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100章 外出闯天下
更新时间:2012-10-07
找工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一晃就又一星期过去了,什么收获也没有?那些经理厂长之类的职务我是不敢问津的,一没文凭《有个假文凭》、二沒技术、三没口才。如果说让我在自已熟悉的地方开会发发言还马虎过得去,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面对陌生人肯定卡壳,也就是说沒有急口才。而对于写写画画之类的文职还自认为马马虎虎。
虽然自已也想象像模像样混个厂长做做。此一时,彼一时。不可相提并论。毕竞理想和现实还是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的。要做普工呢?又嫌脏嫌累。你想要老板的钱,老板想要你的命。并且工作时间很长。这些招工的明里一套,喑里一套。说好八个小时,实际上就是十二个小时。管你死活,先诓你进来再说。
想想也是,招工的也有苦衷。工资是开得可以,就是招不到人。招技工比找客户还难。为了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只有降低自己啦。哪怕扫厕所也行。
又是一个星期三,现场招聘,该人才市场逢星期一、三、五、现场面试。早在几年前收十元的入场门票费,现又漫漫減为两元。又出了一百元介绍费.等由于前几次得出的经验,我对小族店里的难兄难弟说我要改变我的邋遢形象,衣服名牌加身,新皮鞋闪闪发亮,我似乎又找回了少年时的自信。
“不穿皮鞋可能这个月都別想找到工作。”皮鞋是新买的,不到关键时刻我是不会轻易穿它的,舍不得呵。
为了不饿饭,理了理发,我人模狗样激情满怀走进了人才市场,我这一身行头差不多花了近千元,果然见效快。真正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不是我找不到工,而是愿不愿意?
“朋友,过来看看,要不要做保安?急招保安,包接包送。”天南公司的人事招聘主管满睑堆笑在那嘈杂的声音里大声吆五喝六。
“多少钱一月?有什么限制吗?”我表示感兴趣地问。
“试用期六百五,每餐补贴三元。不是狗都要。”招聘人员想幽默一下,一想又感不妥.立马改正过来."身高一米六,有无经验不限.车子马上过."说完又悄悄地对我说:"你有没有老乡?介绍一些过来.每个一百元介绍费,月底发工资时发.介绍十人可做保安队长."
"人是大把的有,我们住旅馆那里就有几十号老乡,问题是你们的待遇很低,他们会不会来?"我说出了自已的担忧.
"你回去跟他们沟通沟通,有的公司才三四百元呢?我们算是高的啦.这是行情,公司只能出这个价.你的介绍费一分都不少你的.想不想干队长?先去看看,面试一番.马上到下面等."招聘员信誓旦旦
我说好吧,先去看看再说.我们一共去了三十个人,每个人都感觉到好玩,新鲜,猎奇的心情在心里燃烧.这等于再说:我们是去旅游的,我们这些人貌似没有目标而又血气方刚精神正旺的哥们。沒有成年人的家室拖累,过着无比惬意的单身汉生活。有一个钱用两个钱,透支着生命。
一行人一辆小车装不下,不得己又叫了一部出租车。临近中午十一点钟,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时我听招聘员在电话里说似是要准备中午饭,哪里便宜哪里近往哪驶去。我用眼暗示一个同找工的人,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心里发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看来今天找工的午饭可以解决了。
果然过了一杯茶功夫,车子停在一个拐弯处,招聘人员叫我们吃了饭再回去,三十个人统一在一处叫东北饭店的快餐店用餐。最高二十块,最低有三块的快餐。主管只允许我们点十块的快餐,不高也不低。把我们乐得得意忘形,心想:这个公司肯定不错,从没听说过招聘人员请我们吃饭的。这也证明公司很人性化。
吃完饭,我们很快到了公司面试,招聘人员叫我们在公司的大门口等一等,接着又去了私人人才市场。这一等等了一个多钟头,细看,其中还有一妇女,据她说也是应聘保安的职位的。原来的工作单位己倒闲,看她那个儿,倒不失为一个保安的料,三大五粗的块头象个爷们,三十来岁,东北人,还是个大学生。
还没有面试就自报家门,来个先声夺人。好像人家不认识她似的。现在的大学生不值钱了呵,她找工都找了两个多月,第一嫌她没经验,笫二又找不到专业对口的。高不成低不就的。最后找了个四百五的仓管,做了一个月之后适应不了那里的环境,又跑出来加入了找工队伍。
