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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华家公子

妆后·娘娘 黄金鱼酥 3134 2026-08-27 17:20

  更新时间:2013-11-04

  零落陪着风夫人一起走过去坐下,朝那两人点头以作道谢了,那两名男子其中一位坐在上座,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但是另一位,却赌气似的别过头去,嘀咕道:“真是的,不会换个地方吃饭吗,非得和我们挤。”

  另一男子端坐着,看着窗外不发一语,身着华服,丰神俊朗。侧脸的线条十分的明显,如刀削一般,可以看出此人处事干净利落。

  “多谢公子。”风夫人出于礼仪向那人道了声谢。

  那人回过头来,礼节性的微笑,如春风一般温煦,说:“夫人多礼了。”

  那人回过头来的一瞬间,风夫人的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神紧紧的锁在那张脸上,是他!怎么会是他!风夫人回过神来,慌张的拉起零落就要走,零落一头雾水的看着风夫人的行为,娘这是怎么了?那个人是谁?为何娘一看到他就这么的着急的拉着我离开?

  那男子拿起眼前的茶杯呷了一口,脸瞬间变幻,害的零落以为他是表演益州变脸的杂技的呢,只见他懒漫说道:“夫人既然来了,又要走……难道是……不赏脸和华渊进餐吗?”

  华渊!零落的脑袋突然炸开了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华渊?自己失忆前所喜欢的人吗?零落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剑眉星目,面若冰雪,冷酷淡漠最让人不忘的就是那双如鹰一般凌厉的眸子。不过说实话,长得还真是很不错,看来自己失忆前和失忆后的喜好没有改变啊,依旧是那么喜欢帅哥,吼吼……

  “不爱吃那就走啊,也不知道刚才哪个来求要座位的呢,好像我们求她们坐下吃饭一样。走了最好,最不喜欢和这些人坐一起了。”另一个年纪较小的少年嘀咕着。那少年长得唇红齿白,脸蛋比那华渊要圆润一些,不过眉眼相似,撅起的嘴,活脱脱一个奶气小少年。

  零落到底是习过武的,耳朵特别尖,那男子的嘀咕零落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老娘想吃就吃,想走就走,你既然这么想老娘走,呵呵……老娘今儿个还就不走了!零落轻笑一声,突然莞尔一笑,对风夫人说道:“娘,我肚子饿了,咱们就在这里吃吧,我最喜欢吃这里的烧鹅了。”

  带着江南软糯的口音,但是又有着干净脆朗的感觉,引得华渊抬起眼睛看到了零落,如鹰一般的眼睛在零落的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个男子……不,这个女子……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好好的女儿身为何要扮作男子呢?华渊性感的嘴唇扬起一股玩味儿的笑意。

  那旁边的少年听得零落的撒娇,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少年便是华渊的弟弟,华杉。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爹娘疼爱,兄长呵护,因而脾气也比较娇,话从不拐弯抹角。

  瞪了一眼零落,这一瞪,零落的样子立刻吸引了少年,眼前的男子与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身材比较矮小,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让人过目不忘,飘然若仙。

  “岚儿……可是……”风夫人望了一眼华渊的方向,犹豫着。罢了,岚儿既然已经失忆了,便是记不得眼前这个人了,从此也是陌路人了,今日便就当是萍水相逢吧。风夫人暗暗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局面僵持着,风夫人也不说话,几人就面对着坐着。玥儿有些坐不住,双腿夹紧,左右摇晃着,零落问道:“玥儿,你怎么了。”

  “小姐……我……我尿急!”

  零落瞬间一愣,随即想要调侃玥儿,但是左右相顾便也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对玥儿说:“那你便去解个手吧。”

  玥儿听完,话也不说,直接“砰砰砰“的蹬着楼梯下去了。

  玥儿走了之后,那华渊盯着零落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风夫人,何时竟然添了一位公子呀。”

  “犬子多年前与我们是三,今日方才找回华大公子有什么疑问吗?”

  “原来如此,那华渊在这里恭喜夫人了。”那华渊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心领了。”风夫人看也不看华渊,淡淡的回答。

  这两人的态度让零落有些迷茫,虽然她知道华渊是风岚曾经想要逃婚的原因,但是娘的反应有些过于不寻常额写,按说那件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为何娘对华渊很有意见的样子?

  朱雀大街上

  “苣青,通缉令已经发下去了么?”

