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回 吻痕
更新时间:2012-01-31
子衿在得知徐州被曹军攻陷后,情急之下,来找曹操,很想替貂婵和吕布求情,而今自己却也身入虎穴。
子衿已然在曹操的怀中,内心挣扎着,却还不敢反抗,一直低着头。
曹操将子衿下巴托起,像欣赏花朵一般,仔细品味着,“子衿,你看看我!”那话语竟然有些恳求。
子衿无奈望向曹操,那眸子里竟然是一片情海。
“你!”子衿顿时涨红了脸,竟然也不知该说什么。
“多看我几眼就那么困难吗?你忘了,在董卓府上我可是还救了你一次,不然你就沦为那个死胖子的女人了!哈哈哈!”曹操笑道。
“啊!那在新房里救我的黑衣蒙面人,真的是你?!”
“丫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子衿低下了头,没错,也许是在装傻,因为她不愿考虑那件事,她更不想承认是曹操那晚在董卓的房内救了自己。
“我为你,那右臂现在还有伤疤呢!”
“啊!对不起!”
“你说什么呢?对不起?呵呵。”
“那你还要怎样?”
“你欠我的,我会加倍讨回来!”曹操狠狠地抓住子衿的手。
子衿一惊,“丞相大人,你!”她努力想入曹操怀里脱身,却被抱得更紧。
“你怕什么?天太冷了,这样很暖和,不是吗?”说着,将子衿
的头按在胸前。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曹操淡淡问道。
“你能放了貂婵姐姐吗?”子衿喃喃地问道。
“可以啊,本来不行!谁不知道貂蝉倾国倾城!不过,你来求情,我就同意。”曹操轻轻抚了抚子衿鬓角垂下的一缕青丝。
“那吕布呢?你一定要杀他吗?”子衿问道。
“谁说我要杀他!”
“额,乱猜的!”
“我一直求贤若渴,吕布那么好的猛将,我杀了他多可惜!”
“但是,但是!”
“什么?”
“如果,他不愿意为你效力呢?”
“不能为我所用者便将是日后大患。留着何用?”
子衿猛然抬头,注视着曹操,这才是真正的曹操,心黑手狠,就在刚才差一点被他的温情迷惑。
“你就是这种人!”
曹操温和的脸也冰冷起来,“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答应你放了貂婵,你却变本加厉,和我谈起条件!你要知道!手臂的伤,你欠我的尚未还清!”
“哼!你说要怎么还!”子衿也来了倔脾气,一脸不服气的神情。
“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像个女人,豪无柔情!”
“你不要把我当女人好了!”
“好!说大话,我就要看清你是不是女人!那臂伤的债,我要你现在偿还!”说着,曹操怒冲冲地将子衿抱了起来,向内室的卧塌走去。
“放开我!你这混蛋!”子衿怒骂。
曹操笑道:“我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别人骂我,你继续骂!”说着狠狠地将子衿按在卧榻之上,伸手便来扯子衿胸前的衣衫。
子衿连推带打,面对禁卫军校尉出身的曹操,犹如羊羔给老虎抓痒一般。
几下子,胸前的衣衫被拨开,那一抹春色跃然入目。
子衿料想,这回怕是守不住,她眼睛一闭,只等着即将发生的。
没料想到,曹操并没有急着去进攻子衿的前胸,而是,对准了子衿的右臂肩膀处吻了下去。
一阵电流般的悸动从肩膀一直绵延到内心。
那吻越来越用力,从轻柔,变成吸,咬。
子衿闭着眼,任曹操肆意地在她的肩膀上做文章。
一刻钟过去了,曹操抬起头,满意地看着子衿肩膀上的一抹红晕。
他从子衿身上爬起来,笑道:“哈哈!子衿,那个债你算是还清了!”
子衿猛然睁开眼,只见曹操正欣赏地看着她上半身的景致,真是又羞又恼,忙坐起身来,将衣衫扯了上来,罩在胸前。
“记得哦,只清了那一次的,你为貂婵求情这回的帐我们下次慢慢算!”曹操的神情充满着侵略性,他得意地看着子衿娇羞的脸。
“你!”子衿用手指着曹操。
“丫头不要气,气大伤身,我还有公事,先走了,晚上让人给你送些鸡汤补补。”说着又伸手一把扯下子衿挡在胸口的衣衫,对着那曼妙的上身狠狠盯了两眼,然后哈哈一笑,拂袖而去。
子衿被曹操气得半死,虽然这流氓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是却十分让人气恼。
忽然才觉得肩膀隐隐地痛,低下头,那里被曹操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赫然入目。
禽兽!流氓!
子衿真想把所有能骂出来的话都骂一通,心中的气难平。
回到自己闺房中的子衿放声哭了起来。
兰儿跑了进来,“子衿,你怎么了?”
子衿埋着头哭,不吭声。
“难道是曹丞相对你施暴了?!”兰儿用力摇着子衿的胳膊。
子衿抬起头来,泪眼肿得像个杏仁,“没有!兰儿!”
“骗我!是不是他对你!?”
“真的,他没对我做那个……可是比做了那个还可气,真的是气死我了!”
兰儿被子衿说得云里雾里。
“那你哭什么?”
“我又欠了他!因为帮貂婵姐姐求情!”
“子衿,他到底怎么你了?”
子衿脸一红,“也没怎么!就是!”
“就是什么啊?”
“就是他那得意的样子我看不怪!气死我了!”
兰儿呵呵一笑,“你至于吗?”
子衿双手抱着肩膀不作答。
这时,翠烟走了进来。
“子衿小姐,曹丞相派人送来了人参鸡汤。我帮你放案上,请趁热吃吧。”翠烟笑道。
兰儿嘿嘿一笑,“还说没什么?人家要来给你补身子了呢!”
子衿瞪了兰儿一眼。
翠烟很识趣,将鸡汤放稳,转身离去了。
“哈哈!”
“你别笑了!死兰儿,你也出去出去!”说着,子衿将兰儿推了出去。
兰儿无奈,每次都这样,她都被子衿赶习惯了。
子衿走到镜子前,轻轻蜕出衣衫。
镜子中,一个曼妙的身躯上,肩头那抹红鲜艳依旧。
不知要多少时日才能消散,也许一辈子。
她用手轻轻触碰着那个吻痕,是他的双唇留下的印迹。
那双锐利的双眼再次浮现在脑海,难道一直就这样被纠缠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