好在她姐姐嫁在此地有两套房子,有地方落脚,不然的话,做个普工都不怎么胜任。现在国家培养人才只一昧扩招、扩招。完全是没有计划的扩招。白白浪费了人力、物力。如今的大学,不怕考不上,就怕读不起。念了大学又找不到工作.找到了工作又嫌不理想.这人啊,折腾到几时.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还不见出来复试,有人发着牢骚回去了,自然包括那位女大学生。我也替她感到惋惜,一个人孤单单不远万里来到南方找到的最理想的工作难道就是这样的?按她的说法是先站稳脚跟再图发展。我也不好拂她的意,毕竞我这个假大学生在真大学生面前是不敢暴露机蜜的,否则岂不露了马脚?只可嘘嘘那些民工。
社会分工是很现实的,即使你以前是经理,那也只能算是历史。同样的你仍然没有机会在同一行业任该职务。中国的人才太多了,俯拾即是。哪里轻易有你出头之日?公司内部也拉帮结派,勾心斗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里还有你一个陌生人立足之地。混口饭吃就算不错的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才见一位文员小姐叫我们进去填表,再逐一去面试。文员长得温惋动人,小巧细致,穿着得体。着标准的职业装。说标准的普通话,有着准的身材。
接着面试开始,先进去那人年龄五十多岁,个头太单薄。我对他要做保安实在不敢恭维。我曾担心他在最关键时刻还能不能抵得上一拳头哩。那他都能做保安?一个保安队长对我来说该是卓卓有余吧。
对于保安这个职业,我还是有点经验的。虽说做的时间不长,总算干过,再加上我这块头,简直就是为做保安而生的。
正胡思乱想之际,这大轮到我去面试了,我看见那个小个子满脸堆笑走出就知道他有戏了。我跟着文员的屁股后面很快就到了人事部。面试我的是一位带着眼镜的苗条文员,脸上有二三个小雀斑,如没在意是不会发现的。因我离她太近,故一眼就替她数了出来。她示意我坐下,面试正式开始。
“你以前做过保安吗?”她直视我问道。我也大胆迎着她的眼看去。
“我简历不是写过吗?”我一副不屑的表情。
“做过几年保安?”她问
“一天半,”我想整点情节出来。
“为什么只做一天半?”
“老板不讲信用”我故意编些谎言。
“军训过吗?”
“没有。”我如实回答。
“服装押金六百。介绍费200元”
“交了押金领服装马上可以上班。”
我马上交了押金,领了保安服,还有介绍费马上就去上班。说白了这是一家中介公司,只是我认为这份工作来得太容易了。所以也毫不犹豫地交了钱。并且第一印象给我的也很好。
其实到了真正的工厂以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衣服感觉好象是旧的,上了半个班后,到了吃晩饭的时候,那生活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菜是剩的,有股馊味。饭也有股馊霉味。也许是煮了又煮,黑乎乎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菜。既没油又没盐,倒象是我们家喂母猪的潲水,只用水煮了一下。根本就没办法下咽。
我马上想去退押金,又怕他不退,但总得找个理由吧。一般进这个厂押金很难退到,不干上一年衣服要自已买下。都签了合同的。
“我想问问我们多少钱一月?”我饭也没吃,直奔办公室。
“招工的没有跟你说吗?我们这里保安的试用期是四百,补贴一餐工作餐三元。
“有没有搞错?招工时说六百五,现在怎么又成了四百?那二百块是不是被你贪污了。”我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我们这里的保安都是这样的待遇,试用期为半年。我不可能给你一个人特殊。你干就干,不干就拉倒。”文员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你气新。你们公司简直是在骗人。说好六百五只给四百,你们还想不想在南方人才市场去招工了?”我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出语威胁并猛拍了几下桌子。桌子上的口杯哗啦哗啦一下倒
在地下砸了个稀巴烂。淋湿了一桌的水。文员见我凶猛得不得了,也发飙了。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也加重了语气。
“退押金!这几件破衣服还给你。你才气新的,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干?”你字不方便说出,用手指了指她。继续刚才的气愤。
“你这是自离,休想拿到押金。我们有合同在先,你要不服可以去告我们啊。我们公司请有专业的律师。随时奉陪到底。”文员依然牛皮哄哄的。
“你们公司只要不要去南方人才市场招工就算了,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说出来吓死你!要被我碰到?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给我好好听着。不仅要退还所有押金,这么远的路你们得付我的车费和一天的工钱也不过份吧。否则,你们看着办吧。”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末了,还不忘补了一句:“没那个本事小心撑破肚。”我不想惹出事来进派出所,这是我的硬伤。所以也不敢过分强硬。
