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武林大会
更新时间:2012-07-14
云茜绫眼角微挑,有几分媚意。与云茜纱有七分相似,只听她说:“姐姐,这么多年你还没原谅我么。”语气中带着责怨。
“不要叫我姐姐,我不想看见你。”云茜纱相比妹妹眉目之间多了几分英气,聪慧的眼睛最吸引人。当初也是这双眼睛,刑华最是喜欢。
“你连我这个唯一的亲人都不认,倒对他们一个个重情重义。”云茜绫指着身后的刑华,刑家儿女。他们亦是冷冷的看着她。
“娘,咱们走吧。”云茜绫身后的上官锦沉声道,茜绫却不理他。
“当初的事本就是你和上官甫的错,我怎能原谅你。”退了几步,挽上刑华,“我们走。”
云茜绫眼中渐渐转为恨意,一甩袖,瞪了一眼上官甫,转身离去。
刑华与云茜纱相挽着走在前面,身后的刑婉绮被慕姬缘扶着,一脸幸福的笑。落在最后面的易诀彦面无表情的脸上失魂落魄的。
宜城最大的酒楼宜香楼二楼雅间内。魅景一袭红衫侧躺在榻上,茶桌上的茶水冒着热气。
门突然打开。紫御衾进来关好门。
“怎么这么有闲情,上午没去。”坐到她旁边,把玩起她额边的碎发。
“只不过是些无聊的人比武,没甚意思。”言语之间很是不屑。
紫御衾手伸过揽住她的腰,把她脸扳过来,“一会儿我们一起去。”
魅景眼中的冷意不散,伸手推开他,道:“不。”无视御衾眼里的失落。
“景儿,你就这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充满落寞。
“衾……”魅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吻上去,轻轻地很是生涩。但御衾一怔,随即嘴角一弯,开始变被动为主动。这么多天,御衾心烦了很久。她总是难以捉摸,让人不知所措,该怎么。
“景儿。”
“嗯,怎么了?”与他贴着脸,如此之近的距离,她好像一直这样下去。
“我很想不通景儿这么热情,让我有些害怕。”御衾抱紧她,温柔的抚着她的肩膀。
“一会儿,我自己去。让冥离陪着我就好了。你忙你的。”魅景说完头埋进他的怀抱,心里安静下来。御衾也不再说话静静的享受这样的时光。
未时三刻,宜城的天空因阳光的到来而稍稍暖和了些。
红色锦靴踏过落叶,落叶飞扬了一段又落了下来。身后渐渐传出急促的脚步声,有两个人。
“魅公子,请留步。”
魅景闻言转身淡淡的问:“白姑娘何事?”
“嗯,我想请公子帮个忙。”说完看看四周,见没人才道,“过会本门主登台时,你要暗中助上官甫。”依雪面色严肃,但毫无愧疚之心,黑暗分明的眼睛看着魅景。
魅景听后嘴角一勾,转身而去,冷冷留下一句话:“本公子无兴趣。”
看着两个愈行愈远,白依雪小脸一皱,露出苦容。怨道:“魅公子果然冷漠,无情。”
身后的落玉涯浅笑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她不行,我们再想办法便是。”
“可魅公子的银针用的最好,母亲交代我一定要找他帮忙。”
“魅公子和月幽怜不是一向交好么,你可以先找幽怜啊。”
依雪一听,眼神泛出光彩,点头道:“是啊。走,我们去找月姑娘。“于是,两人加快脚步上了山。
魅景和冥离登上山时,台上有一男一女在对决,分别是金理言和萧媚儿。金理言个头较小,尖嘴猴腮,神情猥琐,他所用的剑法是金拙门的独家剑法,此剑法绵长而且很有章法。他手中的剑不断的刺向萧媚儿的胸口,似乎并不是在比剑,让台下的某些人面色难看。萧媚儿红裙拽地,轻功不错,脚步之间能够很好地把握进退,一根细长的银丝杀人快,绝,狠。可萧媚儿毕竟年轻,内力一般。银丝挥散自如,却几分恨意。
金理言因为频频分神很快败下阵来,手腕被银丝缠伤。狼狈下了台。
金拙门的金士辛一脸不屑的神情,等上台,厉声道:“武林大会岂是你们这种无知小儿来的。”
萧媚儿轻哼了一声,手腕一用力,银丝瞬间射出。金士辛虎背熊腰的身体微微一动,大刀侧砍出去,银丝收到阻碍被收回。金士辛踏步上前,大刀连续砍向红色身影,毫不留情。萧媚儿被他的蛮力击得连连后退,脸色有些苍白。无奈快要逼到台边时,红色身影一个后翻,快速射出银丝,缠住金士辛的脖子,用力。金士辛的大脸顿时被激的通红。
金拙门的门主金肃桓一下子站了起来,惊得看着萧媚儿的动作。
萧媚儿眼角一挑,一股媚意散出,手指轻挑,银丝收回,娇道:“你输了。”
金士辛恢复脸色,露出不服气的神情,又看看她手中的银丝,愤恨的下了台。脖子上还留着一圈红痕。
魅景坐在位上,斜躺着,翘着二郎腿,一副慵懒的样子。无意环视一周,眼神平静,感觉有目光向这边看来,扭头一看是幽怜。
于是起身向外走去。
山边的杂草旁,魅景向山下看去,问道:“易城主何事?”