  “是的,将军。”即使季涯如今已经是刑部的侍郎大人,但是苣青依旧喊着季涯将军,因为,无论换了什么称谓,他永远都是那个战无不胜,冷静睿智的青年将军,那一段戎马生活里,他犹如天神一般存在苣青的脑海里。

  苣青原本只是一个佃户的儿子,从小帮着他爹干农活。大珩的佃户经过前朝的大动荡,人口锐减,土地大片荒芜,大珩王朝为了恢复农业生产,采行前代曾实行过的均田制。对每一男丁授田百亩,但是这百亩之地依旧归国家所有,这些种植天地的人就成为佃户,佃户每年都需要想纳税。在这纳税上实施规定:每丁每年向国家输粟二石;输绢儿丈、绵三两;服役二十日,称正役,不役者每日纳绢三尺。但是大亨王朝的很多富贵惹你啊占用许多的农田,除交税外他们也必须要男丁付衣,那些个贵族人家不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去服役,便会出钱给贫穷的佃户,让佃户的孩子顶替前去服役,苣青家里穷所以经常会去帮着服役,这以来,苣青就变成连年在关外守关。

  等帝国刚刚建立不过五十年,周边的许多小族部落都不顺服朝廷,因而这建国几十年来连年征战,原本服役的人也被征兵而变成了正式的军人。大珩西北方向有一个较大的部落——西胡,这个民族好战且经常骚扰大珩边境,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皇帝下令讨伐西胡,就是那一次苣青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面临真正的修罗场,他看到无数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血流漂橹,硝烟弥漫,他哆嗦着不敢动,一个西胡兵一个长矛刺向他的时候,他就像个木偶一样,动也不动,只是觉得自己快死了,但是就是那个时候,一柄长剑贯穿西胡兵的喉咙,苣青抬起头,一张冷峻的脸遮住的日光,他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死,别死得如蝼蚁这么窝囊!”

  就像天神一般的降临,那种刚毅和坚持,让那一刻的苣青才发觉自己的懦弱,发觉自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战斗,燕然未勒,将士何归?自那以后没剧情每一场战斗都表现得十分的出色,渐渐的因功晋升,再次见到了季涯,得季涯赏识,成了季涯的贴身护卫。

  “将军,属下冒昧问一句,那夜您为何不追上去,那个女人可是杀害林妨的凶手啊,您为什么要让那帮人带走她?”原来那夜,季涯早就已经在刑部的大牢外,林国扬的人将零落节奏的事情他一一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出手阻拦。

  季涯随意的看着周围,说到:“她不是凶手。”

  苣青一听,惊讶的问道:“什么!可……可您之前在牢里不是说她是凶手吗?”

  “我何时说过?”季涯挑眉。

  苣青继续追问:“您不是还让她签字画押吗?而且现在您还下令满城通缉她,他不是凶手那谁是?”

  季涯只是淡淡的说着:“签字画押的……不一定就是凶手,刑部卷宗里那么多的冤案,多少人顶替成了替罪羔羊,替别人白白去死了。”

  “那不可能,不是她,还会有谁,只有她碰过妨儿!”苣青一着急之下,直接称呼林妨的闺名。

  “苣青,我知道妨儿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事实不是就是不是。”

  “那林妨是谁杀害的,她怎么就这么不明不被的死了,她说过,等我回来她就会跟着我去看十里青油麦田的,她说她要躺在麦田的中间,闻着麦面的清香,她说,她想我拿麦苗为她盘一个桂冠,她以后就天天带着的……”七尺男儿,说道自己心爱之人是,眼里的柔情万分,禁不住泪水便夺眶而出。

  “苣青……”季涯心里也有一丝的不忍,林妨是他的妹妹,虽然不是很亲生,但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季涯刚到林家的时候,沉默不爱说话,也没有人理他,一直是林妨陪着他,林妨也总是护着季涯,在听到林妨死的那一刻,季涯的心就像缺了一块,更何况苣青,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死,只怕是钢铁男人,也会心痛吧。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生死,但是他也能理解,自己若是有那么一天,是不是也会如此呢……

  “苣青,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似乎察觉到大街上一个大男人流泪有些不太妥当,苣青收拾好情绪,说:“嗯,就前面不远处的咸月阁吧,我听闻那里的烧鹅很不错的。”

  “行……就去那儿吧。”主仆二人便朝咸月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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