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

第144章

  他抬脚踩在迟洄结实的大腿上:“不……呃嗯……”

  迟洄其实也没好到哪,炽热的温度和绞紧的力道简直让他头皮发麻,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掉在漆许平坦的小腹上。

  痛苦与欢愉交错拉扯着神经,不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是灵魂上的圆满和契合。

  “疼,”漆许没那么多感慨,只顾着打退堂鼓,“好疼。”一边哭,一边死死抓着迟洄的胳膊,留下几道弯弯的指甲印。

  他带着哭腔耍赖,完全不顾自己刚才大放厥词、主动邀请:“出……呃、去。”

  迟洄被他哭得心软,安抚着看了一眼身下。好在刚才的准备足够充分,并没有流血。

  “别怕,没受伤,”他俯身撑在漆许脸侧,温柔地吻着,防止他咬伤自己,“我先不动。”

  大概是缠绵的耳语和吻及时安抚到了惊慌的人,漆许没再继续挣扎。

  不多时,药效也发挥了作用,慌乱可怜的啜泣声逐渐变成了难耐的嘤咛。

  迟洄睁开眼睛,盯着漆许眼睫上悬着的要坠不坠的泪花,眼底思绪翻滚。

  “漆许。”他叫了一声。

  被叫的人像是没听见,专注于两人的吻。

  “漆许。”

  “漆许。”

  ……

  漆许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面前人,有些疑惑。

  迟洄静了几秒,粲然扬唇,叫他:

  “好好。”

  “?”

  漆许还没来得及诧异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乳名,.就感受到一阵被硬生生破开的压迫感。

  强烈又势不可挡。

  带来的痛楚和快感仿佛从大脑皮层上碾过,清晰到丝毫无法忽视,漆许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呼吸。

  迟洄喟叹一声,看着身下人,哑声提醒:

  “呼吸啊,好好。”

  与此同时,另外两处住所

  昏暗的书房里,谢呈衍坐在桌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檀木桌面。

  他盯着面前毫无回应的手机,眉心下陷。

  已经完全超过了计划约定的时间,但是迟洄一直没有跟他联系,甚至连同行的漆许的手机也显示无人接听。

  计划的不顺利,体内躁动的欲望,以及蠢蠢欲动的下身,都让谢呈衍异常烦躁。

  只是脑海中却不自觉开始浮现那晚和漆许的缠绵。

  “……”

  片刻后,谢呈衍拉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方帕。

  正是当初漆许准备的感谢礼。

  手帕上独特的香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谢呈衍却还是凑到鼻尖轻嗅,试图从中找寻一丝熟悉的暖香。

  “漆许……”

  另一边的江应深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从床上撑坐起来。

  他看了眼时间,刚过凌晨两点。

  而扰醒他的,是他不适时的欲求。

  明明昨晚才和漆许一起发泄过。

  江应深曲腿坐在床头,沉默等待片刻后,发现下身并没有冷静下来的趋势,只好起身进了浴室。

  然而刚站到镜子前,肩颈处就传来一阵非常清晰的钝痛,他对着镜子拨开衣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江应深用指尖轻抚过痛处,不禁皱眉。

  “呜呜……”

  迟洄跪立在床中央,漆许则被他抱坐在腰胯间小声啜泣。

  明明被咬的是自己,漆许却趴在他肩头,委屈巴巴地掉小珍珠。

  迟洄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直抵灵魂的满足与欢愉,揽在漆许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得更紧,恨不得将人直接嵌入身体。

  被紧紧抱着的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某一处,忍着不适与刺痛,可怜呜咽。

  为了等漆许熟悉,迟洄的起伏缓慢而耐心。

  缓过那阵古怪的侵入感,隐秘又绵长的快感从小腹升起,漆许逐渐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不满足于这不疾不徐的磨蹭。

  耳边难受的呜咽隐隐变了调,迟洄挑眉,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钳在漆许腰间的手。

  失去支撑,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下沉。

  “嗬呃呃”

  从未到达过的.