“魅景,你不要太狂妄。”易简睿温和的眼眸中却隐忍着不知名的东西。
魅景不看他,“易城主太高看本公子了。本公子再狂妄,也不如你们的狂妄。”
“为什么紫御衾就可以让你相信,而我,不行。”
魅景扭头看他,眉轻蹙道:“你太复杂,不可信。”
易简睿右肩一颤,文雅的玉面上终于有些动容,“咳咳……”“你不会不知道,致音阁是他的势力吧,致音阁不止一次试探过你。他不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实力,他为人霸道,高傲,怎会用情于你。”
“本公子自有分寸,不需易城主的提醒,”从他身旁掠过,“你夫人来了。”
易简睿没有动,身后却是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简睿,你怎在这?”
聂雅看着红色身影从身旁走过,对他表现出几分敌意。
“何时需要你来管我。”
“你……”聂雅指着他,面露痛色,“易简睿,你别这么无情。”言后负气离去。
魅景回到座位上。擂台上一白一青两个身影。
易决彦一袭暗纹白衫,嘴角勾出玩味的笑,动作之间并无杀气。似乎只是当成一次切磋。他所用的剑法便是萧纾剑法,气势浑厚,剑法精致。
落玉涯青色锦衫,目光坚定。百遥门的剑法皆为温和为主。主要是以以柔克刚,内力较浅的他剑法却是特别流畅,必定下了很多功夫。
十几招过后易决彦突然剑锋一转,招式凌厉起来,不似萧纾剑法,下面的刑华眼盯着他,露出几分不解。身后的依雪小手紧紧攥着。台上,易决彦以手运剑,剑已脱离手心。向落玉涯飞去,青色身影侧身弯下,双掌举剑挡下。可那剑似流星般划过,快得落玉涯根本躲不过,瞬间刺入落玉涯的右肩。
“玉涯……”依雪惊呼,几个主位上的人都闪过不同神色。落玉涯抱拳道:“在下输了。”依雪忙跑上去扶住他,两人的身影随后被人群淹没。
“遥剑,你上与他比试比试。”
“是,阁主。”青遥剑为青茗阁的第一大弟子,为人低调,沉稳,很少出来。
魅景和冥离离开山顶,到半山腰时,沿着一条小路去了。
到了夕阳西落,霞光四照。
酒楼里的酒水都被上了颜色。
宜香楼二楼最为热闹,一个布衫老头站在一边,徐徐讲道:“各位,武林大会第一日,各位可领略了各位侠士的风采了。”
众人有人摇头,有人点头。
“这便对了,今日的比赛不算什么。明日的对决才叫精彩。”右手一拍,“今日最后一位胜出的是刑门主的大公子刑轻剑,此人为人稳重,冷静,且有几分母亲的睿智。他的剑法你们自是亲眼目睹过的,那也算如今一流的用剑高手。现在,老头我说这刑公子是为何呢。”
“快说,快说。”
“别卖关子了。”
窗边的那桌,婉绮看向轻剑,只见他认真的听着,一点都不感觉是在说自己。
“哥,长这么大,你有何趣事?”婉绮忍不住调笑。
“听那老头怎么说,我也想听。”
老头用力一拍,二楼顿时静了下来。老头嘻嘻一笑,道:“说这刑公子三岁时,也是云家姐妹之云茜纱嫁给刑华四年之久。当初云茜纱嫁给刑华可是件大事啊。当初云家姐妹人称‘云中纱绫’,本来刑华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又怎么会喜欢她呢。他可最疼爱的是他得秋妹,可……”
“秋妹是谁啊?”有人问道。
“秋妹便是那绛门主。云茜纱初见刑华可是一见钟情,而后便是疯狂的追求,苦心不负有心人,两人终成眷属,也算一段佳话。”
“那秋妹如何了?”
“听我老头慢慢说来。那绛秋晚一直以为刑华是喜欢自己的的,可没想去了趟桃峪谷,三年再回来时,刑华已有妻,并怀了孩子。她因此伤心不已,消失了一年。一年后,绛秋晚已是夙绛门的门主,亦是一位母亲。”
“绛秋晚不是讨厌男子的么,怎会有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