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饱餐一顿,在这炎炎夏日,此时此景可堪称“世外桃源”。
“我们俩去划船,二位吃饱了喝足了,继续钓鱼吧。”王蔚把鱼竿放到六子面前,很无耻的拉着潇雅向反方向走去。
“祥叔,我要划船,给来条船呗!”王蔚带着潇雅向一侧的小木屋喊了一声。
跟着他绕了一个圈。来到进门时候看到的小桥边,已经有两个家人把船准备好了,很有特色,像极了南方的乌篷船,不过是自带电力发动机,不用船桨,明显轻松多了。
安全起见还是穿上了救生衣,通过栈桥上了船,岸上的缰绳松开,钩子脱落。船舱里摆放着红木的四方小桌,桌子上有四盘干果和一壶鲜榨的果汁,下面垫着干净的软垫。
“老头,这袁哥太会生活了,简直腐败透了。这么大的地方,他得顾多少服务人员啊?”潇雅剥着这绿茶瓜子,现在没有外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评论了。
“这是私人领地,前面的逸景山庄也是他的,对外营业。你别小看这里,整个庄园有严密的监控系统,没有一点死角。你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真正的外松内紧,你看到的三十岁一下的男人,都是部队出来的。你也不想想,咱们在门口按铃,他怎么就亲自出来看门。”王蔚边说,边调试着船上的系统,设置速度。
潇雅吐吐舌头,这也太没隐私了。“他这么厉害,当初怎么还用你帮忙?”
“时也、运也、命也!他老爷子病逝,大姐早就远嫁香港。虽然也是那边的名门望族,但毕竟远离京城的政治圈,两个哥哥都不从政,几乎算是定居海外。我父亲曾经的一个警卫员正好在安全部门工作,职位不高但位置很关键,手里有些资料,正好能帮上忙。”王蔚说完,张着嘴讨要潇雅剥好的瓜子。
“潇雅,你想过这种生活吗?”王蔚吃完瓜子,满意的把潇雅搂在怀里。
小丫头摇摇头:“这一切对我来说太不实际了,有点玄幻。人家是辛苦大半生换来现在这样的生活,换句话说是他有享受的资本,而我没有。”
“你知道这湖叫什么名字吗?”王蔚问。
“那边好像有块大石头上写着,我没看清楚!”潇雅指着刚才上岸地方附近的一块石头说。
“这叫西子湖!”王蔚笑着说。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他这又不是西湖,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潇雅剥着开心果,自己吃一个,还不忘给身后的男人喂一个。
“他老婆叫西子,很爽快的一个女人,在他最低谷的时候对他不离不弃。很多人都以为两个人是在他离婚前就在一起了,毕竟老板和女秘书总会让人遐想联翩,但实际不是这样,那女人来自东北的一个小城市,寒窗苦读考进京城首府院校。那年她毕业,袁哥带着我去学校选人,当时挑了五个人,就她一个女孩,行政管理的在读研究生。”王蔚回忆着往事。
“西子就这样进入袁哥的公司,最后做到了人事部经理,02年公司出事后,她自告奋勇担任秘书加助理职务,当人同时也监管人事部,这就是患难见真情。04年事情结束,袁哥退出商场转入幕后,她也随着相夫教子了。”
林潇雅坐直身子,转头看向王蔚,她还是第一次听老头仔细讲述一个女人:“你好像很、很看好她。”潇雅找个一个合适的词语。
“小丫头,古灵精怪。那样的女人大家都欣赏,跟她共过事的人对她评价都很高,谁也没想到她能甘心回归家庭。”话说完,就不老实的把手伸进潇雅的衣服内。
“你干嘛?”潇雅身子立刻紧绷起来:“嗯、、、别乱动!”
“还是你别乱动的好,咱们可在船上,很危险哦!”王蔚话刚说完,这船好像配合他的话一样,左右晃了晃。
给林潇雅吓一跳,紧抓住王蔚的手臂,其实是她自己刚才挣扎导致的。
这些可称了某人的心,一只手就把内衣扣给打开了。动作由轻到重,揉搓着不太饱满的双峰,林潇雅闭着眼睛,发出压抑的**声,一动不动的任其蹂躏,相当乖巧听话。看着脖颈处细细的柔毛,耳朵已经开始泛红了,这丫头真是敏感。伸出舌头,细细的舔着耳廓,深入浅出的进入。
“啊!老头,别玩了,绕了我吧!好痒!”潇雅抱紧王蔚的腰开始叨扰。俩人穿着救生衣,王蔚现在觉得这玩意太碍事了。
他才不会轻易放过这眼前的美味呢?也不知道按了那个按钮,棚子两侧被厚厚的帘子挡住了,调整了下位置,把身体靠在一侧,双腿自然分开,把红着脸完全不知所措的傻丫头放在自己双腿中央,一只手臂从后背环进来,依然逗弄着胸前的红珠,双唇在脖颈处舔舐,轻吻着。另一只手大胆的伸到小腹,慢慢的试探着往下摸索,当潇雅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滑到自己的内裤里了。
“你要干嘛?这样不行!”现在不管船是不是晃了,一手抓住这色狼正在纵乱的手臂,制止的他继续前行。
随着林潇雅手上动作的同时,王蔚也出招了,狠狠的允吸了一口脖颈,潇雅吃痛了一下,手上的力度大大减小,被抓住的手臂轻松挣脱,顺利到达目的地。
把人禁锢在怀里,上下齐手,双唇继续推波助澜,林潇雅那是他的对手,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上,一个算是情场老手,而另一个是刚刚情窦初开。现在全身松软,除了**声,她已经没有别的反应了。
看着到火候了,王蔚把怀中的人转了过来,分出自己的一只手抓林潇雅的手,不给她任何思考机会,就放进了自己的衣裤里,直捣那高耸的欲望。随之而来的就是钳住潇雅的双唇,死命的允吸着,林潇雅像中了魔一样,主动的上下撸动着那坚实的欲望,王蔚心中一乐,把自己这只手又转移会潇雅的幽径深处,他不敢伸手指探求,因为那毕竟是一片未经人事的地方,只能在外围轻柔的抚摸着。
两个人在彼此的抚慰中都动了情,潇雅随着自己的**声,手上动的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开始主动亲吻王蔚的脖颈,似像报复又像发泄,居然狠狠的咬了一口。
王蔚一声吃痛,在这刺激中泄了出来。
“别动,不能弄在裤子上。”他还残存点理智,提醒着潇雅,这丫头别跟早上似的,都抹自己身上,可就没法见人了。
潇雅没动,依旧握紧那男人的骄傲,头搭在他肩上,喘着粗气,正好喷在老头耳朵上。“乖,别再这喷气,转过头去。”王蔚亲了一口被自己拙的红彤彤的小嘴,示意这她把头偏过去。“把手伸出来吧!你在握一会,它就还想要了。这家伙对你没抵抗力。”
现在终于找回点理智,把手慢慢抽出来,看着满手的液体,潇雅有点傻眼,她可是第一次看这东西,今天早上太慌张,根本没来得及看,就抹了人家一身。“这就是你的子孙万代啊!”她突然来这这么一句。
王蔚笑了,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没想到自己这活宝这么搞笑,此时此刻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早知道应该戴个瓶子过来,给它收藏起来!”潇雅没顾王蔚的哈哈大笑,继续发表着自己有点缺心眼的话语。
当然最后这“子子孙孙”还是被无情的冲进了西子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