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8

　　进退两难

　　她后面还跟着几个担水之人，且又不能超越我。进退两难.因此她不吃屁蛋也得吃屁蛋。一连吃了我一百零八个鸡蛋。由此我也得了个屁王雅号。以至于正名都没人叫了。现在最多一天放十响屁。”我也绘声绘色抖点笑料让她开心。

　　“一个老婆婆一次吃一百零八个鸡蛋。哄我的，哄我的。我一家五口人都吃不了那么多。”燕子表示不相信。忍住笑。

　　我已笑弯了腰，边笑边纠正道：“那是臭屁，你以为真的是鸡蛋。”

　　“难怪你叫屁王，那是实至名归，名副其实真正的屁王，我的天啦，一次一百零八个，亏你怎么整得出来，你是不是故意放得又臭又响啊。”

　　“聪明！真是太聪明了！谁叫那老婆婆一路骂不绝口的，她骂一句我放一个屁。她骂声一句比一句高，我的屁一个比一个响。最后一个屁由于用力过猛，把稀屎都镇出来了，害得我再也不敢放屁了。只好任由她骂。”

　　“你真行啊。现放一个出来我看看。当时你可以脱了裤子再放。就可以超世界纪录了。”她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闲话少说，按这个地址撕下来我们去找啊，再不找到工作又要饿饭了。走唆。”我撕下了招工纸。

　　“今天我请你啊，不过我有个条件。”她边走边说。

　　“说！”

　　“你不能走在前面。”

　　“好说。”

　　“走啊，还在等什么？磨磨蹭蹭的。”

　　“我怕不小心走在你前面又忍不住要犯罪。”。。。。。。。

　　我泡女孩速度进展神速。很快共同的命运把我们的距离拉近了。在找工路上我试着与她勾肩搭背牵手。她总是借口说怕被阿芳碰到不好。我说她都在上班哪有那么巧。

　　这几天我陪她在城市周围找厂,住旅店太贵,只＿个晚上就花费一百多块,吓得她咋舌叫苦,我则又转住在老乡厂的一个露天阳台上,虽然我们才认识时间有几天了,由于沒有租房住,还是各自打单,工厂天天加班,每个星期只有星期天晚上休息,而所谓的休息就是补觉。

　　一天十几个小时的超強劳动量,下了班有时一倒下去就睡到笫＝天早上.无思无想,机械的劳作.按理说正处在青春期期的少男少女正是情窦初开,情感旺盛的时期,男欢女爱颇为正常,可是每天劳累之余,哪里还有半点闲心思想那些,一来二往最多只是偷偷搂搂抱抱.一直没机会进入实质性的实战,他的想法是:男女之间谈朋友时还是留点神秘感好,一开始就真刀真枪地干那就扼杀了浪漫回忆的情调.

　　待到爱情变得俗不可耐时,也好给自已的心灵留有回忆的空间.因此他对于占有女友的身子的确没有迫切的期望.尽管他很需要.有时改善了生话实在忍不住,也只好用沖凉水来发泄自己膨胀的欲望,而工厂的生活简直是扼杀爱情的摇蓝,两餐清汤寡水不放油,一个月看不到十片肉。

　　退一步来说还不如监狱的生活,却哪里还有那种闲情逸致来作弄女人,却哪里还有旺盛的精力冲锋陷阵?本来那次我曾试探性地征询楚宗的意见租房同住?她倒是满口答应了.

　　可自己的钱全部住旅店了,哪里还拿得出分文呢?总不该叫人家女孩子先出钱租房自已堂而皇之.这不符合他要强的性格,更不是一个男子汉所为,用女友的钱.你叫他把面子往哪搁啊?不管怎样女方总是作为被动者来看待的.按照传统的习俗,在初恋阶段女方一般是很少花钱的,退一步来讲.

　　倘若双方一不小心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又分开之后,那吃亏的一方永远是女方,此之前男方花钱是预备作为补偿费来的.到那时双方都不吃亏,皆大欢喜.因此在没有生小孩之前是很少有女孩子动用自已的私房钱的.

　　"请问保安同志?你们这里还招工吗?"找了一天工以后他们一无所获.凡是见有工厂不管招工与否都揍过去问一问.楚宗没找个厂胆子小不敢问,遇厂总是阿亮出面相询,我大胆牵紧她的手问保安.

　　"招啊招啊.招女不招男的."保安二十多岁,坐在保安亭里伸出一个脑袋嘀溜溜望着他们赶紧答道.

　　"是不是男的不招女的也不招?:胆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招女的!招女的!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孩"保安眼里放出绿光,慌忙打开门迎了出来.

　　"我还以为不招女的呢?"胆耸了耸肩道.

