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逸晨大喜
更新时间:2012-08-13
聂雅黛眉紧皱,略施粉黛的脸上微微一颤,起身指着上官晴:“你如此胆大,竟敢说我。你可知本小……本夫人是谁,小心我抓了你。”那声音如因另一半清脆好听,只不过有些傲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上官晴。
上官晴亦不是好欺负的,一扭头:“呀,你抓我呀,你抓呀!我还怕你不成,看你这个样子哪像个端庄的夫人,与那当街叫骂的泼妇有何区别。”她也起身看着聂雅生气的样子,她就开心。路出可爱的小酒窝。
易简睿一副不管的样子,独自喝着酒。还不时和旁边的魅景,紫御衾说说话。魅景则是看热闹般的看着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女子斗嘴,那眼底的笑意可满满的。周围一些桌子的宾客被吵闹声吸引过来,纷纷看着热闹。
“泼妇,你竟然敢说我是泼妇。我聂雅活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说我,你个……臭丫头,是想尝尝本姑娘的厉害。”说完那双手就向上官晴头发抓去,上官晴也不甘示弱,抓着聂雅的肩上的衣衫扯着。两人很快就揪扯在一块。
“好,打得好!”甚至有人拍起掌来,鼓舞着。
魅景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子:“你也不管管你的夫人。”
岂不料易简睿竟然说:“她就一向如此,在家里闷惯了,也该释放一下了。”魅景只好闭了嘴。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耸耸肩膀。
“你快放开……”
“你不放我就不放……”
“你先放……”两个人的头发,衣衫,袖子很快就乱成一团。那纤细的手还是紧紧地拽着,一点也不放。
“住手!”那边百逸晨赶紧过来,一声响亮的轻斥,扭打的两人赶紧松开,低着头,”你们俩还知不知道羞耻,如此场合下尽然扭打在一起。“指着头发散乱的上官晴,”怪不得你嫁不出去,谁敢娶你啊!还有你,易城主都不想管你了。”
“啊呜呜……”上官晴委屈的大哭起来,坐到魅景身旁,“魅景姐姐,我还小呢,他就说我嫁不出去。我……我伤心……”靠着魅景就又哭了起来,魅景赶紧拍拍她的肩膀。
聂雅也一屁股坐回去,拉着易简睿的胳膊,撒着娇:“简睿,你说说话么。”
易简睿温和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帮她整整乱发:“雅儿。累了就吃点东西。一会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着打,好不好?”周围的人皆抽抽嘴角。
正巧,街头想起喜乐。众人才起身向那边走去。这桌的人倒是安然的坐着,聂雅和上官晴两人还不时目光相撞,双拳紧握,似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才痛快。
“魅景姐姐你看看,我替御衾哥哥说好话,御衾哥哥都不会夸我几句。亏我还为你成这样。”拽拽紫御衾的袖子,可看看御衾冷冷的脸色,赶紧放下。
“自己那么娇蛮,还让人家夸你。”
“说我娇蛮,你就是泼妇!”上官晴就还要起身,魅景赶紧拉着她坐下。
“好好吃,吃饱了才有力气。”魅景给她夹上菜,上官晴红扑扑的脸才有了笑意,也只有魅景劝的了她。
“新娘子来了!快看快看。”
“竟然没有盖喜帕!好美啊!”
“百门主一向不拘小节,刚下轿便掀开了喜帕,就是想让大家看看。”
“走,魅景姐姐,去凑凑热闹。”拉起魅景就向人群中挤去,聂雅也起身独自一人看了。只见百逸晨已换了一身喜袍,与平常的白袍相比,少了几分疏离。任倩两弯烟眉,一双秋水眸子,笑颜如花,一袭大红滚金丝的朵朵牡丹喜服。与平常的任倩相比,多了几分娇态和安静。
人群后,紫御衾手握着茶盏,缓缓说道:“最近闲了很多。”
“闲,一点也不闲,就你给我下的那些任务,还有鬼宫任务就愁死我了。你们俩真会折腾人。我都连夜三天没有睡了。”那眉宇之间确实可见疲惫,“你倒好,陪着魅景享受着生活,一点都不顾我们。”
“鬼宫已经有行动了,昨夜日使向冷月城而去,准备拉拢冷城主。”
“冷城主什么反应?”
