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要求委身
更新时间:2012-06-29
魅景来到轻剑身旁,一脸淡漠的看着他,道:“希望公子不要把今夜之事告诉任何人。”
轻剑闻言温和一笑,双眸露出的目光更加温柔,“在下知道。”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清竹城的事已被为父封锁。在下昨日来寻绝医,一直未果。姑娘必是道青茗阁寻解药了吧。”
魅景点头,莞尔道:“是,阁主不肯给。现下只能靠绝医了。”
“那姑娘……
“叫我魅景吧。”魅景整理好腰间的红色束带,正好可以看见垂落的玉佩,在月光下更加清澈透明。
“那魅景便和在下一起去寻绝医吧,今日刚得到了一些他的线索。”
魅景眼睛一亮,思索了会,答应道:“好。”
于是,两人相伴而行,向越北寻去。越北为荒北之地,廖无人烟,很少会有人去。山地居多,一座座山脉相连,山脉上只有可怜的荒草。两人大概又行了一日的路程,便看见对面山腰上一座茅屋。两人面上一喜,飞身前往。
到茅屋时,便看见一个面相普通的男子躺在榻上,一副悠哉样。
“似是有客到了。”清淡的声音。
“阁下可是绝医?”魅景上前询寻问。
“两人之中并无一人是将至死之人,快离去吧。”绝医确实有几分本事。睁开眼,双眸中清淡如水,毫无波澜。
“清竹城全部百姓身重绝毒,希望绝医前去医治,”绝医闻言目光转向魅景,双眸中终有几分波动。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你们可有让我心动的酬谢。”
刑轻剑与魅景对视一眼,绝医确实视人命为草菅。魅景无奈,跪下去。“请绝医救全城百姓。魅景愿为您做任何事。”轻剑见此很是动容。
但绝医眼中依旧清淡如水,扭头道:“一个魅景抵百万百姓之命,我赔了。”
“在下也愿为绝医效劳。”轻剑抱拳道。
“哼。”绝医起身不看两人,返身进了茅屋,不在理两人。
由日落到日出,整整一夜。刑轻剑与慕魅景跪在地上,两人默默无语。绝医却当两人不存在。
“魅景,累不累?”就是轻剑几十年的练剑身质也抵不住一夜跪地,儒雅的脸上已渐渐渗出冷汗。
魅景勉强一笑,担忧道:“我怕全城百姓熬不住,已经三日了。”
“你师出何人?”
“神祗。还在襁褓中时我便在桃峪谷,四岁练剑,八岁舞绫,十岁射针。我从不叫他师傅,他是让我失去与双亲相伴的人。直至五年前,父母双亡,我才逃出桃峪谷。”
“嘭”破旧的茅屋门一声巨响,绝医向跪着的两人看去。
绝医缓缓走过来,俯下身看着魅景的眼睛,道:“任何要求你都答应。”
很少有人离魅景这么近,她抬眸亦看向绝医,“是,任何要求,只要你救他们。”
“我想尝尝命犯天星之女的味道,怎样?”
一瞬间,震惊,羞辱,疑惑布满全身。魅景感觉自己掉入了冰窟,艰难道:“你怎知……”
“你出生那年是永辰年十月初六辰时,当夜越北星空出现异象。怎样,我的要求?”清淡的眼眸中带有几分笑意,普通的面容上神色却带着严肃。魅景以前从不相信,现在她不得不信。
“魅景。”旁边的轻剑不忍。
“好,我答应。”绝医伸出手,魅景把手放入宽厚的手掌中,随即起身,复杂的眼神撞上清淡的眼眸,只是那一瞬的异样划过心头,“先把解药交给刑公子,让他回去救人,可好?”