　　"很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妹了,打着灯笼都招不到,"保安色迷迷地将她从头看到脚,凝望着她的胸,目光久久不愿离去,不觉看得呆了.楚宗给他瞧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羞涩地低下了头.

　　"只要你招进我去我包你天天可以这样看到她,她是我妹来的."我打趣道.

　　"兄弟,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看看,我去请示一下领导,你们在这等等,千万不要走开啊.我去讲讲情,如果不收你们我也没办法,"保安说话的语气都在打颤,为美女效劳,勇往直前.

　　"你瞧,楚宗,我多幸福!"我笑咪咪地偷捏了一她的腰.

　　我和楚宗的身份证递给保安,保安伸手接过身份证一望,望了望墙上的一张贴着的纸,脸色微变.身份证还给了他们.苦丧着脸.

　　"对不起!上面领导发话,凡是湖南人不收,请你另谋高就."保安怕丢饭碗,当面就拒绝了.'

　　"请问这老板是哪里的?"我见他脸色阴了下来,不解地问.

　　"湖北人,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攀这半个老乡的感情了.我不是不帮你?我也无能为力,谁叫你们那里的人得罪我们老板......"保安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你以为我们希罕湖北老板呀,你没听人说天上的九头乌,地上的湖北佬.狡猾不讲信用.我们进你这个厂还是给你们老板面子,早知道是湖北佬八抬大桥都请我不来.害得我看广告白白浪费两元车费"按照常规湖北人在此地确实臭名昭着,在制衣这个行业凡是湖北人开的厂,不管再好都没人愿意进,为的是言而无信,单低死人.

　　可以这样说制衣这个行业单价为什么这么低?全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他们从老家带来学徒工,包吃包住不用发工资,因此再低的单价他们都敢接回来做.

　　再者就是潮汕和本地的－些老板,你进去的时候他热情得可以叫你爷爷,可你出厂的时候就得乖乖地叫他们爷爷,甚至叫了爷爷还不买账,进厂容易出厂难.他们勾结本地浪仔头子,胡作非为,无恶不作,打工者人人害怕,就算是他们公司再好再赚钱,打工仔个个都谈之色变.

　　和他们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经过长时间的思前想后,因此间就有人发出雷人语:除非是我饿了三天实在无法才会进那些浪厂,为何出此雷言?

　　在制衣行业做有人饿饭也是常事,那是因为有人学会了电车比较容易进厂,挑肥拣瘦,今天进厂明天不如意又跳蹧,等身上的钱花得差不多时,没有好厂进：硬是猪坚强,天下乌鸦＿般黑,＿拖再拖,没押金进厂了.

　　因此饿上几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者不是所有的制衣厂都是可以随便乱进的,因为制衣厂的技术也分为上中下三等,如果你平常做水货的人偶然之间又去找一个做精品的厂,那是绝对不能承受的,做一天返工一个星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除了这两个地方的老板以外,其它省的和外商都可以考虑,至少比较正规,因而在老打工人的口里又流传着这样的雷语:"打死我不进湖北佬的厂."的确,人是活的,你不可能一棍子打死他,他们长有两只脚来去自由,最多是自离不要工资,你还能拿他怎么办?

　　打工仔的眼睛雪亮着哩,因此阿亮说的话并不过份.

　　"湖北老板又怎么了?少了你的钱还是米,都是你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败坏湖北人的名声."保安瞪着他俩说,这下还真成了竹筒里的老鼠___两头受气不讨好,心里更加不舒服,本想巴结讨好女孩献点小殷勤,却又不敢得罪懂事长。

　　否则,他这份工作就难保,眼下找工作确实困难,要是没有技术,做一般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老板喜欢炒你就炒你,权衡利害之后还是保住工作要矛.美女都是別人的份,那是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弄进来自已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也只能为人作嫁,自己过过干瘾而己,因为自已终竟是个小小保安.

　　"算啦算啦!我也不想与你趁口舌之能了,时间就是金钱,你在这照拿工资不误,我却要喝西北风了,今天再找不到厂可要露宿街头俄死异乡啦."阿亮留着口水养精神,他窝了－肚子的气.他拖着楚宗的手快步离开.

　　"小老乡,其实我俩才是正宗的真正的老乡,我才跟你说实话,你们俩个除非去老乡那借一张身份证才可以在这个工业区进厂,否则的话就等着露宿街头吧,你们信不信?"等他俩走出＋米开外了保安追了出来,用家乡话提醒他俩,到底还是顾念老乡的感情.

