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0
阿娜自从被大徒以及克奢所胁迫后,日子越发的荒淫了。整日里周旋于盈郎、大徒以及大伯克奢之间。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悔不当初。如此半年,克慵外出游学归来,众人才有所收敛。然而克慵回来不久之后,就又要走,虽然有些舍不得如花似玉的阿娜,但是克慵功名之心甚重,为求来年榜上有名,只能出去遍访大儒,以便更好的学习典籍知识。既如此,就便宜了,盈郎、大徒以及克奢三人。
克慵走后不久,有北郡通家之好过寿,且饶家在北郡的生意需要人过去对账,因为路途遥远而阮饶体弱不能行,所以阮饶派克奢前去给友人过寿并且对账,如此克奢得外出三月有余。克奢舍不得上了手的阿娜但是也知道父亲的话是不能忤逆的,所以在与阿娜烈火缠绵一翻之后恋恋不舍的走了。克奢的妻子沙氏,姿色虽稍逊于阿娜,但是丰满绰约,有着另一种阿娜不具备的美感。最近克奢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给了阿娜,跟沙氏的房事都不过是应付罢了,所以沙氏许久都没有真正的体会过那种直上云霄的感觉了。每每思及丈夫的冷落,沙氏常常一个人,茶饭不思,长吁短叹。
阮饶派克奢出去除了想让大儿子为友人祝寿和到北郡对账之外,还有着一层别人不知道的意思。那就是他想私通沙氏。对于这个颇有风韵的大儿媳妇,阮饶早就惦记上了,只是以前顾及着伦理道德不好意思下手。而如今阮饶的妻子病了,使得阮饶许久不能行房事,憋得阮饶一下子又想起了自己惦记多时的大儿媳妇。早上刚把克奢送走,阮饶就疾步去找沙氏来了,伸手挥退了丫鬟,悄悄的走进了克奢的卧房。此时沙氏刚刚起床,因为早晨缠着克奢做了一次,所以睡眼朦胧的沙氏此时面若桃花,说不出的娇艳,一下子就把阮饶看傻了。沙氏也没注意公公进来,起步就到盥盆处洗脸。阮饶不能忍,喘着粗气几步上前抱住了沙氏。沙氏大惊,急忙转过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公公,更是惊怒交加,道:“公公这是做什么?”阮饶隔着衣服用手揉捏着沙氏丰满的胸前双乳,以武后忠高宗之句道:“未承锦帐风云会,先沐金盆雨露恩。”沙氏却是不从挣扎不脱即用唾沫啐于阮饶脸上,大喊道:“荒唐。”阮饶对于脸上的唾沫也不在意,抱起沙氏就放到了卧室的床上。沙氏虽反抗,却不如阮饶力大,看着屋子里一个丫鬟也没有,急道:“公公莫要如此。”阮饶起身跪于床上道:“救救我吧!”遂动手隔衣抚弄沙氏的凹处。沙氏说道:“何用我救,我婆婆呢?”阮饶手也不停嘴里答道:“自从你婆婆生病以后,我都是靠自己抚弄来自我解决,今日你就成全了我吧!”说着上前褪下沙氏的衣服,分开了沙氏的两条腿。阮饶起身脱光自己的衣服,扑上了沙氏的身子,沙氏心中怜惜公公,又加上最近克奢冷落于她,让她也就久旱之地,此时阮饶的动作不异于一场甘霖。遂沙氏也不言语,任阮饶在自己身上抚摸。阮饶亲着沙氏的小嘴,心里爽极了,用手分开沙氏的凹处,把自己坚硬的凸物往里送。进入的刹那,两个人如入云霄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