“日使连人都没有见到。”御衾嘴角一勾,刚硬的五官终于显出笑意,不过那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反而让人感觉到冰冷,“冷城主可是这涅尘朝最神秘的人了。”
“你也没见过?”易简睿凑到御衾耳旁轻轻问着。
御衾只淡淡只回了他两个字:没有。
宽大的台阶上,主位上坐着一对老年人,正是任倩的爹娘,那自然是一脸欣慰。
“好,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礼成……”喜婆高兴地接过红包退了下去。
“来,倩儿,让娘看看。”夫人激动地拉过人前的手,眼含泪光,“我家倩儿就是好看,连当年的我都比不上呢。”
任倩娇羞的抿着嘴:“娘,您说这干嘛。”
“这么多年没见,娘说说笑又何妨。”看看百逸晨,“女婿不错,女儿有眼光。只是江湖的事你爹也了解一些,一定要注意。不然娘可担心死了。”那鬓角的一缕白发尽显沧桑。
“知道了娘。”
“爹娘,我一定会保护好倩儿的。你们放心。”百逸晨从容不迫。
“好,好好。”
任倩扶着娘,几人落了座。
这边这桌气氛一时又安静下来,上官晴看完后坐下就不说话,那眼睛里难得有有些失落和伤痛,还不时向百逸晨的方向看去。
“怎么,喜欢百逸晨。”魅景小心的问着,上官晴不说话,扭扭身子。
“紫功子,告辞。”易简睿起身,离去。聂雅不舍的跟在后面,还幸灾乐祸的扭回头看看上官晴,这仇结定了。只是上官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喜宴结束后,御衾就带着魅景,后面跟的小尾巴,向南而去。经过一处不起眼的宅院时,魅景怀着复杂而心情推开一扇门,门外看守极为严。房子内昏暗,简单的摆设,青色帐幔后有一个人影。
魅景掀开帐幔,倚在窗边:“姨母。这样你开心么。”
床边坐着的女子脸色苍白,那容颜似乎瞬间老了下去,声音明显低了很多:“你是来看笑话的。要不是紫御衾,你还报不了仇呢。”
“是啊。可结果还是我赢了。”深吸一口气,“你可曾念过当年的姐妹之情,就为了一个红颜赤泪,你可以杀姐妹,夫君,你在乎的难道只有那么虚浮的东西么。”
“慕魅景,你凭什么可以这样说我。如果不是魅晓,我还是爹爹最宠爱的丫头,还是铭瑄最喜欢的卓妹子。魅晓就为了她姐姐,把我带出来,让我对这世间多了这么认知,少了曾经的纯真。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族长严禁让我们出来,因为外面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也可以随时就被别人陷害。”
“我只是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奋斗,不喜欢就那样安静的被他爱。我要的不是这些,不需要别人那样的施舍。所以我在听到晚霜手中有红颜赤泪时,逼魅晓说出来。魅晓那么善良只会为别人考虑,自己却被我亲手杀害。我从五年前就与鬼承门门主布下了这个局。可惜,红颜赤泪还是没有到我手中。”
“红颜赤泪,你想在还想要么?”
姬卓目光瞬间落到魅景身上:“果然在你手中呢,那你怎么不练。那可是长身不老的武功秘籍,特别是女子应该算是最爱的。”摸摸自己的脸。
“既然你没有后悔之意,那就呆在这吧。”她刚进来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忍的,没想到女子不知悔改,那她也没什么需要同情的。
再来到另一座院落,院落里的牡丹花冒出了新叶。一个淡杉女子坐在亭子中,亦是一脸苍白。看到大红身影进来,嘴角泛出冷笑:“我不想看见你。”
“我发现你和月姬卓倒像是母女两个。”
“慕魅景,我不需要你的好心。你不就是在报复我么,想看看我如今的落魄样。月姬卓对我确实有几分母亲的感觉,难道不比那亲身母亲丢弃我,舍下我好么。慕魅景,你以为你现在过得比谁的幸福,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你有多惨,比我更惨呢!”
魅景胸口顿时一股火,甩出红袖:“如此顽固。”红色锦靴踏过高高的门槛,院内飘出一句话,我想见易简睿。魅景眼神一闪,红袍消失在门口。
深深地宅院锁住了红颜,与之相伴的只是寂寥与孤寂。苍白的青石板上是早已数不清的脚印,牡丹花苍白的在一天天努力绽放,等待着红颜的爱恋。
进入三月,白江江面的冰川已经基本融化,可以完全通行。两边的渔夫们又忙了起来,江面上多了各色的船只和热闹。
“阿兰,有客来了,赶紧过来。”江边传来喊声。岸边一个正泡着脚的女子一脸朴素,听到叫声,赶紧起身跑了过去。来到自家船前,就看到一个红衣公子站在船头,风度翩翩,那红色束带迎风飘扬,柔美的侧脸那睫毛一动不动。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公子,于是发愣了,“阿兰,快点上来。这趟就你载着公子去吧,娘还得给你爹爹回去熬药。”妇人围着头巾,粗糙的手掌上满是茧子。说完就离开了。
“知道了娘。”阿兰走到船头,“公子,您是要去哪?”
公子收回目光,睫毛颤颤,嘴角划出优美的弧度,清冷的声音:“去修城。”
阿兰咬咬嘴唇,返身走到一处拿起桨开始划船。两人就这样安静的随着江水而上,一路无言。半个时辰后到了修城,阿兰才鼓起勇气问道:“公子是去东岸还是西岸?”
红衣公子这时才转过身来:“东岸,在修久楼处靠岸即可。”
“嗯。”
修久楼的一层内此时还真是特别热闹,不知是什么原因,这里聚集了很多江湖人士。而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