　　"原来这是和我吵架那个厂的分厂!.......你这狗日的,你到底让不让老子活了?信不信惹毛我了老子一把火烧了你那黑工厂,....."我歇斯底里地狂叫,难怪今天找工几次碰壁都是他在搞的鬼,他气沖斗牛,气得身子直打哆嗦,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总有一天他要让这公司知道自己的厉害,他自我安慰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我暗暗咬牙切齿地吼道.猛的几拳击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树上的黄枯叶被震得哗哗飘落,鲜血染红了树皮,也染红了手指.楚宗盯着他不禁心头打颤,鼻子发酸,都是自己不好,连累了他也跟着出来受苦,看他的动静,是不是这浑小子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又联想起这两天来的遭遇,该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了吧,闷在心厎的总账迸发出来了.

　　"你疯了,向谁发脾气?有本事你找老板去!"她眼圈发红,眼泪差点冒了出来,不提他则己,一提起他,她就恨不能不用盐油生吃他,阿亮的情绪也感染了她,此刻,她受的屈辱,和身处逆境的不平搅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哇的＿声嘤婴哭了起来.....

　　他们彼此依偎,坐在一棵大树下避太阳.正午一两点的太阳煞是闷热,他俩是早上只各吃了＿个馒头,此时却开始感到又饥又渴,一大半天还粒米未进,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沙哑,有气无力.

　　"天无绝人之路,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又有这么好的技术还怕找不到饭吃?我们女生容易找厂一些."她买了两瓶矿泉水,自已一瓶,分一瓶给我.连忙安慰我.

　　"做我的女朋友让你挨饥受饿,担惊受怕.真是渐愧得很,等我哪天发达了＿定请你上五星级宾馆,看来今晚我只好带你住两块钱一个晚上的酒店了,真是让你受委屈啦!"我长叹短吁,似是在为自己的无可奈何叹息.我急不可待,渴不辩味接到手后瓶盖一开,咕嘟咕嘟一口气就喝了个底朝天,总算止住了渴.心里也感觉好受多了.

　　"哪里还有这么便宜的酒店?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昨晚多花了一百五十多块.在哪?带我云去."楚宗笑盈盈的,兴致勃勃的样子,拖起他的手就要走.

　　"就在南栅第二工业区,这酒店呢不过是打地辅,有点脏,男女各＿个宿舍,仅此而已,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所以我决定干陪护先生."我深感担忧,如此一个如花似玊的花朵.一不小心就有被梦游的可能.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地方不比在家里,随便找床草席在河边便可睡到天光,不用担心冶安查证.

　　"我还真以为有这么便宜的酒店,干陪护保护我可以,但不可以越过三八线.不过也没关系,我在酒店住一晚在那里可以住上两个月了,脏一点就脏一点.总比露宿街头要好,至少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不怕查暂住证.要是被治安队查到要罚三百多.比小姐陪一个男人睡一晚上还多."她依情不自禁,如实重负长长嘘了＿口气,心里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突然她猛地亲了一口我,他马上反应热烈搂紧了她的腰.

　　"但是必须要用假身份证,我去向老乡借两个,你跑了－天也累了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心疼她眉头皱了皱,俏皮地跟她做了－个鬼脸.向老乡借身份证去了,在此危难之中我本打算去投奔他叔叔的,但是在外混了好几年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是件很没面子的事。

　　我也不愿被別人瞧不起,如果带着女朋友去显摆罢摆那倒是一件杨眉吐气的事,可也得吃饭睡觉,花费也不少,也不想去麻烦叔叔.虽然离此只一块钱车费,我不是舍不得那一块钱,实在是没时间过去,有事呼机联系,总之,我认为叔叔还是混得很不错的,至少可佩有一台令人羡慕的bb机,这可是老板级别的人才够格佩带的,他两个年纪差不多,只是辈份不同。

　　据说现在叔叔的老婆,也是他的婶娘就是因为看上他那部bb机才下嫁给他的,那倒不是喜欢上他的人品,虽然他的人才也没有什么挑拣的,按照他的逻辑,带bb机的人非富即贵,结婚闹洞房那天她妈问她看上阿彪哪一点?她直爽地回答道就是看他有一部bb机才同意嫁给他的,她老家人是坚决反对的,她妈说她还经常看小混混佩带电子打火机不要看花了眼被他骗了,她说妈你放一千个心我从来没看他用bb机点过＿次烟.

　　入夜,我为了保证楚宗的"安全"自然是两个人毫无选择地滚到一张席上去了,这带给我的是新奇而又刺激的感受,不过,始终不敢有太大动静的动作,一个房间二十多双贼眼像小老鼠似的嘀溜溜警惕地监督他们的一举一动,真像盯一个淫贼,我俩也只能像贼似的相拥而眠,只是偷偷地抚摸着对方,我口干舌躁,空入宝山不捡宝,看到腊肉吃白饭。

　　不过,我也满足了,周围麻麻密密挤满了姑娘大婶,席挨着席,她们仿佛这屋里有个大男人而不放心似的,但见他身旁躺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时,这种顾虑又打消了,想想自己长相粗糙,即使倒贴钱给他人家说不是还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