  漆许有些惊慌地攀住了迟洄的肩膀,试图阻止下落的趋势。

  只是迟洄完全松了手,丝毫没有借力帮忙的打算。

  紧绷的神经和狭小的区域一同被碾开,漆许哆哆嗦嗦使不上一点力。

  “帮嗯、帮……”连声音都颤得不行。

  迟洄虚虚扶在窄瘦的腰际,闻言挑眉,佯装体贴地帮他把话补充完整:“要我帮你?”

  漆许撑着迟洄的手臂,艰难点点头:“嗯。”

  迟洄果断答应:“好。”

  然而随着话音落下,他掌在漆许腰间的手骤然下压施力.

  “!!!”

  痛楚顷刻袭来,又被深处蔓延的满足感尽数掩下。

  漆许被拖入一个更加陌生汹涌的领域,喉间哽咽,发不出一点声音。

  惊惧之下,有种内脏都被挤压到一起的错觉,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只能张着嘴巴徒劳喘息。

  圆润的眼睛毫无征兆地落下几颗泪珠,迟洄吻去漆许眼角掉下的泪,兴奋到几乎无法克制继续深入的欲望。

  想要就这样不管不顾,.彻底与漆许融为一体。

  但怀中瑟瑟发抖的身体让人怜爱,令人不舍得违背他的意愿。

  迟洄轻叹一声,温声安慰:“没事,别怕……没事的。”

  说着,他托着漆许的腰,目的明确地抵在一处轻碾。

  不知不觉间,痛楚被积累的欲望和快感掩盖,两人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漆许坚持了几个来回,很快便脱力,在迟洄的手中像个没有骨架的棉花娃娃,被随意地摆弄过来折腾过去。

  等他再回过神时,已然是俯跪在床榻的姿势。

  迟洄将汗湿的额发捋到头顶,正要继续,就被漆许后颈处一道痕迹吸引了视线。

  他浅浅眯了眯眼睛,将漆许拉起来,指尖轻抚上那个椭圆的印记,下意识皱眉。

  “这是什么?”

  看形状明显是咬出来的痕迹。

  但迟洄确定自己并没有咬过这里,甚至两人一直都是面对面的姿势,以至于现在才注意到这个东西。

  漆许的脑袋如同浸泡在了热水里,完全无法理解迟洄的问题,只能在快感的余韵中小声啜泣。

  迟洄见人无法回答,联想到漆许进包厢前换上的衣服,怀疑是被俱乐部的人欺负了。

  嫉妒与怜惜交织着怒火,引燃了一直克制的情绪。

  漆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迟洄突然变得有些急躁和粗鲁。

  后颈的皮肉被咬住、吮吸,齿关不轻不重地在伤口上研磨。

  像只野兽在标记领地。

  .

  漆许被逼得哭出了声,无措又仓皇地推搡,又在迟洄的身上抓挠。

  不知过去了多久.

  漆许的嗓子都哑了,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彻底闭上了红肿的眼睛。

  迟洄垂着眼睛,眸色很深,直面自己的阴暗时也意外坦然。

  白皙皮肤上的斑驳都是由自己留下,连后颈处碍眼的印记都被新的齿痕覆盖。

  满足、愉悦。

  独占欲得到了肆意宣泄。

  漆许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嘤咛着找寻热源,迟洄将手伸了过去,他才依偎着安静下来。

  盯着累到昏睡过去的人,迟洄突然笑了出来。

  他发誓,这辈子没有见过比漆许还要娇气的人。

  慢了哼哼唧唧,快了呜呜咽咽。

  高兴了掉眼泪,不高兴了也掉眼泪。

  趴久了觉得不舒服,躺着说腰疼,坐在上面嫌累,只能抱着哄着。

  难伺候得很。

  但迟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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