绝医拉着她的手进了茅屋,放开她后在药柜中找到解药给了刑轻剑。刑轻剑犹豫地看了茅屋一眼,便不舍得离去了。
当魅景刚踏入茅屋时一脸震惊。只见屋中各种金银器具,大红雕镂楠木床,桌椅。这哪和茅屋相配啊。
“我的家还不错吧,”不等魅景开口,绝医又道,“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魅景扫了眼便随便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绝医好生活。”又恢复往日的淡漠。
绝医见她神色变了,愤怒道:“不要给我装的如此不在意。”“嘭”的一声茶杯碎了一地。茶渍洒在了魅景红色长衫上。
“难得见你生气。”每句话中都包含着别样的意味,似要故意激怒他。绝医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头看着他。
“我也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呢。”左手用力一捏,下巴传来的剧痛让魅景皱了皱眉头。而后感觉肩上一冷,外衫已扯开。只见白影俯身吻向她的唇,柔软又冰冷。
魅景一双眼大大地看着他,这是第一个男子吻她,骤然感觉全身僵硬。
“怎样,我的吻令你讨厌么。”耳边传来的热气真让她不知所措,“第一次被男人吻吧。”说完又覆上她的唇,右手拉开她的发带,墨色长发披散下来。右手摸索到腰间,用力挽住。魅景只感觉腰间一紧,身体一带,随绝医一个旋转。两人便到了床榻边。
魅景已被带到了床上,绝医欺身上来。
洁白的床上,魅景墨发纠缠,清澈的眼眸中泪光闪闪,一滴滴浸入锦枕。上身的锦绣抹胸上梅花朵朵,下身大红锦裤显得腿修长。
“你不反抗。”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她睁开决绝的眼眸,绝医突然一阵烦躁,收起神色起身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坐到床边,“你在顾忌他。”在涅尘朝许多人都是忌惮紫星公子的。
“我和他没关系。以后叫我清轩。我不喜欢被强迫的。你休息会吧。”
魅景一颗心终于放下,闭上眼睛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安心闭上眼睛。
茅屋外,绝医一人立在梅花树下,目光放远,手紧紧的握着枯枝。
清竹城五日后情况已经好转,基本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刑掌门那日来已封锁了一些消息,以免在发生这样的事,但毕竟百姓之多,一些流言还是被散了出来。
当日刑轻剑从越北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心不在焉。夜乾无见到魅景,心里也很不安。在得知魅景被留到绝医那后,更加后悔没有自己亲自去。
一家酒楼内,刑轻剑正在喝酒,夜乾上前。问道:“刑公子,魅公子呢?”
刑轻剑听到魅公子,迷茫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一丝清明,喃喃答道:“她答应了绝医的要求。”
“什么要求?”
“她委身于绝医。”说完,夜乾抓住他衣领,用力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你说什么!”轻剑并不反抗,只是看着这男子。
“绝医的要求便是此。”
“绝医在哪?”
“越北。”夜乾放开手,飞身跃出窗。
而窗边那桌的紫衣公子捏着杯子的的手青筋爆出,脸上毫无表情,但全身散发出的冰冷让周围的人纷纷震慑。
夜乾经过焦城,便看到街上那熟悉的大红身影。
魅景见到他,浅浅一笑,问:“你怎在这?”
夜乾拉住她胳膊,走到偏僻的小巷里。“我去越北找你,你没事吧?”
看到也乾紧张的样子,魅景缓缓道:“没事。我呆了两日。没有发生你想的事。”
“那便好。”揪着的心才放下来。
“走,找个客栈休息下。明日去柳亦城,”魅景先起步,夜乾随后。一红一黑身影进了客栈。
暮霭低沉,轻雾弥漫。柳亦城这天又细雨绵绵。街道上有打闹的孩童,匆匆赶路的过客。座座屋檐上滴答滴答的水声,似欢快的乐曲。
如两个月前的那个场景,魅景依旧大红衣衫,手持大红油纸伞。两人缓缓行走在街上。从拐角处突然跑出一个孩童,手中拿着糖人,撞到了魅景身上。人们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孩童的命运。
“哥哥,你吃糖人么?”孩童脸上纯真的笑容,认真地看着魅景。
魅景的冷漠让孩童的父母甚是担心。只见魅景弯下腰来。大红伞立即遮住了两人的面容,外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你叫什么名字?”魅景宠溺的看着他。
“生儿,哥哥笑起来真好看,”生儿歪着脑袋,又举起糖人,“来,哥哥吃。”
魅景左手伸出,抓住他得手把糖人移到他嘴边,“哥哥不吃,生儿赶紧吃吧。”生儿舔了一口疑惑的看着魅景,“快回家吧,哥哥还有事。”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给孩童戴上。
孩童很听话,甜甜一笑,便跑开了。
魅景起身打好伞,继续前行。
“公子为何?”身后的夜乾不解。
“那玉佩可保他一生平安。”
两人行至芳华楼,收了纸伞,进入楼中。
“小二。来两间上房。热水送到。”夜乾把银子送到柜台上。小儿见两人皆是一身寒气,也不多说,带着上了三楼。
魅景关上房门,来到窗边,打开窗户。不自觉便想到了前几日在绝医那发生的事,脸颊有些潮红。后两日绝医依旧清淡如水,态度还好。眼前场景迅速变换,似乎又看到了紫色身影,摇摇头,消除心里的杂念。
“咚咚。客官,热水到了。”
“进来。”小二很快便装满了水。
魅景定定心,脱了衣衫进了木桶中。全身瞬间一股热气,很是温暖。一刻钟后。魅景已穿好坐在铜镜前。自从出了桃峪谷很少着女装了,纤细的手随意把发丝挽好,插上玉钗。铜镜里的人不施粉黛,两道柳眉,一双星眸,真是好相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