在门口保安也没有过份得罪我。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也明白讨生活之不易。首先是他们理亏在先,要不我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幸好吃了人家一顿饭,想想火气也消了不少。我垂头丧气走了。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口干舌燥,买了一瓶汽水,喝了个底朝天。
这时我手机响了:“请问你是肖先生吗?我是乂乂公司人事部主管,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多多包涵。能把你的账户告诉我们吗?我们决定退还你的全部押金,并多加一百块钱作为你今天的工资和车费补偿,并接受我们的道歉。
我听了之后简直高兴死了,吵架还能得一百块钱,于是我也毫不客气地报了我的银行账号。开始我还有点不大相信,以为是他们在忽悠我,待我去银行一查,除了押金之外,果然还多了一百元。高兴得跳了起来,气也烟消云散。
我把今天饮的经历向旅馆的难兄难弟们添油加醋那么一吹,惹得他们哈哈大笑。有人说是不是真的啊,我说如假包换,最后老板证实是真的之后,他们才真的相信。其实在外面混的人有几人说真话?因为吹牛能抬高自己的身价。依目前的情况看,只有尽快进厂,虽然自己口袋里还有好几百块钱,可一天要吃要喝要坐车,最少得花四五十元。
一个星期就会报销。沒办法呵,旅店里的难兄难弟有的一天只吃一餐快食面,有的二天没吃饭,高不成低不就的,还好有个地方安身,而有的人索性拿床草席在外面公园过夜,可节约五块钱。
其中有个大学生也两天多没吃东西了,老板娘见他可怜,偷偷买了两包快速面给他,并再三叮嘱他不要说出去,因为需要救济的人实在不止他一人。
这小旅店为三室一厅,月租八百,店老板从房东手里租来之后,再从二手市场花几十元买几张床,再用木板在房子辅满第二层,大家出来找工也没什么讲究,有个地方窝就不错了.大伙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如果身上带有钱那就麻烦了,不过,小偷一般偷生疏客人的,熟客都不敢偷。没热水洗澡,有人十天半月不洗澡是常事。
这小旅店老板也不好混,得要一定的关系,首先不能得罪治安队的,最起码每个月都要表示表示。可是,除了治安队还有便衣,派出所,等其它单位。搞得掂这里搞不掂那里。这个小老板为了一次性搞掂那些关系,一次性给了很多好处给他那老乡所长,谁知那所长只干了二三个月就调到其它地方去了。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蛋打鸡飞啦。
如果不摆平这道坎,那麻烦可就大了。天天有人来查消防,查暂住证。查封你的旅店。第一次拘留半个月。第二次再被抓那可得拘留半年了。。。。。。
在人才市场找的工一般都比较远,来回车费都不好说,而且成功率低。一直都是等通知等通知,可等到他通知时可能也饿死了。为了节省开支,我只好选择在周围用双脚去寻找工作,看到哪有红纸贴在墙上就像狗见到了骨头,老远就嗅了过去。
“靓妹。你也在找工。”我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妹妹也在抬头仔细瞅招工广告,也凑了过去搭讪。
“是呵,你认识我?哪里人?”她天真又疑惑地问。
“湖南。你不是就在前面那家厂上班吗?那天我去找老乡看见你的。还有印象。”我忽悠她。
“哦,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小芳的男朋友?湖南哪里?”她认真地瞥了瞥我,问道。
“宁远。你呢?以前是她男朋友,不过现在不是了。”我将错就错。
“哦。正宗老乡,我也是。这么快就分手了,听说小芳有好几个男朋友。有一天三个男人同时来找她。她还整天“喜涮涮!喜涮涮的。”得意得不得了。我们宿舍的人都瞧不起她。”靓妹似是找到了知音,毫无保留地将她的隐私和盘托出。马上改用家乡话说,我也改用家乡话。亲切。
“不错,还差点打了起来。正因为这样,我才提出分手的。”我打蛇随棍上,扮演了受害者。
“小芳也真是的,不好好珍惜。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活该!”她在替我打抱不平。
“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还没请教你尊姓芳名。小姓肖,小名屁王。正好咱俩有伴,结伴同找厂好吗?”我也高兴有一老乡同行。
“好啊,我免尊姓杨,楚宗,小名燕子。别人都叫我小燕子。你是不是很爱放屁啊。”她打趣道。
“那是小时候爱放屁,现在改了。有一次我去井里担水,那小路只容一人通过,我后面紧跟一个担水的老婆婆。我一连放了一百零八个响屁。又响又脆。那老婆婆停又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