我们不为外人道的关系,如何?”
主啊!!赐我两根面条吧,一根勒死这厮,一根让我吊死算了……顺便下地狱将那个骗死人不偿命的臭阎王拉出去狂k一顿……
忙忙碌碌这么多天,我给自己放了个假。“迢迢,笑笑……”我伸了个懒腰,“我们去郊游吧?”
迢迢和笑笑疑惑的看着我,“姐姐,何为郊游?”
我一愣,随即失笑,古代的大家闺秀不出闺房,小家碧玉也是难得抛头露面,估计没几个人会想到郊游或踏青之类的吧?
“姐姐觉得好便定是极好的主意。”迢迢突然答道,笑笑在一边煞有其事的点头。
我一头黑线,什么叫睁眼说瞎话,我算是见识到了……
马车一路驶出城,我们安安稳稳的坐在车里。有说有笑间,车子蓦然停了下来。笑笑将脑袋伸出去看看,缩回来的时候一脸惊慌,慌乱的比划着我们看不懂的手势。
我索性自己探头出去看。朝霞漫天,一具尸体横在路上。我不是第一次看着到真的死人,但还是心慌意乱的放下帘子,示意车夫快快驾车。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进,忽然听那车夫讶异声,我撩开帘子,“又怎么了?”
“小姐,这人还在动哩!”
我也低头去看,果然那具‘尸体’的手微微的动了动。再仔细看,这张脸?这不是出征了的王――南轩寒墨吗?这厮怎么会在这儿,还如此模样?
我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迢迢,笑笑我们救救他好不好?”
“听姐姐的!”迢迢和笑笑毫无异议。
我将南轩寒墨拉上马车,示意车夫回城。他的伤看起来很严重。
药房里。受伤的南轩寒墨被包扎成了奇怪的木乃伊状。无比肉痛的付了药钱,我交代大夫等他醒了派人送他去王宫门口。接着便拉着迢迢和笑笑溜之大吉。
回店里的路上,眼睛一直突突的跳着。仰望着风雨欲来的天空,我咬咬牙,看在你给我贡献了那么多的金银珠宝份上,还是乘他没醒亲自送他回去比较放心。
“你们先回店里,我去办点事儿,路上小心点!”转头往回来时的跑。
半路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回到那个药房,雨水冲刷着地面,清风刮起,一阵古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闯入空无一人的药房,没有人!空荡荡的,却充斥着奇怪的味道。仿佛是直觉,我冲进了后院,满地、满地的尸首!!!浓重的血腥味!!!
我慌了,四下搜寻着,害怕看到残缺不全的南轩寒墨的尸体。
“唔……”角落里面传来微微的呻吟。
我冲上去,是他!还活着!心一下子回到了原位。
我恶心的看着一地的血污,拉起南轩寒墨就跑。
两个人在大雨中狂奔,弯弯绕绕走了很多冤枉路,才回到了仙杏阁。
迢迢和笑笑两人撑着油纸伞在门前等待我归来。
看到我们,忙搀扶着我们回到我的卧室。此时已不早,店里的姑娘们已然安睡。我一下子坐倒在地上。身上的雨水像小溪流一样流了一地。
“怎么回事?”待我不那么喘了,我回头问同样坐倒的南轩寒墨。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助感。
我愣住了,虽然是南轩寒墨的样子,却没有了当初那份君临天下的霸气和冷漠感,此时的他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狗狗。
“我忘记了,你认得我对不对?”轻轻地,他又开口。
忘记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记得你叫什么吗?”我问。
“……”一阵沉默,“我、我想不起来……”慌乱失措的样子让我怜悯之心顿起。
“好多人……拿着刀……好多血!我很害怕…………”他的声音里面有着浓浓的恐惧,这么说,是有人在我们离开后企图杀害他,而他虽然失忆,还是本能的自卫?
我搂住他,他目前的危险看来不小,“你叫南瓜,是,我们的朋友。”
他靠在我肩上,默默不语。
迢迢和笑笑拿了干净的衣服进来。
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南轩寒墨还在迢迢和笑笑的房间换衣服。
我支着下巴,为什么出征的南轩寒墨一身重伤的躺在郊外?为什么有人要杀死他?又是谁在要他的命?
窗外的雨密密的交织着,形成一片雨雾,朦朦胧胧的笼罩着,看不清天际…………
中午时分。照例,那只爱记仇又闲得无聊的狐狸又来找我唠嗑儿。
“若若啊……今天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某狐狸眯着眼睛。
“我家是开酒楼的……”我回应,这厮没事找事做。
从门口忽然探进来一个脑袋,是南瓜。我一惊,这只狐狸可是大将军,这个政权宫斗有太多的说不清,搞不好这只狐狸就是要南瓜命的人。
我像是屁股上扎了针似的,跳起来挡住某狐狸的视线,然后连塞带推的将南瓜拖到某一空客房。
“怎么了?”南瓜不明就已。
“你给我乖乖的呆在这儿,我不叫你,你不许出来!!”南瓜乖乖的点头。
关上门我长嘘一口气,刚刚那只狐狸将军应该没看到吧。
回到某只狐狸在的雅间,我对上他的桃花眼,灿灿的笑道,“桓奉久等了……”
某只狐狸将军眯起眼睛,“刚刚那个……?”
“啊……那个啊……”我企图打马虎眼。
“哈!我知道了,”他一惊一乍,我的冷汗蹭蹭蹭的冒出来了,他已经知道了??“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偷偷地藏着别的男人?”
我傻眼,汗了,又是那副哀怨的小模样。算了算了,我懒得和他争辩,只要没看出那个是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